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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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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46章 干冒烟了~&人比人,气死人

    迎着两人好奇的目光,汤圆清了清嗓子,大致讲了讲下个月的排播状况。

    每年11/12月份,都是国内剧集市场的年末黄金冲刺期。

    各大视频平台,为了冲全年热度、会员拉新、营收KPI等指标,通常...

    宁远指尖还停在她小腿肚上,指腹摩挲着那层细腻微凉的皮肤,听她念完最后那句“提前跪安!Orz”,喉结不自觉滑动了一下。

    刘亦妃终于抬起了头,手机屏幕幽光映在眼底,像两粒被风吹得摇晃的星子。她没笑,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他锁骨上,发丝蹭着他的颈侧,痒得他想缩脖子又硬生生忍住。

    “你删了。”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宁远一顿,手指停住:“……什么?”

    “群聊里那条‘都干嘛呢’。”她嗓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糍,却带着点不容闪躲的准头,“你写了,又删了。我看见了。”

    他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确实删了。

    不是因为怕被谁看见,也不是临时改主意。就是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半秒,突然觉得那行字轻飘飘的,像一粒浮尘,落进一个早已干涸多年的井口里,连回声都吝啬给一声。

    他没说话,只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她发顶,呼吸沉下来。

    刘亦妃却没放过他。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脚尖勾住他腰侧的睡裤松紧带,轻轻一扯:“说说?为什么删?”

    宁远闭了闭眼。

    窗外城市尚未入眠,远处高架桥上有车流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像一条缓慢淌过的银河。屋内只有空调低频的嗡鸣,和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他忽然开口:“今天下午,陈导打来电话。”

    刘亦妃眨了眨眼,没接话,只是安静等着。

    “他说,《海市蜃楼》剧组正式定妆了。主创围读会下周二,定在横店。”宁远声音很平,没有波澜,却像一块沉进水里的石子,慢慢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我推了三次试镜邀约,这次……不能再推了。”

    刘亦妃怔了怔。

    《海市蜃楼》——宁远新接的电影,也是他出道以来首部担纲男主的院线片。投资三亿,导演陈砚,业内公认的“情绪手术刀”,从不拍甜宠、不玩套路,专挑人性褶皱最深的地方下刀。前年凭《锈蚀》拿下金马最佳导演,今年又入围戛纳一种关注单元。能被他选中,是业内公认的“封神跳板”。

    可这跳板底下,铺的全是碎玻璃。

    开机三个月,封闭式拍摄,全程无休,连手机信号都要靠剧组卫星中继站才能勉强连上微信。更别说——

    “你得去横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嗯。”

    “多久?”

    “杀青前,基本不回京。”

    她没再追问具体时长。有些数字不必说出口,彼此心里都亮得像盏灯。

    她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赶夜戏摔下台阶时留下的,当时他瞒着所有人,连新闻稿都压得死死的,唯恐影响新剧宣传。后来还是她在他洗澡时无意撞见,才硬逼着他去医院拆线。

    那会儿他笑着说:“小伤,不耽误爱你。”

    现在,他依旧笑着,眼角弯起一点弧度,可那笑意没落进瞳孔里。

    刘亦妃忽然坐起身,真丝衬衣下摆随着动作滑得更低,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她没管,只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陈导·海市蜃楼】的对话框。

    宁远下意识想拦:“别——”

    她已经点了进去。

    聊天记录只有一条,是陈导今早发来的:【远哥,定妆照已过审。服装组按你要求,把男主戏服全做了双份,一套留横店,一套寄你家。明后天快递到。另:你提的‘海边独白’戏份,我让编剧重写了第三稿,情绪更收,但张力更实。等你来了,咱们现场再磨。】

    下面还附了一张图——一张泛黄牛皮纸质感的剧本页截图。右下角手写一行小字:【第47场·渔村码头·日·特写】

    【他站在退潮后的滩涂上,手里攥着一封没寄出的信。浪来了,他没松手。浪退了,信湿透了,字迹晕开,像一团模糊的蓝雾。】

    刘亦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宁远以为她会生气,会质问,会像上次他接综艺时那样,冷着脸把剧本扔进抽屉最底层,再锁上。

    可她只是慢慢放下手机,转过头,望进他眼睛里。

    “你说过,演员最大的诚实,是敢把心剖开给人看。”她声音很轻,却稳,“那现在呢?你剖了吗?”

    宁远喉咙发紧。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不是剧本,不是角色,不是那封被海水泡烂的信。

    是指他自己。

    是指他最近三个月里,越来越频繁地沉默;是指他深夜改歌时对着耳机反复听同一段副歌,听到耳膜发烫;是指他每次接完工作电话后,总会独自站在阳台抽烟,烟头明明灭灭,却从不吸一口;是指他最近一次体检报告上,医生圈出的“轻度睡眠障碍”和“皮质醇持续偏高”。

    这些,她都知道。

    她甚至比他自己更清楚,他正站在一个临界点上——一边是滚烫的、被万人簇拥的顶流光环,一边是冰凉的、需要独自跋涉的演员之路。

    而这两条路,从来就不是并轨的。

    它们像两条逆向旋转的齿轮,咬合得越紧,磨损就越深。

    宁远抬手,拇指擦过她下眼睑,那里有极淡的一道青影,是今晚连续刷了六遍MV落下的。

    “我剖了。”他哑声说,“但剖得太浅。血没流出来,肉倒先疼了。”

    刘亦妃忽然笑了。

    那笑像初春破冰的溪水,清冽,却藏着暗涌。

    她俯身,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相碰,气息交融:“那我帮你剜深点。”

    宁远心跳漏了一拍。

    她已直起身,赤脚踩上地板,走向衣柜。米色衬衣下摆随步伐轻扬,露出一截腰窝,像月光凿出的小小凹陷。

    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

    宁远认得它。

    那是去年生日,他送她的礼物——一枚银戒,戒圈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In this world, it’s just us.*

    他记得自己当时开玩笑说:“戴左手,算订婚;戴右手,算试用期。”

    她当时白他一眼,把戒指塞进抽屉最里头,说:“等你哪天能把‘试用期’仨字从合同里划掉,我再考虑戴。”

    此刻,她打开盒子,取出戒指,却没有戴。

    而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起脸。

    “宁远。”她叫他全名,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读契约,“我不要你的‘试用期’。我要你把所有未完成的承诺,一次性兑现。”

    宁远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

    她将戒指托在掌心,举到他眼前。

    “第一,下次排练《泰坦尼克号》,你穿燕尾服,我穿露背礼服裙——不是COS,是正式走台。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三遍‘You jump, I jump’,不许笑,不许眨眼。”

    他喉结动了动,没应声。

    “第二,”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戒面,“《海市蜃楼》杀青当天,你不用赶通告,不用录节目,不用见任何媒体。你回家。我在家等你。煮一碗你爱吃的葱油拌面——加溏心蛋,蛋黄要流心,但不能散。”

    宁远眼眶忽然有点热。

    “第三……”她声音放得更缓,像怕惊扰什么,“你答应我,在横店的每一天,睡前给我发一条语音。不许说‘忙’、不许说‘累’、不许说‘改天补’。就说一句:‘今天,我想你了。’”

    她望着他,眼底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就这一句。我只要这一句。别的,我都不听。”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轻微的震颤。

    宁远久久没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覆上她捧着戒指的手背,掌心滚烫,覆盖着她微凉的指尖。

    然后,他俯身,额头抵住她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良久,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好。”

    就一个字。

    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刘亦妃终于笑了,眼角弯起,眼里有细碎的光跳出来。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戒指重新放回丝绒盒,合上盖子,转身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拍拍身边空位。

    宁远跟着躺下,手臂绕过她肩头,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她背对着他,发尾扫在他下巴上,痒得温柔。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下巴搁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洗发水混着她体香的味道,清甜,安稳,像一场久违的落雨。

    就在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顿。

    宁远本想忽略,可刘亦妃却伸手,探过去摸起手机,解锁,瞥了一眼。

    是微博推送。

    【热搜第一#宁远新专破纪录#】

    【实时热度:999999+】

    【爆!《As It Was》上线24小时,全球流媒体播放量破2.3亿!创华语男歌手单曲首日最高纪录!】

    【附图:宁远侧脸剪影,背景是MV结尾那扇缓缓关闭的镜面门】

    刘亦妃没点开,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放在枕边。

    然后,她翻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腰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明天早上,陪我去趟西山。”

    宁远一愣:“西山?”

    “嗯。”她闭着眼,睫毛扫过他皮肤,“我妈说,西山寺后院的紫藤快开了。她让我带你去看看。”

    他心头一热,刚想说话,她却忽然睁开眼,指尖点了点他胸口:“还有——别以为转移话题就能糊弄过去。”

    “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她唇角微扬,眼尾染着狡黠的光,“古装,到底还排不排?”

    宁远:“……”

    他低头看她,她也仰头看他,四目相对,空气里浮动着无声的拉锯。

    三秒后,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排。汉服。唐制。宽袖大袍。你穿,我给你束发。”

    她满意了,嘴角翘得更高,脚尖悄悄勾住他小腿:“那……加个条件?”

    “你说。”

    “下次排练,你得叫我‘阿妧’。”

    宁远挑眉:“阿妧?”

    “嗯。”她点头,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像是浸了晨雾的琉璃,“我小名。小时候,只有我爸这么叫我。”

    他怔住。

    她极少提起父亲。

    那个在她十六岁那年,因心脏病突发离世的男人。

    宁远曾见过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刘亦妃扎着羊角辫,坐在男人肩头,笑得没心没肺;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一手扶着她小腿,一手比着剪刀手,笑容憨厚得像个孩子。

    那是她人生里,最后一张和父亲的合影。

    宁远喉头发哽,半晌,才哑声问:“……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在衣料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所有的名字,都是真的。”

    “包括,我愿意为你改写的那一部分。”

    窗外,城市灯火如潮水般起伏,远处高架桥上的光带缓缓流淌,仿佛永不停歇。

    而在这方寸卧室里,空调低鸣如旧,被子柔软,体温相融,心跳同频。

    宁远闭上眼,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一刻钉进余生每一寸光阴里。

    他忽然想起MV结尾那段画面——镜面门缓缓关闭,黑暗降临前的最后一帧,是他自己的倒影,站在无数个“他”中间,抬手,轻轻触碰其中一面镜子。

    镜中人也抬起手,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画面骤黑。

    可这一次,他不想再碰镜子了。

    他只想抓住眼前这个人。

    真实、温热、会生气、会撒娇、会为他留一盏灯、会把最柔软的名字,亲手放进他掌心。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吻了吻她眉心,吻了吻她鼻尖,最后,吻住她微凉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索取,不是表演。

    只是一个确认。

    确认她在这里。

    确认他在这里。

    确认这世上,确有一个人,愿与他共赴荒芜,亦肯陪他静守晨昏。

    而此刻,凌晨两点十七分。

    手机屏幕悄然亮起又熄灭,热搜仍在攀升,数据仍在狂奔,世界喧嚣如常。

    可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有呼吸声,心跳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网里,只有他们。

    真实得,近乎奢侈。

    宁远的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揉着她后颈,嗓音低沉而笃定:

    “阿妧。”

    她睫毛轻颤,没睁眼,只是嘴角弯起,像一弯初升的新月。

    “我在。”

    他吻她眼角,尝到一点微咸。

    “以后,每天都叫。”

    “好。”

    “就算在横店,就算在片场,就算在录音棚……”

    “嗯。”

    “就算全世界都在喊我‘宁远’,我也只听你叫我‘阿妧’。”

    她终于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笑意清亮,像盛满了整条银河的碎星。

    “那你记住了——”

    她凑近,唇瓣几乎贴上他耳廓,气息温热:

    “我只给你,这一个名字。”

    “别的,我谁也不给。”

    宁远没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到听见彼此心跳共振的频率。

    窗外,城市灯火依旧奔流不息。

    而屋内,万籁俱寂,唯余温存。

    ——这世间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流言蜚语,不是数据坍塌,不是资本倾轧。

    而是某个深夜,有人愿意为你摘下所有面具,只唤你一声小名,并郑重告诉你:

    “我只要你。”

    就这一句。

    便足以劈开所有混沌,锚定所有漂泊。

    宁远闭着眼,在她耳边,用气声,轻轻重复:

    “阿妧。”

    她应:“我在。”

    他再唤:“阿妧。”

    她再应:“我在。”

    一遍,又一遍。

    像某种古老而虔诚的咒语。

    在凌晨三点零二分,当第一缕微光开始渗入窗帘缝隙时,宁远感到怀中人呼吸渐沉,终于陷入熟睡。

    他却毫无睡意。

    只是静静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手指一遍遍描摹她眉骨、鼻梁、唇线,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次。

    是工作室发来的消息:【远哥,陈导那边确认,男主戏服明早九点顺丰发出,预计后天下午送达。另:横店酒店已订好,是你喜欢的那家观景房,窗正对竹林。】

    他没回。

    只是将手机调成静音,轻轻放在枕边,然后,把怀里的人往自己心口处又搂紧了些。

    窗外,天光正一寸寸漫上来。

    像一场无声的潮汐,温柔而坚定地,漫过山峦,漫过楼宇,漫过他们相拥的窗台。

    而在这场浩荡的黎明之前,宁远在心底,默默划掉了那张写了三年、始终未能兑现的“演员修行清单”最顶端的第一行字:

    【学会在聚光灯下,独自站立。】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崭新的、墨迹未干的小字:

    【学会在无人注视时,依然相信——

    有人正以全部真心,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