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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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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66章 机场警笛响,包里搜出假照

    上午十点四十分,省城通往国际机场的六车道高速公路上,天空阴沉得如同铅块。

    细密的冷雨刚把沥青路面打得发亮,一辆悬挂着原州连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正紧贴着内侧超车道一路狂飙。

    仪表盘上的车速指针死死咬在一百六十公里的红线边缘,发动机的低吼声压得车窗玻璃嗡嗡震颤。

    后排真皮座椅上,一个戴着宽边墨镜,裹着名贵灰白雪貂皮草大衣的女人脸色煞白。

    女人的右手死死攥着一只橘红色的爱马仕鳄鱼皮手袋,指甲几乎要把皮料掐出道道深痕。

    她正是省城紫云轩艺术品拍卖行的实际掌控人,也是西陇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赵立诚的亲姨妹,周琴。

    就在半个小时前,周琴安插在省委大院的耳目发来绝密警讯,原州市委书记齐学斌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全面反转,九鼎科技涉案资金链被当场冻结,省纪委与省监委的红旗轿车已经驶向省府办公区。

    紧接着,她的大姐周芳在电话里哭得嗓子哑透,只留下一句赶紧走,别回紫云轩,去瑞士。

    电话随即被掐断。

    周琴吓得魂飞魄散,连家里的细软都顾不上收拾,抓起早已备好的逃生手袋,叫上心腹司机夺路而逃。

    她订的是中午十二点十分直飞瑞士苏黎世的航班。

    只要迈进国际安检通道,登上外航客机,任凭省里翻江倒海,也休想再动她一根头发。

    司机小陈,车速还能不能再提,踩到底!

    周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墨镜,声音抖得像筛糠,尖锐中带着歇斯底里。

    前面马上到机场主线收费站,过了收费站还有五公里就进航站楼,快点!

    前面司机双手满是冷汗,咽了口唾沫回应道:

    周总,雨太大路面滑,一百六已经是极限了,再踩容易侧滑失控!

    少废话!

    周琴猛地一脚踹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厉声骂道:

    车撞废了老娘赔你三辆,要是耽误了登机,我姐夫赵省长一句话,能让你一家老小在西陇省没饭吃!

    司机咬紧牙关,只能闭上眼睛将油门再次深踩。

    迈巴赫呼啸着穿透雨幕,如同一道黑色箭矢撕裂风雨。

    然而,就在车头刚冲上一座跨河高架桥拐弯处时,前方视野骤然开阔的主线收费广场上,异变陡生。

    原本正常开启的八条ETC与人工通道顶端,绿色的通行箭头瞬间全部跳成了刺眼的鲜红大叉。

    刺耳的警报器尖啸声划破长空,伴随着红蓝交替的警灯疯狂爆闪。

    三排黑黄相间的重型特种破胎地刺在收费站前两百米处猛然弹开,密密麻麻的精钢倒钩在雨水冲刷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紧接着,五辆通体哑光黑色的防暴装甲车以品字形横亘在路面上,将所有的车道封得水泄不通。

    荷枪实弹的原州特警与省公安厅经侦总队的精锐干警拉开散开战术队形,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迎面疾驰而来的迈巴赫。

    停车!停车!

    高音喇叭里的警告声如同惊雷般滚过旷野。

    司机小陈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一脚把刹车踩死。

    高速旋转的轮胎与湿滑路面剧烈摩擦,刺鼻的焦糊味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尖叫弥漫开来。

    迈巴赫在路面上疯狂甩尾漂移,斜斜擦着应急车道的水泥隔离墩滑行了整整三十米,终于狠狠撞在防撞水马之上停了下来。

    安全气囊瞬间弹开,将司机当场震晕在方向盘上。

    后排的周琴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得撞在车门内侧,额头青肿,名贵的雪貂皮草被撕裂开一条口子。

    她挣扎着爬起来,惊恐万状地看向车窗外。

    外面黑压压围满了身着战术防弹背心的特警,防暴盾牌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铁墙,将轿车死死锁在正中央。

    十余支九五式突击步枪的激光瞄准红点,穿透贴了防窥膜的玻璃,精准落在了她的眉心与胸口。

    车内人员立即熄火,举起双手下车接受检查!

    一名特警分队长厉声断喝。

    周琴浑身战栗,但仗着多年来在省城呼风唤雨的跋扈惯性,依然企图负隅顽抗。

    她伸手反锁了四个车门,掏出手机疯狂拨打赵立诚的私人号码,嘴里尖叫着: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常务副省长赵立诚的妹妹,谁敢碰我,你们脱了警服都吃不了兜着走!

    人群外围,一辆挂着普通民用号牌的黑色红旗轿车车门推开。

    原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宋德胜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子走了下来。

    这位立过一等功,右腿落过伤残的老刑警身披黑色雨衣,帽檐下的双眼冷若磐石,雨水顺着他如刀削般的脸颊滑落。

    宋德胜走到迈巴赫车窗前,连半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朝身后的特警突击队员抬了抬右手。

    破拆!

    两名精壮特警立刻上前,手持液压破拆锤,对着迈巴赫的右后防爆车窗猛烈砸下。

    嘭的一声脆响,经过加厚处理的防爆玻璃四分五裂。

    特警队员长臂探入车内,咔哒一声拧开门锁,一把抓住周琴散乱的长发与衣领,干脆利落地将她从车厢内拽了出来。

    啊!放开我!强盗,你们这帮臭当兵的,臭片警,放开我!

    周琴尖叫着摔在湿冷的沥青路面上,浑身高档衣物沾满了污泥。

    一名年轻特警队员上前反剪她的双臂,银亮的手铐伴随着清脆的机括声,死死锁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名经侦女警走上前,一把将周琴拼死护在怀里的爱马仕鳄鱼皮手袋夺了过来。

    拉链拉开的瞬间,周围几名办案民警的目光骤然变得极其冰冷。

    皮包夹层里,首先掉出两本深蓝色封皮的护照。

    经侦干警翻开一看,上面贴着周琴的照片,名字却赫然写着加勒比某岛国的假名,出入境签证手续齐全。

    紧随其后的,是一枚带有指纹识别系统与六位动态密码的瑞士宝盛银行大额加密U盾。

    而在手袋的最底层,赫然压着一本黑色羊皮封面的手工笔记本。

    经侦支队长戴着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用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紫云轩拍卖行近四年来的全部字画暗账。

    某年某月,齐白石款假画两幅,买家九鼎科技关联企业,实际过账四千八百万元,扣除手续费后转入苏黎世离岸账户。

    某年某月,张大千款仿作,过账六千二百万元,资金来源原州涉黑催收回款。

    翻到最后一页汇总表,上面由周琴亲笔签批的四年累计假画洗钱金额,赫然高达八十七亿六千万元!

    人赃俱获!

    经侦支队长拿着账册走到宋德胜面前,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宋副市长,全在这里了,假护照,瑞士加密U盾,还有紫云轩勾结九鼎洗钱八十七亿的原始总账!

    宋德胜翻看着那本薄薄的羊皮日记,粗糙的手指抚摸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眼角肌肉剧烈抽搐。

    他猛然转过身,大步走到瘫坐在泥水里的周琴面前。

    周琴披头散发,妆容全花,嘴唇哆嗦着嘶吼:

    姓宋的,你不过是个副厅级的小局长,你敢抓我,我姐夫赵立诚常务副省长不会放过你!

    你现在把东西还给我,放我上飞机,我保你升省厅正厅,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耍官威,叫嚣包庇!

    宋德胜双眼微眯,声音如闷雷般在空旷的高速收费广场炸响:

    周琴,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记下的这些账目!

    某年三月,一幅假画洗走两百万元,那两百万元,是原州老魏家三代人省吃俭用盖起来的小平房,被你们九鼎科技的套路贷逼得强拆变卖的拆迁款!

    老魏的儿子被逼跳了楼,老伴喝了农药,一家三口死绝了!

    而你周琴呢,穿着几十万一件的皮草,背着上百万的名包,踩着老百姓的累累白骨,打算去瑞士苏黎世喝下午茶?

    你真以为挂个常务副省长亲戚的名头,就能把朗朗乾坤当成你们赵家的私产?

    宋德胜从警服内袋里掏出一张加盖西陇省公安厅与省监察委员会鲜红公章的红头文书,啪的一声甩在周琴满是泥水的脸上。

    周琴,经西陇省监察委员会与西陇省公安厅联合决定,对你涉嫌巨额洗钱,伪造国家证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重大罪行,依法实施刑事拘留!

    带走!

    别说你姐夫是常务副省长,就是天王老子犯了法,在华国的土地上,也休想逃出党纪国法的制裁!

    几名特警干警猛然发力,将瘫软如泥的周琴像拖死狗一样押上全封闭防暴警车。

    周琴听到刑事拘留四个字,整个人如坠冰窟,裤脚湿了一片,终于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与此同时,原州市委小会议室里。

    齐学斌身着一件熨烫妥帖的深蓝色夹克衫,神情沉静地坐在长条会议桌上首。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齐学斌沉稳接起,按下了免提键。

    齐书记,我是宋德胜。

    电话那头传来呼啸的风雨声与警笛声:

    报告齐书记,机场高速主线收费站合围成功,周琴及其随行人员全部落网!

    当场起获假护照两本,瑞士大额加密U盾一枚,以及紫云轩四年洗钱八十七亿元的假画核心底册!

    好!干得漂亮!

    齐学斌语气沉稳,眼神深处闪烁着决断的光芒:

    宋局长,立刻启动最高级别押解预案,将周琴押往省监委位于北郊的一号隐蔽办案基地。

    沿途所有押解车辆全部开启全频段无线电屏蔽仪,收缴现场所有参战人员通讯工具,实行物理断网。

    在省监委一室正式接管之前,绝不允许任何外部信息进出!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宋德胜铿锵有力地应答。

    挂断电话,齐学斌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原州市纪委书记王卫国。

    卫国同志,紫云轩的底册已经拿到,八十七个亿,真是触目惊心。

    齐学斌端起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温水,缓缓说道:

    这位常务副省长的后院,火已经烧穿了房顶。

    王卫国神情肃穆地点头接话道:

    是啊齐书记,赵立诚深耕西陇省政法与财政系统近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全省。

    这次如果不把周琴这个钱袋子死死捂在铁桶里,省府那边一旦得知风声,恐怕会有销毁证据或者串供的极端风险。

    齐学斌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原州城淅淅沥青的雨景,淡淡道:

    纸包不住火,贪婪的口子一旦撕开,神仙也补不上。

    现在,该轮到省委常委楼那边听响了。

    同一时刻,西陇省省委大院三号楼,常务副省长办公室。

    室内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光线昏暗压抑。

    赵立诚没有开灯,一个人独自站在巨大的实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红木桌面,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桌上的保密红色电话与三部加密手机整整齐齐摆放着,却死一般寂静。

    赵立诚拿起手机,再次按下了周琴的私人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那个冰冷机械的电子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啪的一声,赵立诚的手猛然颤抖,手机滑落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关机,还是关机!

    按照原定计划,周琴此时应该已经在机场贵宾厅候机,并给他发来确认安全的暗号短信。

    可现在不但没有任何回音,连随行的保镖与司机的定位信号,也在十分钟前突然在机场高速中途全部凭空蒸发。

    出事了,彻底出事了!

    赵立诚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九鼎科技的白崇礼逃了,新闻发布会上原州警方把所有的洗钱证据昭告天下,现在周琴又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失联。

    这一切环环相扣,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头顶收拢。

    咚咚咚。

    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敲响,敲门声显得格外仓皇凌乱。

    赵立诚浑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嗓音里的颤抖:

    进来。

    秘书小张推开房门,连公文包都忘了放下,惨白着脸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嗓音颤抖着汇报道:

    赵省长,省纪委和省监委的专车,刚刚进了咱们常委楼大门。

    带队的是省监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李长泽。

    省委陈正国书记办公室刚刚通知,半小时后召开全省省委常委会扩大会议,指名要求您务必准时出席,不准请假。

    赵立诚身子猛地晃了晃,后背撞在厚重的高背皮椅上。

    他死死盯着秘书,咬牙切齿问道:

    去机场高速的路上,有交警或者路政的消息吗,周琴的车到底在哪?

    秘书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

    十分钟前,原州特警和省厅经侦把机场收费站全面封锁了,说是执行特种反恐演练。

    但是有路政的内部朋友私下传话,在现场看到了原州市副市长宋德胜的指挥车,还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被拖上了警用清障车。

    完了。

    赵立诚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

    紫云轩地下密室的钥匙和账目密码,全在周琴手里。

    周琴一旦开口,他赵立诚这二十年来批过的条子,收过的字画干股,经手过的海外黑金,将全部大白于天下!

    办公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窗外的一声惊雷猛然炸响,惨白的电光映照在赵立诚那张早已毫无血色的阴鸷面孔上。

    他颤抖着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药丸吞下,整个人如同困兽般在空旷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

    而在省城北郊,一号隐蔽办案点的全封闭审讯室内。

    日光灯惨白冰冷。

    周琴被固定在特制的铁椅上,头发凌乱,满脸污痕,瑟瑟发抖。

    宋德胜连衣服都没换,浑身带着秋雨的寒气,将一沓厚厚的文件重重拍在审讯桌上。

    周琴抬起头,眼神涣散,嘴里仍在神经质地重复: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账都是财务做的,我只是个开拍卖行的普通商人。

    啪!

    宋德胜没有跟她争辩账目,而是直接将一张泛黄的信纸复印件拍在了周琴眼皮底下。

    那上面字迹娟秀却浸透了绝望,字字如血。

    正是原州被套路贷逼迫跳楼自杀的女大学生周雅,在绝境中写下的遗书。

    周琴,看看吧。

    宋德胜俯下身,双目如炬盯着周琴涣散的瞳孔:

    周雅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在原州师范大学读大三。

    她为了给患尿毒症的父亲凑两万块钱医药费,借了你们九鼎科技名下小贷平台两千块钱。

    利滚利,三个月滚到了六十万。

    你们把她的借条包装成文化艺术品抵押合同,送到你紫云轩的拍卖槌下,堂而皇之地洗成合法债务。

    周雅跳楼的那天晚上,你正在省城五星级酒店宴请名流,拍下一件八百万元的清代粉彩瓶,是不是?

    周琴看着遗书上那一句如果人世间还有公理,求求青天救救我爸妈,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横流。

    周琴,你也是女人,你也有儿女。

    宋德胜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赵立诚保不住你了。

    现在中央纪委和省委陈书记亲自督办,齐学斌书记立下军令状,凡是涉及九鼎案的,上不封顶,下不保底,除恶务尽!

    你的假护照,瑞士加密U盾全在我们手里。

    主动交代,是你唯一能争取免死保命的生路。

    如果你还妄想给你那个副省长姐夫扛雷,你信不信,在赵立诚落马之前,他第一件事就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四个字一出,周琴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瓦解。

    她想起了赵立诚昔日处理政敌和背叛者的狠辣手段,浑身冷汗直冒,心理防线轰然塌陷。

    我说,我全说!

    周琴嚎啕大哭,整个人瘫软在铁椅上,拼命摇晃着手铐:

    账册是真的,但那只是明面上的!

    紫云轩拍卖行后院的假山水池下面,有一间三十米深的地下恒温密室!

    里面有三道钛合金防爆门,密码和掌纹只有我和赵立诚知道!

    密室最里层的防弹保险柜里,有整整一面墙的赵立诚亲笔审批条原件,还有他这八年来收受的帝王绿翡翠,明清字画真品,总共价值超过三个亿!

    只要你们保障我的人身安全,我愿意把密室密码和所有隐蔽证据全部交出来!

    宋德胜霍然起身,眼中爆发出凛冽的精芒。

    省城文化街紫云轩后院,地下三十米钛合金密室,赵立诚亲笔批条与三亿元巨额赃物!

    宋德胜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记录员:

    笔录签字画押,一式两份!

    通知李长泽主任和齐书记,雷霆收网,立刻查封紫云轩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