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651章 提名名单出炉&真“神仙打架”~
晚间。
回到家,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儿舒适的T恤短裤,宁远溜溜达达来到健身房。
却见自家女友,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利落紧绷的高马尾,随着跑步的节奏轻盈晃动。
上身是一件米色修身...
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玻璃的节奏由疏而密,像一串被刻意放慢的鼓点,渗进房间每一寸空气里。宁远没再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刘亦妃发顶,指尖缓慢地、一圈圈绕着她一缕垂落的黑发,缠紧又松开,松开又缠紧——像某种无意识的节拍器,在她呼吸起伏的间隙里,默默校准着两人之间微妙的张力。
手机屏幕幽光映在她眼底,MV第二遍正播到中段:镜面长廊尽头,宁远忽然驻足,抬手摘下耳畔那枚银色小钉——那是他出道第一年,刘亦妃亲手挑的生日礼物。镜头推近,金属表面倒映出无数个他,每个都微微侧头,眼神却各不相同:有十七岁的茫然,有二十一岁的亢奋,有签完解约书那天的疲惫,还有上个月录音棚里,试唱《As It Was》最后一句时,突然哽住、闭眼深吸气的瞬间。
刘亦妃喉间微动,指尖悬在暂停键上方,迟迟未落。
“你剪掉那段了?”她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
宁远没睁眼,只将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些,鼻尖蹭过她额角,“嗯。原版有三秒黑屏,配了段老磁带杂音——‘滋…咔…滋…’。剪了。”
“为什么?”
“太疼。”他顿了顿,喉结随吞咽滑动一下,“观众不需要知道,我录到第三十七条时,把耳机摔进了隔音棉里。”
刘亦妃没接话。她当然知道。那天她就在录音棚外,隔着单向玻璃,看他一遍遍咬着下唇重来,直到嘴角渗出血丝,又被他自己用拇指抹开,混着汗往下淌。她当时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却没推门进去。不是不想,是不敢——怕自己一开口,他就卸下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连撑起脊背的力气都没有。
这会儿,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水汽的气息,忽然说:“下周二,锦湖总部有个闭门听审会。”
宁远睫毛掀了掀,“嗯。”
“他们想把《溯光集》实体专的‘典藏版’封面,从你单人照,换成双人剪影。”她语速平缓,像在陈述天气,“背景是胶片撕裂效果,一半暖黄,一半冷青。文案拟的是‘溯光而行,与你同频’。”
宁远终于睁开眼,目光沉静落在她后颈一粒小小的褐色小痣上,“谁提的?”
“陈总监。”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掐进他手臂肌肉,“但S`M那边……已经默许了。”
宁远低笑一声,短促,没什么温度,“默许?还是催促?”
刘亦妃没答。她知道答案。S`M亚洲区新上任的企划总监,上月刚带队飞首尔做过一轮深度复盘,会议纪要里明明白白写着:“宁远个人品牌已进入稳定期,情感锚点亟需具象化、可传播、强记忆点的符号化呈现。建议以‘双向奔赴’替代‘单向凝视’,强化‘陪伴感’与‘共成长’叙事,对冲市场对其‘孤高’‘疏离’的固有印象。”
——所谓“孤高”,不过是拒绝在综艺里演傻白甜;所谓“疏离”,不过是采访从不说“粉丝是我家人”。
她抬眸,撞进他眼里。那里没有愠怒,没有讥诮,只有一片被雨水洗过的、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暴风雨前海面下悄然翻涌的暗流。
“姑姑,”他忽然唤她,嗓音低哑,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吗?”
刘亦妃一怔。那会儿她刚结束《浮生若梦》剧组杀青戏,他蹲在片场外等她收工,手里拎着两杯温热的桂花酒酿圆子。她因导演临时加戏错过约定时间,浑身湿透冲出来时,他伞全偏在她头顶,自己左肩湿透一片。她心疼又委屈,脱口而出:“你能不能别总这样?好像全世界就该围着我转!”
他当时没说话,只是把伞柄塞进她手里,转身走进雨里。走了五十米,又停下,回头望她一眼。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进身后浓稠的夜色里。
“记得。”她声音有点哑。
“那时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必须选一样东西公开,”宁远指尖缓缓抚过她后颈那粒小痣,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我宁愿选你。”
不是专辑,不是奖项,不是登顶榜单的瞬间。是她站在他旁边的样子——不用滤镜,不用构图,不必解释,不必证明。
刘亦妃眼眶毫无征兆地热了。她猛地吸了口气,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锁骨凸起的弧度,声音闷闷的:“……胡说。你明明选了歌。”
“歌是你听的。”他嗓音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没有你,它只是空气震动。”
窗外一道微弱的闪电无声掠过,瞬间照亮两人交叠的轮廓——他环抱着她,她蜷缩在他怀中,像一枚被妥帖收藏的贝壳。雨声在此刻忽然退潮,世界只剩下彼此心跳的共振,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清晰。
就在这时,手机在枕边突兀震响。
刘亦妃皱眉,伸手去够,瞥见屏幕亮起的名字,指尖顿住。
是汤圆。
宁远也看到了。他没动,只垂眸看着女友绷紧的下颌线,以及她耳后一小片骤然泛起的薄红。
电话响了七声,自动挂断。
三秒后,微信弹出一条语音消息,头像旁跳着红色小圆点。
刘亦妃盯着那点红,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微型炸弹。她没点开,反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上,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
宁远却伸手,轻轻覆上她手背。
“听听?”他声音很轻。
她摇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决。
“怕听见什么?”他问。
她依旧不答,只是肩膀微微绷紧。几秒钟后,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腹上,真丝衬衣下摆随着动作彻底滑至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纤细有力的腰线。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耳侧,发丝垂落,扫过他眉骨。灯光下,她眼尾微红,瞳仁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琉璃。
“宁远。”她直呼其名,气息拂过他唇角,“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他仰望着她,喉结滚动,右手缓慢上移,停在她后颈,拇指指腹摩挲着那粒小痣,“想亲你。”
“然后呢?”
“然后……”他掌心微收,将她往自己方向带了一寸,鼻尖几乎相触,“想让你知道,我所有的‘想’,从来都只指向一个地方。”
刘亦妃呼吸一滞。她看着他眼睛,那里没有哄骗,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近乎虔诚的坦荡。像少年把攒了整个夏天的蝉蜕,郑重放在她掌心。
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三分调侃七分疏离的笑,而是真正松开了眉眼,眼尾弯成柔软的弧度,笑意从眼底漫出来,一路淌进唇角。
“傻子。”她低声说,随即低头,吻上他。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像确认。很快,宁远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后脑,另一手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掌心熨帖着她单薄的脊背,仿佛要记住每一道起伏的线条。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手指插进他微湿的发间,指尖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
窗外雨声不知何时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箔般倾泻而下,流淌在交叠的肩颈、交错的手指、起伏的胸膛上,给一切镀上朦胧的微光。
就在此时,隔壁套房,汤圆趿拉着拖鞋,第三次踱到客厅落地窗前。
她拧开半扇窗,夜风裹挟着潮湿凉意灌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她眯眼望向对面亮着暖光的窗户,隐约能看见两道依偎的剪影,轮廓融洽得像一幅久经打磨的蚀刻版画。
她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良久,最终只敲下一行字:
【今日观察:姑父的“情绪转化效率”已达人类生理极限。建议后续临床试验,纳入对照组——比如,隔壁那位姓陆的舞蹈老师。】
敲完,她嗤笑一声,顺手点了发送,备注群名:《溯光集》舆情监控·核心组(非官方)。
消息发出去三秒,群里弹出两条回复:
【陆川】:???我招谁惹谁了
【陈总监】:汤小姐,集团规定,非工作时段禁止使用监控类措辞。另,请勿将艺人私人关系代入项目文档。谢谢配合。
汤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指尖飞快回击:
【汤圆】:陈总,您上周三在首尔喝醉后,对着投影仪喊“远哥我爱你”的录像,还在我的iCloud里躺着呢。需要我帮您整理成年度述职PPT素材吗?高清无码,附带哭腔音轨。
对话框瞬间沉寂。
汤圆满意地关掉手机,转身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她拿出一罐冰镇荔枝气泡水,拉环“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
她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甜润的液体滑过喉咙。抬眼,正对墙上挂着的日历——距离《溯光集》实体专预售开启,还有四十八小时。
而此刻,全球各大社交媒体平台,关于《As It Was》的讨论正呈指数级爆发。
#AsItWas 空降微博热搜第一,实时上升热点TOP3,抖音热榜霸榜前三,TikTok全球趋势榜稳居榜首长达两小时十七分钟。海外乐评媒体《Rolling Stone》中文版凌晨三点紧急上线特稿,标题赫然:《宁远用一首八十年代合成器流行曲,完成了一次华语乐坛前所未有的“情绪考古”》。
文中写道:“……他拒绝提供廉价的安慰,也不贩卖虚幻的希望。他只是摊开手掌,让你看见掌纹里蜿蜒的旧伤与新生的微光——原来最锋利的温柔,是承认一切皆非昨日,却依然愿意,为你调准频率。”
与此同时,国内最大音乐平台后台,数据洪流正奔涌不息。
《As It Was》音源上线127分钟,评论区突破82万条。其中一条置顶热评,ID为“十七岁在体育馆看宁远唱《微光》的粉”,获赞12.7万:
【他唱‘It’s not the same as it was’的时候,我正在医院陪我妈做化疗。输液架上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像倒计时。可当我听见那句气声吟唱,忽然就明白了——有些东西确实回不去了,但‘回不去’本身,就是一种向前的力量。谢谢宁远,让我今晚,敢对着镜子,好好哭了一场。】
这条评论下方,密密麻麻的回复早已超过五万条。有人晒出泛黄的演唱会票根,有人上传孩子学唱副歌的录音,有人只是反复敲打同一个词:【懂了】。
而就在全网为之沸腾的同一时刻,宁远卧室里,刘亦妃正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指尖沾着方才他衬衫上蹭到的一点薄荷味沐浴露香气,无意识在自己手背上画着圈。
“姑姑。”宁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她懒洋洋应了一声,没抬头。
“《溯光集》最后一首歌,叫《光年之外》。”他顿了顿,掌心轻轻揉着她后颈,“词是我写的,曲是和Tommy一起编的。但demo小样里的人声……”
她终于抬眸,“是谁?”
“是你。”他看着她,眼底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去年冬天,你在录音棚睡着时,无意识哼的那段旋律。我录下来了,改了和声,加了环境音——窗外的雪落声,你呼吸的节奏,还有……你翻身时,毛衣摩擦话筒的沙沙声。”
刘亦妃愣住。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哼过什么。只记得那天特别冷,她裹着他的羊绒围巾,在控制室外的小沙发里迷迷糊糊打盹,醒来时,他正戴着耳机,反复听一段音频,眉宇舒展,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你偷录我?”她佯装嗔怒,指尖戳他胸口。
“光明正大。”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十指交扣,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指尖,“还做了整整三个月的‘人声采样工程’。Tommy说我疯了,说这段哼鸣连调都不准。”
“那你还用?”
“因为只有你。”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稳稳楔进她心里,“只有你的声音,能让‘光年之外’,听起来像回家。”
刘亦妃没说话。她只是慢慢伏下去,额头抵着他胸口,听着他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稳,坚定,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你看,我一直在这里,从未走远。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熄灭,唯有远处广告牌依旧流转不息,光影明明灭灭,映在两人相拥的轮廓上,像一帧被时光精心定格的画面。
而在这座城市另一端,锦湖大厦顶层办公室,陈总监盯着屏幕上飙升的实时数据,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他面前摊着一份尚未签字的文件——《关于〈溯光集〉实体专“典藏版”封面方案的最终确认函》。
纸页右下角,空白处静静躺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笔帽已被旋开,露出锋利而沉默的笔尖。
雨彻底停了。云层散开,露出满天星斗。其中一颗,正以人类肉眼无法察觉的微弱速度,持续燃烧,持续发光,持续向着某个既定的轨道,坚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