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78章 封存绝密档案,合闸复工
上午九点,西陇省委书记办公室。
初冬的阳光穿过宽大的落地窗,将办公室一侧整面墙壁的西陇省地形图照得格外分明。
西陇省委书记陈正国正戴着老花镜,坐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一份刚刚由省委机要局呈递上来的特急红色专报。
齐学斌身着笔挺的深色西装,端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软椅上,身姿挺拔如松。
在他手边,放着一只由双人双锁封印,加盖着原州市委,西陇省纪委公章的特级绝密公文包。
陈正国看完手中的专报,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鼻梁,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年轻的省委常委,眼底满是赞许与欣慰:
“学斌同志,原州这一仗,打得确实干净利落!郑志坤在党组会上被直接带走,周琴的紫云轩拍卖行假画洗钱案全面告破,八十七个亿的资金拓扑图我刚才仔细看过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能把跨国洗钱暗网穿透到这个深度,不仅为我们西陇挽回了巨额的国有资产损失,更给那些妄图把黑金披上高雅外衣的金融掮客们敲响了丧钟啊。”
齐学斌神色依然从容沉静,没有半分居功自傲的浮躁,而是缓缓拉开公文包的密码锁,从最内层抽出了那只加盖着火漆印章的牛皮纸档案袋。
“陈书记,原州的战果是全省政法干警夜以继日拼出来的,但随着深挖的推进,有些触目惊心的线索,必须向您当面做绝密专题汇报。”
齐学斌双手将档案袋轻轻推到了陈正国的面前。
陈正国目光微微一凝,伸手拆开火漆,从档案袋里抽出了里面的两份核心材料。
第一份,正是专案组在常务副省长赵立诚办公室暗室夹层里搜出的那一封手写保荐信原件,信纸虽然微微泛黄,但末尾处那个由狼毫毛笔写就,铁画银钩的签名却格外扎眼:李天成。
第二份,则是原州超算中心副总工程师张伟,以及紫云轩财务主管刚刚签署的口供确认书,详细记录了九鼎集团通过香港空壳公司,为李天成直系亲属在海外设立八千万港币秘密信托的全部资金转账流水。
陈正国拿起那封信,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窗外偶有一阵寒风刮过高大杨树树梢的萧萧声响。
良久,陈正国缓缓放下了信纸。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走到那面巨大的全省地形图前。
陈正国的目光在甘陇宁三省交界处的险要山脉上停留了很久,眼神深邃得如同一汪不见底的寒潭。
过了足足两分钟,陈正国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温和而又威严地落在齐学斌的身上,语气极重地开口道:
“学斌啊,今天上午,王明德同志是不是去原州找过你了?”
齐学斌眼神微动,随即平静地点头承认道:
“陈书记明察秋毫,王老今天上午确实专程到了原州市委,希望原州把这封信当成废纸私下销毁,给退下来的老领导留个体面。”
陈正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轻轻摇了摇头:
“周秉良给省纪委的同志打电话,王明德跑到原州去当说客,这群老同志啊,在省城舒服的院子里待得太久了,早就忘了当年在党旗下的宣誓词了。”
陈正国走回办公桌前,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拍在齐学斌的肩膀上,语调变得极其严肃,带着一位成熟政治家的深谋远虑:
“学斌,你今天在王明德面前义正辞严,做得对!整饬政治生态更需要战略定力。”
陈正国坐回转椅上,指着地图上的黑石关区域深入剖析:
“李天成担任过十年政法委书记,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当前雷震天路霸走私大案尚未收网,数万吨战略稀土走私网还没收口。此时直接在常委会对李天成摊牌,极易引发基层政法震荡,甚至惊动潜伏更深的走私大鳄!”
齐学斌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迎上陈正国的目光:
“陈书记的意思是,引而不发,以静制动?”
“对,引而不发,关门打狗!”
陈正国重重一点头,神情间透出一股执掌全省大局的如山气魄。
陈正国当着齐学斌的面,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带有中央纪委监察部特制钢印的红色机要文件袋,将李天成的亲笔信和海外信托账单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然后用双面胶封死,亲笔在封口处签署了陈正国三个字。
接着,陈正国起身走到办公室内侧的一堵暗墙前,输入六位动态密码与虹膜识别,伴随着齿轮转动的轻响,厚重的防磁保险柜大门缓缓开启。
陈正国将那只红色机要袋庄重地放入保险柜最深处,回身对齐学斌道:
“这封信,我亲自封存入省委直通中央纪委主要负责同志的特级保密专卷!它不是免死金牌,恰恰相反,它是我们彻底整肃西陇政法队伍,开展倒查二十年刮骨疗毒最硬核的王牌!什么时候翻出来,什么时候让这把利剑出鞘,要看全省扫黑除恶大决战的战略时机!”
陈正国目光灼灼地看着齐学斌,下达了最高阶段指令:
“学斌同志,你现在的首要政治任务,绝不是跟这帮退隐的老干部在嘴皮子上过招,而是迅速把原州的经济大盘和老百姓的生计彻底稳住!九鼎的涉黑资产查封了一百多亿,但原州那些被套路贷拖垮的民营实体企业,那些失业下岗的工人,他们的饭碗一天都等不起!老百姓能吃饱饭,能看到希望,能安居乐业,我们共产-党人的脊梁骨才能挺得直,反腐败的铁拳才能砸得狠!”
齐学斌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
“请陈书记放心,原州市委坚决贯彻省委部署,绝不让实体经济在金融风暴中掉队!”
下午两点半,原州经开区。
初冬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光秃秃的白杨树,天空飘落着零星的细小雪沫。
原州经开区一号主干道旁,原州鸿运精密轴承制造有限公司的大门前,原本死气沉沉的厂区此刻却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三千余名身穿厚重蓝色工装的产业工人,早早汇聚在中央大道两侧。
工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与期盼,许多老技工的手指粗糙开裂,眼神中闪烁着复杂而热切的光芒。
半年以前,这家曾经为全国各大农机企业和汽车主机厂配套的省级专精特新重点轴承厂,因为一笔三千万元的流动资金缺口,轻信了九鼎科技旗下保理公司的虚假宣传。
结果短短六个月内,三千万元的周转借款在利滚利,砍头息和服务费的层层套路下,被暴力虚增成了一亿两千万元的天价债务。
九鼎科技的恶霸催收队天天开着面包车堵塞厂门,用铁链锁死配电房,逼得六十岁的老厂长突发脑溢血住院,全厂三千名工人被迫停工放假,只能靠着每月八百块钱的基本生活费苦苦煎熬。
而今天,原本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被彻底推开,警戒线被全部撤除。
下午三点整,一辆极为普通的黑色红旗轿车在厂区大门口缓缓停稳。
车门推开,齐学斌身穿深色防寒服,头戴一顶普通的深色毛线帽,大步走下了轿车。
陪同齐学斌前来的,还有原州市财政局局长,工信局局长,以及工商银行原州分行,建设银行原州分行的两位一把手行长。
“齐书记来了!齐书记真的来咱们车间了!”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数百名老工人自发鼓起掌来,掌声在空旷冰冷的厂区上空回荡,驱散了漫天的冬寒。
坐在轮椅上的轴承厂老厂长孙建国,在两名青年车工的搀扶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齐学斌快步上前,弯下腰,双手轻轻按住了孙建国的肩膀,温和地开口道:
“孙老厂长,天冷,快坐好,千万别折腾。我是齐学斌,今天代表原州市委市政府,来给咱们轴承厂的工人们送定心丸了!”
齐学斌站直身子,目光环视着眼前这片密密麻麻的蓝工装,声音通过工信局带来的便携式大喇叭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工友们,同志们!原州扫黑除恶战役打响以来,市委市政府协同纪检,公安和金融监管部门,依法查封,扣押了九鼎科技涉案黑恶资金以及违规高官的非法资产!”
“按照西陇省委陈正国书记的重要批示,原州市委常委会昨夜做出正式决议,市财政连同各大国有商业银行,依法设立总规模达十亿元的原州市受害实体企业纾困保链专项周转资金!”
齐学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有鲜红印章的特大号支票模型,双手递到了老厂长孙建国颤抖的双双枯瘦的手中:
“第一笔六千万元免抵押,零利率的过桥纾困救助金,已经在今天中午全额打入了鸿运轴承厂的银行托管专户!法院已经正式裁定,九鼎科技对咱们厂的所有虚假借条自始无效,全部依法注销!原先被扣押冻结的厂房,土地,专利,今天全部解封还给企业!”
看着支票上清清楚楚印着的六千万元大写数字,老厂长孙建国眼眶通红,老泪顺着脸颊上的沟壑滚滚滑落。
老汉颤抖着抓住齐学斌的棉服衣角,嘴唇哆嗦着,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齐书记,六千万……这是救了咱们全厂三千多号人的命啊!这半年里,工人们拿不到工资,孩子交不起学费,老人生病没钱买药,我们以为这家几十年的老厂子真的要被高利贷给拆碎卖铁了……老天开眼,原州来了包青天啊!”
“孙老厂长,我们不是什么包青天,我们是共产-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
齐学斌动情地握紧了老厂长的双手,眼底满是滚烫的真诚:
“资本再猖狂,黑手伸得再长,也休想砸烂我们产业工人的铁饭碗!走,孙老厂长,带我去总装车间,咱们今天把电合上,让机器重新转起来!”
“好!合闸!咱们今天就开工!”
数百名工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簇拥着齐学斌大步走入了一号总装车间。
这座占地三万平米的现代化车间虽然停产了半年,但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上百台大型数控车床和磨床被工人们用油布擦拭得锃光瓦亮,没有任何一丝破损。
这些工人虽然几个月领不到全薪,但他们依然把工厂当成自己的家,把机床当成自己的命!
车间一角的高压配电室内,粗大的铜排母线在绝缘瓷瓶上静静横卧。
配电箱正中央,挂着一只巨大的红色高压总空气开关手柄。
齐学斌戴上厚厚的绝缘手套,在全厂三千名职工屏住呼吸的注视下,稳稳走上了配电台阶。
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那柄沉甸甸的红色总闸手柄,侧过头对着身旁的青年电工微笑着大声问道:
“电工同志,线路全检完毕了吗?”
青年电工眼泛泪光,挺胸大声回应道:
“报告齐书记,全厂三十六个回路全部复核合格,绝缘电阻完全达标,随时可以送电!”
“好!”
齐学斌神色一凝,双臂发力,猛地向上一推!
咔嚓!
一声沉闷清脆的机械啮合巨响,在安静的配电室内轰然炸开!
嗡的一声悠长低沉的电网蜂鸣瞬间贯穿整座庞大的车间,悬挂在二十米挑高钢梁上的数百盏高压钠灯如同繁星一般依次骤然点亮,将整座幽暗冰冷的车间瞬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气泵启动,冷却油泵嘶鸣,上百台数控机床的指示灯从红转绿,刺目的火花在合金刀具下欢快地飞溅开来,浓郁的工业金属切削油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轰隆隆的机械轰鸣声宛如春雷乍醒,回荡在原州经开区的广袤大地上!
全厂三千多名工人挥舞着手中的安全帽,含着泪水相拥欢呼,整座沉寂了半年的现代工业园区在这一刻彻底浴火重生!
齐学斌脱下绝缘手套,走下配电台,走到一台数控磨床前,亲切地握住一名满手油污的四级锻工的手:
“师傅,机器转起来了,安心抓生产!市工信局会派驻常态化企业服务专班,原材料供应和下游主机厂的对接我们全包了!只要大家心往一处使,鸿运轴承不仅要活过来,还要打进国际陆港的中欧班列,卖到欧洲去!”
老车工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点头道:
“齐书记,请您放心!只要有党和政府给咱们撑腰,我们保证加班加点,下个月就把最好的高精度轴承交付出来!”
傍晚六点整,原州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室。
窗外暮色四合,寒风越发凛冽。
齐学斌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带着一身机油与机床切削油的气息,直接走进了常委会议室。
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市纪委书记王卫国等全体常委全部到齐。
会议讨论的议题,正是关于这笔十亿元涉黑涉案资产设立的实体企业纾困基金具体使用监督细则。
在汇报过程中,分管财政的一位副市长有些犹豫地举手发言道:
“齐书记,今天鸿运轴承厂的合闸复工在全市引起了巨大的社会反响,这是大好事。但是,市财政今年因为原州算力中心一期建设和老城区棚户区改造,存在着将近四亿五千万元的刚性财政预算缺口,下个月机关事业单位的公积金和部分基建工程款即将面临兑付压力。以我看,咱们能不能从这十亿元涉案纾困基金里,暂时借调四个亿出来,先把市本级的财政窟窿给堵上,等明年一季度税收上来了再补齐?”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位常委互相看了一眼,气氛有些微妙的沉寂。
齐学斌缓缓合上面前的文件,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热水。
当水杯落在会议桌上的那一刹那,齐学斌眼神中的温度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严。
他抬起眼眸,直视着那位提议的副市长,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政治铁律:
“同志们,我们是人民的政府,还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投机商?这十亿元涉案资金是怎么来的?是原州数以万计的普通老百姓被高利贷吸干了血,是无数中小企业主被逼得家破人亡才查抄回来的民脂民膏!”
齐学斌抬手重重在桌面上敲击了三下,声音严厉得像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财政有缺口,市委市政府领导班子带头勒紧裤腰带!从明天开始,全市机关事业单位的三公经费一律在上年度基础上顶格压缩百分之三十,公车维护费减半,所有非刚性的办公大楼修缮项目一律叫停,市委机关食堂停止提供一切高标准接待用菜!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少坐两次好车,少吃两顿好饭,原州的财政垮不了!”
说到这里,齐学斌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字字如刀:
“但是,这十亿元受害企业纾困保链资金,是实体经济的救命钱,是三千个,三万个普通家庭端稳饭碗的底线!我把话放在这里,这笔钱必须设立全封闭的阳光审计专户,实行全流程穿透式监督,一分一厘都不准挪用!”
“谁要是敢在这笔救命钱上打主意,搞截留挪用,市纪委王卫国同志手里的留置审批函,就给谁的脑门上留着!”
坐在旁边的市纪委书记王卫国当即肃然点头,冷声表态道:
“市纪委监委已经成立特派驻点监督组,二十四小时盯死每一笔纾困资金的拨付流向,凡敢伸手者,一律先免职后查办!”
全场常委无不肃然起敬,提议的副市长更是脸色通红,连连低头认错。
会议在极其高效干练的节奏中全票通过了资金使用红头方案。
晚上八点半,会议结束。
齐学斌披上大衣,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市委大楼的大门。
刚走下台阶,一直等候在门外阴影处的一辆军用通信吉普车车门猛地推开。
原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宋德胜甚至顾不上拄拐杖,在一名称职特警的搀扶下,神色极其严峻地快步迎了上来。
“齐书记,紧急军情!”
宋德胜压低声音,嘴里哈出的白汽在初冬的夜空中迅速凝结成雾。
齐学斌眼神一凛,停住脚步低声道:
“上车说。”
两人钻入通信车的密闭后排,宋德胜迅速拉上防红外线窗帘,将一只特制加密平板电脑递到了齐学斌眼前。
屏幕上,正显示着平定县黑风沟崇山峻岭的三维等高线电子地图。
在距离昆仑一号超级算力中心主变电站不到两公里的悬崖密林处,四个闪烁着刺目红光的跳频信号点正以极高的频率同步交织。
宋德胜声音沉重而急促地汇报:
“齐书记,市局网安支队与国家安全局反谍技术组,在十分钟前通过低轨无线电侦测卫星,成功截获了一组从黑风沟深山老林里发射出的特种跳频加密数据包!”
“经过底层信令比对,这四部无线电发射装置,全部是北约特种部队专用的军用短波卫星终端!他们在刚刚完成了一次与境外暗网服务器的物理握手,信道代号正是周琴今天上午招供的雇佣兵组织:灰狼!”
宋德胜手指重重落在黑风沟变电站的核心图标上,咬牙切齿地道:
“齐书记,灰狼雇佣兵潜进来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咱们原州电网的心脏黑风沟五百千伏主变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