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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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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顶流没有假期: 第三百二十一章 紫紫:磕邪门CP? 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你的意思是,我和江白哥有CP粉了?!”

    宋威泷一脸惊诧的表情,看向了自己的经纪人,欢娱的副总经理惠泉。

    惠泉是个短发的,偏帅气风格的女性。

    她的性格也是雷厉风行的那种,点点头直...

    门铃响过第三声时,王心凌已经把手机倒扣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不是阿瑟落东西——他出门前她亲自检查过公文包、车钥匙、保温杯,连他今早换下的衬衫袖扣都收进了洗衣篮。也不是快递或物业——这个时间点,楼栋门禁系统会自动拦截未预约访客,前台通话记录里更没有来电提示。

    猫眼里的人影没动。

    田溪薇穿着米白色高腰阔腿裤,上身是件剪裁利落的奶油色真丝衬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脖颈。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王心凌认得——去年《星光大赏》后台庆功宴,江白亲手替她戴上的。当时她笑着低头,发尾扫过他手腕,而他指尖在她耳后停了半秒。

    王心凌没开门。

    她退回客厅,赤脚踩过浅灰地毯,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小钥匙,转身走进主卧。衣帽间最里侧的保险柜无声弹开,她伸手取出一只磨砂黑盒,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在接口处刻着极细的一行字母:X-0723。

    这是去年七月,江白在横店杀青《姥姥的外孙》最后一场戏的凌晨三点,用酒店迷你吧的冰桶镇着啤酒,坐在她酒店房间飘窗台上交给她的。他说:“桐桐,我可能很快要飞一趟洛杉矶。如果……我说如果,某天你看到新闻说我和谁传了绯闻,或者突然被拍到和谁一起吃饭、逛展、甚至只是同框三秒——你别信。”

    她当时笑他太较真:“我又不是十八岁追星的小姑娘,还信这些?”

    他晃着啤酒罐,泡沫顺着铝壁滑下来,在指腹留下一道凉痕:“可你是我老婆。”

    那晚之后,他再没提过这枚U盘。而她也再没打开过。

    此刻她捏着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门板的窸窣声。像有人靠在了那里。

    王心凌屏住呼吸,慢慢蹲下身,将U盘重新放回保险柜,合盖,锁死。她没走正门,而是绕进次卧,拉开窗帘,推开阳台推拉门,赤脚踩上微凉的水泥地面。十六楼的风带着初秋的潮气扑过来,吹得她睡裙下摆翻飞。她踮起脚,探出身子,从阳台斜角向下望去——

    楼下车道旁,一辆黑色迈巴赫正缓缓启动。

    车窗降下一半,田溪薇侧脸映在玻璃上,嘴唇微动,像是在对副驾说话。下一秒,车流畅地汇入主路,尾灯在渐暗的天光里划出两道猩红弧线,消失在街角。

    王心凌没回屋。

    她就站在阳台上,任风吹干额角渗出的薄汗。远处魔都CBD的霓虹次第亮起,陆家嘴三件套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流动的光,像一片巨大而冰冷的星群。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浪姐》第三次公演彩排结束,后台通道里她撞见田溪薇和杨梓并肩站着。杨梓正笑着调整耳麦,田溪薇抬手替她拨开一缕黏在颈侧的碎发,指尖停顿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零点三秒。

    那时她没在意。只当是同行之间寻常的亲昵。

    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亲昵。

    那是交接。

    田溪薇在确认,杨梓是否已稳稳接过了那根名为“江白”的接力棒——而自己,早已被悄然划出赛道。

    手机在客厅震动起来,嗡鸣声固执地穿透整面墙。王心凌没动。她望着天际线,忽然笑了下,很轻,像羽毛落地。

    原来所谓“惊喜”,从来不是单向的。

    是双向奔赴的伏击。

    她转身回屋,关上阳台门,赤脚踩回客厅。手机屏幕亮着,是阿瑟的微信消息,只有一行字:

    【刚下高速,堵车,晚半小时到。火锅底料我让王哥顺路买了,你先煮着。】

    王心凌点开对话框,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暮色沉沉,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声由远及近,停在了这一层。她听见金属门开启的轻响,听见皮鞋踏在地毯上的闷声,听见钥匙串碰撞的细碎叮当——

    是阿瑟回来了。

    她终于打出那句话,删掉,重写,又删掉。最终只发了个表情包:一只圆滚滚的橘猫抱着火锅,头顶冒出一串粉红泡泡。

    发送。

    她起身走向厨房,拧开燃气灶,蓝色火苗“嘭”地窜起,舔舐锅底。她舀出两勺牛油底料,丢进冷锅,油脂在高温里渐渐融化,咕嘟冒泡,浓烈辛香瞬间弥漫开来,霸道地覆盖了空气里残存的所有异样气息。

    水烧开时,门锁转动。

    阿瑟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半寸,额角有层薄汗。他一眼看见厨房里系着围裙的背影,下一秒已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好香。”

    王心凌没回头,左手握着汤勺搅动翻滚的红汤,右手却悄悄抬起,用指腹擦过自己左耳耳垂——那里今天没戴耳钉,只有一小片微凉的皮肤。

    “你今天……”她声音很平,“和杨梓拍得开心吗?”

    阿瑟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松开手,接过她手里的汤勺,凑近灶台嗅了嗅:“嗯?她挺专业的。”顿了顿,又补一句,“跟以前一样。”

    “以前?”王心凌转过身,仰头看他,眼睛很亮,像盛着两簇跳跃的火苗,“哪次‘以前’?星光大赏后台?还是《亲爱的,热爱的》杀青宴?”

    阿瑟喉结动了动,想笑,嘴角刚扬起又压下去。他把汤勺放回锅里,蒸汽氤氲中,他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那里沾了一点红油。

    “桐桐,”他声音低下去,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你今天……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王心凌没躲。她直直看着他眼睛,睫毛都没颤一下:“看见田溪薇来过了。”

    阿瑟瞳孔骤然缩紧。

    空气凝滞三秒。

    王心凌忽然抬手,指尖顺着他的领带一路向上,停在他喉结处,轻轻按了按:“她来找你,还是来找我?”

    阿瑟没回答。他握住她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他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头,呼吸交缠,温热而紊乱:“她没进来。”

    “我知道。”王心凌笑了,那笑容却没达眼底,“她站在我家门口,说了三分钟话。全是关于你的。”

    阿瑟闭了下眼。

    “她说你上周在洛杉矶试镜,和一个叫艾米莉亚的女导演共进了两次晚餐。说你新签的海外经纪约里,有一条保密条款,禁止任何中文媒体提及对方公司名称。还说……”王心凌声音渐冷,“你还给她寄过一盒苏州碧螺春,附言写着‘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雨’。”

    阿瑟猛地睁开眼。

    “她没撒谎。”王心凌抽回手,转身捞起漏勺,从沸腾的汤底里夹起一片毛肚,“因为那盒茶,是我亲手打包的。那天你喝醉了,躺在书房地板上,抱着我的腿说‘桐桐,我好累’。我把茶盒塞进你行李箱时,你还在打呼。”

    阿瑟怔在原地。

    王心凌将烫熟的毛肚放进他碗里,红油淋漓:“她以为我在意的是那些事。其实我不在意。”

    她端起自己的碗,吹了吹热气,目光平静如深潭:“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需要田溪薇替你告诉我这些。”

    阿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拿起筷子,夹起那片毛肚,蘸满香油蒜泥,送进嘴里。辣味混着醇厚的牛油香气在舌尖炸开,烫得他眼尾微微泛红。

    王心凌静静看着他吃。

    直到他放下筷子,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阿瑟,我们结婚那天,你说过一句话。”

    阿瑟抬眼。

    “你说,‘从今往后,我的所有秘密,都是你的通行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上,灯光下,戒圈内侧一行极细的刻字若隐若现:T&X 2021.09.17。

    “可现在,”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锤,“田溪薇手里,好像攥着另一把钥匙。”

    阿瑟沉默良久,忽然伸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他抬手,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轻轻推到她面前。

    是一张机票行程单。

    出发地:上海虹桥

    目的地:洛杉矶

    日期:三天后

    航班号:CA983

    舱位:公务舱

    下方还有一行手写小字,墨迹未干,力透纸背:

    【去接她回家。艾米莉亚·陈,我的姑妈。她病了,肺癌晚期。我答应过奶奶,不让她一个人走完最后一程。】

    王心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伸手,将行程单翻了过来。

    背面,用同一支笔,写着另一行字,字迹稍显潦草,却异常清晰:

    【桐桐,我所有的秘密,永远只对你敞开。但有些门,必须我亲手推开。等我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将行程单折好,放进自己围裙口袋。接着转身,从橱柜深处拿出一个密封铁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几包独立包装的速溶咖啡,每包上都印着小小的英文logo:Blue Mountain Reserve。

    她撕开一包,倒进阿瑟的马克杯,注入热水。深褐色液体迅速旋开,浓郁苦香升腾而起。

    “喝吧。”她把杯子推过去,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你明天还要飞厦门,路演。”

    阿瑟端起杯子,热烫的杯壁熨帖掌心。他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却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焦灼。

    王心凌转身去煮宽粉,水汽蒸腾中,她忽然问:“杨梓今天……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阿瑟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咳了两声,抹了抹嘴角:“她……递冰淇淋的时候蹭了下我手指。”

    “哦。”王心凌语气平淡,“下次她再碰你,你就直接把手抽回来。别犹豫。”

    阿瑟愣了下,点头:“好。”

    “还有,”她转过身,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垮的结,发梢沾了点水汽,“她要是再说什么‘很欣赏你’之类的话——”

    “我立刻打断她。”阿瑟接得飞快。

    王心凌终于弯起嘴角,这次的笑,终于有了温度:“这才像话。”

    她走过来,伸手整理他微皱的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掠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阿瑟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抓住她手腕。

    “桐桐……”

    “嗯?”

    “田溪薇她……”

    “嘘。”王心凌食指抵上他嘴唇,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今天,只聊火锅。”

    阿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惊涛骇浪已然平息,只余一泓沉静的、蓄势待发的深潭。

    他慢慢松开手,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吻。

    锅里的红汤依旧沸腾不息,咕嘟咕嘟,像一颗心脏,在寂静的黄昏里,稳健而炽热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