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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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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66章:怪兽APP5级了!!

    外面热火朝天~

    在巴里加勒军工厂的办公室中。

    陈老大也觉得现在自己心脏快跳出来了!

    因为怪兽APP终于…终于升级了。

    地区影响力:1000/250000。

    工厂等级:...

    陈勇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布鲁斯嘴里的烟停在半截,烟灰积了快一厘米长,微微颤着没断。霍银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那枚微型骨传导耳机,指尖悬在离皮肤半毫米处,又缓缓收回——这动作暴露了他下意识想呼叫远程技术支援的本能,可此刻他连信号源都找不到,整座山体工区屏蔽得像块铁疙瘩。

    “F-16E减速板蜂窝结构件……”霍银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您确定是原厂图纸?不是逆向测绘版?”

    “测绘?”陈勇嗤笑一声,从桌角拎起一个磨砂黑盒,啪地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钛合金蜂窝芯体,六边形孔洞排列精密如蜂巢,边缘切割面泛着冷蓝光泽。“你摸摸。”

    霍银迟疑着伸出食指,指尖刚触到金属表面,一股细微震感便顺着神经窜上来。不是温度,是高频微振动——这玩意儿还在自检。

    “内部嵌了三组MEMS应力传感器,实时反馈载荷分布。”陈勇用笔帽轻轻点了点蜂窝芯体一角,“美军去年在阿联酋沙漠测试时,第七次超速俯冲导致三号减速板局部屈曲,就是靠这个数据反推出了结构冗余阈值。图纸里连每克钛粉的烧结参数都标着,你们拿去建模,仿真结果偏差不会超过0.3%。”

    布鲁斯终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那声轻响像敲了记小鼓。“萨利赫先生,您这添头……比主菜还烫手。”

    “烫手才值钱。”陈勇把盒子推过去,“7200万,图纸、蜂窝系统全套源码、三年免费升级包、二十人驻场培训名额——含爱因斯基亲自带班。不赊账,不分期,签约即付三成,交货前付清尾款。违约金按日息千分之五算,每天三十六万美金,够买两辆99A主战坦克。”

    窗外忽然传来沉闷轰鸣,像远处滚过一列货运列车。布鲁斯下意识偏头看向百叶窗缝隙——只见三架墨绿色涂装的“蚊子2”无人侦察机正贴着山脊线掠过,机腹下挂载的激光测距仪闪着幽蓝微光,显然刚完成一轮地形扫描。

    “那是……巡飞弹?”霍银脱口而出。

    “不,是‘蜂眼’。”陈勇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蜂窝系统的哨兵型。刚才它扫过的区域,现在已生成三维数字孪生模型,精度到厘米级。你们车上装的GPS芯片,此刻正被它用L波段信号悄悄校准着——所以你们能这么准找到这栋楼。”

    霍银猛地抬头,瞳孔收缩。布鲁斯却笑了,伸手把黑盒扣上:“萨利赫先生,您这生意经……比华尔街对冲基金还狠。”

    “没办法。”陈勇夹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咔嚓咬碎,“我手下二百多人等着发工资,火药厂刚铺完地基,爱因斯基昨儿半夜三点给我发消息说,他新收的十七个学徒里,有俩昨天用废旧手机主板焊出了简易飞控板——虽然炸了三次实验室,但第三次成功了。我得让他们活着,还得让他们活得比以色列空袭炸弹跑得快。”

    这话落地,布鲁斯再没提砍价。他掏出平板电脑调出加密邮件界面,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三秒,忽然问:“您真不怕我们拍下图纸转手卖给别人?”

    陈勇慢条斯理剥开第二粒花生:“您试试看。图纸第一页右下角有个隐形水印,用紫外线灯照会显示‘G-7200-ALPHA’;第三页材料参数表里,‘Ti-6Al-4V’的‘4’字印刷网点比标准值多0.7微米;最绝的是第七页热处理工艺曲线——所有坐标点连起来是个二维码,扫出来是段语音:‘布鲁斯先生,您抽烟时左手小指会无意识敲击桌面,频率是1.8Hz,和您心跳同步。’”

    霍银手一抖,保温杯盖差点掉地上。

    布鲁斯盯着陈勇看了足足五秒,突然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他一把抓过合同草案,钢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墨水将滴未滴:“萨利赫先生,我最后问一句——如果三天后伊朗革命卫队的人也带着支票来,您卖不卖?”

    陈勇给自己续了半杯茶,热气氤氲中眼神平静:“卖。但得等您这批货交付验收之后。规矩不能破,不然以后谁还信我‘怪兽工厂’四个字?”

    “好!”布鲁斯笔锋一顿,龙飞凤舞签下名字,墨迹未干就推回桌面,“明早八点,我的运输机降落在吉布提军用机场,您的人带货上机。另外——”他顿了顿,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薄薄的镀金卡片,“这是律创集团‘海神计划’的优先合作权凭证。只要您未来五年内研发出任何新型武器平台,我们享有首轮独家采购权,价格按成本加成不超过百分之十五。”

    陈勇没接卡片,只抬眼看着布鲁斯:“宋总,您知道为什么我坚持要7200万?”

    布鲁斯挑眉:“请讲。”

    “因为7200万,刚好够在博萨索港东侧滩涂上,用混凝土浇筑一座五万吨级船坞。”陈勇指尖划过桌面,像在丈量无形疆界,“下周开始打桩。三个月后,第一艘改装商船下水——它吃水线以下装了十二套蜂窝发射模块,甲板伪装成集装箱堆场。到时候您猜,谁的导弹艇会在红海北口撞上突然升空的三百架‘蚊子2’?”

    布鲁斯瞳孔骤然放大,霍银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

    陈勇却起身走向窗边,推开百叶窗。暮色正漫过山脊,给远处新浇筑的水泥路镀上一层淡金。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正蹲在路边,用卷尺测量路灯基座间距,旁边摊开的图纸上,密密麻麻标注着电磁兼容性测试点位。

    “宋总,霍工,咱们的合同里得加一条。”陈勇背对着他们,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水泥地,“所有技术转让文件,必须标注‘本产品设计初衷为防御性应用’。这句话,要用七种语言印在每张图纸首页——中文、英文、阿拉伯语、波斯语、法语、俄语、斯瓦希里语。少一个字,合同自动失效。”

    布鲁斯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可以。”

    霍银忽地开口:“萨利赫先生,您真相信和平?”

    陈勇转过身,夕阳正斜斜切过他半边脸颊,明暗交界线清晰如刀刻:“我不信。但我信子弹打光的时候,谈判桌上才有真话。现在嘛——”他指了指窗外渐次亮起的工地探照灯,“先让灯亮起来,亮得比炮口焰还刺眼。”

    当晚十一点,营地食堂灯火通明。

    陈正端着搪瓷缸蹲在门口啃馒头,听见身后脚步声,头也不抬:“阿萨姆,把今晚的值班表重新排。爱因斯基带的十七个学徒,明天起全编进‘蜂眼’产线,从拧螺丝开始练。告诉他们,第一颗合格的飞控板焊点,我亲手给他们发奖金——五百美金,现金。”

    阿萨姆递来一罐冰镇可乐:“老板,律创那边刚确认,首批预付款已到账。”

    “嗯。”陈正仰头灌了一大口,气泡刺得鼻腔发酸,“让财务把其中三百万单独划出来,明早派专车送吉布提。我要买下‘丧彪号’隔壁那片废弃渔港,三个月内,把码头扩建成深水泊位。”

    阿萨姆愣住:“可‘丧彪号’才改造完啊!”

    “所以才要新港口。”陈正抹了把嘴,罐底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等律创的货一走,我就启程去德黑兰。伊朗人要120枚火箭弹,我给他们300枚——带末端制导模块的版本。钱?用蜂窝系统源码换。图纸?我画一半,剩下一半让他们自己补全。记住,教他们怎么造,比造给他们看重要十倍。”

    夜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眼角一道淡淡旧疤。远处,新浇筑的水泥路上,几辆满载钢筋的卡车正碾过尚未干透的路面,车轮压痕在探照灯下泛着湿漉漉的青光。

    第二天凌晨四点,陈正站在山顶观测哨所。

    望远镜视野里,博萨索港方向隐约可见几点渔火。他按下对讲机:“老狐狸,启动‘烛龙’协议。”

    无线电那头传来沙沙杂音,继而是一声短促蜂鸣:“收到。已通知哈立德,‘威廉·麦克莱恩’号将于今晨六时离港,货舱第三层B区,代号‘陶罐’的货物已装舱。”

    陈正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掏出一个褪色的蓝色笔记本。翻开泛黄纸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配方、参数、人名——最末页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帕尔多死前最后一句话:‘他们改了导弹引信延迟算法,三秒变零点七秒’。”

    他默默合上本子,塞回内袋。山风陡然凛冽,吹得旗杆上那面深灰色怪兽旗帜猎猎作响。旗面中央的黑色机械兽图案在月光下张开巨口,獠牙间衔着一枚正在旋转的蜂巢。

    山脚下,新建的电子实验室彻夜通明。爱因斯基戴着防静电手套,正将一枚晶圆放入真空镀膜机。监控屏幕右下角,红色感叹号图标无声闪烁,下方滚动着最新数据:

    【教学进度:17/50】

    【学徒工业属性激活:3人】

    【首台自研矢量喷管完成压力测试】

    【备注:陈浩昨晚用报废手机电池组改装出脉冲点火器,虽炸毁三台示波器,但点火成功率提升至92%】

    陈正转身走下山坡时,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营地中央那根旗杆顶端——金属尖锥折射出刺眼寒芒,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他忽然想起飞机上那盒没拆封的番薯烧。酒液辛辣,可劲儿烧喉咙,烧得人清醒,烧得人想哭。但此刻胃里暖烘烘的,像揣着团活火。

    山脚下的水泥路尽头,两辆越野车正缓缓驶来。车顶架着卫星通讯天线,车门上喷涂着联合国难民署徽标。副驾座上,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正低头翻看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加沙地带最新卫星图——某处废墟边缘,十几个红点正组成规则的六边形阵列,缓慢移动。

    陈正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听筒里传来沙利文慵懒的法语:“Bonjour, mon ami...”

    “沙利文,”陈正盯着远处那辆联合国车,声音平静,“帮我约个时间,见见伊朗革命卫队的采购官。告诉他们——这次,我要用他们的火箭弹生产线,换我手里的蜂窝系统。对,就是那个让以色列空军改道绕飞三百公里的系统。”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响起清脆的香槟开瓶声:“Bien s?r. But mon ami...”

    “什么?”

    “下次见面,你得教我怎么用中文骂人——你上次骂约翰逊‘下贱’那句,太有韵律感了。”

    陈正扯了扯嘴角,挂断电话。山风拂过他汗湿的后颈,凉意沁入皮肤。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到些许未干的泥灰。

    远处,联合国车辆驶过新铺的水泥路,轮胎碾过路面接缝时发出轻微咔哒声。这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精确的节拍器,叩在巴里加勒大地新生的骨骼之上。

    陈正转身往营地走,皮鞋踏在未干的水泥地上,留下浅浅印痕。晨光把他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山坳深处——那里,混凝土搅拌站刚刚轰鸣启动,新鲜灰浆正顺着管道奔涌而出,在初升朝阳下泛着湿润的、近乎血液般的暗红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