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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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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专业户,粉丝求我别杀了: 第251章 为什么出卖我!

    追星都已经要考虑生命安全了,林父林母心态都有点崩。

    好在目前看来,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林秋渝第一时间公布了自己白夜粉丝的身份,跟她做出一样决定的还不只是她一个。

    本来很多“小白鸽”...

    白夜的手指在冰冷的水泥檐口上狠狠一扣,指甲缝里瞬间嵌进灰黑色的污垢,指腹磨破的刺痛感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根本传不到神经末梢。他右脚蹬住六楼防盗网锈蚀的铁条,左腿顺势向上一甩,膝盖精准撞进七楼阳台与墙体间的窄缝,整个人如壁虎般贴了上去。风从耳侧呼啸而过,七十层的气流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撕扯着他的衣摆,可那身被王哥强行塞进来的黑西装外套竟纹丝未动——不是布料结实,而是他腰背绷紧如弓弦,肌肉纤维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三百次微调,硬生生把风压成了背景音。

    “他在爬?!”

    “真他妈在爬?!”

    “操……这他妈是人?!”

    地面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手机掉在地上都没捡。华爱国第一个冲到马路对面,仰着脖子嘶吼:“白哥!你疯了吗?!那是七十层!!”声音劈了叉,活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想拍视频,手刚伸进去又猛地顿住——镜头对准白夜攀爬的脊背时,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学会的中文俚语:“煞笔老里”。可此刻悬在半空的人,脊椎骨节在薄衬衫下凸起如刀锋,每一块肩胛骨都在风里跳动,像两片即将挣脱束缚的青铜翼。这不是煞笔,这是……活的碑文。

    白夜没听见喊声。他听见的是风在砖缝里钻行的哨音,听见了身后防盗网承受重压时金属疲劳的呻吟,听见了自己左耳鼓膜被气流震得嗡嗡作响——【从从容容】正将整栋楼拆解成可计算的坐标:八楼空调外机支架锈蚀度73%,十一层外墙瓷砖空鼓面积0.4平方米,十三层晾衣杆承重极限12公斤……他右手探出,指尖在十五层窗台边缘刮擦出三道白痕,借力时小臂肌肉暴起青筋,像盘踞在皮肤下的活蛇。皮带捆扎的双肩包随着他每一次腾挪剧烈晃荡,魏钱的皮带扣硌在他肋骨上,每一次撞击都像钝刀割肉,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刻钟魔王】的脉搏在血管里擂鼓,不是催促,而是校准——它清楚地告诉他,此刻攀爬消耗的体力,仅占总储备的6.8%。

    “快看!他停了!”

    “十七层!他在十七层停住了!”

    白夜确实停了。他左手死死抠进十八层防盗网锈蚀最严重的接缝处,右脚踩着十七层空调外机支架,整个人悬在风里摇晃。下方人群已缩成芝麻粒大小的黑点,而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小身影,终于清晰得能看清她攥着防盗网的指节泛出青白色。孩子似乎察觉到上方动静,茫然抬头,泪眼模糊中只看见一张逆光的脸,和一双眼睛——那眼睛里没有惊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狙击手在十字线里锁定目标。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横风撞来。白夜身体猛地一斜,右脚支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瞳孔骤然收缩,左手五指如钩更深地楔入铁锈,同时右腿闪电般横扫,靴跟重重砸在十七层窗台边沿。碎裂的水泥簌簌落下,在半空就被风吹散。围观者集体失声,连华爱国都捂住了嘴,指甲掐进掌心。

    “妈的……他真敢用脚踢墙?!”王哥喉咙发干,死死攥着魏钱的胳膊,“那可是十七层!”

    魏钱盯着白夜悬空的右腿,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不对……他不是在踢墙。”

    “那是?”

    “他在……量距离。”

    话音未落,白夜已重新启动。他不再沿着直线攀升,而是斜向四十五度角切入十九层——那里有根废弃的消防水带缠绕在排水管上,末端垂至二十层窗台。他左手松开防盗网,身体后仰如满弓,右手抄住水带末端的同时,左脚蹬墙借力,整个人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抛物线!水带猛地绷直,锈蚀的固定扣发出濒死的哀鸣,可就在断裂前零点三秒,白夜已借着这股弹力翻上二十层窗台。他落地时单膝跪地,膝盖砸碎了窗台边缘半块瓷砖,细小的碎片溅到华爱国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二十一层……二十二层……”华爱国数着楼层,声音抖得不成调。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抓住王哥衣领:“他演过杀人犯对不对?!那种角色……是不是天天爬楼杀人的?!”

    王哥一愣,随即摇头:“不,他演的都是被追杀的。”

    “那更可怕!”华爱国嗓音劈裂,“被追杀的人才最懂怎么活命啊!!”

    白夜当然不懂。他只知道【飞檐走壁】的技能描述里写着“打家劫舍、偷香窃玉必备”,而此刻他怀里揣着的,是比任何珠宝都沉重的活物。二十七层,他踹开一扇虚掩的通风窗钻进楼道,楼梯间弥漫着霉味和隔夜饭菜的酸腐气。他三步并作两步跃上台阶,皮带捆扎的背包在背后撞击出沉闷声响。三十层,他听见上方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阿May!阿May你别松手啊——!”那声音像生锈的锯子来回拉扯神经。白夜脚步不停,右手已摸向腰后——那里别着魏钱塞给他的折叠水果刀,刀刃只有三厘米长,但足够撬开老旧门锁。

    三十四层,他撞开安全通道防火门。走廊尽头,一扇防盗门紧闭,门上贴着褪色的福字。白夜没犹豫,右肩撞向门锁位置。金属扭曲的尖啸刺破空气,门内传来女人惊恐的尖叫。他闪身而入,反手关门,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客厅里,女人瘫坐在地,手机屏幕还亮着报警界面,而窗外阳台上,那个叫阿May的小女孩正骑坐在防盗网横栏上,两只小手徒劳地抓挠着冰凉的铁条,裙摆被风吹得像一面将熄的旗。

    白夜一个箭步冲到阳台,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小女孩泪眼朦胧,鼻涕糊了一脸,却突然停止了啜泣——她看见这个浑身汗湿的男人,正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颗糖。透明糖纸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光斑,映在她瞳孔里,像两粒微小的星辰。

    “给你。”白夜把糖放在她沾满灰尘的小手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含着,不哭。”

    小女孩下意识含住糖果,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白夜左手已穿过她腋下,右手稳稳托住她后颈。他起身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怀里捧着易碎的琉璃盏。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刹那,小女孩突然抬起湿漉漉的脸,用尽全力抱住他脖颈,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叔叔……怕。”

    白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收拢手臂。转身时,他余光扫过客厅墙壁——那里挂着全家福,照片里女人搂着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男人穿着工装站在旁边,笑容憨厚。照片右下角印着模糊的日期:三年前。而此刻,女人瘫坐的位置,地板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移民申请表,墨迹被泪水晕染开,像几朵绝望的墨梅。

    白夜抱着孩子走向门口,经过女人身边时,只停顿半秒:“电梯修好了。”

    女人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推开防盗门,重新踏入楼道。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地铺在水泥台阶上,像一道沉默的伤疤。当他抱着孩子出现在三十四层楼梯转角时,整栋楼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人哭,有人笑,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摄,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目的星河。白夜却只看着怀里的阿May——她已停止颤抖,小脑袋靠在他汗湿的肩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白哥!!”华爱国第一个冲上来,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他张开双臂想抱白夜,又在半途猛地刹住,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我……我能碰她吗?”

    白夜摇摇头,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这时,消防员终于气喘吁吁地爬上三十四层,领队看到白夜怀里的孩子,愣了三秒,随即敬了个标准军礼:“同志,辛苦了!”

    白夜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眼阿May。小女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歪着头打量华爱国,突然伸出小手,指着他的金发:“洋娃娃。”

    华爱国当场石化,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对!我是洋娃娃!阿May最乖!”他手忙脚乱掏出口袋里最后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过去。阿May眨眨眼,没接,反而把小脸埋进白夜颈窝,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望着这个金发“洋娃娃”。

    白夜忽然笑了。不是面对镜头时那种营业式的弧度,而是眉梢真正舒展开来,眼角漾开细纹。他抬手替阿May抹去腮边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王哥他们挤在楼梯口,魏钱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已经炸成红色海洋:“白哥牛逼!!”“这特么是蜘蛛侠吧?!”“求问同款西装在哪买?!”“华爱国笑出猪叫哈哈哈哈”……可当白夜抱着孩子一步步走下楼梯时,所有喧嚣都自动退潮。人们自发让开一条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有人默默递上干净毛巾,有人拧开矿泉水瓶盖,还有个老伯颤巍巍捧来一捧洗好的荔枝,红艳艳的果肉上水珠晶莹。

    白夜接过毛巾,仔细擦净阿May的手和脸。小女孩这时才彻底放松下来,小手揪着他西装前襟,奶声奶气问:“叔叔,你……是超人吗?”

    白夜动作微顿。他望向人群缝隙里拼命招手的华爱国,对方正激动地比划着什么,嘴巴张得老大。远处,警车顶灯旋转的红光映在楼宇玻璃幕墙上,像一簇无声燃烧的火。

    “不是超人。”他轻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却清晰得穿透所有嘈杂,“是……刚好会爬墙的人。”

    阿May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白夜抱着她穿过人群,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警车锃亮的车门上。车门打开时,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童音:“叔叔,明天……还能见你吗?”

    白夜没有回头。他只是把阿May往上托了托,让那小小的身躯更安稳地倚在自己胸前。晚风拂过,卷起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向远处。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他西装内袋里,那张被汗水浸透的临时演员证边缘,正悄悄渗出一丝暗红——那是刚才攀爬时,指甲深深抠进水泥缝里,撕裂的皮肉里渗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