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243章 姐妹俩在我卧室里被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听到这话,站在门前的秦惠仪一身家常打扮,嗔道:
“什么叫我俩怎么来了,这不趁着你们高考前来看看你们么。”
“本来我和你爸是打算明天过来的,结果我那群小姐妹一定让我明天陪人家,所以今天就...
林听晚的手指还沾着刚洗过水果的水汽,凉凉地贴在江渝白后颈上,像一滴迟来的春露。她没说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发梢扫过他耳廓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江渝白僵着脖子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姿势太熟了,熟得让他心口发烫。去年冬天也是这样,她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烧得迷糊却死死攥着他睡衣下摆,小脸埋在他锁骨窝里,呼出的气滚烫又绵软,像一小团将熄未熄的炭火。
“晚晚……”他嗓子有点哑,下意识想伸手扶她肩膀,指尖刚触到她校服外套的布料,又猛地顿住,悬在半空抖了抖。
林听晚却忽然仰起脸。睫毛湿漉漉的,瞳仁里映着窗外斜切进来的夕阳,金红一片。她没开口,只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左胸口的位置,又缓缓移向江渝白的胸口,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轻轻按了下去。
咚。咚。咚。
两颗心跳声在寂静里撞在一起,节奏错乱又奇异地同步。
江渝白喉结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疼。他张了张嘴,想说“你姐姐还在外面”,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温热的棉花,最后只含混地“嗯”了一声。
林听晚却忽然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片。展开时纸角有些毛边,是反复摩挲过的痕迹。上面用铅笔画着简笔小人:左边是扎马尾的短发女孩,右边是穿蓝衬衫的男生,两人中间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用红色蜡笔涂满的心。心底下压着几行细小的字,墨迹被橡皮擦过两次,却仍能辨认:
【今天数学卷子最后一题,江渝白偷偷瞄我三次。】
【他橡皮掉地上,弯腰时后颈有颗痣。】
【他说“晚晚再背十遍单词就奖励草莓蛋糕”,我数了,他讲这句话时眨了七次眼。】
江渝白盯着那张纸,呼吸滞住。这是他上周随口编的奖励,根本没真买蛋糕;那颗痣他自己都不知道长在哪;而“瞄三次”——他明明只看了两次,第三次是林见夏突然转头,他慌忙低头时余光扫到的……
林听晚见他怔住,指尖卷起纸角,轻轻蹭了蹭他手背。然后她松开纸,任它飘落在地毯上,自己却踮起脚尖,额头抵住他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喉结,带着洗过苹果的清甜气息。
门外忽然传来林见夏拔高的声音:“晚晚!你俩在屋里干啥呢?饭要凉啦——”
林听晚倏地退开半步,但没松手,依旧攥着他袖口。她歪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右手指尖悄悄戳了戳自己嘴唇,又指向江渝白的唇。
江渝白浑身一颤,差点咬到舌头。
——这是什么意思?!上次她做这个动作,是在他帮她系围巾时,她指着围巾结说“像蝴蝶”。可这次……这次分明是……
“喂!门开着呢!”林见夏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口,拖鞋啪嗒啪嗒响,“你们俩再不出来,我就把草莓蛋糕全吃光——”
“来了来了!”江渝白如蒙大赦,一把捞起地上的纸片塞进裤兜,拽着林听晚手腕往外走。指尖相触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声震耳欲聋。
饭桌上灯光暖黄。林见夏正给林听晚碗里夹糖醋排骨,筷子尖悬在半空时忽然顿住:“等等……晚晚,你耳钉呢?”
林听晚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空空如也。
“早上还戴着的。”林见夏皱眉,“是不是掉在卧室了?”
江渝白正舀汤的手猛地一抖,汤勺“当啷”磕在碗沿。他迅速低头吹了吹汤面浮着的油星,余光瞥见林听晚慢条斯理剥开一只虾,虾壳在她指尖裂开细小的脆响。她把虾肉放进江渝白碗里,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自己右耳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长久摩挲过。
江渝白喉咙发紧,想起今早收拾书桌时,确实看见她耳钉盒空了。盒底垫着一层薄薄的蓝色丝绒,绒面上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银杏叶形状耳钉,叶脉纹路清晰得如同活物。他当时只当是她换新款式,随手合上了盖子。
“找找看吧。”林见夏起身,“我去卧室看看。”
脚步声远去后,江渝白盯着碗里那只虾,虾尾微微卷曲,像一道未拆封的谜题。他悄悄挪动椅子,让裤兜离林听晚近了些。布料摩擦间,那张叠好的纸片边缘硌着大腿,而林听晚的脚尖,正不动声色地、轻轻抵住他鞋跟。
饭后林见夏去洗碗,水声哗啦。林听晚拉着他手腕进了书房,反手关上门。江渝白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暗——林听晚踮脚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她左手食指竖在唇前,右手却突然探进他裤兜,指尖灵巧一勾,那张画着简笔小人的纸片便滑了出来。
江渝白倒抽一口气,眼睁睁看着她把纸翻过来。背面用同一支铅笔写着更小的字,字迹比正面更用力,几乎要划破纸背:
【他摸我头发时,右手小指会无意识蜷起来。】
【他生气时左眉毛会跳一下。】
【他替我挡雨那天,衬衫第三颗纽扣崩开了,他没发现。】
【我数过,他叫我“晚晚”的时候,尾音会比平时低半度。】
林听晚把纸折好,塞回他兜里,指尖顺势在他大腿外侧轻点三下——和纸背面的字数相同。然后她转身拉开书桌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拆开时簌簌落下几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上用极细的针尖扎着密密麻麻的小孔,拼成两个字母:JY。
江渝白瞳孔骤缩。
这是去年深秋,他陪她在银杏大道背英语单词。风卷着金箔般的叶子扑簌簌落,她突然蹲下去捡起一片,用圆规尖在叶脉上扎孔。他笑她幼稚,她却把叶子举到阳光下,眯着眼说:“你看,光透过来像不像星星?”
原来她真的记住了他随口说的话。
林听晚把信封推到他面前,又指了指自己耳朵。江渝白颤抖着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副崭新的耳钉,银杏叶造型,叶柄处细细刻着一行微雕小字:
【JY,你心跳声很好听。】
窗外暮色渐浓,最后一缕天光漫过窗台,在信封边缘镀上金边。江渝白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晚晚……你什么时候……”
林听晚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尖拂过他耳后——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他从未在意过。她的拇指轻轻按住那颗痣,另一只手却慢慢解开了自己校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江渝白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纽扣解开后,并非预想中的肌肤,而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坠垂在锁骨凹陷处,是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树脂琥珀。琥珀里封着一缕极淡的蓝,像凝固的晴空,又像某年某月某天,他低头帮她系鞋带时,她裙摆扬起掠过的那一角天空。
林听晚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琥珀上。树脂微凉,掌心滚烫。她仰起脸,嘴唇无声开合:
【现在,你听见了吗?】
不是心跳。是更深处的声音——像春冰初裂,像晨光破云,像所有未曾出口的句子在胸腔里轰然炸开,震得耳膜嗡鸣。
江渝白望着她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抽出手,却在她错愕的瞬间,用拇指擦过她下唇。指腹触到一点微凉的湿润,不知是晚饭时沾的草莓酱,还是别的什么。
“晚晚。”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一字一顿,“下次……能不能让我先开口?”
林听晚怔住。三秒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往常那种抿唇浅笑,而是整张脸都舒展开来,眼睛弯成盛满星光的月牙。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踮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蜗:
“不急。”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攒了一整年的‘晚晚’,够你慢慢喊。”
话音未落,书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林见夏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扫过江渝白泛红的耳尖,扫过林听晚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银链轻晃,琥珀里的蓝光一闪而逝。
“哟,”她拖长调子,叉腰笑得狡黠,“这草莓蛋糕……看来得再加双份奶油才行。”
江渝白猛地松开手,林听晚却反手攥得更紧。她侧过身,把那枚琥珀严严实实藏进掌心,只露出半截银链在腕间晃动,像一段不肯示人的、发光的伏笔。
窗外,初夏的夜风悄然卷起窗帘,拂过书桌一角——那里静静立着那个宽口玻璃瓶。瓶中八颗纸星星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第七颗星星的折痕格外锐利,仿佛刚刚被谁用指尖反复摩挲过,又郑重其事地,重新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