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48章 逆天的投资回报率!&he tui!

    依托于影片的国民级口碑与传播度,项目后续的版权与多元衍生收益,同样十分可观~

    首先是视频平台独家网络播映权。

    这也是《人生大事》,除票房分账之外,最大的一项单项收益。

    此前曾介绍...

    宁远指尖还停在她腰际,掌心温热,却忽然被手机震动惊得一缩。

    刘亦妃终于抬起了头。

    不是因为那声震动——她早习惯了他手机半夜炸响如雷暴——而是因为屏幕光映在她瞳孔里,那一瞬的亮,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侧过脸,下巴轻轻搁在他肩窝,声音压得极低:“……你删了?”

    宁远没立刻答。

    他盯着自己刚解锁的手机屏幕。微信界面还停留在那个群聊窗口,输入框空着,光标微弱地闪烁,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

    【都干嘛呢】——七个字,早已删得干干净净。

    可她知道。

    她总知道。

    宁远喉结动了动,没否认,只把下巴往她发顶蹭了蹭,气息拂过她额角碎发:“嗯。”

    “为什么删?”她问得平静,甚至带点笑意,指尖却无意识收紧,指甲隔着薄薄睡裤布料,在他大腿外侧划出一道浅浅的痕。

    他没急着解释,反而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包没开封的薄荷糖。锡纸撕开时发出细微脆响,他倒出两颗,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捏着,凑到她唇边。

    刘亦妃没张嘴。

    他就停在那儿,糖纸在指腹微微发烫。

    三秒后,她张开唇,舌尖一卷,把糖含了进去。薄荷凉意瞬间漫开,清冽、锐利,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清醒。

    “因为……”宁远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像从胸腔最深处推上来,“我怕他们回我一句‘等你回来吃饭’。”

    刘亦妃睫毛颤了一下。

    没笑,也没接话。

    宁远却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掂量过重量才落下来:“上次回家,我爸煮了红烧肉,我妈偷偷把我的碗盛满,堆尖儿,上面卧着两个溏心蛋。她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进门就看见了——她正把第三个蛋磕进锅里,手抖得厉害,蛋液一半溅在围裙上。”

    刘亦妃依旧没动,只是呼吸稍稍放轻。

    “我坐下来,筷子刚碰到饭粒,我妈突然说:‘亦妃最近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说:‘她挺好。’”

    “我爸就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我碗里,说:‘多吃点,身子骨硬朗,以后才能护得住人。’”

    宁远顿了顿,舌尖抵着糖粒缓缓碾碎,凉意渗进齿缝:“……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是真把那条消息发出去,他们大概会连夜开车来京,带两后备箱土鸡蛋、腊肠、还有我妈腌了三年的雪里蕻。我爸会蹲在客厅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满了也不换;我妈会在厨房忙活一整晚,熬一锅当归黄芪乌鸡汤,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碗底沉着三片参——她说,这味儿补气,专治‘心口发虚’。”

    刘亦妃终于侧过脸,直直望进他眼里。

    灯光下,他瞳孔深处没有疲惫,也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近乎钝感的坦白,像一块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黑石,表面温润,内里却沉甸甸坠着整个海。

    她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蹭过他下眼睑。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青影,不细看几乎看不见。

    “所以你删了。”她说。

    不是疑问。

    是确认。

    宁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怕他们来。是怕我……撑不住。”

    他笑了笑,那笑没达眼底,却奇异地不显苦涩,反而有种近乎天真的坦荡:“我演戏演惯了。镜头前能哭得让全网破防,能笑着把‘爱而不得’唱成金曲榜冠军,能穿着高定西装,在慈善晚宴上握着陌生女孩的手说‘谢谢你的喜欢’……可回到家里,连一句‘我最近有点累’都说不利索。”

    刘亦妃静静听着,指尖顺着他腕骨滑下,停在他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旧疤,淡粉色,蜿蜒如一条细小的蚯蚓,是他十八岁那年为抢一个试镜名额,凌晨四点骑摩托赶路摔的。

    她用指甲尖,极轻地刮了一下。

    宁远没躲,只是呼吸顿了一拍。

    “你记得吗?”她忽然问,“去年跨年夜,我们在阳台看烟花。”

    宁远点头。

    “你说,如果人生是一场直播,我们大概是最不敬业的主播——背景音全是杂音,滤镜开得歪歪扭扭,连提词器都坏了,全靠临场发挥。”

    他低笑出声,肩膀微震:“你还记得这个?”

    “记得。”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那天你喝多了,靠在我肩膀上,说你其实最怕的不是演砸,是有一天观众散场了,后台只剩你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提词器,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宁远怔住。

    他真说过这话?

    记不清了。

    但此刻听她复述出来,竟觉得每一字都像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某扇锈蚀多年的门。

    门后没有光,只有一片寂静的、温柔的、属于两个人的废墟。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下颌抵着她发顶,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细软肌肤,闻到洗发水残留的淡淡橙花香。

    “亦妃。”

    “嗯。”

    “下周《声临其境》总决赛,我要配《泰坦尼克号》老年Rose独白。”

    她没应声,只是手指在他后背缓慢画圈,指尖带着薄茧,刮过T恤布料,沙沙的,像春蚕食叶。

    “导演组给我看了原版台词本。”他声音闷在她发间,“最后一段是——‘我从未停止过想象那艘船,它从未沉没,它永远停泊在我心里。’”

    刘亦妃终于抬起了头。

    她眼尾微微上扬,眸子黑亮,像浸了水的墨玉,映着暖光,也映着他模糊的轮廓。

    “你打算怎么配?”她问。

    宁远没答,只是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三秒后,他启唇,气声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带着旧胶片般微哑的质感:

    “……It’s been 84 years…

    I still remember the night the Titanic sank.

    The ocean was so cold…

    But my heart…

    My heart has never been colder than the night I let him go.”

    (……已经八十四年了……

    我仍记得泰坦尼克号沉没的那个夜晚。

    海水冷得刺骨……

    可我的心……

    我的心,从未比放手那夜更冷过。)

    刘亦妃闭上了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像蝶翼微颤。

    再睁眼时,她伸手,指尖抚过他眉骨、鼻梁、下颌线,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

    “宁远。”她唤他全名,语气郑重,像宣誓。

    “嗯。”

    “你不用在任何人面前,当那个永远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唇角,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颗颗楔进他耳膜:

    “你可以沉。

    我可以捞。

    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次不行,就一辈子。”

    宁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平日里带着玩笑与试探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近乎凶狠的、带着喘息的深吻。舌尖撬开她唇齿,汲取她口中薄荷与柑橘混合的清冽,也汲取她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近乎悲壮的托付。

    刘亦妃没躲。

    她仰起脖颈,任他索取,双手却稳稳攀上他后颈,指尖插进他微湿的短发里,用力按向自己。

    吻到呼吸灼热,肺叶发胀,宁远才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厮磨,气息滚烫交缠。

    他嗓音彻底哑了,像砂纸磨过木纹:“……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比所有打榜数据、所有热搜第一、所有代言合同加起来,都重。”

    刘亦妃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不张扬,却亮得惊人,像拨开云层的第一缕月光。

    “知道啊。”她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所以才专门挑这时候说——趁你刚洗完澡,脑子还没被水蒸气熏糊涂,趁你手机还攥在手里,没来得及再删掉什么。”

    宁远愣了两秒,忽然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胸腔震动,笑声里裹着释然,也裹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他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缝里。

    窗外,城市尚未入眠。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声如永不停歇的潮汐。近处,空调外机发出轻微嗡鸣,像一首走调的安眠曲。

    而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渐渐同步。

    咚。咚。咚。

    缓慢,坚定,不容置疑。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微信。

    是邮箱。

    宁远松开她,随手拿过手机瞥了一眼。

    发件人栏赫然写着:【环球唱片-国际版权部】。

    邮件标题:【《As It Was》全球实体黑胶发行计划(亚洲区独家代理权邀约)】

    附件里,是一份长达二十七页的PDF合同草案,条款密密麻麻,其中一行加粗标红,几乎要灼伤眼球:

    【甲方承诺:于2024年Q3前,完成不低于50万张黑胶唱片亚洲地区首发,并确保刘亦妃女士作为该专辑视觉艺术总监(Visual Art Director),全程参与封面设计、内页摄影及MV幕后花絮影像监制工作。】

    宁远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十秒。

    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刘亦妃。

    她只扫了一眼,便了然一笑,伸手戳了戳屏幕上那个加粗的头衔。

    “视觉艺术总监?”她挑眉,“听起来比我上个月给‘小鹿纯甄’拍的酸奶广告还要高级。”

    “比那高级。”宁远把手机反扣在床单上,指尖勾起她一缕发丝,绕在指间,“那是商业甲方爸爸的PPT幻灯片;这是你亲手把我的‘孤独’,做成可以拿在手里、放在架子上、甚至刻进黑胶沟槽里的东西。”

    刘亦妃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宁远身上有沐浴露的雪松香,混着一点汗意,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干燥而温暖的气息。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仰起脸,“你猜我今天下午在工作室,翻到什么了?”

    “什么?”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走向角落那只老旧的行李箱——宁远出道前用的,牛仔布面,边角磨损得露出内衬棉絮。

    她蹲下身,拉开拉链,从一堆泛黄的剧本、褪色的练习生编号牌、几盒磁带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

    封皮是深蓝色,边角卷曲,锁扣早已锈蚀,只能用一根橡皮筋勉强捆着。

    宁远瞳孔骤然收缩。

    “你……”他声音发紧,“你怎么找到它的?”

    “清理你那堆‘古董级’杂物时,它卡在箱子最底下,橡皮筋都快断了。”她解开橡皮筋,小心翼翼翻开扉页。

    泛黄纸页上,是十六岁的宁远用蓝黑墨水写下的字,笔迹稚拙却用力,像用尽全身力气刻下的誓言:

    【我要成为能让所有人记住的声音。

    不是靠脸。

    不是靠运气。

    是靠这里——】

    (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心形中央,用更浓的墨水狠狠戳了一个点)

    刘亦妃没往下翻,只是把笔记本合上,递到他面前。

    宁远没接。

    他盯着那本子,像盯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圣物,又像面对一场猝不及防的审判。

    半晌,他伸手,不是去接本子,而是覆上她捧着笔记本的手背。

    掌心滚烫。

    “……我好像,从来没给你看过。”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知道。”她轻声说,“所以今天,特意找出来。”

    宁远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接过笔记本。

    他没急着翻开,只是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粗糙的布面,仿佛在确认它的存在。

    “亦妃。”

    “嗯?”

    “下周《声临其境》决赛现场……”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却亮得惊人,“我能申请,把老年Rose那段独白,改成双人版本吗?”

    刘亦妃没惊讶,只是歪了歪头,笑容狡黠:“哦?怎么个双人法?”

    宁远把笔记本轻轻放在枕边,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指腹摩挲过她颧骨,动作轻柔得近乎珍重。

    “你念第一句。”

    “哪句?”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It’s been 84 years…’”

    (……已经八十四年了……)

    刘亦妃凝视着他,忽然抬手,指尖点在他左胸位置。

    那里,心脏正在有力搏动。

    咚。咚。咚。

    “好。”她说。

    然后,她倾身向前,额头抵上他额头,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却稳稳落进他耳膜深处:

    “It’s been 84 years…

    I still remember the night the Titanic sank.”

    (……已经八十四年了……

    我仍记得泰坦尼克号沉没的那个夜晚。)

    宁远闭上眼。

    睫毛颤动。

    再睁开时,眼底有水光,却没落下。

    他喉结上下滑动,缓缓启唇,接上后半句——

    “The ocean was so cold…

    But my heart…

    My heart has never been colder than the night I let him go.”

    (海水冷得刺骨……

    可我的心……

    我的心,从未比放手那夜更冷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城市天际线边缘,悄然浮起一线微弱的、青灰色的晨光。

    像一枚被缓缓掀开的、崭新的底片。

    而房间里,空调嗡鸣依旧,手机屏幕暗了又亮,黑胶唱片的邀约静静躺在未读邮件里。

    唯有两颗心跳,在黎明将至的寂静中,严丝合缝,撞在一起。

    咚。咚。咚。

    不快,不慢,永不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