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权力巅峰:SSSS级村书记!: 第1021章 施工想法

    原本连成一排的“搞清洗”质疑被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转发通稿链接和对照内容的回复。

    有人在帖子里贴了一张对比图:左边是争议帖的质疑内容,右边是通稿里的对应解释,并列截图放在一起,没有配文字。

    下午两点半,争议帖的热度开始下降。

    顶帖的频率从每十几分钟一条降到了一小时两三条,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到下午三点,那篇帖子已经从首页置顶位置滑到了第三屏。

    林小燕在下午三点二十分给陈青发了一条数据汇总:“陈书......

    魏长林在电话那头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笃定:“三十五岁?比当年我提副处时还小两岁。陈书记,你这是真打算把苏大的计算机学院当试验田了。”

    陈青没接这句玩笑,只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已微凉,喉间泛起一丝微苦。“不是试验田,是手术台。陆振邦不是病灶,是溃烂多年后才暴露的脓包。不切掉,整条血管都要堵死。”

    魏长林沉默了几秒,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我查过许正的档案——苏大本硕博连读,博士论文被EI核心期刊全文转载,带的本科生团队去年拿了全国智能算法挑战赛金奖;他名下三项软著全是独立署名,没有一项挂靠导师或课题组;上个月刚以通讯作者发了一篇IEEE Transactions on Neural Networks and Learning Systems,影响因子8.19,署名单位只有苏大,连合作单位都没加。这种人,现在不多见了。”

    “您查得比我细。”陈青笑了笑,“但他去年申报青年基金被卡了两次,第三次才过,评审意见写着‘学术潜力尚可,管理经验不足’。就这一句,够他再熬五年。”

    “所以你打算绕开评审会?”魏长林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陈青,省厅可以不干涉校内人事,但你要真搞破格提拔,得有硬支撑。光靠学术干净,不够。”

    “我早准备好了。”陈青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初冬的风裹着干冷的气息扑进来,“我让科研处调了近三年全校所有横向课题经费流向图谱。发现一个规律:计算机学院七成以上的横向项目,都集中在三个课题组,其中两个组长,和陆振邦共用同一个银行账户中转资金;第三个,就是许正带的‘边缘智能实验室’——他们接的项目金额最小,但结题率100%,验收优良率87%,且全部采用开源协议发布技术文档。我把这个图谱,连同他实验室三年来每一笔支出明细、每一个学生培养记录、每一次校外合作方评价,装订成册,明天上午十点,放您办公桌上。”

    电话那头长久地静默,唯有空调低频的嗡鸣隐约可闻。

    “你这是要把许正……捧到火上烤。”魏长林终于开口,语气里竟有一丝罕见的凝重,“他要是接不住,不止他自己摔下来,整个苏大的改革 credibility 都要打个问号。”

    “我知道。”陈青望着楼下梧桐树枯瘦的枝桠,阳光正从叶隙间斜切下来,在水泥地上投出细密如刀的影,“但火候不到,肉永远熟不了。陆振邦熬了二十年,最后熬成一锅馊粥;许正现在这把火,烧得正旺,只是没人敢往里扔柴。我不点第一把,谁点?”

    魏长林缓缓吐出一口气:“好。我帮你挡三件事——第一,教育部高教司下周来调研,我让他们绕开人事议题;第二,省教育厅党组会上,我会把苏大这次整改列为全省高校治理样板;第三,如果有人拿资历说事,我就把那份图谱复印件,直接发给省委教育工委纪检组。陈青,你记住——我不是信你,我是信那份图谱背后的数据,信那些学生签字确认的培养日志,信那个连报销单都手写备注‘服务器租赁费,含24小时运维响应条款’的年轻讲师。”

    陈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谢谢魏厅。”

    “别谢得太早。”魏长林顿了顿,声音忽然放缓,“前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没报名字,只说了一句:‘陆振邦的账本,漏了一页。’”

    陈青眼底倏然一沉,窗外的光仿佛瞬间暗了一寸。

    “什么意思?”

    “意思是——”魏长林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铁皮,“陆振邦确实把钱进了妻子账户,也确实挪用了科研经费。但最后一笔八十七万,走的是某科技公司‘技术服务外包’名义,合同盖章、发票齐全、验收报告完备。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你老同学,也是你当年在市政规划局时带过的实习生——周砚舟。”

    陈青站在窗边,没说话。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动他桌角一份未签署的《苏阳大学学科振兴三年行动计划》草案,纸页哗啦轻响。

    周砚舟。这个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猝不及防楔进记忆最底层。

    十年前,暴雨夜,市政局地下室档案室漏水,两人蹲在齐膝深的水里抢救图纸。周砚舟冻得嘴唇发紫,还在笑:“陈哥,等我以后开公司,第一单就承包咱局里的信息化改造!”

    陈青当时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骂他:“先把你PPT里那个‘云平台’概念弄明白再说!”

    后来周砚舟真开了公司,做智慧城市底层架构,年营收破亿,名片上印着“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陈青升任苏大党委书记后,周砚舟来过两次,一次送了个定制U盘,刻着“恩师惠存”;另一次带了瓶茅台,说是“给陈哥暖胃”。陈青没收酒,只收了U盘,插进电脑看了三分钟,关机,锁进抽屉。

    现在,那枚U盘静静躺在他办公桌最下层抽屉里,标签纸已泛黄。

    “他和陆振邦什么关系?”陈青声音很平,听不出波澜。

    “表面是校企合作。”魏长林说,“去年下半年开始,计算机学院六项横向课题,全部通过周砚舟公司‘外包’执行。合同总额三百二十一万,其中八十七万,按约定应于今年三月结算。但付款前两天,陆振邦被纪委约谈。款项至今未付,账面挂着‘待验收’。”

    “验收报告呢?”

    “有。上周刚补交,专家组签字齐全。但问题在于——”魏长林停顿半秒,“那份报告里提到的‘边缘计算节点部署效果’,实际对应的是苏大东区实验楼B座四层机房。而那个机房,三个月前因线路老化引发短路,整层断电七十二小时,消防备案显示:设备损毁率达93%。”

    陈青慢慢合上窗。

    风停了。

    “魏厅,您觉得,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替陆振邦擦屁股?”

    “我不知道。”魏长林的声音忽然疲惫,“但我知道,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那签字的五位专家,至少三人该停职审查;如果是假的,签名人里,有一个是省教育评估中心副主任——你去年干部考察时,亲自推荐过的。”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青拉开抽屉,取出那个旧U盘。塑料外壳磨损严重,侧面一道细微划痕,是他当年用钥匙不小心划的。

    他没打开,只是把它攥在掌心,金属冰凉的棱角硌着皮肤。

    “魏厅,麻烦您再帮我一件事。”

    “说。”

    “把那份‘漏页’的原始扫描件,连同东区实验楼B座四层的消防备案、线路改造审批单、维修费用清单,一起发我邮箱。加密,密码用我们当年在局里用的老口令。”

    电话挂断。

    陈青坐回办公桌后,将U盘轻轻推回抽屉深处,没锁。

    他打开电脑,调出许正实验室的结题报告附件——那份被魏长林反复提及的IEEE论文,数据来源标注清晰:全部采自苏大东区实验楼B座四层机房实时监测系统。

    而该系统,已在三个月前宣告报废。

    陈青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敲下任何键。

    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落在窗台,歪头看他一眼,又飞走了。

    十分钟后,苏沐敲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A4纸:“陈书记,刚收到的。省委组织部来的传真,关于高校干部梯队建设的指导意见,特别提到‘对政治过硬、实绩突出、群众公认的优秀青年教师,要打破隐性台阶,大胆使用’。”

    陈青接过纸,目光扫过那行加粗黑体字,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放我桌上。”

    “还有……”苏沐犹豫半秒,“李泽宇刚才来找我,说他想申请留校任教。不是辅导员岗,是教学科研岗。他已经把博士论文答辩材料重新整理好了,说想请许正老师当他的学术指导。”

    陈青抬眼:“他跟许正说了?”

    “说了。许正让他先来问您。”

    陈青点点头,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在传真件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许正,李泽宇,可搭班子。”

    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苏沐没走,站着看了几秒,忽然低声问:“陈书记,您说……陆院长那天走出谈话室的时候,是不是其实已经松了一口气?”

    陈青把红笔 capped,拧紧笔帽,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人扛着山走路,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能扛,而是怕放下之后,身后的人会被埋。他松的那口气,不是解脱,是终于敢承认——自己早扛不动了。”

    苏沐怔住。

    陈青拉开中间抽屉,取出一份文件袋,封口处贴着蓝色封条,印着“苏阳大学党委组织部绝密”。

    他撕开封条,抽出里面三张纸。

    第一页,是许正的干部考察材料初稿,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第二页,是李泽宇的入党积极分子考察登记表,时间填的是昨天。

    第三页,空白。

    陈青拿起红笔,在第三页顶端写下两个字:“火种”。

    笔锋顿住,墨迹未干。

    他没继续写下去,而是把三张纸重新装回文件袋,贴上新封条,写上“待议”。

    起身时,他顺手关掉了桌上那盏用了七年的台灯。

    灯光熄灭的刹那,整间办公室沉入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走廊尽头,行政楼电子屏正滚动播放今日通知:【计算机学院将于本周五下午三点召开全体教师大会,议题:学科发展与人才队伍建设】。

    陈青站在门口,看了三秒钟。

    然后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闭合前,他最后看了一眼门上反光里的自己——鬓角不知何时,悄然浮起一缕灰白。

    那缕白,在冷光下格外清晰,像一道未愈的旧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