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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克斯校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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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克斯校园日常: 385、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陈哥。”

    车内,刚从警局出来的江菜,立马给陈月河打了个电话过去。

    “事情解决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很轻,透着一股子阴柔。

    这种不辨喜怒的腔调,让江菜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头发毛。

    “嗯,已经解决了......”

    “他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

    江菜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电话那头,陈月河顿了顿,随后说道:

    “做的不错,回来。”

    听到这句话,江菜的身体本能颤抖了一下。

    而后,她给司机报了个新地址,换了目的地。

    【别哭了。】

    警察局门口,林远还没着急呢。

    李实这个小子,现在还蹲在角落哭哭啼啼的。

    他也不放心。

    林远见状蹲下身子,跟他耐心交流了起来:

    【你要坚强一点。】

    【先回去好好照顾妈妈,家里现在只有你了。】

    【以后要以学业为重,回头我会打一笔钱给你,当做你们的生活费。】

    【今天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找回公道的。】

    林远打完手语,将这位小伙子从地上拉起来。

    李实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了。

    对方不仅也会手语,还是自己哥哥的老板。

    妈妈救命的手术费也是他个人出的。

    最近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大家说的所谓黑心老板呢?

    ------

    “小姐......查到了。”

    换换公司里,苏浅正在处理公关事务。

    上次采访事件之后,热度还没完全散去。

    现在又来了李诚这个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在是让人头疼。

    加上刚才看到了宋温岁,苏大班长现在的心情可是很差的。

    这时候,刚才让人去调查的事情也很快有眉目了。

    苏家毕竟是苏家。

    “怎么回事?”

    苏清浅此刻面无表情,坐在办公桌前,接通了电话。

    “查到了,那位女孩子是在华声医疗做的人工耳蜗。”

    “我联系了一下华声公司那边,对方说是受了钟家的委托。”

    “钟家?”

    苏清浅皱了皱眉。

    夏侯昭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

    “是的小姐,钟家在赣省,他们那一直有崇武之风.....……”

    对面听出了苏清浅话语间的疑惑。

    以为是苏清浅不知道钟家是什么。

    而后将钟家简单介绍了一遍给她。

    “行了,我知道钟家。”

    女孩回过神来,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换换公司的第一批线下门店就开在赣省,她还是了解一些的。

    “多少钱?”

    “我问了一下,整体也是六十万左右,跟我们公司差不多。”

    “行,我知道了。”

    苏清浅听完之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电脑屏幕上一直弹出未处理的消息,但她此刻的心思已经不在上面了。

    好像有个被忽略的细节。

    是什么呢?

    女孩左思右想,过了很久,终于反应过来。

    “陈军妤……………”

    苏清浅默念着这个名字。

    当初林远说过,带了对方去赣省体验了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理由是,陈军妤是公司的股东之一。

    他带去的真的是陈军好吗?

    苏清浅觉得,如果夏侯昭和钟家能有关系,那只能是这个事情了。

    所以林远在骗自己吗?

    想到这里,女孩下意识从通讯录里找出了陈军妤的号码。

    她们之间见过面,但是没有什么交流。

    到了这一步,苏清浅的心跳有点快。

    她盯着手机上的那串号码,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一刻,她却退缩了。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事实,但内心深处又涌起一股恐惧。

    如果最后得到的结果,真的和自己心里想的一模一样呢?

    那就证明林远一直在骗她。

    他当时真正带去赣省的女孩其实是夏侯昭。

    甚至还为了夏侯昭,专门动用了钟家的关系去安排耳蜗手术。

    这意味着,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早就有了更亲密的关系。

    想到这里,苏清浅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打,还是不打?

    ......

    “哎,玩来玩去还是待在这闲集舒服。”

    丁金茹瞧着二郎腿,一点包袱都没有,在创咖里喝着奶茶。

    对面坐着的是陈军妤。

    “军妤,你有被班上人追过吗?”

    她看着眼前御姐模样的女孩,突然好奇起来。

    平时她一般不喜欢八卦的。

    因为最刺激的八卦她都知道了。

    “有。”

    陈军妤被这么一问,抿了抿嘴,而后点点头。

    “谁呀?”

    旁边的兰欢意这时候也好奇的凑上来。

    “......林远宿舍的那个吴量......”

    陈军妤回想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两人瞪大了眼。

    “啥?那家伙?不是很骚包吗?”

    丁金茹口无遮拦,当场就吐槽了起来。

    兰欢意也没想到,捂着嘴笑了起来。

    在她们眼里,吴量这种男生,就是大学里最无聊的那种。

    玩也不会玩,讲话也老老实实的。

    又没有啥弹吉他什么的一技之长。

    虽然确实很纯吧,但是女孩子很快就会觉得没意思。

    “来来来,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丁金茹觉得无聊,终于有点乐子了,马上开始起哄。

    兰欢意很快配合起来,两人一起把陈军好的手机抢了过来。

    “你们......”

    陈军妤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看聊天记录这种事情还是有点太社死了。

    虽然自己没跟对方聊什么东西,但是光是被看就有点很羞耻的感觉。

    嘟嘟嘟——

    这时候,两人手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丁金茹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苏清浅?

    苏清浅打陈军妤电话干什么?

    兰欢意也知道苏清浅是谁,毕竟学校论讨上天天都有人在讨论这位的颜值。

    据说是林远的创业伙伴,两个人一起开了闲集,又到了换换公司。

    “接电话!”

    丁金茹突然大喊了一声,引得旁边都有人侧目过来。

    陈军妤见状,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过来了,让她这么兴奋。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苏清浅打来的。

    陈军妤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和苏清浅虽然公司上有关系,但是两人压根八竿子打不着。

    兰欢意和丁金茹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陈军想了想,也就接通了。

    反正大概就是公司上的事情吧。

    “你好,军妤。”

    刚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是苏清浅没错。

    陈军妤顿了顿,也回应道:

    “你好,清浅。”

    “我想问你个事情。”

    她话刚说完,苏浅就紧跟了一句。

    “什么事情?”

    陈军妤觉得有点奇怪。

    这语气......感觉不是公事啊。

    “我想问,你之前和林远是不是一起去过赣省。”

    嗯?

    陈军妤闻言,眼神呆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丁金茹和兰欢意都兴奋了起来,看向陈军妤。

    好家伙。

    你背地还跟林远搞在一起?

    看见两人的眼神,陈军妤一时间也慌了,怕被误会。

    “我没有跟他去过赣省啊......”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了。

    丁金茹刚才还吃瓜的表情,瞬间变了变。

    嘶。

    林远这家伙,不会被抓包了吧!

    “知道了,麻烦你了。”

    苏清浅淡淡扔下一句,就立马挂了电话。

    留下一脸懵逼的陈军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啥情况啊?”

    兰欢意见她们表情不对劲,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

    陈军妤摇了摇头,也不清楚对方这问题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林远去赣省干什么?

    而且对方的语气中......

    怎么跟吃醋一样?

    林远的女朋友不是她呀。

    丁金茹的脸色变了又变。

    而后起身告辞二人,表示需要去上个厕所。

    ......

    办公室里,苏清浅看着手机,沉默了许久。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如高中的时候。

    那时候的她,对于周围所有人都是这种拒之千里的态度。

    不对任何人报有希望,也就永远不会有失望了。

    可她遇到了林远。

    那个闯进她的世界,将她从冰天雪地中拉出来的男生。

    她以为,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苏清浅有爱吗?

    有。

    当然有。

    小时候,她爱着爸爸妈妈。

    那时候她扎着朝天辫,最喜欢的地方是公园。

    她喜欢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后来爸爸妈妈忙于工作,在她的世界中渐行渐远。

    家这个字,再也不是避风港。

    家里的氛围日渐冰冷,一年也就年夜饭才聚上一次。

    长大了,她的性子也由此改变了许多。

    后来,她爱着林远。

    从高中同桌开始,到盛夏的大胆奔赴。

    连苏清浅自己都想不到。

    她比自己想的,还要更爱林远。

    苏清浅从来不喜欢把情绪挂在脸上。

    除了喝酒之后。

    那种小女生的娇憨姿态,偶尔才会被林远看见。

    她挂在他的身上,撒着娇,要亲亲。

    歪着脑袋,软软糯糯的问林远你喜不喜欢我。

    借着酒意,告诉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南吗?

    可是啊。

    当一个人把心底最柔软的防线对一个人敞开的时候......

    就等于亲手递给了对方一把刺向自己的刀。

    林远劈开了冰川。

    却又把她推入了更寒冷的海底。

    梦该醒了。

    苏清缓缓闭上眼睛。

    原来,尝过温暖之后,再跌回寒冬。

    远比从来没有见过光,还要冷的多。

    就这样闭着眼,女孩坐了很久。

    而后她缓缓睁开眼,神色疲惫。

    她此刻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先前的人:

    “再帮我调查一个人......”

    “她在闽州大学上学,大三,叫做宋温岁......”

    “好的小姐,你没事吧?”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

    “我没事,工作有点累了。

    “尽快,这件事。”

    “好的。”

    挂了电话后,苏清浅深吸了一口气。

    头有点疼。

    算了。

    疼就疼吧。

    她揉了揉太阳穴。

    又开始了工作。

    她端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哭闹,没有崩溃。

    因为她知道。

    冬天又来了。

    夜幕降临,市郊的一栋别墅里。

    客厅没有开灯。

    江菜正赤身躺在地上。

    她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看起来触目惊心。

    淤青...……

    血印......

    但更多的,是一些旧疤。

    新伤叠着旧伤,像是一条条虫子,盘踞在她的皮肤上。

    女孩的五官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着。

    即便如此,她连一丝闷哼都不敢发出来。

    像是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点着根烟,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江菜。

    男人的长相白净,男生女相,透着一股阴柔感。

    这正是陈月河。

    在他的脚边,散落着一些皮鞭等工具。

    早些年的时候,陈月河被仇家算计了。

    那时候,对方带了很多人,把他堵在家里。

    因为不想闹出人命,他们猛攻小弟弟。

    后来,他就废了。

    再也没有了做男人的本事。

    这种身体的残缺,让他的性格逐渐扭曲。

    在那种事情上,也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为不能做那种事情了,

    只有挥舞着刑具,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打的皮开肉绽,痛哭哀号的时候。

    才会带来一丝生理上的快感。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内心的欲望。

    “休息够了吗?”

    一根抽完,江菜似乎也缓过来不少。

    这女人真经得起折腾。

    陈月河不由得有些佩服对方。

    当初她来到自己面前,直勾勾看着自己。

    说自己需要钱,爸爸已经被追债的打残了,自杀了。

    妈妈疯了。

    她需要钱,还上债。

    她想上学。

    她说自己的成绩很好,可以考上南廈的。

    当时看着眼前的江菜,陈月河有了点兴趣。

    本来他不喜欢这种小女生的。

    但是对方的性子似乎不一样。

    于是乎,江菜成为了他最小的女人。

    也是最聪明的女人。

    最能忍的女人。

    让他没想到的是,江菜竟然真的考上了南。

    正好当时南的业务出了点问题,自己就让他去接触一下。

    每次,她都能很好的完成。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欲望格外强烈。

    看着江菜的身子,陈月河的眼神逐渐癫狂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

    鞭子,太软了。

    于是他眼睛一亮,拿起了另一件物品……………

    “休息好了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