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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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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第226章 什么叫我还借了500万给任何?

    “什么叫发卡开手铐?”

    “细说一下颜灵怎么开团的。”

    “等一下,我拿点纸。”

    “细思极恐,白夜到底把发卡藏在哪了?”

    “我猜是鞋子里。”

    “提问环节,任何手脚被绑,请问他...

    任何愣了三秒,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让我,用嘴?”

    白夜倒挂在半空,裤腰松垮下滑一寸,露出小半截紧实的腰线,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他咬着牙没松劲,小腿还在徒劳蹬踹:“不然呢?你手被铐着,我腿被绑着,张振北怕是连发夹都拿不稳,周南城刚进来时尿了两次裤子——你信他能叼住不抖?”

    颜灵缩在墙角,听见“尿裤子”三个字,竟从绝望里挤出一丝微弱的笑,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哭声咽回去。

    陈向北瘫坐在地,喘得像破风箱,却突然嘶哑开口:“任哥……你、你别嫌弃……我嘴稳……”

    任何扫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你舌头打颤。”

    陈向北顿时蔫了。

    屋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拖沓、懒散,还夹着金属碰撞的轻响——是枪套磕在皮带扣上的声音。两人巡逻回来了,这次比上回早了七分钟。

    白夜猛地一拧腰,整个人像弹簧般弹起又重重砸回地面,后脑勺撞得闷响,他却不顾疼,只死死盯着门口,压低嗓音:“任哥,三秒,等他们进门抬脚踹人那一瞬,你装晕翻白眼,我借力蹬你胸口弹起来,你张嘴接住——发夹掉下来就咬住,别松!”

    任何没说话,只是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腔鼓胀,肩膀绷紧,指节捏得发白。

    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两个绑匪并肩而入,领头的中分头叼着烟,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另一个瘦高个拎着根橡胶棍,边走边甩,啪啪作响。

    “哟,还都活着?”中分头嗤笑,一脚朝颜灵肚子踹去。

    就在他右腿抬起、重心前倾、脖颈线条完全暴露的刹那——

    白夜动了。

    他不是扑,是滚。被捆住的双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斜射而出,不是冲向绑匪,而是撞向任何胸口!

    任何早有准备,顺势仰倒,双臂撑地,腰腹爆发性一挺,硬生生托住白夜下坠的冲击力,同时嘴巴大张,像捕食的蛇。

    一道银光自白夜裤腰飞出,划出细窄弧线,“嗒”一声轻响,精准落入任何口中。

    他舌尖一卷,立刻含住——冰凉、尖锐、带着颜灵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茉莉香。

    中分头一脚踹空,正要骂娘,忽觉颈侧一阵刺痒。

    白夜已借势翻滚起身,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命门,双手反剪——可手铐锁死,他根本无法发力擒拿。

    但他本就不打算擒拿。

    他只是猛地一偏头,用额头狠狠撞向中分头耳后!

    “砰!”

    不是骨头相撞,是颧骨撞在耳软骨上,那点脆弱的软骨瞬间塌陷变形。

    中分头惨叫未出口,白夜已张嘴咬住他左耳垂,牙关死死合拢,狠拽!

    血喷出来。

    不是撕裂,是活生生扯断——耳垂连着一小片皮肉被整个咬下,鲜血顺着白夜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暗红小花。

    中分头捂着耳朵狂嚎,瘦高个惊怒交加举棍砸来,棍风呼啸!

    白夜却已松口,就地一滚,避开棍影,同时将嘴里那块血肉朝瘦高个脸上啐去!

    血沫糊了对方一脸,视线模糊一瞬。

    就是这一瞬!

    任何暴起!

    他没用发夹,他用了自己。

    他猛地抬头,用额头猛撞瘦高个持棍的手腕内侧——那里是桡神经浅表分布区,剧痛之下肌肉本能抽搐,橡胶棍脱手飞出。

    他左手仍被铐在背后,右手却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一把掐住瘦高个咽喉,拇指死死压进气管环状软骨缝隙!

    “呃——!”

    瘦高个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双手疯狂抓挠任何手臂,指甲刮出血痕。

    白夜翻身跃起,扑向中分头。

    那人还在捂耳哀嚎,白夜扑上去就是一记膝撞,顶在他胃部,紧接着单膝跪地,用膝盖死死抵住他胸骨下端,双手绕过他腋下,十指交叉,猛然向后一扳!

    “咔嚓!”

    不是骨头断,是肩胛骨脱臼的脆响。

    中分头整条右臂软塌塌垂下,白夜趁势抄起地上那根黑乎乎的木棍——正是墙角那两根之一,表面粗糙,一头还沾着干涸黑褐色血渍。

    他抡圆胳膊,棍影如鞭,狠狠抽在中分头太阳穴!

    “噗!”

    不是清脆的骨裂,是钝器击打皮肉的闷响,中分头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白夜喘着粗气,棍尖滴血,转身看向任何。

    任何仍掐着瘦高个脖子,但对方已面青唇紫,四肢抽搐,眼看就要窒息而亡。

    “留口气!”白夜吼。

    任何手腕一松,瘦高个轰然倒地,剧烈咳嗽,涕泪横流,喉咙里咯咯作响,像破旧风箱拉到极限。

    屋外守门的绑匪听见异响,骂骂咧咧推门:“搞什么——”

    话音未落,白夜已如鬼魅贴至门侧,棍子自门缝斜刺而出,直捅对方咽喉!

    那人本能后仰,棍尖擦着喉结掠过,却没躲过第二击——白夜收棍横扫,棍尾狠狠砸在他膝弯!

    “啊!”那人单膝跪倒,白夜已闪身而出,棍子兜头砸下,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沉闷的击打声如同重锤擂鼓。

    那人头盔歪斜,鼻梁塌陷,血从七窍涌出,抽搐几下,不动了。

    白夜扔掉染血的棍子,弯腰捡起对方掉落的手枪,枪身冰凉沉重,握把上还沾着汗渍与油泥。他没急着检查弹匣,而是快步折返,蹲在瘦高个面前,枪口顶住他太阳穴。

    “说泰语。”白夜声音嘶哑,却像刀刮玻璃,“庄园布局,多少人,武器在哪,老九在哪。”

    瘦高个瞳孔涣散,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白夜手指扣上扳机,缓缓加力。

    “咔哒。”

    击锤复位的轻响,在死寂的屋子里清晰得令人头皮炸裂。

    “东……东厢房……”瘦高个终于挤出气音,“老九……在东厢房地下室……三层……有监控……有红外……”

    “武器库在哪?”

    “西……西塔楼……二楼……”

    “主入口有几个岗哨?”

    “三……三个……但晚上……换岗……八点……换……”

    白夜忽然抬手,一枪托砸在他额角,瘦高个当场昏死。

    他站起身,将枪塞进任何手里:“会用吗?”

    任何掂了掂枪,没看瞄具,直接甩手一抛,枪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入白夜掌心:“你用。我只会演《战狼》第三部,没真练过。”

    白夜点头,没废话,迅速卸下弹匣——七发子弹,满膛。他拉开套筒,子弹上膛,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这枪长在他手上。

    他走向颜灵,蹲下,解下她手腕上早已磨破皮的布条,撕开,重新缠紧:“忍着。”

    颜灵牙齿打颤,却用力点头。

    白夜又转向张振北和周南城:“把你们裤子脱了。”

    两人脸煞白:“啊?”

    “快!”

    两人哆嗦着解开腰带,褪下裤子,白夜接过,三下五除二撕成宽布条,将四人手腕两两绑在一起——他和任何一组,颜灵和陈向北一组,张振北和周南城一组。

    “现在,所有人,闭眼,张嘴,含住这个。”

    他掏出六枚发夹,是颜灵的,是自己的,是陈向北发绳上拆下的金属扣,甚至还有张振北袖口崩掉的一颗纽扣。他挨个塞进众人嘴里,用布条勒紧下颌,固定住。

    “含住,别咽,别吐,听到枪响就咬碎它。”

    颜灵含着发夹,眼泪无声滑落,却拼命点头。

    白夜最后看向任何,递过去一枚:“你咬这个。”

    任何没接,而是伸手,从自己后颈衣领内扯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黑色尼龙绳——绳头系着一枚黄铜色微型信号发射器,指甲盖大小,边缘磨损严重。

    “藏这儿三年了。”他声音很轻,“拍《边境缉毒》时,剧组特技组给的,说防身,没信号,只能发一次定位。”

    白夜瞳孔骤缩:“能传多远?”

    “五百米内,有效。”

    白夜一把抓过,塞进自己耳道深处,用力按实。

    “走。”

    他踢开中分头尸体,拖过瘦高个,用对方衣服擦净枪身血迹,再将两具尸体叠在门后,堵住视线死角。然后他站在门边,侧耳听外面动静。

    三十秒。

    四十秒。

    五十秒。

    “换岗的人,该来了。”白夜低语。

    果然,远处传来皮靴踏在碎石路上的“咔嚓”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

    白夜深吸一口气,忽然用泰语高喊:“快!快把那个女的拖出来!老大等不及了!”

    门外脚步一顿。

    白夜立刻切换华语,模仿中分头的声音,沙哑凶狠:“开门!快!”

    门外沉默两秒,响起钥匙串哗啦声。

    门被推开一条缝。

    白夜没等门全开,枪口已从门缝探出,精准顶住门外那人眉心。

    那人是个年轻面孔,脸上还带着稚气,瞳孔骤然放大,想喊,喉咙却像被冻住。

    白夜扣动扳机。

    “噗。”

    消音器吞没了所有声响,只有一声极轻的闷响,像熟透的西瓜坠地。

    年轻人身体一软,向后倒去。

    白夜闪身而出,枪口调转,指向走廊尽头另一名守卫——那人正倚在柱子上抽烟,烟头猩红,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白夜抬手,食指弯曲,轻轻一勾。

    那人下意识抬头。

    白夜开枪。

    “噗。”

    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红弧,熄灭。

    白夜疾步上前,拖走两具尸体,堆在拐角阴影里,又摘下其中一人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模仿中分头语气,用泰语低吼:“东厢房,立刻清场!老九要动手了!重复,东厢房清场!”

    对讲机里传来杂音,随即是应答:“收到,马上!”

    白夜关掉对讲机,迅速检查两人装备:每人一支手枪,一把短刀,腰间挂着两枚催泪瓦斯。

    他剥下一人外套披在身上,又扯下另一人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帽檐压得极低,遮住半张脸。

    “任哥,带他们跟我来。”白夜声音压得极低,“记住,不管看到什么,别出声,别停,别回头。”

    他率先迈出一步,靴子踩在血泊边缘,没发出一点声音。

    任何扶起陈向北,张振北搀着周南城,颜灵死死攥着任何衣角,六人排成单列,像六只沉默的幽灵,贴着墙壁阴影,无声挪向走廊尽头。

    白夜在转角处停下,侧身,贴着冰凉砖墙,缓缓探出半只眼睛。

    前方是露天庭院,月光惨白,照见三座三层小楼呈品字形矗立。东侧那栋,二楼窗户亮着灯,窗帘微微晃动。

    他数清了守卫位置:东楼门口一人,西楼塔楼二楼窗口一人,北面铁网围栏上,每隔二十米一个红外感应灯,规律明灭。

    白夜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摸出三枚催泪瓦斯,分别塞给任何、颜灵、张振北。

    “数到三,一起拉环,扔向东楼门口、西楼塔楼窗口、北面围栏第一个红外灯。”

    “一……”

    张振北手抖得厉害,催泪瓦斯几乎滑落。

    “二……”

    颜灵含着发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盯住东楼门口那个晃悠的身影。

    “三!”

    六只手同时拉动保险销。

    嗤——嗤——嗤——

    三道白烟腾空而起,划出不同弧线。

    东楼门口守卫正掏耳朵,忽见白烟袭来,下意识抬手挥散——

    “咳咳咳!”

    白烟炸开,辛辣刺鼻,他捂住眼睛,惨叫着后退。

    西楼塔楼窗口那人刚举起望远镜,白烟已灌入窗口,他呛得直咳,慌忙后退,撞翻桌椅。

    北面围栏,第一盏红外灯被白烟笼罩,警报器发出短促蜂鸣,随即熄灭——烟雾触发了简易电路短路。

    就是现在!

    白夜低吼:“跑!”

    六人如离弦之箭冲出走廊,扑向东楼!

    白夜冲在最前,枪口始终瞄准前方,脚步却忽然一滞。

    他看见东楼二楼那扇亮灯的窗后,闪过一张脸。

    不是绑匪。

    是白夜自己的脸。

    苍白,惊恐,头发凌乱,正死死扒着窗框,朝他们拼命挥手。

    白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他昨天在机场洗手间拍的自拍,被谁偷走了?还是……这栋楼里,有另一个人,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他来不及细想,身后颜灵已被绊倒,陈向北扑过去扶,张振北和周南城撞作一团。

    白夜咬牙,枪口调转,朝那扇窗连续三枪。

    “砰!砰!砰!”

    玻璃爆裂,碎片纷飞。

    窗后那张脸消失了。

    白夜没时间确认,他一把拽起颜灵,拖着她冲向东楼大门。

    门没锁。

    他一脚踹开。

    黑暗扑面而来,浓重霉味混着血腥气,比之前那间屋子更甚。

    楼梯在右侧。

    白夜率先踏上台阶,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枪口微微上扬,随时准备击发。

    二楼。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铁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幽蓝冷光。

    白夜示意众人止步,自己猫腰靠近,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还有皮带抽打的脆响,以及一个男人黏腻的、带着喘息的泰语低笑:

    “……宝贝,别怕……老九最喜欢听话的小兔子……”

    白夜缓缓抬起手,枪口对准门锁。

    他扣动扳机。

    “噗。”

    门锁炸开,铁屑纷飞。

    他猛地推门而入。

    幽蓝冷光来自天花板几盏LED灯,照见房间中央一张金属手术台,台面上绑着一个赤裸的男人,浑身遍布新鲜鞭痕,下体血肉模糊。

    而那个“老九”,正背对着门口,穿着白大褂,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尖正缓缓刺向男人大腿内侧。

    白夜的枪口,已稳稳抵住他后颈。

    “放下刀。”白夜用泰语说,声音冷得像冰锥。

    老九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回头,只是慢慢、慢慢地,将手术刀插进自己左肩胛骨下方——那里,皮肤完好,却诡异地凸起一块方形硬物轮廓。

    “你猜……”老九忽然笑了,声音竟与白夜有七分相似,“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白夜瞳孔骤缩。

    老九肩胛骨下,分明是一枚微型遥控器。

    而遥控器另一端,连接着的,或许是整栋楼的炸药引信。

    或许是颜灵他们嘴里含着的发夹——那根本不是发夹,是微型电击芯片。

    或许是……白夜耳道里那枚信号发射器。

    白夜的手指,仍扣在扳机上。

    可这一次,他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