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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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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52章 强酸溶机房,雪夜抢物证

    风雪呼啸的科技园二楼办公室内,浓烈的血腥气与刺鼻的强酸味在冷风中交织弥漫。

    宋德胜蹲下魁梧的身躯,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在被砸碎的窗框铝合金边缘。

    一滴还未完全凝固的黏稠血液,被小心翼翼地刮入无菌取样管内。

    刑警支队的痕检副队长快步走上前,手里的强光勘查灯斜斜打在被踩脏的瓷砖上。

    “宋局,鞋印提取出来了。”

    地砖的光影折射下,一枚深陷入雪水与灰尘泥渍中的鞋印清晰凸显,鞋底中央是一个醒目的伞状齿痕。

    “这是进口的定制特种防滑作训靴,抓地力极强,只有专业的境外雇佣安保或者退役特战死士才会配备。”

    痕检队长沉声补充道:“室内搏斗时间不会超过一分半钟,桌上的茶杯被打翻,陈大为头部至少遭受过一次重型钝器击打。”

    宋德胜站起身,右腿的旧伤在湿冷的风雪里隐隐作痛,但老刑警的双眼却亮得骇人。

    “高新区科技园正门与后街的天网监控,调出来了没有?”

    “调出来了!”

    网安支队长抱着加固笔记本电脑疾步冲上二楼,屏幕上迅速切出三组卡口监控抓拍画面。

    “就在破拆组强突正门前十七分钟,一辆挂着假军牌的黑色无标越野车撞断了园区西侧的后勤挡杆。”

    “车上一共有三个人,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被蒙着黑布套,头软软耷拉在车窗旁,体型与九鼎外包总监陈大为完全吻合!”

    “车子往哪里开的?”

    “三一二国道往西,直接拐上了通往黑河大峡谷的老盘山省道!”

    网安队长神色凝重地指着地图:“老省道年久失修,沿途有三十多公里是临崖断壁与无人区,而且那条路可以直接穿过甘陇交界处的荒漠干渠,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撤退路线!”

    宋德胜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拉动枪栓,咔哒一声将子弹推上枪膛。

    “通知特警突击一队、二队,把防滑链给我绑上防暴装甲车!”

    “不管他们跑到天涯海角,今天就是把黑河翻个底朝天,也得把活口给我抢回来!”

    原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厅内,巨大弧形屏幕上几十组卡口红绿监控正在飞速轮转。

    齐学斌负手立在指挥台正前方,身上的深色夹克甚至没来得及抖落肩头的积雪。

    他身旁站着市局政委与交警支队长,全场数十名调度接警员的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得如同战时指挥所。

    “齐书记,省交警总队原州支队已经全员上路,甘陇交界处的三个主要收费站全部设立了液压阻车破胎带。”

    交警支队长立正汇报道:“但黑河峡谷沿线地形太险,暴雪导致能见度不足三十米,空中警用直升机根本无法盲目贴地搜索。”

    齐学斌看着大屏幕上那条在悬崖峭壁间蜿蜒的深灰色老省道,目光深邃而冷峻。

    “他们带走陈大为,而不是在办事处就地击毙,说明陈大为手里掌握着某种他们必须要问出口的绝密东西。”

    “只要东西没吐干净,或者到了他们预定的销毁地点之前,陈大为就还有一口气。”

    正说着,负责省城外调的刑侦二组组长的加密汇报切入了指挥大厅的免提扬声器。

    扬声器里夹杂着微弱的风声与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报告齐书记、政委!我们刚刚核查了陈大为在省城蓝天小区的父母住处!”

    齐学斌拿起对讲麦克风:“现场情况怎么样?”

    “陈家老宅的大门被油漆泼满了还钱该死四个血红色大字,锁眼里全是被灌死的铁丝与强力胶!”

    侦查员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悲愤与同情。

    “陈大为六十三岁的老母亲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我们进屋时,老人正瘫坐在地上吞降压药。”

    “老人哭着交代,陈大为是全国顶尖理工名校计算机系毕业的硕士高材生,三年前被九鼎科技用年薪一百五十万外加核心技术干股的优厚待遇挖过去。”

    “但就在半个月前,陈大为突然深夜跑回家痛哭流涕,跟父母说自己上了贼船,九鼎让他编写的底层代码和数据接口,是要掉脑袋的叛国重罪!”

    齐学斌眼神猛然一缩:“陈大为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刻去自首?”

    “老人说,陈大为也想自首,可就在他准备去国安局的前一天晚上,他的邮箱里收到了整整六十多张全家人在省城买菜、看病、甚至小侄女上幼儿园的实时高清偷拍照片!”

    “信件里塞着两颗没有底火的狙击步枪子弹,还有白崇礼贴身保镖的警告录音:只要敢吐露半个字,陈家上下七口人,一个礼拜之内全部横死暴毙!”

    “老人哭得晕厥过去两次,死死拉着我们同志的手,求党和政府哪怕判她儿子无期徒刑,也一定要救她儿子一条活命啊!”

    听着免提电话里那断断续续的悲声控诉,指挥大厅里不少年轻的警官眼圈泛红,呼吸粗重。

    一个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顶尖知识分子,在金钱诱惑与暴力恐吓的双重绞杀下,沦为资本黑产与间谍集团的牺牲品。

    齐学斌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撑在冰冷的指挥台上,指骨微微发力。

    “告诉我们在省城的同志,安排省立医院最好的心脑血管专家给老人家做全面体检,派特警全天候贴身保卫陈家住所。”

    “转告老人,原州市委和西陇政法机关,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就在齐学斌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指挥台一侧那部代表省直部门高层联络的红色保密专线,突然剧烈地尖叫起来。

    来电显示赫然来自省城兰城:西陇省金融监督管理局。

    齐学斌冷冷看了一眼跳动的来电号码,伸手按下了免提键。

    “我是齐学斌。”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故作熟络却底气十足的笑声,正是常务副局长郑志坤。

    “哎呀,学斌常委,总算打通您的专线了!我是省金融局的小郑啊,郑志坤。”

    郑志坤的声音打着浓重的官腔,带着一种省直机关领导特有的自矜与圆滑。

    “学斌同志,听说原州今晚动静闹得很大啊?特警装甲车都开进高新技术产业园了?”

    齐学斌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的地图,语气波澜不惊。

    “郑副局长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省金融局大半夜不睡觉,专门盯着原州特警的轮胎看?”

    电话那头的郑志坤干笑了两声,语气随即沉了下来,开始以退为进地施压。

    “学斌常委,玩笑归玩笑,但有些话我这个当老干部的,不得不跟您提个醒。”

    “九鼎科技集团是省政府去年花大力气从东南沿海招商引资回来的重点企业,也是我们全省重点推进的互联网金融独角兽第一号种子选手。”

    “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对九鼎的发展多次作出过重要批示,明天上午京城的全国互联网金融发展巡视组就要抵达省城。”

    “在这个节骨眼上,原州市局突然荷枪实弹查封九鼎的下属机构,甚至在全省交通主干道设卡抓人,这要是传到京城专家组和外省投资商的耳朵里,全省民营企业和高新科技板块的信心,怕是要遭受毁灭性打击啊!”

    郑志坤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绵里藏针的警告意味。

    “学斌同志,您年轻有为,三十一岁挑起副省级常委的担子,全省上下都看着您呢。”

    “但这抓经济工作和办案子不一样,讲究水至清则无鱼,讲究顾全全省一盘棋的大局。”

    “九鼎科技就算在技术外包上有些不规范、有些小违规,责令其内部自查整改也就是了。”

    “我建议原州市局立刻撤销特警封锁,解除全省通缉令,有什么问题,等明天巡视组考察结束之后,省金融局牵头坐下来慢慢协调嘛!”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在拿全省大局和投资营商环境压人。

    指挥大厅内,政委和几位副局长听得脸色铁青,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住了。

    齐学斌握着麦克风,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直起身子,声音平静中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与力量,直接刺破了郑志坤虚伪的面具。

    “郑志坤同志,你说完了没有?”

    电话那头的郑志坤一愣:“学斌同志,您这是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很简单。”

    齐学斌字字千钧,声音在整个宽敞的指挥大厅里隆隆作响。

    “第一,九鼎科技原州办事处在核心机房起获的微型芯片,是经国家安全部专家组无损破译确认的军工级间谍硬件,偷盗的是国家西北特高压电网模型与战略油库机密!”

    “第二,就在二十分钟前,九鼎办事处遭遇专业强酸灭证,技术总监陈大为被持枪暴徒暴力绑架,企图沉河灭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请你郑志坤副局长听清楚了。”

    齐学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凌厉的霸气让电话那头的人呼吸瞬间停滞。

    “在西陇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一家企业的营商环境可以凌驾于国家安全之上!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百亿独角兽,可以靠逼死老百姓的儿女、出卖国家的机密来发家致富!”

    “我齐学斌只要当一天西陇省委常委,只要原州的警服上还顶着国徽,就绝不允许任何黑手在原州遮天蔽日!”

    “你想要协调?可以!明天上午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我齐学斌会把带血的证物和间谍芯片带到常委会的会议桌上,当着全省常委的面,我亲自跟你郑副局长当面协调!”

    “嘟...嘟...嘟...”

    齐学斌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和狡辩的机会,啪的一声直接按死了通话,将话筒重重扣在底座上!

    全场数百名警官心潮澎湃,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从脊梁骨直冲头顶!

    这位年轻的常委书记,顶住省直机关的滔天压力,为一线办案民警撑起了一片坚不可摧的天空!

    与此同时,距离原州市区四十公里外的黑河大峡谷老省道上,暴风雪已经将整个天地吞噬成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两米多深的峡谷悬崖旁,黑色无标越野车在冰雪路面上剧烈颠簸漂移。

    驾驶座上的黑衣杀手满头大汗,从后视镜里看着后方风雪中越来越近的刺眼大灯,脸色变得极其扭曲。

    “妈的!原州的特警是疯了吗?!这么大的雪,他们竟然开着重型装甲车硬追!”

    副驾驶上的刀疤脸汉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一把拉开怀里的五连发猎枪,摇下车窗,顶着刺骨的狂风向后探出半个身子。

    “别废话!开到前面的老鹰嘴黑河冰潭,把后座那小子剁碎了扔进冰窟窿,咱们换雪地摩托进深山!”

    后座上,陈大为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血迹,双手被拇指粗细的尼龙扎带死死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脏布,发出绝望的呜呜呜声。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猎枪枪声在狭窄的峡谷中炸响,密集的霰弹打在最前方特警突击车的防弹前风挡玻璃上,炸裂出大片蛛网状的白色碎痕。

    特警突击车内,宋德胜满脸杀气,双手死死握住副驾驶扶手。

    “破胎钉!抓紧扶手!”

    老刑警突然暴喝一声。

    只见前方越野车窗内扔出数把特制的倒刺四棱铁钉,突击车厚重的防暴实心轮胎压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橡胶撕裂声,车头猛烈晃动。

    “宋局,轮胎被咬住了!”年轻的特警司机死死踩住油门。

    “别减速!给我撞上去!”

    宋德胜眼神凶悍得如同搏命的苍狼:“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带到冰潭边上,撞它的左后侧轮毂,把它逼停在内侧山体!”

    “明白!”

    重达八吨的防暴装甲突击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顶着呼啸的风雪与霰弹铁砂,如同一枚出膛的重型炮弹,轰然向着前方的越野车尾部狠狠顶撞过去!

    轰隆!

    刺耳的金属挤压与撕裂声撕裂了风雪长夜。

    黑色越野车的后保险杠瞬间被撞得扭曲凹陷,整辆车在结满暗冰的路面上失控打横,旋转着重重砸在右侧的花岗岩绝壁山体上,车窗玻璃全碎,安全气囊瞬间炸开!

    “突击组!下车!控制现场!”

    突击车还未挺稳,宋德胜已经一脚踹开沉重的防弹车门,带着四名特警突击队员扑出车厢。

    然而,车内的两名杀手极其悍勇。

    车门被猛地撞开,刀疤脸杀手满脸是血,一把将副驾驶后排的陈大为像麻袋一样硬生生拽出车外,借着悬崖陡坡的滑势,直接滚落到了下方冻结的黑河冰面上!

    冰面距离公路路基有将近十米的落差,下方是黑河最险恶的深潭,水深达数十米,表面只结了一层薄薄的浮冰。

    刀疤脸杀手滚落在冰面上,顾不得浑身剧痛,狞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柄寒光闪闪的折叠开山刀,恶狠狠地踩住陈大为的胸膛,抬手就向陈大为的脖颈狠狠抹去!

    “去死吧!下辈子别当明白鬼!”

    千钧一发之际!

    崖壁上方的宋德胜根本没有走迂回台阶的时间。

    这位年过五旬、右腿带着严重骨折旧伤的老刑警,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双脚在岩石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头下山猛虎,迎着呼啸的寒风,从近十米高的崖坡上凌空滑翔飞身扑下!

    轰!

    宋德胜重达近两百斤的身躯精准无比地砸在刀疤脸杀手的后背上,巨大的惯性将杀手直接撞得凌空翻滚出去,手里的开山刀脱手飞出数米远!

    喀嚓!喀嚓!

    两人坠地的巨大冲击力,瞬间震碎了原本就脆弱的黑河浮冰。

    冰层如同玻璃般寸寸龟裂,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从裂缝中狂涌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老不死的警察!老子拉你垫背!”

    刀疤脸杀手凶相毕露,在冰窟边缘反手掏出一柄淬毒匕首,疯狂地向宋德胜的心口扎去。

    宋德胜眼神暴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宛如铁钳般硬生生扣住杀手的手腕,顺势一个极其凶悍的分筋错骨反关节绞杀!

    清脆的骨折声与杀手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匕首扑通一声坠入冰窟深渊。

    宋德胜反手一记重拳砸在杀手的鼻梁上,将杀手当场打得满脸鲜血昏死过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脚下的浮冰轰然彻底塌陷!

    被绑住手脚的陈大为整个人随着冰块沉入刺骨的深潭之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头顶,水底只剩下微弱的挣扎气泡。

    “陈大为!”

    宋德胜顾不得零下十几度的酷寒,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黑河深潭中!

    冰水如刀片般割着老刑警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右腿的旧伤在寒水的剧烈刺激下剧烈痉挛抽搐。

    但宋德胜牙齿几乎咬碎,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在湍急的暗流中一把拽住了陈大为后背的衣领,双脚拼命蹬水,硬生生顶着冰碴将奄奄一息的陈大为拉出了水面!

    “宋局!抓绳子!”

    崖上的特警队员们甩下高强度的尼龙救援索,数人合力,终于在五分钟内将冻得嘴唇青紫的宋德胜与浑身湿透的陈大为拉上了公路路基。

    救护车警笛长鸣,医护人员扑上前去按压陈大为的胸腔。

    哇的一声!

    陈大为剧烈咳嗽着,从喉咙里呛出大口大口夹杂着冰渣与血块的腥浓血沫。

    他缓缓睁开涣散的瞳孔,看着浑身湿透、眉毛胡子上结满白霜,却依然死死握着他手腕的老刑警宋德胜。

    陈大为眼角流出滚烫的泪水,他用尽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死死抠进宋德胜警服湿冷的衣褶里,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绝望而悲怆的嘶吼。

    “宋...宋局长...别...别查芯片了...”

    “九鼎...九鼎的命根子不是间谍...”

    “他们...他们在全省搞套路贷...害死了...害死了好多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