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橙: 82、宝宝
决定要备孕后,宗勖先是电话问陈嘉欣需要做什么,然后虚心请教沈序秋,怎么做到一次双胞胎,或者说怎么才能生一个像沈晚盈这样可爱漂亮的女儿。
沈序秋说了个滚。
后面又加一句:原件正确,复印件才不会差。
宗勖白也不恼,笑着说:那我妻子漂亮又聪明,生的宝宝一定很可爱。
两人去看医生,医生说要科学受孕,建议她们要提高受孕概率,可以在排卵前两天至排卵当天同房,而且不要频繁同房,最好排卵期隔天一次,保证精子质量。
这可把宗勖白无奈到。
哪里是科学受孕, 明明是在折磨他,烟又不能抽,酒又不能喝,爱又不能做,只能埋头工作。
和橙半夜醒来,发现宗勖白不在房间,趿拉着缎面拖鞋,来到书房,宗勖白果然在工作,她揉着惺忪的眼睛过去,轻车熟路地坐上他的大腿,窝在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膛。
宗勖白无奈地笑,搂住她:“睡不着?”
和橙说:“不是,我来陪你。
“你在这,我哪里还有心思工作?”
和橙笑,抬起脸,亲亲他的喉结,“那就别工作了,我们来造宝宝。”
宗勖白喉结滚了滚,眼神已经黯淡:“离排卵期还有两天。你不是要科学备孕?”
“差不多了。
他笑笑地用高挺鼻梁去蹭她的面颊,低低的嗓:“想了?”
和橙才不会承认,哼了声,“才不是。”
“嘴硬。”宗勖白频频亲她鼻尖,唇角,问想不想坐他的脸。
和橙疑惑地问怎么坐,不会把他的脸压坏吗?
恒温的房间逐渐旖旎,闷热,和橙忍不住低头,这个角度,能看见宗勖白的下半张脸,红唇泛着光泽,舌尖是粉色的,每次伸出来,激得她肩胛骨蜷缩,心颤呜咽。
高挺的鼻梁挤着醫缝,能清晰感知他的轮廓五官,痒到想逃,然而醫被托住,掐粉了,不让走。
实在受不住,软趴趴地跌在床上,额头抵着柔软的被褥,哽噎着,舌头搅弄软烂泥泞的声音不断入耳,听得脊骨发麻,浑身发软。
像在品尝成熟烂透的果肉,每吃一下,饱满的果肉溢出汁水,他全盘接收。
眼皮沾了丝丝条条的晶莹,入眼一开始有些模糊,逐渐看清,粉嫩的口正在呼吸,痉挛,看得他眼尾涸红,发烫。
轻轻拍了拍她臀侧,她唔了声,十分默契地微微抬起,宗勖自抬身,从后面抱住她,顺着还在呼吸的口,强势抵入,掰过她的脸,要吻她,却被推开。
和橙咬唇,涨满欲的眸巴巴地,他的脸像被淋过,鼻尖挂着晶莹,红唇艳光水渍,美如妖孽。她攥紧被褥,深吸气,气若游丝:“你还没洗脸。”
宗勖白无奈笑,扣住她的下巴,强势地亲上去,“不许嫌,尝尝。”
上下都被堵着,和橙透不过气,不得不张嘴,没什么味道,但口感不算好,她皱眉,忍不住问:“你,你怎么吞得下..…………”
他一本正经地说:“又不是没吃过,不是你身上的么?为什么不能?”
忽而温柔嘶哑地唤:“和橙bb。”
和橙被噎住,浑身上下软绵绵,没一处是干的,他劲腰有力地掌控节奏,颠簸得脑子晕眩,和橙在他怀里,手心的床单被揉皱,骨节泛白。
宗勖白慵懒的嗓,笑出声,用言语讨伐她:“就你这样娇气,还说要尝尝我的?”
和橙意识涣散,舒服到没办法思考,他说什么,她便嗯。
宗勖白宠溺地笑,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了,更想欺负她,让她哭得更厉害。
她之前说想试试,都已经微微张嘴,被他拦住,哪怕浑身细胞在叫嚣,哪怕极度渴望,内心不愿意她这样做,他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极心疼她,不愿看她双膝跪红,更不愿意看她被呛得面红耳赤。
出来后,她曼声低低,被欺负狠了,浑身都在颤,粉韧抽孪好久,一时半会合不上。
宗勖白看了有一会,乌眸深幽,爱怜地亲亲她的耳朵,“休息好了么?”
灯影下,他英俊的五官轮廓像蒙了一层纱,体触是烫的,她眼皮有点湿,看不太真切,只是他的气息一直在耳边喘,嗓音又低醇,在诱着她。
“不要了,睡觉吧。”她腿芯还在颤。
须臾,模糊的轮廓不见了,她疑惑地支起半个身子,垂眼,毛茸茸的脑袋顶在观察着什么。
知道他在看什么,和橙羞得咬唇,他很喜欢观察,观察不够似的。
她想合拢,但腿被抵着,他的呼吸喷薄在那,是他在笑,她不自在地闭眼,没几秒,他又覆身上来,在她耳边吐气:“可是,老婆,它好像还想。”
“不是,它只是......”和橙咽了咽口水,“还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没反应过来?”他继续细腻地亲她的长颈,耳垂。
“因为………………”和橙实在说不出口是因为太狠,太久。他明知故问,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地亲,亲得她脊骨发麻,像电流窜过,最后还是妥协,环上他的脖子。
被填满的空旷,迅速热情地欢迎他。
宗勖白拨开她长颈湿润的黑发,在她耳边问:“宝宝的名字叫银竹,如何?”
和橙好一会才记到心里去,“银竹?”疑惑地问:“有什么寓意吗?”
“银竹是古时候人们对雨的雅称。”宗勖白将她的腿搭在肩颈,俯身吻她,“我第一次见你,香港刚下了场毛毛雨,你被飞过的车溅了污水。”
“你来半山找我,也是个雨天,身上湿漉漉。”
“像现在。”
狠狠地撞上去,软软的啼哭一波接一波,和橙压根说不出话,只能用尽全力抱住他。
黎明逐渐显色,是个阴天,窗外爬满细细密密的雨,灰蒙蒙水汽裹住别墅。
房间里气味浓烈,宗勖白抱着和橙从浴室出来,床已经不能睡了,直接去了隔壁房间。
和橙轻声问:“男孩女孩都叫银竹吗?”
“是女孩名。’
和橙笑:“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孩?”
宗勖白将她放入柔软的床,覆身抱住她,勾起唇角:“上帝一向偏爱我。我想要的,都会来到我身边。”
和橙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确实得上天喜欢,钱财不缺,喜欢谁起初绑在身边,后面也能得偿所愿,“你喜欢女孩吗?”
他不回答反问:“你不喜欢?”
和橙钻进他怀里,困意袭来,嗓音迷迷糊糊:“都说女儿像爸爸,肯定会长得很漂亮。
宗勖白笑,“我只有漂亮这个优点?”亲亲她的额角,“我倒希望她像妈妈多一点。”
和橙绵绵地笑:“胚胎都没呢,你就开始许愿了。”
“很快了。”宗勖白说:“或者,你想慢一点?”许久没等到回答,他低头,怀里的人儿已经闭眼睡着了。
和橙一直是个很高精力的人,一边备孕,一边潜心打磨论文、跟进导师安排的学术研讨。
仿真实验动辄需要连续十几个小时服务器运算,很耗费时间精力,常常需要熬夜盯进程,她也不觉得累,但她最近有点疲惫,嗜睡。
她跟梁雨说起这件事,梁雨调侃她终于有精力低的时候,又打趣一句,是不是最近备孕和宗勖白颠鸾倒凤,太过了,让她们注意点。
和橙想了想,也不会啊,毕竟他们没备孕之前也是这样的频率,甚至备孕后因为要科学怀孕,很多时候,她都会拒绝宗勖白。
讲不清楚原因,可能真是不节制。
最近很忙,下午四点有一场研究成果海报酒会,在教学楼大堂,连片展板挂满学术图表,各路研究者站在海报前互相交流实验思路,一侧长桌摆放冷餐与酒水。
和橙守在自己的展板旁,海报上印满多资产组合风险仿真的数据曲线,耐心解答前来问询的教授与同门。
手机震动了下,收到消息。
【今日的两升水,喝了么?】
宗勖白。
和橙莞尔,她忙起来,总是不记得喝水。
【现在喝!】
第二天还要参加北美顶尖学生主办的顶级投资峰会,白天全天论坛、行业圆桌,晚上是酒店正式晚宴。
前厅长廊的鸡尾酒会人声轻缓,香槟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和橙穿上一身简约白色长款丝质礼服,往来不少旧识,是她任职贝莱德时期相熟的资管同行。她礼貌寒暄。
落地玻璃直面海港,自助餐台摆放冷餐小食、香槟、葡萄酒、气泡水。
和橙正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四处看,也没想吃的小食。
“那么多吃的,都不合胃口?”
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回头,果然是宗勖白,他从曼哈顿回来了。
和橙微微耸肩,顾不上来来往往的人,往他怀里钻:“没胃口,我想喝奶油蛤蜊浓汤。”
“待会回去吃,给你带了lox贝果,先吃点。”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贝果?"
不知道什么原因,曼哈顿的贝果店口感很韧,外微脆,内里紧实有嚼劲,她最近很喜欢吃。
“连续吃三天,你也不膩。”宗勖白抬手拆开褶皱的牛皮纸袋,将贝果取出。
“就是好吃嘛,还好我在曼哈顿有人脉!不然就没得吃了!”
圆实的贝果表层带着焦斑,紧实富有韧性,中间夹着奶油芝士与烟熏三文鱼,点缀细碎红洋葱。
和橙就着他的手咬了口,满足地笑笑,簇起小卧蚕。
宗勖白指腹轻轻踏过她的唇角,将碎屑拭去:“嘴那么小呢?”
“是这个贝果太大了!”
吃完一个贝果,刚好到宴席入座时间,主持人致辞后是业界嘉宾简短发言。
和橙的导师很乐意托举自己的学生,早就让她准备上台分享博士课题,一方面可以收集业界专家反馈,完善课题,另一方面给她建立学术人脉,提携她。
和橙上台后,避开冗长的学术铺垫,简明扼要地阐述自己的博士核心课题。
她英文收尾利落:“以上是我现阶段的研究进展,后续会继续完善跨周期实证与场景迭代,也期待和各位业界前辈多多交流请教。”
话音落下,宴会厅内掌声清晰。
和橙的目光跟台下正中间某圆桌的一双眸撞上,宗勖白眼底泛温。
她站在属于自己的学术领域里,从容发光,步步生花。
和橙下台,走回座位,邻桌一位资深资管首席研究员主动起身,轻声搭话。对方深耕量化风控与多资产配置多年,是业界公认的权威。
他赏识和橙的博士课题,主动抛出未来业界合作机会。
这是整场晚宴含金量极高的认可。
身侧的导师闻言唇角微扬,眼底满是欣慰。
一天下来,和橙有种精力耗尽的感觉,回到家,奶油蛤蜊浓汤也没喝,直接睡过去。
宗勖白觉得她最近不太对劲,比以往容易犯困。
不过,近日,她确实忙碌,压力繁重。
和橙半夜在宗勖白怀里醒来,在昏暗里怔怔地发呆,肚子饿,突然很想吃火锅,但现在吃火锅好麻烦。
她心情莫名低落,翻了个身,背对宗勖白,摸黑起身,听见身后一道懒散的嗓,“醒了?”
和橙没说话,鼻尖有些酸酸的,她真的好想吃火锅。
宗勖白半晌没听见声音,开了壁灯,昏黄的灯光拢着她单薄的背影,他瞬间清醒,倾身过去将她拥入怀,下巴压在她肩窝:“做噩梦了?”
“我想吃火锅。”她嗓音低低的。
“现在?”宗勖白问。她几乎不会有这样不太合时宜的要求。
现在吃火锅倒真是个难题,家里没什么食材,保姆比迪平日里都是当天采购西式生鲜做饭。她们想吃火锅一般是去华人超市采购食物。
深夜两点,波士顿仅有的几家中式火锅店也早就打烊。
宗勖白拨了个电话的间隙,从衣帽间取了件厚外套,把和橙从床上捞起来,衣服披她身上:“走吧,去吃火锅。”
“她们不是十点多就打烊了吗?”
“你想吃,在北极也得运过来。
“......”和橙噗嗤笑,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做到。她阴霾的心情一下就晴了。
驱车十五分钟抵达,本该漆黑的火锅店灯火通明,里面空荡荡,只有三五几个员工,满脸笑容地欢迎她们。她们可太喜欢眼前的金主了,要知道宗勖不仅支付了可观的包场费用,她们的加班费更是一年的薪资。
她们接到通知,毫不犹豫从床上爬起来,多迟疑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
店内只有她们两人,选了靠窗的卡座,没过多久,一口鸳鸯锅被端上桌。
一边是红艳翻滚的香辣汤底,另一边是澄澈温润的骨汤,浮着几片玉米与菌菇。
和橙望着锅面腾腾热气,眼底漾起笑意。
宗勖白问:“吃一顿火锅就那么开心?”
“嗯。”和橙点头:“吃火锅不稀奇,但有你陪我吃。”
当然不止是一顿火锅的问题,是她半夜想吃,他也毫无怨言地陪着一起,而不是让她将就吃点家里有的填饱肚子,火锅店明明关门了,他一个电话安排妥当。
这些生活细节方面,他从来不敷衍她,总是能够满足她。
吃完一顿火锅,天还是暗色,剑桥的冬日昼短夜长,街道是清冷的灰蓝。他们回到别墅,刷牙洗澡。
浴室花洒倾泄,水雾弥漫缭绕,她被抵在磨砂玻璃门,前面是冰凉的门板,她一时不适应,发出呜咽声。
身后是宗勖白的热气和潮湿的水汽,彼此毫无缝隙。
磨砂玻璃门清晰勾勒出纠缠的身影,又薄又韧的身型怀里是娇瘦的女人,几乎分不清彼此。一只大掌扣住她的手,留下模糊掌印。
和橙渐渐地适应玻璃门的温度,与自己的体温融为一体,呵出的欲气沾在玻璃上。
不知为何,每次撞过来,她感觉好难挡住:“轻点……………”
宗勖白笑,目光野性而缠绵,亲她耳朵,撞上去,激得她缩起肩胛骨,“总是口是心非。”
“不是......这次是真的......”和橙低低回应。
宗勖白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折着眉的侧脸,以往说她口是心非,她都说不出话,这次好像确实有点难受,将她翻了个身,低头吻她,“那怎么咬我那么紧?”
虽是这样说,他还是就着这个姿势,动作变缓了,“这样呢?”
和橙闭着眼,舒服地嗯了声。
宗勖白笑,温柔又疼惜地亲她的唇角,撬开她的唇。
从浴室出来,黎明显色,宗勖白抱着和橙睡了一个多小时,闹铃响的第一声,他便醒了,怀里的人儿体温有些高,他起身,拿了额温枪测体温,没发现异常,便去衣帽间换衣服。
走之前,看了眼大床,粉色的被褥微微隆起,露出一颗圆润脑袋。
直升飞机抵达曼哈顿,宗勖白踏入公司,Jason立刻上前讲诉十点钟的会议内容。
波士顿这边,和橙并未像以往那样立马起床去学校,她小腹疼得难受,在床上翻来覆去,掀开真丝被,身下渗出血迹,来例假了?
她在心里算了算日子,这个月好像是延迟了几天。
她以往来例假,腹部偶尔也会痛,但这次的痛感不太一样,像是有重物不断往下拉扯,尖锐地痉挛,她实在疼得厉害,不得不邮件正式告知导师,说明情况,同步安排好手上课题任务,缺席一天。
佣人比迪给在海外工作的华人家庭医生打电话说明情况,医生过来检查,吓得不行。
“老天,你这哪里是来例假,你是同房刺激引发的先兆流产。”
和橙像是被当头一棒,脑袋晕沉沉,同房,刺激,先兆流产几个字眼在耳朵嗡嗡响。
意识到她怀孕了,差点因为同房流产,心脏快要骤停。
医生没敢耽误,立马给宗勖白拨电话。
宽敞的会议室内气氛肃穆,宗勖白坐在长桌主位,正听下属汇报方案。手机骤然震动,屏幕弹出家庭医生来电。
医生一般不会莫名打电话给他,又联想到出门前,和橙有些发热的体温。
他微微颔首示意暂停会议,起身走到门外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医生平稳地叹息:“宗生,先恭喜你,和橙怀孕了,但现在状况不太好,有先兆流产症状,需要好好休养进一步观察。”
宗勖白站在原地,后颈发凉,像被冰川扑了一脸,凌晨在浴室的激烈画面涌上脑海,他喉咙发出了有点颤的声音:“和橙现在怎么样?”
“在床上躺着,身体不太舒服。
宗勖白屏息,“她现在方便接电话么?”
“宗勖白。”听筒那边响起熟悉又虚弱的嗓,“吓到你了吗?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小腹有点疼。”
宗勖白懊恼地闭眼,呼吸沉重,心尖酸涩,他的妹妹仔,自己都难受还安慰他。
“对不住,是我不节制,你好好休息,有医生在,不会有事。”
和橙乖巧地嗯了声,又说:“你不要自责,我也有责任。”
宗勖白挂了电话,立刻延后会议,让Jason安排直升飞机回波士顿。
抵达波士顿别墅,已经是中午,推开卧室的门,快步过去,床上的人儿睡得并不安稳,眉心皱着。
他心疼地在床沿坐下,手背探了探她的肌肤,比早上烫,做人老公,他真是不称职不细心,出门前明明察觉她不对劲,心还那么大。
和橙并没睡着,肌肤感受到触摸的那一刻,缓缓睁开眼,入目一张俊脸,以为做梦,“宗勖白,你怎么回来了?”
宗勖白声音有些哽咽:“嗯,回来陪你和宝宝,吓坏了吧?”
他眼尾有些红,眼瞳里有红血丝,像是想哭又忍住了冲动。没想到他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和橙心疼,鼻尖酸得泛红,莞尔,“医生说没事,出血不算汹涌,胎儿胎心是正常的。
“是,宝宝很乖很坚强。”宗勖白摸摸她的脑袋:“你呢?小腹还痛么?我揉揉。”
他的手心是凉的,先在真丝被里窝了一会,确认体感是温的才覆上去。
和橙享受他的按摩,笑,“宗勖白,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医生说怀孕四周,你觉得是哪次?”
宗勖白问:“你觉得呢?”
“按照四周推算,可能是你给宝宝取名那次。”说到这,她有些羞赧。
宗勖白俯身,一吻珍重地落在她额头,“是,和橙bb,辛苦你了。”
一场虚惊,两人都后怕不已。接下来,别说做,宗勖连亲都不敢太用力,只敢蜻蜓点水。
医生严肃地说,一般来说,熬过前十二周是可以适度同房的,但因为和橙有先兆流产史,曾经出过血,整个孕期都不建议同房。
她是家庭医生,跟香港那边的陈嘉欣汇报和橙怀孕情况也是她的工作。
陈嘉欣和宗开元得知这件事,打电话来询问。陈嘉欣都不太好意思提,这小两口也太激烈,反倒是宗开元,哼了声说,“三十几岁的人了,就不能稍微克制点?知要备孕,就不知看着点时间测验孕棒?”
陈嘉欣在香港也无事做,隔天就飞来美国,看望和橙,顺便监督她们,不许她们晚上一起睡。
两人一块睡习惯了,突然要分开睡,彼此都有些不适应。
宗勖白是最不适应的,经常半夜起来举铁做有氧运动,耗费掉精力才会有困意。
和橙怀孕之后嗜睡,倒是很快就能入眠。
这天周末,在餐桌吃早餐,宗勖白问陈嘉欣什么时候回香港。
陈嘉欣还不知自己儿子想的什么吗?礼貌地说:“回去干嘛?在香港也无聊。”
“父亲一人在香港,会孤单。”
“那我让他也过来?”
宗勖白抬头,一脸无语:“?”
和橙安静地喝粥,忍俊不禁。
分开睡了两个月,直到陈嘉欣回了香港,两人才又同房睡觉。确定胎儿稳定,和橙才打电话告诉奶奶,跟几个朋友们分享怀孕的喜事,也正式跟导师谈了这件事情。
导师恭喜她怀孕,让她线下组会、实验室工作别太累,注意养胎。
孕前期,和橙的反应是嗜睡和情绪有些敏感。
她博士压力繁重,好在她的核心实验已完成,论文框架也完整。
孕期专注数据统计作图、论文撰写及投稿,偶尔补些小实验,这样身体负担不大,不会累到打瞌睡,每天都有充足睡眠。
宗勖白是新手爸爸,看了不少有关孕妇的书籍,知道和橙最近情绪时不时低落是因为怀孕。
他变着法地哄她开心,比如买很多漂亮衣服包包和珠宝,周末和她去外面逛逛,陪她一起窝在沙发看文献。
和橙身材瘦,一直不显怀,四个月后,医生让她每天晚上练习瑜伽,瑜伽私教上门,她练了一段时间发现能舒缓腰背酸痛,水肿。
宗勖白推开健身房的门,地面铺着加厚防滑地垫,和橙穿着一套粉色瑜伽服,就这样趴着瑜伽球睡着了。
他俯身将人抱起,她睁开眼,攀上他的脖子:“我只是想小眯一会。”
“累了?我帮你洗澡。”
什么啊。什么叫帮她洗澡,明明是给自己谋福利。
原本半小时就能出来,今天在里面一个小时才回到床上,和橙面颊酡粉,呼吸都不顺畅,浴室里水声不断,又过了半个小时,宗勖自慢腾腾地出来,身上冒着冷气。
和橙噗嗤笑,“自作自受。”
“你以后不许洗冷水澡。”
宗勖白上了床,把她拢进怀里。
薄被微微隆起,一双细手握住一瓶矿泉水,她绵绵地笑,“我会帮你的,你不要洗冷水澡。”
宗勖白皱眉,深吸气,低头吻她唇角,“和橙bb,重一点。”
“没错,好乖。”
覆住她的手,两人同频,他发出满足地喟叹,怕累着她,很快便结束了。
和橙去洗手,摊开手心,红了一片,还酸得很。
梁雨经常带着儿子来别墅陪和橙玩,小朋友问里面是妹妹还是弟弟,和橙说不知道,妹妹和弟弟都喜欢。
梁雨疑惑:“美国不是可以看宝宝性别吗?你们都没问吗?”
和橙说:“我和宗勖白不想那么早知道宝宝的性别,想等一个惊喜。”
“你们可真耐得住性子。现在要开始准备婴儿用品了,你们不确定男孩女孩,岂不是要准备两份?”
和橙想了想,“好像也没有,宗勖白买了很多粉色系用品。”
婴儿床、鞋子、衣服,都是粉色。
梁雨哈哈笑,“那看来你老公,更希望生个女孩。”
毋庸置疑。
毕竟他想名字,都是只想了个女孩名。
随着月份增长,和橙慢慢显怀,导师看着她隆起的腹部,建议她线上参与课题组例会,实验室集中研讨,灵活调整出勤,叮嘱她优先保重身体,课题进度可以适度放宽。
和橙婉拒导师的好意,跟导师再度沟通后续的科研节奏,她认为自己身体没问题,不必线上。文献整理,模型运算,论文撰写,她也在推进,不会因为怀孕耽误工作。
导师知道她精力高,也负责,有能力,便没再说什么。
七月十七,和橙生日那晚,宗勖白带她去餐厅吃晚餐。
整个餐厅只有她们这一桌,穹顶垂落柔和的水晶灯光,案面中央摆放一小束橙色厄尔瓜多,烛火轻轻摇曳,有人在不远处弹奏小提琴,菜肴一道道有序呈上。
宗勖自从身侧拿出精致的哑光礼盒,推到她的面前,轻声说:“生日快乐。”
和橙幸福地笑,不用打开礼盒,也知道里面是珠宝。
每年生日,他都会送各种漂亮华丽的珠宝。
晚餐后,宗勖白让工作人影给她们拍照留念,和橙不太愿意拍。
宗勖白顿了顿,察觉她情绪不对,想到她这段时间总念叨自己胖了很多,他将她找在怀里,亲她额头:“很靓,真的。”
和橙心里是酸的,“胖了。”
“但也很美。”宗勖白继续吻她唇角,“美到我都应了。
和橙噗嗤笑,她确实低头看见了。
一整个孕期,宗勖白都小心翼翼地照顾,孕后期,他莫名很紧张,他怕,偶尔还会让陈嘉欣去寺庙祈福。
在九月一个阳光晴朗的天气。
宗银竹来到了这个世界。
宗勖白听到婴儿有力的哭声,周围人脚步慌乱,他思绪回神似的,僵硬的肢体动了动。
他跟和橙唯一血脉相连的羁绊,终于来到这个人世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