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第282章 趁我睡着又偷偷加班
回到陈墨房间。
白梦言打开手机,点开“十八线女艺人”的群聊。
她把今晚拍的照片和视频整理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发。
先是几张烧烤摊前的全景图,炉火在暮色中泛着红光,旁边站着现发团几...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冷芭的指尖还停在按键上,指腹微凉。她没回头,只是垂着眼,睫毛在走廊顶灯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酒店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耳膜里血液奔流的声音,还有方才那句“今晚来你房间睡吧”在颅腔里反复回荡,震得太阳穴微微发麻。
她推开房门,反手带上门,背靠着冰凉的木板站了三秒,才抬手按了按额角。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沈藤发来的消息:“蜜姐刚走,你那边结束没?”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不是不想回,而是指尖发软,连打字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半。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杨蜜侧过头看她时眼尾微挑的弧度,那眼神不带侵略,却比任何直白的试探更烫——像一滴滚油落进温水里,无声无息地炸开一圈圈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倒扣在玄关柜上,转身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任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一路蜿蜒而下。镜面很快蒙上白雾,她伸手抹开一小片,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睫。水汽氤氲中,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他是你的荣耀》片场,杨蜜吻完她后退开半步,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心跳好快。”
那时她没答,只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可现在站在淋浴间里,她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阵鼓点似的搏动,一声比一声重,一下比一下急,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顺手把手机拿进卧室。屏幕还亮着,沈藤又发了一条:“困了就睡,别熬。”
她盯着那几个字,嘴角不自觉往上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她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手指悬空片刻,终于敲下:“刚洗完,有点累。”
发送。
几乎是同一秒,手机震了一下,沈藤回得飞快:“嗯,睡吧。明天我让助理送新剧本过来,你先看看。”
她怔了怔。
新剧本?
她立刻点开邮箱,果然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沈藤工作室官方邮箱,主题栏写着《星辰引路》第一集分场大纲(初稿)。她点开附件,PDF文档加载出来,扉页上印着一行小字:编剧:沈藤,监制:陈墨。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星辰引路》这个名字她听过。三个月前陈墨在饭局上随口提过一嘴,说是个科幻爱情题材,“讲一个航天工程师和天文馆讲解员,在陨石雨降临前七十二小时里,完成一场迟到十年的告白”。当时桌上有人笑说“太文艺”,陈墨只淡淡回了一句:“不赶热度,等懂的人。”
原来……是在等她。
她翻到人物小传页,女主名字写着“林晚”,职业:上海天文馆首席讲解员。年龄28岁,左耳戴一枚旧式星轨纹银耳钉——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那里空着,但去年生日沈藤送过她一对,她说太贵重不敢戴,一直锁在首饰盒最底层。
她往下翻,看到一段批注,是沈藤手写的扫描件贴在页脚:【林晚的台词节奏要慢,但不能拖。她说话时习惯用指尖划空气,像在画星图。——S】
她喉咙突然发紧。
这根本不是角色设定,这是她。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陪沈藤去天文馆,他问她怎么记住那么多星座名称,她随手用食指点着穹顶投影,一边比划一边说:“你看,北斗勺柄指向北极星,再顺着天琴座的织女星往南,就是夏季大三角……”那天她划了整整二十分钟,指尖在空气中留下看不见的轨迹,而沈藤就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目光沉静如海。
她放下手机,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色已浓,远处陆家嘴的霓虹次第亮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她望着那片光海,忽然想起《现在就出发》官宣那天,她在群里看到章若南的名字时,心里掠过的一丝异样——不是嫉妒,不是质疑,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熟悉感。
章若南接下《哪吒2》投资份额时签的那份协议,她看过扫描件。条款末尾有一行加粗小字:“本权益转让附带不可撤销之优先合作权:乙方(光线)承诺于2024年内为甲方(沈藤工作室)提供不少于三部S+级剧集主演资源,其中至少一部须由甲方指定女演员出演。”
而那个“甲方指定女演员”的签字栏,空白处盖着一枚朱砂印——不是章若南的签名,是沈藤的。
她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商业惯例。可此刻,她盯着窗外流动的光河,忽然明白了什么。
沈藤从没打算让章若南演《星辰引路》。
那部戏的女主,从来就只有一个名字:冷芭。
他早就在等她解约,等她自由身,等她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写的剧本里,以“冷芭”而非“合约艺人”的身份,一字一句念出他写给她的告白。
她转身回到床边,拿起手机,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沈藤的号码。
电话响到第三声就被接起,沈藤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微哑:“喂?”
她没说话,只是听着听筒里他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两下,三下。
“冷芭?”他语气里带了点笑,“不困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一缕烟:“《星辰引路》……是不是早就写好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听见他起身的脚步声,衣料摩擦的窸窣,接着是窗子被推开的轻响。夜风混着隐约的江声涌进听筒。
“上个月底写完的。”他说,“大纲改了七版,台词重写了十一稿。你要是觉得节奏不对,明天我可以现场给你读。”
她闭上眼,鼻尖突然酸涩:“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有你知道,天狼星其实不是蓝色的。”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它在大气层折射下看起来是蓝的,实际光谱是白色。而你第一次给我讲这个的时候,正蹲在天文馆的沙盘前,用指甲刮掉模型上一块蓝色漆——你说‘假的,得换’。”
她怔住。
那是个雨天。她蹲在地上,雨水从屋檐滴落,在她肩头洇开深色圆点。她刮掉那块漆时,沈藤就站在三米外,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没撑伞,也没靠近。
原来他记得所有细节。
“冷芭。”他忽然叫她全名,语气郑重得让她心口一缩,“我不是在选演员。我在等一个人,能把我写进剧本里所有星星的位置,都变成真的。”
电话挂断后,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哭,是笑。一种从肺腑深处漫上来的、几乎令人晕眩的甜意,混着劫后余生般的战栗,在四肢百骸里奔涌。
她爬起来,赤脚跑到行李箱前,翻出最底下那只牛皮纸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张手写稿纸,全是《星辰引路》的原始分场笔记。每一页边角都卷了毛,有些字迹被水渍晕开,像被泪水泡过。
她一张张翻过去,终于在最后一页背面,发现一行极淡的铅笔字:
【她今天穿白裙子,风吹起来像银河裂开一道缝。
我伸手接住了。
——S,2023.11.27】
那是她第一次试镜《他是你的荣耀》的日子。
原来他早就在写他们的故事,用光年作单位,用星轨作标点,用整个宇宙的耐心,等她穿过漫长的黑暗,走到他写的结局里。
凌晨两点十七分,她打开电脑,新建文档,输入标题:《星辰引路》女主林晚人物小传(演员备注版)。
光标在空白页面上无声闪烁。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忽然笑了。
窗外,东方天际正悄然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她敲下第一行字:
【林晚相信所有陨石都是迷路的星星,正如她相信,总有人会穿越光年,只为找到她坠落的方向。】
与此同时,沈藤手机屏幕亮起。
他点开冷芭刚刚发来的微信,只有七个字:
“老公,我接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彻底转明。
然后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枚用丝绒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星轨纹银耳钉——和冷芭首饰盒里那对一模一样,只是左耳那枚背面,用激光刻着一行小字:
【E=mc2,而你是我的c。】
他摩挲着那行字,指尖温热。
楼下传来早餐车经过的叮当声,混着清晨鸟鸣,像一支温柔的序曲。
他拿起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语音:“《星辰引路》开机时间提前。告诉剧组,六月一号,上海天文馆,我要亲自盯第一天的戏。”
语音发送成功。
他望向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过楼宇,将整座城市染成暖金色。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