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第471章 你是我老婆?
对上盛徵州的双眸,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于是防备,病房里站了许多人,大概率都知道了他目前的情况,大家神情都有些复杂。1
闻舒唇抿了抿,“你不记得了?”
盛徵州脸色仍旧苍白,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醒来之后床边就围了这么多人。
他都不认识。1
可他们对于他的反应,却像是见了鬼一样。
“我需要记得什么?”他仍旧盯着闻舒,黑眸幽暗,嗓音微微沙哑。
他这个状态让在场的人脸色都怪异起来。
郁衍为追进来,他担忧地看着闻舒,“或许只是一时的?你别太难过,说不准之后会想起来的。”
毕竟这种情况确实让人难办。
闻舒与盛徵州发生这么多事,两个人眼看着要说开了,盛徵州却因为手术缘故记忆缺失了,被曾经心爱之人彻头彻尾的忘记,完全将她当做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爱恨嗔痴全都被一笔勾销。
代入闻舒自己,他觉得闻舒未必会好受。
闻舒考虑过盛徵州醒来会有哪些后遗症,倒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1
男人看她的眸子清凌凌的,唯独不见任何熟悉。
她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握住他的手腕给他号脉。1
没有纠结盛徵州的失忆症,检查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闻舒的手搭在他手上喔一瞬,盛徵州眸心微动,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没有其他人那么大惊小怪,很平静。
可他的心,却在她靠近的那一瞬,乱了节奏。
心率快而乱。3
他说不清那种感受,五脏六腑酸涩的要命,很陌生又难受的感觉在心脏震荡。
闻舒睫毛一动。
她摸脉象自然察觉了盛徵州高得离谱的心率。
她抬眸看他。
盛徵州也一瞬不瞬盯着她,“你跟我是什么关系?”1
他一开口,病房其他人神色一变。
尤其路斐,他愕然:“州哥主动跟闻舒说话了,刚刚我们怎么说他理都不理……”
郁衍为皱眉。
这算什么?
闻舒对上他的眼睛,“没什么关系。”1
盛徵州下意识微微蹙眉,见闻舒要把手拿走,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握住她的,喉结滑动,“那我为什么看到你以后,心口很酸疼,你靠近我,我就心跳很快,我们真的不认识?”2
他不知道为什么。
很紧张她会离开。
闻舒低头,看了看他握着她手腕的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盛徵州也丝毫不在乎病房内有多少人,他注视着闻舒,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不认识,那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了。”5
“……”
“……”
一阵死寂过后。
郁衍为黑着脸,“盛徵州,你要不要脸?”1
他都想冲过去把盛徵州缠着闻舒的手扒开。
路斐当即一个箭步拦住他,“你着什么急,还不许表明心意?”
郁衍为咬着牙冷冷看他:“趁着自己生病为所欲为?”2
旁边一直忍着没说话的段智贤终于忍无可忍,环胸冷笑,“盛徵州我就知道你以前装,果然,一失忆什么都秃噜出来了,你倒是精明,失忆了还能精准找到自己老婆。”2
以前盛徵州哪里有过这种状态。
那样一个天性冷淡的天之骄子,何曾几时这么……
“老婆?”
盛徵州却抓住了关键词,他下意识将闻舒握的更紧,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里透过几分光,“你是我老婆?”2
闻舒都想给段智贤一记眼刀了。
偏偏,段大小姐不嫌事大,她冷嗤:“是啊,你们可是结过婚的。”
“段智贤!”闻舒回过头。
段智贤歪着头,眯起眼:“实话实说。”
现如今,她啊,心里有些不畅快,既然不畅快那就得发泄,盛徵州清醒时候对她爱答不理,就连失忆了一睁眼看到她这种级别大美人都冷眼相待,唯独闻舒。
闻舒一来。
就勾了他的魂一样。
曾经那么个冷淡漠然的男人,竟然会在失忆后见到闻舒的第一眼,就认为自己对她一见钟情。
或许也确实算一见钟情。
可底层逻辑,其实也是本能驱使。1
是他对闻舒的爱,让他就算失忆了都能一眼分辨出闻舒对他的特殊性。
这让她更加挫败了。
可既如此,她这人也豁达,两个人明摆着以前发生过很多不人为之的误会,既然闻舒对这个事接受度良好,那她不介意添把火,让闻舒也烦一烦。2
闻舒一阵头疼。
这个大小姐完全是不嫌事大,可现在,她转过头,赫然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他刚刚大病初醒,那张本就勾人的脸病态的苍白,多了几分脆弱,可望着她时候仿佛被温火烹着,目光灼的人心慌。1
“你先松开我。”闻舒试图好商好量。
盛徵州手指松了松,却又再度握住,薄唇轻抿,生出几分要命的缠人,“你为什么不承认是我老婆?你不喜欢我了?”1
闻舒瞬间哑口无言。
这人怎么生病了失忆了,都敏锐的要命,一下子抓重点。1
眼看着盛徵州这个状态明摆着是要缠着不放,郁衍为一阵咬牙切齿,“你别给我装,你是不是压根没失忆?”
盛徵州没理会。
仍旧深深望着闻舒。
非要一个答案。
闻舒一个头两个大。
本来他能够醒来她非常高兴,可眼下的情况明摆着更复杂了,她没回答盛徵州,而是转头看郁衍为他们:“我先给他做个详细术后检查,你们先出去吧,他刚醒,信息量太大也容易刺激。”
路斐见状,立马拉着郁衍为往外走。
段智贤倒是没多说什么。
盛徵州脱离危险不容易,现在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1
闻舒几次想要挣脱盛徵州的手,没成功,干脆没理他,又给罗伯特打了个电话过去,罗伯特匆匆赶来。
他想要给盛徵州上手检查。
盛徵州蹙眉,眉眼生出几分凌厉,躲开了他的手。1
那种不近人情的排斥表现得彻底。
罗伯特只能再介绍一下自己:“……我是你医生,我叫罗伯特。”
盛徵州确实不认识眼前的人,他也本能的不喜任何人贴近自己。
闻舒看向他,语气没变,“你不配合检查,就松开我,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