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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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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是小花主动的: 第306章 姐姐别乱摸

    三人打闹了一阵。

    田溪薇被两人左右夹击,整个人笑得蜷在被子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墨这才收手,看着她那副笑得直喘气的...

    王安雨话没说完,沈藤的指尖已经滑到她后颈,轻轻一按,她整个人便软了半截,仰在沙发靠背上,呼吸微乱。窗外丽江古城的夜色正浓,远处酒吧街隐约传来吉他声,断续而温柔,像被风揉碎了又轻轻撒下来。她抬眼望着他,睫毛颤得厉害,喉间滚了滚,想说“别在这儿”,可舌尖一动,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热水烫过似的,软得自己都心慌。

    沈藤没再说话,只是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你刚说……节目会很火?”

    她闭了闭眼,点头,额角抵着他肩头,声音细如游丝:“嗯……弹幕都在刷‘上头’‘上饭’‘求加更’……连热搜词条都排得密不透风。”

    他低笑一声,手却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掌心滚烫:“那……你呢?”

    “我?”她迷蒙着睁眼,眼尾洇开一抹浅红,“我……好像比节目还上头。”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先怔住——太直白,太露骨,太不像平日里那个总把“哥哥”挂嘴边、撒娇三分、藏心七分的王安雨。可话已出口,收不回,也不想收。她索性抬手勾住他后颈,指尖蹭过他刚剃过的下颌线,声音压得更低:“你说……我是不是真排不上号?”

    沈藤动作顿了顿,没答,只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静了几秒。窗外风声忽起,吹得窗帘微微鼓动,月光趁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银痕。他终于开口,嗓音沉得像浸过酒:“排不上号?谁给你定的号?”

    她愣住,指尖无意识收紧:“……你自己。”

    他笑了,是真的笑,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耳膜里:“我定的?我连你微信备注都还没改完,就敢给你排号?”他顿了顿,拇指抹过她唇角一点糖醋排骨的酱汁,“你倒好,连热搜都替我抢好了——‘章若南田溪薇管制刀具’,你猜我看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她仰起脸,眼底水光潋滟:“什么?”

    “我在想,”他凑近,气息落在她唇上,“等哪天你这张嘴真敢当面跟我说‘沈藤,我喜欢你’,我就把这期节目重剪一遍,片尾字幕第一个打你名字。”

    她心跳猛地一撞,耳根烧得滚烫:“……那要是我说了,他不认呢?”

    “不认?”他忽然低头,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交缠,“那我就把你关在丽江,每天给你做豆角焖排骨,做酸菜炖粉条,做八道硬菜,做到你饿得主动来亲我为止。”

    她喉咙发紧,眼睫扑簌簌地抖,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带着点哭腔:“沈藤……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哪样?”他松开她一点,却仍扣着她腰,目光灼灼,“怕你不敢说,怕你不敢信,怕你明明踮着脚够我,却总以为我站在云上。”

    她眼眶一热,没说话,只用力抱紧他,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皂角混着淡淡雪松的味道,干净、沉稳、真实。不是剧本里的台词,不是镜头前的笑意,不是热搜榜上的名字。是他。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两人同时一顿。

    王安雨没松手,只侧过头,瞥见屏幕亮起,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若南,刚接到通知,《苍兰诀》开机时间提前了,下周三进组,明天下午三点要签保密协议和档期确认函,你方便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没回。

    沈藤低头扫了一眼,没碰她手机,只伸手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轻得像哄:“去签。”

    她眨眨眼,鼻尖蹭着他锁骨:“……你不拦我?”

    “拦你什么?”他挑眉,“拦你演戏?拦你红?拦你站得比我高?”他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她后颈那颗小痣,“我要是拦你,早该在《悲伤逆流成河》试镜那天就把你堵在电梯里。”

    她猝不及防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那会儿我连你助理电话都没存上。”

    “所以后来你存了。”他接得极快,语气理所当然。

    她心头一软,仰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存了?”

    他垂眸,目光落她手机屏幕右下角——微信聊天框里,她最新一条未发送的草稿,赫然是:【沈藤,我好像……】

    她慌忙去按返回键,手却被他攥住。他抽走她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那行字自动发送出去,对话框顶上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她瞪圆了眼:“你——!”

    他已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自己却起身,走向厨房:“饿了吧?给你煮碗面。”

    她握着手机,指尖发烫,屏幕幽幽亮着,那行字孤零零悬在对话框中央,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正一圈圈荡开。她低头看着,忽然觉得,比先导片爆火那天更紧张,比第一次拿到《苍兰诀》剧本时更惶恐,可又比任何一次进组前都更笃定。

    因为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走向聚光灯。

    她抬头望向厨房。沈藤系着她上次见他做饭时穿的那条深蓝色围裙,袖口挽至小臂,正往锅里下面条。水汽氤氲而起,模糊了他轮廓,却让那背影显得愈发坚实。她没动,就那么静静看着,直到眼眶发热,直到胃里泛起久违的、踏实的暖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点开。

    沈藤发来一张图——是刚拍的锅里翻滚的面条,热气腾腾,旁边一行字:【加蛋,溏心。】

    她咬住下唇,指尖悬在键盘上,犹豫三秒,敲下:【好。】

    回完,她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赤着脚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他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听他心跳沉稳有力。

    “沈藤。”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这一刻的安宁。

    “嗯?”

    “如果……《苍兰诀》播出那天,《现在就出发》刚好播到我们俩一起爬玉龙雪山那一期呢?”

    他没回头,只伸手覆上她交叠在他腹前的手,掌心滚烫:“那就让全网都知道,王安雨爬上山顶那一刻,牵着的是谁的手。”

    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T恤柔软的布料,声音闷闷的,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你得一直牵着。”

    “不松。”他应得干脆,“拉钩。”

    她噗嗤笑出声,真抬起右手,小拇指勾住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侧过头,唇擦过她额角,低声道:“我记性不好,得天天提醒。”

    面锅咕嘟冒泡,香气弥漫开来,混着古城夜风里淡淡的桂花香。窗外,一只归巢的夜莺掠过屋檐,翅膀扇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声清越的哨音,划开了所有犹疑与踟蹰。

    第二天清晨,王安雨在酒店露台拍了一张照片:晨雾尚未散尽,玉龙雪山若隐若现,山巅覆着薄雪,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光。她没发朋友圈,只把图发给沈藤,配文:【你看,它真的在等我们。】

    他秒回:【等你签完保密协议,我们就出发。】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指尖慢慢抚过屏幕上“出发”两个字。不是节目组的出发,不是剧组的出发,是他们自己的——越过镜头、越过热搜、越过所有人预设的剧本,真正属于他们的出发。

    中午十二点,她准时出现在经纪公司会议室。签字笔在保密协议上落下名字的最后一笔,墨迹未干,她手机震动,是沈藤发来的语音。她点开,他声音懒散又认真:“若南,晚上六点,洱海边的民宿,我订了窗边位。吃完,带你去看星星。”

    她握着笔,没回,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文件夹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窗外阳光正好,照得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近乎透明,那里有颗小小的、褐色的痣,像一颗悄然落定的星子。

    傍晚五点半,她站在洱海边的民宿露台。风很轻,吹得她裙摆微微扬起。远处,苍山十九峰在暮色里勾勒出温柔的剪影,洱海如一块巨大的墨玉,浮着细碎金鳞。她低头看表,五点五十八分。

    两分钟过去。

    一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停在民宿门口。车门打开,沈藤下车,没系外套扣子,衬衫领口微敞,腕骨处搭着一件深灰色羊绒披肩。他抬眼望来,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晚风、穿过整整三年的沉默与试探,稳稳落在她脸上。

    他朝她走来,步伐不疾不徐,却像踩在她心弦上。

    她没动,只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直到他站在她面前,抬手,将那件还带着体温的披肩仔细裹上她肩膀。

    “冷?”她问。

    “怕你着凉。”他答,手指不经意擦过她耳垂,带起一阵细微战栗。

    她仰头看他,暮色温柔,他眼底却比天光更亮:“沈藤,你说……我们以后的每一次出发,都算数吗?”

    他凝视她片刻,忽然抬手,摘下自己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纤薄,蓝宝石表镜下,机芯精密运转,秒针走动的声音细微却执拗。

    他将表轻轻放在她掌心,金属微凉:“这块表,我戴了五年。它陪我熬过《花多》后期,陪我改完《哪吒2》最后一版分镜,也陪我……等你开口。”

    她攥紧表,指尖感受到冰凉表壳下隐隐透出的温度。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我把出发权,交给你。”

    她没说话,只把表紧紧按在胸口,仰起脸,迎着洱海上空渐次亮起的星子,轻轻吻上他唇角。

    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她额前碎发,也卷走了最后一丝犹疑。

    远处,洱海对岸,有人放起了孔明灯。一盏,两盏,十盏……无数微光冉冉升空,像被谁悄悄撒向夜穹的碎钻,摇曳着,执着地,奔向同一片浩瀚星海。

    她离开他唇畔,额头抵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沈藤,我们出发吧。”

    他揽紧她腰,下巴搁在她发顶,望着漫天灯火与星河交织的穹顶,低低应了一声:“好。”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