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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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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63章 百姓万民伞,最硬防弹衣

    常委会议室内的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的水晶吊灯。

    常务副省长赵立诚两手撑在桌案边缘,双目赤红,如同濒临绝境的困兽。

    “民商事契约是市场经济的基石!”

    “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凌驾于宪法和民法典之上!”

    赵立诚嘶哑着嗓子,唾沫星子乱飞,手指直指齐学斌的面门。

    “两千万元财政资金,未经全省统一预算调配,擅自挪用给涉案违约人员兜底代偿,强行销除征信,这就是在公然鼓励逃废债,是在以行政权力肆意践踏全省金融法治!”

    “齐学斌同志,你今天必须当着省委常委会的面说清楚,这笔公款到底是谁给你的权力调动的?你到底是在执法办案,还是在拿着公款搞个人政绩工程,收买人心?”

    面对赵立诚近乎疯狂的咆哮,齐学斌神色冷峻,端坐如山。

    直到赵立诚吼得气喘吁吁,会场内再次陷入落针可闻的安静,齐学斌才缓缓拉开公文包。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神情肃穆地取出了两份装订极厚的文件,以及一本封面泛黄,边角沾着暗褐色干涸泪痕的暗红色塑料皮日记本。

    “赵常务口口声声讲市场经济基石,字字句句谈民商事契约精神。”

    齐学斌抬手将两份材料轻轻摊开在桌面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及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齐学斌转头看向列席的省高院院长与省检察院检察长。

    “两位政法战线的主要领导都在场,我们华国是法治国家,一切以法为凭。”

    “华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明确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两高的司法解释更是用铁一般清晰的条文写明,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毁匿还款证据,以及以软暴力催收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应当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或者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齐学斌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炬,直逼赵立诚的双眼。

    “赵常务,我倒想请教你这位分管金融的常务副省长。”

    “借款本金三千元,扣除砍头息到手只有一千八百元,一周利息翻倍,两个月滚到三十万,年化利率高达百分之一千二!”

    “借款人被强行劫持手机通讯录,家人,朋友,同学,老师天天遭受境外虚拟电话狂轰滥炸,年轻女孩被AI合成的不雅裸照全网散播,老农被逼得卖房卖血,这叫民商事借贷合同?”

    “这是披着金融创新外衣的涉黑敲诈勒索,是赤裸裸的吸血犯罪!”

    “把涉黑犯罪分子强加在受害者头上的非法债务,当成需要法律保护的民商事契约?赵常务,你的法治底线到底在哪里?党性良知又在哪里?”

    齐学斌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如千钧巨石,狠狠砸在赵立诚的脸上。

    赵立诚被问得脸色惨白,张着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

    齐学斌缓缓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皮日记本,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

    “原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研二学生周雅,生前连续四次获得国家励志奖学金,年年被评为三好学生。”

    “她因为母亲患尿毒症无钱透析,在九鼎旗下的助学宝平台借了三千元应急。”

    “仅仅半年,借条变成了三十八万。”

    “在她跳进原州天鹅湖自尽前的最后一个深夜,她在这本笔记本上,用圆珠笔给父母和母校写下了最后一封绝笔信。”

    齐学斌双手捧起日记本,深吸了一口气,当着全体省委常委的面,一字一句地读了出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女儿真的熬不下去了。”

    “他们每天打两百个电话,威胁要把合成的裸照贴满学校文科大楼,威胁要派打手打断弟弟的腿,要把爸爸的拖拉机一把火烧掉。”

    “我不敢去自首,也不敢去报警,催收的人说,省金融局的领导都是他们九鼎的铁哥们,只要我敢报案,第二天就会让我全家坐牢身败名裂。”

    “我没有乱花一分钱,我每天只吃两个馒头,我想把钱还清,可是利息每天都在涨,我真的还不完了,我还不起……”

    “爸爸妈妈,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听你们的话,再也不上大学了,再也不给家里添乱了……”

    稚嫩,绝望,泣血的字句,回荡在空旷沉寂的省委常委会议室大厅内。

    读到最后一句,齐学斌的声音隐隐有些哽咽。

    整座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后排坐着的省妇联主席忍不住捂住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省委宣传部长神色沉痛,仰面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无法平息内心的震颤。

    几位原本态度摇摆的副省长与厅局一把手面色极其难看,纷纷低下头去,谁也无法直视那泛黄日记本上稚嫩而绝望的字迹。

    齐学斌轻轻翻过日记本的末页,语气沉重得如同铅块。

    “就在今天清晨六点,原州市政法救助基金的工作人员,带着两万元紧急司法慰问金,敲开了周雅在原州山区的破旧老屋。”

    “周雅六十多岁的父亲瘫坐在没有生火的土炕上,手里捧着女儿生前唯一的一张学生证,整整三个月没有吃过一顿热饭。”

    “老人见到工作组的民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问民警,他的女儿周雅到底犯了什么法?为什么人死了,那些要账的打手还要扬言挖掉他们家的祖坟?”

    “工作组的同志把省城高院和原州中院的法律文书递到老人手里,告诉他债务彻底作废,党和政府会替周雅讨回公道!”

    “老人把文书紧紧抱在胸口,嚎啕大哭,额头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磕得鲜血淋漓,连声喊着青天!”

    齐学斌转过身,目光如万钧重锤砸向赵立诚。

    “赵常务,你在省城住着豪宅,吹着暖气,品着名茶,对这样的苦难视而不见,反而质问我们动用两千万元救助基金是公器私用?”

    “如果用两千万救回几千个绝望的年轻生命,挽救几千个濒临破碎的家庭,给蒙冤死去的学子一个公道,也叫公器私用,那我们这支共产-党的干部队伍,到底该为谁用权?”

    “一条鲜活的年轻生命,就这样被你们嘴里所谓的高新技术企业活活吸干逼死!”

    齐学斌猛地合上日记本,声音如万顷狂涛般爆发开来!

    “原州市委设立两千万元专项法治帮扶基金,不是代偿,不是兜底,更不是讨好民粹!”

    “那是依据两高涉黑涉恶司法解释,依法启动的刑事涉案财物紧急保全与受害人司法救助机制!”

    “原州市政法机关依法裁定,九鼎涉黑涉谍高利借条自始无效,彻底清除原州两万余名受害师生的征信污点!”

    “如果这也叫违法逃废债,那我齐学斌愿意承担所有的法律和政治责任!”

    说到这里,齐学斌按响了桌上的内线传达铃。

    “请原州市委的工作人员,把车里的东西抬进来!”

    两名早已等候在常委会议室门外的工作人员,神情肃穆地推开大门。

    两人合力,将那一柄用厚实防尘布包裹的庞大长物抬入了会议室,端端正正放在了椭圆形会议桌的正前方!

    红布缓缓揭开。

    一柄高逾两米,伞盖直径足有两米半的巨大红绸万民伞,赫然呈现在所有省委常委与省直领导的眼前!

    鲜艳夺目的红色绸缎上,绣着密密麻麻,数以万计的名字!

    那是两千名原州师范大学的受害学子,以及三万名自发赶来的原州百姓,用针线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深情!

    而在伞面的下摆,是整整齐齐几千个滚烫鲜红的拇指手印!

    红绸如火,手印如血!

    大厅内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民意彻底点燃!

    省委常委们纷纷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目光震撼地注视着这柄代表着万千民心的红绸伞。

    齐学斌迈开大步,稳稳伫立在万民伞旁。

    他一身黑色正装,身姿巍峨如山岳,目光清澈如深潭,扫视全场。

    “赵常务,各位领导,各位同志!”

    “今天清晨六点半,原州市委大院门前聚集了上万名百姓,他们眼含热泪,顶着深秋的刺骨寒风,把这柄万民伞送到了我的手上!”

    齐学斌伸手轻轻抚摸着伞面上那一个个滚烫的血红手印,声音铿锵如金石撞击,响彻九楼云霄!

    “他们送来的不是一柄普通的红伞,而是千千万万普通家庭对共产-党人最炽热的信任,是对党和政府伸张正义最深沉的托付!”

    齐学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深情地凝视着伞面那一圈圈密密麻麻的名字。

    “昨天晚上,原州的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

    “原州师范大学的退休老教授周秉文,带着三十多位头发花白的老党员,老教师,以及几十位受害学生的母亲,聚集在学校的老礼堂里。”

    “他们找来原州最结实的红绸,没有缝纫机,他们就用最普通的顶针和钢针,一针一线往上面绣!”

    “老人的老花镜滑落了七八次,母亲们的手指被钢针扎破,鲜血浸透了红线,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从昨夜傍晚六点,一直缝到今天凌晨五点,整整十一个小时,他们把受害两千名师生的真实姓名,把三万名原州市民的期盼,全部缝进了这柄伞里!”

    “老教授周秉文天亮时对我说,齐书记,我们老百姓不懂省里那些宏大的金融概念,也不懂什么叫独角兽企业。”

    “我们只知道,谁把我们的儿女当人看,谁豁出命替穷人遮风挡雨,谁就是党派来的真正好官!”

    “这柄万民伞,哪怕山崩地裂,也能替为民请命的好官挡住一切暗箭黑枪!”

    “有人说我齐学斌办事太冲,动了省城某些大人物的奶酪,说我是在拿着自己的乌纱帽和政治前途开玩笑!”

    “今天在省委常委会的大厅里,当着省委陈书记和全体常委的面,我齐学斌只说一句话!”

    齐学斌挺起胸膛,字字千钧!

    “在这里,我再强调一遍,老百姓们送来的万民伞,才是我们共产-党人面对黑恶势力枪林弹雨,身上最硬的防弹衣!”

    “如果当官不能替含冤枉死的百姓伸冤,不能为被吸干骨髓的孩子撑腰,不能为老百姓遮风挡雨,那我们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坐在这张副省级常委的椅子上,配叫人民公仆吗?”

    “那这顶乌纱帽,要它何用!”

    轰!

    齐学斌的话音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常委会议室的每一寸空间内狂暴炸裂!

    震耳欲聋!

    洗涤心灵!

    后排的几位青年厅局级干部热血沸腾,眼眶湿润。

    省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在此刻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地翻开法典,郑重其事地向主席台发言。

    “陈书记,各位常委,从审判实践与法律专业角度看,原州市的做法完全经得起历史和法治的检验!”

    “套路贷涉黑涉恶犯罪中虚构的巨额债务,属于违法犯罪的非法孳息与犯罪工具,在法律评价上自始不发生任何民法效力!”

    “原州市政法机关联合出台司法决定并设立司法救助基金,完全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被害人救助与涉黑涉恶财物处置的规定,不仅不违背金融法治,反而是对社会主义法治核心价值的生动实践!”

    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也随即发声。

    “省检察院完全认同高院的法律意见!”

    “九鼎科技以涉黑手段实施套路放贷,涉嫌诈骗,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多项重罪,对其非法债权一律不予保护,是全省检察战线的既定办案方针!”

    “原州市委为全省办理特大涉黑涉恶套路贷案件树立了标杆!”

    两大法治机关一把手的权威定论,如同一对重型铁锤,彻底击碎了赵立诚最后的狡辩!

    省纪委书记率先站起身来,带头鼓掌,掌声沉稳而坚定。

    紧接着,省委专职副书记,省宣传部长,省政法委书记,省高院院长,省检察院检察长……一个接一个的省领导肃然起立,会场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坐在主席位正中央的西陇省委书记陈正国,此刻眼中含着热泪。

    陈正国猛地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全场掌声骤停,所有人肃立望向这位西陇省的最高掌舵人。

    陈正国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神色威严无比地环视全场。

    “学斌同志讲得好!”

    陈正国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大厅内回荡。

    “老百姓送来的万民伞,才是我们共产-党人身上最硬的防弹衣!”

    陈正国指着那柄巨大的红绸伞,眼含泪光。

    “我们有些同志,在省城机关的高楼大厦里坐得太久了,屁股坐歪了,良心坐麻木了!”

    “嘴巴里天天念叨着营商环境,念叨着资本大局,眼睛里却根本看不见老百姓在滴血,看不见青年学子在绝望自杀!”

    “什么叫大局?老百姓的安居乐业就是最大的大局!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最根本的政治追求!”

    陈正国面色冷厉,目光如利剑般直刺瘫坐在皮椅上的赵立诚。

    “原州市委在处置九鼎金融风险中,敢于担当,敢于亮剑,依法设立基金,救助受害群众,完全符合中央关于扫黑除恶治本清源的精神,完全符合党性宗旨和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省委明确表态,原州市委的做法,不仅不予任何问责,而且省委办公厅要作为全省政法与民生工作的先进典型,面向全省进行通报表彰!”

    陈正国转头看向省纪委书记与省公安厅长,声音森寒果断。

    “省委决定,由省纪委监委牵头,省公安厅,省检察院全力配合,成立联合专案组!”

    “对郑志坤,马建国等涉案人员进行彻底审查,顺藤摸瓜,不管涉及到谁,不管牵扯到哪个层级的领导干部,上不封顶,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一锤定音!

    赵立诚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失神,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干。

    他精心策划的红头督办发难,他处心积虑的政治围剿,在消磁仪物证,马建国口供,以及那柄沉甸甸的万民伞面前,被轰击得粉碎!

    上午十一点整,常委会扩大会议正式休会。

    齐学斌在多位常委赞许与敬佩的注视下,从容迈步走出会议室。

    而赵立诚则像一条丧家之犬,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逃难般地冲进了专用电梯。

    地下车库昏暗的光线下。

    赵立诚钻进自己的黑色奥迪专车,反锁车门,双手剧烈哆嗦着摸出一部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手机。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赵立诚的声音狰狞扭曲,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白崇礼!常委会败了!”

    “郑志坤保不住了,马建国把你签批的四十二家小贷底册全交代了!”

    “齐学斌那个王八蛋,把原州百姓的万民伞抬进了常委会,陈正国已经彻底倒向了他,纪委专案组马上就要动真格的了!”

    电话那头,九鼎科技董事长白崇礼的声音沉重如铅,呼吸急促。

    “赵常务,难道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没有了!”

    赵立诚咬牙切齿,眼底布满疯狂的血丝。

    “省里明面上已经压不住齐学斌了!”

    “立刻启动第二套方案!动用你在境外和省城储备的所有公关网络和水军资源!”

    “把原州财政代偿学生借条的事给我炒大,把齐学斌打造成借权谋私,讨好民粹的贪官典型!”

    “砸五千万!砸一个亿!也必须把这把火烧成全网皆知的舆论死局,把他给我活活烧死在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