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权力: 第981章 :叶公好龙
中午的主食是米饭,张彩凤做了红烧排骨和糖醋鱼,还有三个简单的小炒和一份番茄鸡蛋汤。
这些菜都是林书月喜欢的,可她刚拿起筷子便干呕一声,起身冲进了卫生间。
周临渊慌忙追了过去,快到卫生间的时候又放慢了脚步,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餐桌前,张彩凤和林政堂对视一眼,两人都想从对方的目光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片刻之后,林书月从卫生间出来,一只手捂着胃部。
周临渊虽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林书月,但他很注意林书月的健康,他知道她没有任何肠胃病的历史。
“带那个了吗?”周临渊压低声音问,“最好测一下。”
林书月听得云里雾里,“什么?”
周临渊凑到林书月耳边,小声说出了三个字。
林书月愣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不知所措的样子让周临渊也有些不知所措。
周临渊很想问一下林老师,你不是一直在做准备吗?
“没带。”林书月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纤纤玉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
两人回到餐桌边,周临渊清晰地感觉到餐厅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张彩凤小心翼翼地问道:“咱们等会儿去医院看一下?如果生病了就赶紧治疗。”
林书月松了口气,听婆婆的意思,婆婆是在担心她生病了。
然而张彩凤的下一句话让林书月的表情僵住了。
“我有个表侄女在县妇幼保健院上班,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什么病要去妇幼保健院呢?
林书月偷瞄了周临渊一眼,却看到了他幸灾乐祸的笑容。
只见周临渊用口型说了四个字——叶公好龙。
几个月前,林书月就嚷嚷着要孩子,如今有了怀孕的迹象,她竟然是最慌乱的,而且还不好意思在家人面前讨论。
午饭之前,张彩凤因为生孩子的问题数落周临渊只顾着工作,当时林书月也是这种幸灾乐祸的样子。
“要不还是去南新市的医院吧?”林政堂也没了往日稳坐钓鱼台的威严,竟然在征求张彩凤的意见。
“没必要。”张彩凤说,“咱们只是去化验一下有没有,到时候肯定要回怡州市,那里的医疗条件比这里的好。”
林政堂缓缓点头,“去京都吧!那里的医疗条件更好。”
“老爷子,您这就有点过度关心了。”张彩凤为了自己的儿媳妇开始教导堂堂林家掌权人,“书月在怡州市工作,最好还是去怡州市的医院,不能因为孩子就放弃自己的工作。”
林政堂果断接受了张彩凤的建议,“说的对,是我考虑得不周到。”
周临渊看了眼林书月,她的脸蛋儿红得有些过分了。
“呃······”周临渊打断了两人的讨论,“还是等有了检查结果再说吧!”
于是,大家心事重重地快速结束了这顿午饭,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现在是中午,而且是十一长假期间,妇幼保健院虽然有人值守,但肯定没有经验丰富的专家。
周临渊毫不犹豫地联系了县公安局局长江震堂,问他有没有医院的关系。
在这里,周临渊没有直接找林翔。
如果让林翔帮忙,相当于让林翔用了自己的关系,林翔还在这里任职县长,周临渊不想让林翔因为这种小事欠下人情。
江震堂是周临渊的老部下,周临渊对他有提点之恩,让他帮忙找个医院的专家并不过分。
江震堂很快就发来了妇幼保健院一位副院长的手机号,还声明自己已经打过招呼,下午上班之后就可以过去。
由于时间问题,周临渊需要回专案组报到,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关山县。
······
回到南新市公安局,周临渊先是去专案组的各个办公室查看调查核证的进度,随后去了他和李烈的办公室。
刚一进门,周临渊就发现李烈的眼神和昨天截然不同。
不等周临渊开口,李烈说:“关上门,有事跟你说。”
周临渊有了一丝明悟,他关门的时候特意将房门反锁,然后坐在了李烈旁边。
李烈递给周临渊一支烟,“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如周临渊所料,李烈把他和秦楚岚的事讲了一遍。
整体内容和林老爷子描述的一致,只不过李烈讲得更详细一些,毕竟这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
再然后是李烈和秦培湛发生冲突的细节,李烈在那个时候才知道秦培湛对秦楚岚有超越亲情的感情。
“说实话,我前天有过不好的感觉,我怀疑秦楚岚和黑金会有关。”李烈叹息道,“然后我找人查了她的出入境记录,发现她一直在国外,每年只有春节期间回来。”
这倒是省了周临渊的工作,秦楚岚果然长期在国外。
但若是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这个年代暗中回国的方式有很多,出入境记录不能说明什么。
显然李烈对秦楚岚相关线索的判断带着很浓厚的主观色彩,这是人之常情,周临渊不会埋怨他。
周临渊目前也只是怀疑,他并不急于追查秦楚岚的情况,因为此刻的黑金会绝对不会贸然留下痕迹。
“是不是觉得我在偏袒她?”李烈带着一丝苦涩问道。
周临渊想了想,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一直觉得,当年是我决定去找她,主要责任在我。”李烈说,“老爷子为了我迁怒于她,逼得她离职,还去了国外,我有愧于她。”
周临渊没有接话,只是充当一个聆听者的角色。
李烈喃喃道:“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她和黑金会有关,那样我会觉得是我把她推到了黑金会那边······”
此刻,周临渊更加确定,李烈已经不适合参与他的下一步计划,除非他能拿出真凭实据。
周临渊伸手按住李烈的后背,“李叔,咱们已经确定了秦培湛是黑金会会长,一切都结束了。”
李烈缓缓点头,两个小时的谈话勾起了他对过去的回忆,他靠在座椅上,眸子里是浓浓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