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第235章 在14楼做仰卧起坐
白夜的动作让下方的所有人都狠狠捏了一把汗了。
前一秒,白夜还在向他们索要皮带,下一秒,他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以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和爆发力,猛地冲向那栋老旧的高楼。
“卧槽!”王哥提着裤子,...
白夜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把抢来的步枪塞进颜灵颤抖的手里,枪身还带着余温,金属冰凉,却烫得她指尖一缩。
“拿着。”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树皮,“不是让你打人,是让你对着自己太阳穴扣扳机——如果真被抓住了,你敢不敢?”
颜灵手指猛地一抖,枪差点掉进泥水里。她嘴唇发白,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远处忽明忽暗的手电光,也映着白夜那张湿透、沾着泥点、却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
她没回答。
白夜却已经转头,一把扯下自己右臂上被树枝刮破的袖子,撕成三段,又从绑匪尸体上扒下一条皮带,迅速缠在周南城和张振北腰间,另一头牢牢系在自己左腕上。
“我数三声。”他低吼,“三——”
“白哥!”陈向北突然扑上来,死死攥住他小腿,“你别管我们了!你走!你有系统,你能活!我们……我们就是累赘!”
“二——”
“我不是累赘!”颜灵嘶喊出声,眼泪混着河水往下淌,“我能跑!我能咬人!我能……我能用这把枪打烂他们的眼珠子!”
她举起枪,手抖得厉害,却硬是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左眼——不是作势,是真的在瞄准。
白夜眼皮都没眨一下。
“三。”
他猛地拽动皮带,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进灌木丛,周南城和张振北被拖得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血混着泥水往下流。可没人喊疼,没人停下,连呛咳都死死压在喉咙里。
狗叫声已近在耳侧,腥风扑面。
白夜忽然刹住脚步,反手抽出刀,蹲身劈开一丛枯藤——藤蔓后竟是一条半埋于泥中的废弃排水管,锈迹斑斑,入口仅容一人蜷缩钻入。管壁潮湿滑腻,内壁凝着厚厚一层青苔与霉斑,散发出浓重的腐土与铁锈混合的腥气。
“进去!”他推了一把最前面的周南城,“头朝里,脚朝外,别卡住!”
周南城没半分犹豫,立刻伏身钻入。张振北紧随其后,颜灵咬牙把枪横在胸前,硬是挤了进去。陈向北爬到洞口时腿一软,白夜直接抄起他腋下,往里一送,陈向北整个人摔进管内,溅起大片黑水。
最后是任何。
他刚弯腰,白夜一把揪住他后颈衣领,将他按进洞口,低声道:“你带陈向北,颜灵带张振北,周南城断后——谁掉队,我就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任何喉结滚动了一下,点头,眼神却亮得吓人。
白夜最后一个钻入。他反手拽过旁边几根断裂的钢筋,咔嚓几声插进管口两侧松软的泥土,又扯下身上所有能遮挡的东西——绑匪的破外套、自己的内衬、甚至一根从尸体上解下的鞋带——层层叠叠糊在洞口,再抹上厚厚一层湿泥,最后扒拉来一堆腐叶盖在上面。
黑暗瞬间吞没了所有人。
呼吸声粗重、急促、彼此交叠,像濒死的鱼在缺氧的缸里挣扎。黑暗中,谁也不敢点灯,连喘气都尽量放轻。白夜靠着冰冷潮湿的管壁,耳朵紧贴铁锈蚀穿的管壁,听着外面——狗爪刨地声、绑匪的怒骂、手电筒扫过草叶的窸窣、还有子弹击中树干时沉闷的“噗噗”声。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忽然,一声极轻的“咔嗒”,像是金属探针碰到了什么触发装置。
白夜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手,捂住颜灵正欲惊呼的嘴,同时左手闪电般掐住周南城后颈动脉——不是杀招,是阻断血流带来的短暂眩晕。周南城身子一软,白夜顺势将他往前一推,顶住管壁缝隙。
几乎同一瞬——
轰!!!
震耳欲聋的爆鸣从头顶炸开!整条排水管剧烈震颤,锈渣簌簌落下,呛得人睁不开眼。热浪裹挟着焦糊味直灌进来,管壁瞬间滚烫,白夜后背衣服“滋啦”一声烧出个洞,皮肤燎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是地雷。
不是定时,是压发。
有人踩中了。
白夜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压住周南城,直到他彻底昏过去。他缓缓松开手,摸出兜里那两张从泥地里扒出来的黑色证件——刚才太匆忙,此刻借着管壁裂缝透进的一丝微光,他终于看清了上面印着的徽记:一只衔着匕首的秃鹫,下方是泰文“黑鸦行动组”。
不是普通绑匪。
是军方退役特种兵组成的境外雇佣兵团。
白夜瞳孔骤缩。
难怪动作狠、纪律严、装备齐——他们根本不是为钱绑架的散兵游勇,而是执行某种见不得光任务的“清道夫”。而他们要清理的……恐怕正是这群人。
他飞快扫过证件背面一行小字:【代号‘金蝉’,目标:清除全部目击者及关联人员。时限:72小时。】
金蝉。
白夜脑中电光一闪——三天前,颜灵在片场试戏时,曾无意拍到一段模糊视频: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过,车牌被雨水冲刷得只剩尾号“857”。当时她只当是路人,随手发在了剧组小群里,配文“这车好猛,像要杀人”。
后来群被清空,管理员说“公司服务器异常”。
现在想来,那辆车,那车牌,那场“异常”,全都在这一刻咬合。
白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碴。
他轻轻拍了拍颜灵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你手机里,有没有一段车驶过的视频?车牌尾号857?”
颜灵浑身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没发出声音。
白夜懂了。
他掏出自己抢来的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脸:“删掉它。现在。立刻。”
颜灵没问为什么,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点开相册,找到那段13秒的视频,长按,删除,确认,清空回收站——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白夜盯着她做完,才收回目光,转向任何:“任哥,你演过《边境线》第二部,里面有个桥段,特战队员被围困在下水道,怎么脱身的?”
任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用……用烟雾弹引开守卫,再从通风口爬出去。”
“通风口在哪?”白夜问。
“一般在……”任何顿了顿,忽然抬头,望向头顶——排水管上方三米处,隐约可见一道细长的金属网格缝隙,正随着远处爆炸的余波微微震颤。
白夜笑了。
不是轻松的笑,是猎人终于看见陷阱里猎物露出咽喉时的笑。
他掏出那个打火机,又从绑匪尸体上摸出半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点燃。火苗跳跃着,映亮他染血的指节和绷紧的下颌线。
“听好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膜,“接下来,我不喊停,谁也不准呼吸——包括心跳,都给我压到最低。”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白雾在幽暗中弥漫开来。
“任何,你带陈向北,从左边第二根锈蚀的钢筋开始,往上撬,三下,只许三下。”
“颜灵,你数秒,从我吐出第三口烟开始,数到十五,就把我刚给你的那块巧克力掰成八小块,每人含一块在舌下。”
“周南城,等颜灵数到十二,你就咬破舌尖,把血抹在管壁上那道最长的裂缝里。”
“张振北,你记住,待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光,都别回头——回头的人,我亲手剁了他的脑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却强撑的脸,最后落在颜灵手上那把步枪上。
“这把枪,留到最后。”
“不是杀人用的。”
“是自杀用的。”
话音落,他忽然抬起手,将整支燃烧的香烟狠狠摁进自己左掌心!
滋——!
皮肉焦糊的刺鼻气味猛地炸开,白夜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声闷哼都没溢出。鲜血混着黑烟从他指缝渗出,滴在锈蚀的管壁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颜灵捂住嘴,眼眶瞬间通红。
白夜却笑了,笑得满口血腥气:“现在……开始数。”
他猛地吸气,胸腔剧烈起伏,然后屏住——
颜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一。”
管外,狗吠声戛然而止。
“二。”
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
“三。”
白夜叼着烟的嘴角忽然向上扯了一下。
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那团焦黑血肉之下,竟隐隐泛起一丝诡异的、非人的幽蓝微光——那是【罪恶光环】被动激活的征兆,是濒死边缘激发出的、违背常理的神经增幅。
他动了。
不是爬,不是走,是贴着管壁,像一条真正潜行的蛇,无声无息向上游去。指甲抠进锈蚀的缝隙,脚尖蹬住凸起的铆钉,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到毫厘,连管壁震颤的频率都被他计算在内。
他距离那道通风口,只剩一米。
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网格的刹那——
管外,一个绑匪的声音阴恻恻响起,带着浓重泰语腔调的中文:
“老鼠钻洞?呵……这根管子,是我们三个月前亲手焊死的。”
白夜的动作,骤然凝固。
黑暗中,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穿透狭窄的缝隙,望向管外——月光斜斜切过一张布满刀疤的脸,那人手里,正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枪口,不偏不倚,正对着通风口。
那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
“小老鼠,出来吧。”
“我们……玩个游戏。”
“你猜猜,”他慢慢扣下扳机,“这次,是你先断气,还是……你身后那些废物,先被我一颗一颗,打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