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588章 釜底抽薪,杀人灭口的铁证

    审讯室内,死一般的寂静令人窒息。

    黑色录音播放器在审讯桌中央运转着,磁带转动的微弱嗡嗡声在空旷坚硬的水泥墙壁间回响。然而,那从喇叭里传出的刺耳对话声,却宛如从冰冷地狱深处刺出的利刃,生生撕裂了张富贵最后的一丝神智。

    “办得干净点,绝对不能让张富贵活到明天!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这是原州市长马宗明的声音。那冰冷、残酷、毫无人情味的语调,张富贵就算化成灰也绝不会听错。二十年来,他给马宗明当犬马,马宗明在公众面前永远是一副温文尔雅、体恤下属的儒雅形象,可此时此刻,这句轻飘飘的“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却彻底露出了那披着人皮的恶魔本相!

    “不……终究是一场空吗?马宗明,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张富贵双眼充血崩裂,整个人疯了一般在特制铁椅上剧烈挣扎,两只手铐砸得铁环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撞击声。他的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血迹肆意横流,形容癫狂如同一头陷入绝境的濒死野兽。

    “张富贵,安静点!”林宇上前一步,两只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张富贵的肩膀,沉声制止,“这只是前半段,你接着往下听!”

    录音机里,静电杂音继续交织,接着传出了另一个被调音软件稍微处理过的声音,那是昨夜受雇于马宗明、带队强攻平定县招待所的死士黑手。

    “马市长,齐学斌和防暴武警把招待所封得很死,里面还有重火力防守。如果我们硬冲进去,动静闹得太大,可能等不到干掉张富贵,我们自己人就会全军覆没……”

    紧接着,马宗明那充满暴怒与狠辣的声音再次切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大局当前,谁掉链子我就要谁的命!我给了你两百万现金,又给你准备了去境外的通道,不是听你在这里找借口!把卡车装满雷管和汽油桶,直接撞开招待所大门!乱枪打进去,管他是齐学斌还是张富贵,只要枪响起来,你就往张富贵藏身的二楼扔手榴弹!只要张富贵咽了气,把现场一把火烧光,就说他是死于武警和黑社会混战的流弹!到时候把红沟煤矿活埋十二名矿工的所有罪名,全部推到张富贵一个人头上!听到没有!我要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落进省纪委手里!”

    录音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马宗明因为愤怒而重重拍打桌子的嘭嘭声:“只要张富贵一死,所有的账目就成了无头公案!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办完了这件事,你直接去港口拿护照出国,下半辈子保你荣华富贵!”

    啪嗒。

    录音播放完毕,齐学斌抬手关掉了播放器。

    整个审讯室再次陷入了令人发慌的死寂。只有白炽灯发出的轻微嗡嗡声,以及张富贵那急促得仿佛肺部要爆炸一般的剧烈喘息声。

    张富贵的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瞳孔唤散无光。他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剧烈打颤,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通身的灵魂与骨头。

    “他……他要杀我……马宗明昨晚派人来平定县……不是为了救我……是要杀我灭口……”张富贵带着哭腔,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裂惨笑,“哈哈哈……哈哈记了!我真他妈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我还在等他救我……我还在等省里的陆省长保我……原来他们早就想让我死!他们要让我替红沟煤矿那十二条命抵罪!要让我替原州城投八十亿洗钱兜底!”

    二十年啊!他为马宗明干尽了丧尽天良的坏事,平定县红沟煤矿活埋的十二名矿工,至今白骨还在废墟下流血!他把所有的骂名和包袱一个人扛在背上,帮马宗明聚敛了数十亿的黑金,甚至连马宗明在京城的情妇、在海外的私生子都是他在供养!可到了最后,当大难临头时,马宗明给他的第一份“回报”,竟然是两百公斤雷管和几颗要命的手榴弹!

    “齐书记,我不信……这录音可以合成!这是你们用声纹技术合成的声音骗我对不对!”张富贵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齐学斌大吼,“马宗明不敢杀我!他有软肋在我手里!他不敢杀我的!”

    赵鹏副厅长在一旁冷哼了一声,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严厉:“张富贵,这声纹鉴定是由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连夜做出的权威报告!声音频段完全吻合马宗明本人的声纹特征,没有任何剪辑和合成痕迹!你还在自欺欺人!”

    齐学斌冷冷看着他,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怜悯。

    齐学斌微微转头,对林宇吩咐道:“带进来吧,让他死得彻底明白。”

    “是!”

    林宇大步走到审讯室门外,朝外面招了招手。片刻后,两名持枪武警押着一个头上套着黑色面罩、身上绑着重刑具的男子走了进来。

    当黑面罩被猛地摘下的一瞬间,张富贵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睛死死瞪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正是昨晚在平定县招待所强攻战中,被宋德胜带领的影子小队冒死生擒的现场突击队长老豹!老豹是原州黑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也是马宗明私人白手套刘宝财养在暗处最顶尖的死士!这十几年来,老豹帮马宗明和张富贵处理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脏事。

    “老豹!是你!怎么会是你!”张富贵指着老豹,声音都在剧烈发抖。昨晚在招待所二楼,当大门被撞开、爆炸声四起时,张富贵还曾向窗外大喊“老豹快救我”,可老豹当时回应他的,却是一串狂暴的微冲扫射!

    老豹耷拉着脑袋,脸颊上满是硝烟熏黑的痕迹和伤口,身上还套着警方的重刑具。他不敢看张富贵的眼睛,只是声音沙哑地说道:“张哥……对不足了。马市长给的太多了,而且马市长的口谕就是……今晚不留活口。马市长说了,只要你进了平定县招待所,就绝对不能活着出来。只有你彻底死了,红沟煤矿的死账和原州城投那八十亿的洗钱资金,才能全扣在死人头上。活着的张富贵是个祸害,死了的张富贵才是最好的替罪羊。”

    老豹顿了顿,继续交待道:“马市长给在场的所有弟兄都发了五十万现金,承诺事成之后送我们去东南亚。昨晚冲进招待所的时候,刘宝财给我下了死命令,第一颗手榴弹就是往你住的二楼房间扔的。要不是齐书记的武警手脚快,你早就被炸成碎肉了。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不听马市长的话,我们自己在原州也没活路。”

    老豹的这番供词,如同最后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张富贵早已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上!

    轰!

    张富贵心中那座由二十年贪腐与黑恶交织建构起来的坚固城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绝望吗?张富贵。”

    齐学斌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审讯桌上,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张富贵,声音如冰天雪地里的风暴:“你在原州作威作福二十年,手握几十个矿山,出入前呼后拥,以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原州地下皇帝。可在马宗明和陆国华那些高高在上的贪官眼里,你不过是他们养在圈里的一头猪!用得着你的时候,给你几块骨头吃;用不着你或者要出事的时候,一刀宰了你,拿你的肉去补他们的黑洞,拿你的骨头去替他们顶罪!”

    “你为你心里的“大哥”守口如瓶,可你的“大哥”昨晚要炸死你,今天在省纪委还要把所有的命案和贪腐全推到你头上!你觉得你死得值吗?你的儿子在洛杉矶,要是知道了他的父亲是被他最崇拜的马叔叔给亲手炸死的,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齐学斌这番字字诛心、针针见血的拷问,彻底粉碎了张富贵所有的尊严与负隅顽抗的勇气。

    “我不值……我不甘心啊!”张富贵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震耳欲聋的悲鸣!他整个人从铁椅子上滑落下来,重重地跪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手铐铁链砸得地面砰砰作响。

    他趴在地上,鼻涕眼泪和血水糊满了一脸,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水泥缝隙,抠得指甲破裂出血也浑然不觉。他恨!他恨马宗明的冷酷无情!他恨魏东的落井下石!他恨自己卖命一生,最后却落得个被当成死猪宰杀的下场!

    “齐书记!我招!我全都招啊!”张富贵疯了一样抬起头,眼神里充斥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与怨毒,“马宗明要我死,我也绝对不让他好过!我要让他下半辈子跟我一起在死牢里蹲着!我要让他遗臭万年!省里的那帮大官也别想逃!”

    赵鹏与林宇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皆露出一抹震撼。齐学斌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审讯攻心战,彻底将这个顽抗了整整一夜的黑恶矿霸推进了彻底崩溃的泄洪口!

    齐学斌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富贵,居高临下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张富贵,受贿大账在哪里?原州城投那八十亿被洗走的资金凭证在哪里?还有,马宗明背后所有的保护伞名单,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张富贵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闪烁着绝望而狠辣的光芒。

    “在……在省城兰城!”张富贵咬着牙,大声吼出了那个藏在心中最深处的绝密,“齐书记!我们留在原州所有的账本,都只是副册!那是用来吓唬和控制原州本地处级干部的!真正的核心主册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省里陆国华常务副省长受贿六千万、以及省厅几位大领导拿红利的所有铁证!连带原州城投八十亿资金转入开曼信托的原始协议,全在那本主册里!”

    张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继续嘶吼道:“那本账,昨晚平定县出事前夕,已被马宗明秘密转移到了兰城市!就在兰城市“龙腾海外投资公司”总部的地下金库里!马宗明原本打算今早去省城,就是想拿这本主册逼陆省长保他!结果没想到陆省长在常委会上直接被双规了!”

    “龙腾海外投资公司……具体在什么位置?地下金库的开启方式是什么!”齐学斌眼神陡然一凝,厉声追问。

    张富贵喘着粗气,忙不迭地说道:“在兰城市金融街的龙腾大厦十八楼!那家公司表面上是搞海外招商和离岸投资的,实际上就是陆省长和省里几个大人物设在兰城的地下洗钱中枢!地下金库在龙腾大楼的负二层,需要三把钥匙和机械密码才能打开。第一把钥匙在马宗明的小舅子刘宝财身上,第二把钥匙在公司总经理赵元手里,第三把机械密码,就在马宗明自己的随身手提包里!”

    张富贵咬牙切齿地补充道:“齐书记!那本主册账本里,不仅有历年来的现金往来明细,还有陆省长亲笔签名的海外信托受益人协议!甚至包括当年红沟煤矿特大事故发生后,陆省长批复的“免予深入调查”的内部内参件复印件!只要拿到那本主册,别说是原州的贪官,就连省里那些暗中给陆省长张目的大人物,一个也别想跑!”

    说到这里,张富贵眼中闪过一抹快意与怨毒:“马宗明做梦也没想到,当年他让我去兰城办手续的时候,我偷偷用微型相机拍下了那本主册的全貌,并把底片藏在平定县老宅的一棵古树下!里面的每一页,都有陆省长和省厅那几位的私章!刘宝财手里虽然拿着第一把钥匙,但他根本不知道主册里还藏着一份能够置陆国华派系于死地的录音优盘!那是马宗明亲口承认洗钱与包庇矿难的对话!只要我儿子能安全,我立刻带你们去挖底片!”

    听到这里,赵鹏副厅长面色极其凝重,快步走到齐学斌身边,低声道:“学斌,龙腾海外投资公司在省城根深蒂固,其名义上的几位顾问都是退下来的省级老领导。要是没有省委或者省纪委的正式搜查令,我们根本无法强行进入龙腾大楼的负二层,更别说撬开地下金库了!”

    “而且……”赵鹏指了指手表,沉声道,“陆国华今晚在省常委会上被当场留置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兰城那些人的耳朵里。刘宝财和赵元收到风声,第一反应绝对是销毁龙腾大厦负二层的所有账本和硬盘!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只有几个小时了!一旦天亮,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切证据就全毁了!这可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

    林宇也握紧了拳头,沉声道:“齐书记!要不要我现在就带特警赶往兰城,先把龙腾大楼封锁起来?”

    “不行。”齐学斌冷冷摆了摆手,眼神中透着无与伦比的冷静与决断,“如果我们大规模动用原州的警力前往兰城封路,不仅越权,而且打草惊蛇。省城的那些保护伞眼线极多,一旦发现我们异地派兵,他们会在我们赶到兰城之前,一把火将整个地下金库烧得干干净净!到时候死无对证,不仅办不了马宗明,我们还要背上越权调兵的政治处分!这绝非上策!”

    整个审讯室内的空气再次降到了冰点,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张富贵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齐学斌,眼眼里全是对马宗明疯狂复仇的渴望。

    “齐书记,你必须快点动手啊!”张富贵大声叫道,“刘宝财是个极其警惕的狐狸,一旦他发现马宗明失去联系,绝对会连夜去地下金库把账本烧掉!到时候不仅我白说了,马宗明那狗贼也逃过了最致命的审判!”

    齐学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林宇,把张富贵带下去,单独看押,二十四小时双人值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老豹也单独关押,作为重要证人妥善保护!”

    “是!”两名武警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但眼中闪烁着恨意的张富贵以及如丧家之犬的老豹架了出去。

    审讯室的大门再次关上,齐学斌转过身,对赵鹏说道:“老赵,今晚原州大局已定。马宗明和魏东已经被隔离,原州本土的黑恶网络已经被我们斩断。但真正的终极决战,在兰城!我们必须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夜袭省城!”

    赵鹏深深地看了齐学斌一眼,斩钉截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学斌,你说怎么干,我老赵今天豁出这条命,也陪你杀进省城!绝不能让这帮国贼逃脱法网!我现在就给省纪委李书记打电话通气,把情况汇报上去!”

    “好!”齐学斌眼中精光暴射,“带上最精干的几名同志,我们连夜直扑省城兰城!一定要在天亮前,把金库彻底拿下来!”

    这个惊天线索一出,整个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高层雷霆风暴,即将在省城彻底掀开盖子!正义的铁拳即将挥向西陇省最深处的罪恶温床!

    在走廊刺骨的夜风中,齐学斌和赵鹏紧了紧夹克,脚步坚定地向外走去。停在院子里的两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发动,在夜幕下发出了低沉的咆哮,仿佛正义的怒吼在黑暗中蓄势待发。原州的天尚未破晓,但兰城的夜,已经注定无法平静。一场席卷全省高层的雷霆海啸,在两位铁血干将的决断下,已然拉开了最凶险也最壮烈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