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第681章 红光破夜空,最后一秒排爆
轰的一声尖啸!
两百米外漆黑如墨的暴雪苍穹中,一颗猩红色的特种高空照明弹拖着长长的白烟尾焰,呼啸着刺破重重风雪,在黑风沟五百千伏主变电站上空轰然炸开。
刺目的炽白强光混合着猩红光晕,瞬间将整座依山而建的电力枢纽大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漫天飞卷的鹅毛大雪在强光照射下,化作了无数道冰冷的银白光柱,将变压器高耸的绝缘瓷瓶密密麻麻的特高压铁塔,以及匍匐在二号变压器油槽下方的四道白色雪地吉利服身影,毫无保留地剥离在天地之间。
“有埋伏!”
刚刚剪断铁丝网将定时引爆器贴上冷却油箱的灰狼雇佣兵队长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咆哮。
这群长年在境外战乱地带舔血的职业亡命徒反应极快,几乎在照明弹炸响的半秒钟内,四名死士便同时向两侧的花岗岩防爆隔墙翻滚扑倒,手中的俄制微声短突击步枪闪电般拉开保险。
“动了!”
“原州特警!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怒吼声如雷霆贯耳,甚至盖过了黑风沟撕心裂肺的山林风啸!
变电站四周的积雪土坡下,二十四道裹着黑色防弹披风的魁梧身影破雪跃出。他们早已在零下二十度的冻土层里潜伏了整整两个小时,战术手套与枪托被严寒冻得死死粘连,睫毛上挂着厚厚的白霜,但手中的九五式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二十多道战术强光手电与猩红色的红外瞄准线,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光网,死死笼罩在四名死士藏身的花岗岩矮墙后。
哒哒哒!
绝望之下的亡命徒根本没有投降的打算,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雇佣兵借着变压器基座的阴影突然跃起,怀中的轻机枪疯狂扫出一排火舌,炽热的曳光弹打在水泥地面和防爆钢板上,激起连串刺耳的金属锐鸣与火星。
“打!”
埋伏在百米外铁塔维修平台上的原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首席狙击手,食指在扳机上稳稳压下。
砰!
加装了重型消音器的高精狙击步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七点六二毫米高精度穿甲弹划破狂风暴雪,精准贯穿了机枪手的特种防弹头盔,脑浆与血水在炽白的照明弹光晕中爆成一团血雾,壮硕的身躯甚至没来得及哼出一声,便重重砸翻在积雪泥水里。
与此同时,变电站北侧两名企图翻墙逃窜的接应死士刚跃上围墙,埋伏在山梁上的武警机动特战分队两支八八式狙击枪同时击发,两发穿甲燃烧弹直接掀碎了他们的胸膛,尸体带着浓烟倒栽进刺骨的乱石雪坑中。
灰狼眼角肌肉剧烈抽搐,右手猛地探入防寒服战术暗袋,试图按压那枚能够遥控引爆电雷管的备用起爆按键。
但他快,经过严苛反恐实战锤炼的原州特警突击队员更快!
伴随着两声震耳欲聋的震撼弹炸响,刺目的强光与高达一百八十分贝的声浪在狭窄的设备区内横扫而过。灰狼只觉得耳膜仿佛被钢针狠狠刺穿,视线陷入一片白茫茫的致盲混沌。
一道迅捷如猎豹的身影贴着湿滑的冰面凌空滑铲而至,特警突击队长手中的九二式手枪毫不犹豫地连开两枪。
砰!砰!
第一枪精准打飞了灰狼手里的遥控器,第二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臂手肘关节,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在惨叫声中分外清晰。两名重装特警飞扑而上,数百斤的防暴盾牌如泰山压顶般将灰狼死死碾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反恐合金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他的双手。
“搜身!快!”
特警战士粗暴地割开灰狼的战术马甲,将藏在靴筒里的淬毒匕首与领口暗藏的氰化物毒药胶囊尽数抠出。灰狼满嘴鲜血,恶毒的眼珠死死盯着变电站中央,发出神经质的狂笑:
“晚了!你们这些华国警察,全部都要下地狱!”
特警副支队长猛地扭头看去,浑身的冷汗瞬间将后背的防弹内衬浸透。
二号主变压器那庞大如巨兽的冷却油箱底部,一枚用工业级高强度磁铁吸附在铁板上的军工C4高爆炸药包,正发出刺耳尖锐的蜂鸣声。
炸药包正前方的液晶显示屏上,鲜红色的倒计时数字正在以让人窒息的频率疯狂跳动:
00:01:45!
00:01:44!
一分四十四秒!
更让人绝望的是,在那块厚重粘稠的灰白色C4炸药上方,除了错综复杂缠绕在起爆集成电路板上的红蓝控制线外,赫然架着一个极度精密的特制玻璃胶囊管。
胶囊管长约五公分,内部封装着一滴银白色的水银液体,正静静悬浮在两枚极其微小的纯金触针正中间!
“水银倾角防拆传感器!”
现场负责警戒的武警特战排长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这是国际雇佣兵最恶毒的双重自毁水银陷阱!只要受到超过一毫米的震动,或者外界操作造成哪怕半度的倾斜,水银滴就会瞬间导通两侧的金针,直接引爆电雷管!”
“排爆机器人根本上不来!山路全是暗冰,履带式排爆机器人陷在半山腰了!”
现场指挥频道里,后方技术人员带着哭腔的汇报让所有人的心沉入谷底。
“所有人撤出变电站核心区!”
“退到五百米防爆土堤后面,快!”
一声沉稳但透着无尽威严的沙哑低吼,从后方风雪中骤然响起。
一名身穿六十公斤重型排爆防护服体型高大魁梧的中年排爆老兵,手里拎着一只银灰色的恒温特种器械箱,踩着湿滑的碎石大步跨进机房。
正是原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防爆大队大队长在排爆一线出生入死二十年的特级警模林建国。
“老林!你不能去!”
特警副支队长眼眶通红,一把死死拉住林建国厚重的防爆服衣袖:
“时间只剩一分多钟了!水银传感器没有机械拆除空间,一旦失手,五百千伏的变压器几十吨变压器油连环殉爆,方圆一公里寸草不生啊!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儿子今年刚考上警校!”
林建国隔着厚厚的防弹面罩,抬眼看了一眼那几乎遮蔽了半面山壁的巨型主变压器,眼底深处平静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枯潭。
他伸出粗糙笨重的手套,轻轻拍了拍副支队长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
“副支队长,你身后三公里是原州第一热电厂,全市区一百二十万户老百姓今晚的暖气全指着这里的电泵送水。”
“我是党员,又是防爆大队长。我不上,难道让二十岁的小战士上?”
“退?我们往哪退?老百姓往哪退?”
林建国一把甩开副支队长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重重跪趴在泥水与碎冰混杂的冰冷地面上。
刺骨的寒气顺着防爆服膝盖处的纤维缝隙疯狂往里钻,但林建国的心跳却在此刻不可思议地慢了下来。
二十年的排爆生涯,处理过上千起涉爆险情,他的右手虎口和左腿上全是弹片留下的深紫伤痕。每一次走向炸弹,都是在跟阎王爷隔着一张薄纸抢命。
00:01:12!
一分十二秒!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平稳地打开恒温器械箱,取出一支极其细长的特种医用冷凝急冻喷剂。
这种喷剂原本用于军工精密仪器的极速超低温测试,喷出的高压气雾能在三秒钟内将局部温度骤降至零下八十度以下。
“水银的凝固点是零下三十八点八度。只要在两秒钟内实现深度速冻,水银滴就会瞬间变成固态晶体,彻底丧失流动导电性。”
林建国一边用沉缓的语调对着衣领内侧的无线电低声自语,向身后做技术备份,一边将喷剂纤细如针的喷嘴缓缓伸向那枚悬在半空的玻璃胶囊管。
他的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零下二十度的暴风雪疯狂抽打在他的防弹头盔上,热气混合着冷汗在面罩内壁结出一层淡淡的白雾。
汗水顺着林建国的眉弓滑进眼眶,带来针扎般的火辣刺痛,但他连眼皮都不敢眨动一下。
他的双手戴着特制防静电薄羊皮手套,在极度寒冷中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每一次微小的肌肉发力,都精准到了零点一毫米的量级。
滋的一声轻响!
极度冰冷的白色雾气喷涌而出,精准无比地包裹住了玻璃管的外壁。
玻璃胶囊表面瞬间结出一层白蒙蒙的坚硬白霜,原本在风雪微震中微微颤动的银色水银液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粘稠,晶体迅速析出,最终咔嗒一声,彻底冻结在两根金色触针的正中央,动弹不得!
第一道致命防线被硬生生锁死了!
但林建国抬头看向液晶屏时,倒计时已经无情地跳到了:
00:00:28!
二十八秒!
水银虽然被冻结,但真正的引爆逻辑回路依然在疯狂运行。
电路板上密密麻麻并联着四根一模一样的纯红绝缘导线,这是典型的桥式双回路并联起爆电极。
敌人在设计这个装置时极其阴险毒辣,只要剪错任何一根,或者剪切时普通金属钳口产生哪怕毫伏级的静电火花,隐藏在背板下的备用微型电容就会瞬间放电击发底火!
“陶瓷剪。”
林建国向后伸手,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身旁自愿留下来充当副手的一级士官小李双手颤抖着,从器械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把通体乳白色的高纯度氧化锆陶瓷排爆剪,递到林建国掌心。
陶瓷不导电,不产生火花,但质地极脆,必须在垂直于电线轴线的绝对垂直角度上一击切断。稍有偏斜导致钳口崩裂,导线绝缘层被挤压破损发生短路,同样是瞬间化为灰烬的下场!
00:00:15!
十五秒!
林建国的双眼如鹰隼般死死锁住电路板底层那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小印刷走线。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数万次排爆推演与电路图谱。敌方雇佣兵使用的是典型的中东暗网改装手法,看似四根红线迷惑视线,真正的供电正极回路却隐藏在第三根红线背后的暗铜箔上!
00:00:08!
八秒!
林建国缓缓张开陶瓷钳口,将第三根红色导线轻轻卡在刀刃最锋利的根部。
山谷间的狂风暴雪仿佛在此刻骤然停滞。
天空中那颗猩红色的特种照明弹正缓缓下坠,散发出的苍白余光在冰冷的大地上投下两道拉长的巍峨剪影。
00:00:05!
00:00:04!
00:00:03!
咔嚓!
林建国右手虎口猛然发力,陶瓷刀刃在绝对平稳的水平线上干脆利落地合拢!
铜芯应声切断!
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液晶显示屏,在数字定格在00:00:03的刹那,骤然一暗!
整座主变压器那让人心悸的蜂鸣尖啸,在此刻彻底归于死寂!
噗通一声,一级士官小李浑身脱力,仰面瘫倒在冰冷的雪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泪水早已模糊了整张年轻的面庞。
林建国慢慢摘下沉重的防弹头盔,露出一张满是热汗与寒霜交织的沧桑面庞。
他抬起那只依然稳如磐石的右手,对着身后的通信兵轻轻挥了挥:
“报告齐书记,黑风沟变电站排爆成功,定时炸药彻底拆除!”
“设备完好,原州的电,保住了!”
三公里外,原州市第一热电厂主控室内。
刚刚被死死扼住咽喉的一百二十万户供暖监控大屏,在经历了一阵惊心动魄的电压晃动后,重新恢复了平稳健康的绿色波形。
老工人们看着仪表盘上平稳攀升的供热出水温度,许多头发花白的老劳模忍不住抱头痛哭。
“保住了,老百姓家里的热气保住了!”
“今晚外头零下二十度,要是暖气停了,那些在医院保温箱里的娃娃和躺在床上的老人,冻都要被冻死啊!”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运转工擦着眼泪,指着窗外漫天风雪里若隐若现的变电站铁塔,声音颤抖道:
“这就是咱们原州的警察啊!他们是在拿自己的命,给咱们老百姓换热乎气啊!”
与此同时,在停靠在黑风沟山口的野战防弹指挥车内。
平定县委书记和市应急管理局局长听到电台里传来的捷报,双腿一软,扶着车厢铁皮长长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脸上的冷汗把羊毛领口浸得透湿。
“齐书记,万幸!真是万幸啊!”
平定县委书记擦着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走到车厢正中央的沙盘前,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亏您提前下令在变电站外围设伏,不然这要是被白崇礼的死士得手,整座昆仑一号智算中心连同全市的电力中枢彻底瘫痪,咱们原州可就成了全省乃至全国的罪人了!”
站在作战沙盘前的齐学斌,身姿笔挺如苍松。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呢子大衣,里面是洗得发白的警用衬衫,领口敞开着,神情冷峻得像是一柄出鞘饮血的利刃。
听到排爆成功的消息,齐学斌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笑意。
他缓缓走到悬挂在车厢壁上的原州全域战役地图前,目光越过黑风沟的崇山峻岭,死死定格在七十公里外那条在暴风雪中宛如长蛇般的盘山公路上。
“万幸?在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面前,从来没有什么万幸,只有你死我活的阵地战!”
齐学斌转过身,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在场的几位县区主要领导,声音不高,但字字千钧:
“白崇礼在境外动用三千万元特别暗池,雇佣的是北约退役的顶尖职业雇佣兵。这帮亡命徒在境外干惯了特种作战,你们真以为,他们会把全部身家性命押在这一枚变电站的炸药上?”
平定县委书记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齐书记,您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齐学斌重重一巴掌拍在战役地图上的黑石关路段,震得悬挂的红蓝铅笔一阵乱颤:
“变电站的目标太大,四周全是我们布防的重兵。他们明知道得手的几率只有两成,为什么还要强闯?”
“他们的真正目的,是用变电站的爆炸警报,把原州所有的机动警力特警特战队以及市局领导的注意力全部吸在黑风沟!”
“只有我们把视线全移到深山里,他们在山道上的自杀式截杀,才能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齐学斌的眼神仿佛能洞穿暴风雪的重重迷雾,他冷声补充道:
“宋德胜同志押送的不仅是牛大强和张伟两个活口,更是那整整八个铁皮保险柜里起获的三万余份带血借条向省金融局郑志坤进贡的金条流水,以及赵立诚暗格中李天成的那封亲笔保荐信原件!”
“只要把这些证据在山道上彻底毁尸灭迹,白崇礼就能在境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省城那些退居二线的政法保护伞就能继续高枕无忧!”
齐学斌猛地转头看向通信参谋,厉声下令:
“立刻接通押运车队指挥频段!命令押送牛大强和张伟的警用直升机分队立即拔高航线,严格按照预定保密走廊机动,绝对不得在任何公路沿线降落!”
“命令地面押运梯队,立刻提高到最高红色战备状态,开启全车红外夜视与热成像系统,发现任何可疑重载车辆逆行,不经警告,果断开火拦截!”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被齐学斌那敏锐至极的战场直觉震撼得屏住了呼吸。
然而,还没等通信参谋的手指敲在发报键盘上,车载军用超短波通信电台里,突然爆发出刺耳凄厉的静电盲音!
沙沙沙!
紧接着,是一阵撕裂夜空的剧烈柴油重卡引擎轰鸣声,以及钢铁与钢铁在极高时速下狠狠挤压撕裂的刺耳巨响!
轰隆!
一声沉闷如山崩般的撞击声顺着喇叭猛烈震颤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伴随着对讲机里特警队员带着哭腔与绝望的凄厉怒吼:
“呼叫指挥中心!呼叫齐书记!”
“黑石关九道拐高架桥下,遭遇两辆没有牌照的五十吨重型自卸泥头车自杀式冲撞!”
“前导装甲防暴车侧翻!宋副市长的指挥座车被巨型泥头车顶出护栏,翻下二十米深山崖了!”
平定县委书记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彻底呆立当场。
齐学斌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彻底沸腾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