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83章 :贵是缺点吗?不,贵是我的缺点~
入列仪式后,有举行了一场宴会,才算结束。
来宾们三三两两上了车,晚上得赶回首府加韦罗。
“齐内丁先生,下次来一定要呆久点,让我尽地主之谊。”陈正握着对方的手,眼神都很深情~
你只...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彼得雷乌斯话音刚落,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奥观海没立刻接话,只是慢慢放下撑着太阳穴的手,指尖在橡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笃、笃、笃。像倒计时。
希拉里鼻尖微动,目光斜斜扫向CIA局长,唇角压得极平,没笑,也没皱眉,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你疯了”三个字刻进了空气里。
帕内塔却忽然开口:“戴维,你说‘物理清除’——是指斩首行动?还是全面军事介入?”
彼得雷乌斯身子前倾,领带结绷紧,声音沉而稳:“不是介入,是外科手术。我们不占领,不驻军,不宣战。只用两架MQ-9死神,在邦特兰首府巴里加勒郊外三公里处的‘怪兽重工’总装车间屋顶投下四枚GBU-39小直径炸弹。精确制导,误差半米内。炸毁主厂房、测试靶场、弹药库,连同所有图纸服务器和核心技术人员——全部蒸发。”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卫星图,推到桌中央。图上用红圈标出三处建筑:一处是带穹顶的钢结构车间,一处是地下掩体入口,还有一处……是紧挨着车间后墙、挂着褪色蓝布帘的小门面——门楣上用喷漆歪歪扭扭写着“阿萨姆杂货铺”。
“他们把工厂藏在民宅里,把发射数据存在本地服务器,把财务走的是埃塞俄比亚的皮包公司,把技术人员全用索马里本地人,连保安都是前海盗。”彼得雷乌斯指了指那扇蓝布帘,“这间铺子,表面卖茶叶、奶粉、劣质香烟,实际是他们的情报中转站。上周,胡塞武装发往吉布提的最后三组坐标,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登普西盯着图上那个蓝布帘看了五秒,忽然问:“那如果……里面正好有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在买奶粉呢?”
彼得雷乌斯没眨眼:“那就说明她不该站在那里。”
希拉里终于笑了。很轻,很短,像刀锋擦过冰面。“所以,CIA的逻辑是——只要目标在索马里,平民伤亡就自动归类为‘附带损伤’?那我建议下次行动直接把导弹打向联合国驻摩加迪沙办事处——毕竟他们也在索马里,而且楼顶天线比怪兽重工还高。”
“够了!”奥观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跳起半寸。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目光如钉,直刺彼得雷乌斯,“戴维,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敢保证,炸掉那三栋楼,就能让布鲁斯消失?”
彼得雷乌斯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能百分之百。但他会失去一切生产链。弩炮—1的固体燃料配方只存在他脑子里,发动机壳体的特种合金冶炼工艺只掌握在陈远手里,火控系统的源代码存在他办公室保险柜里的离线硬盘上——而那个保险柜,就在穹顶车间二楼东侧第三根承重柱后面。”
奥观海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个叫陈远的工程师,多大?”
“二十九岁。清华大学本硕,MIT博士肄业。三年前突然退学,回国后消失半年,再出现就在亚丁湾南岸。”
“他为什么离开MIT?”
“官方记录是——实验室火灾烧毁了全部研究数据,校方认定其学术不端,不予授予学位。”
希拉里冷嗤一声:“真巧。去年波士顿有家军工企业的量子加密项目也是半夜起火,七名研究员当场死亡。尸检报告说……全是氰化物中毒。”
没人接话。空调风声重新响起,带着一丝铁锈味。
奥观海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扫过长桌两侧——帕内塔的领带歪了,登普西的指甲掐进掌心,希拉里正用银叉慢条斯理地刮着空披萨盒上的奶酪残渣。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能不能炸’。”他声音低下去,像沉入深海,“而是炸完之后——谁来填这个窟窿?”
他手指点了点卫星图上被红圈标记的穹顶车间:“胡塞武装今天能用弩炮—1打吉布提,明天就能用改进型打迪拜。后天呢?阿联酋油轮在霍尔木兹海峡被击沉,全球油价一夜翻倍。我们制裁也门,冻结胡塞账户,可他们的银行流水全走的是索马里兰的私人汇兑点,用的是肯尼亚先令和比特币混币器——查不到源头,就永远在追尾巴。”
“而布鲁斯……”他停顿片刻,嘴角竟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是军阀。他是个商人。一个把军火当快消品卖、把战争当流量收割的……产品经理。”
登普西皱眉:“总统先生,您是说……”
“我是说,”奥观海直起身,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与其花五十亿美金炸一座车间,不如花五十万美金,买他一条生产线。”
全场哗然。
帕内塔失声:“您是说……招安?!”
“不。”奥观海摇头,眼神锐利如初,“是收购。”
他拿起钢笔,在卫星图空白处写下两个词:
**“技术入股”**
**“联合开发”**
“通知国务院,起草一份‘非洲安全技术合作备忘录’——名义上,由美国国防部牵头,联合洛克希德·马丁、雷神、波音三家承包商,与‘怪兽重工’成立合资公司。股权结构……美方占股51%,索马里方49%。董事会设在内罗毕,首席执行官由布鲁斯担任,但重大决策需美方董事一票否决。”
希拉里放下银叉,指尖蘸了点杯底残留的咖啡,在桌面上写下一个数字:**2.08亿**。
“总统先生,您知道他们刚签的订单额是多少吗?”
奥观海点头:“刚收到财政部通报——这笔钱,已经分三笔转入瑞士信贷、开曼群岛和新加坡的离岸账户。其中一笔八千万,正在通过埃塞俄比亚国家银行,兑换成黄金运往吉布提港。”
“所以?”希拉里抬眼。
“所以,”奥观海微笑,“我们不是去谈生意。我们是去……帮他们洗钱。”
会议室陷入死寂。连空调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十秒后,彼得雷乌斯第一个反应过来,瞳孔骤缩:“您想借反洗钱法案,逼他们把资金回流到美国监管体系?用合规换生存?”
“聪明。”奥观海颔首,“告诉布鲁斯——只要他接受合资,美方立即启动‘海外合规绿色通道’,帮他把所有离岸资金转入纽约梅隆银行托管账户,享受三年税收豁免。同时,‘怪兽重工’所有产品将获得美国国防部‘非致命性防卫装备’认证,出口中东、非洲、东南亚市场,无需逐单申请军售许可。”
登普西忍不住问:“那……日本那边怎么交代?”
“交给国务院。”奥观海语气平淡,“就说这是‘多边反恐技术协作框架’下的正常商业行为。野田首相要是抗议,就告诉他——美国刚刚解除了对索马里二十年武器禁运,而布鲁斯的工厂,是目前整个非洲之角唯一符合美军标准的本土化军工基地。”
他合上笔记本,起身时袖口露出半截旧式欧米茄腕表——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像闪电。
“最后提醒诸位一句。”他走到门口,手按在黄铜门把手上,没回头,“布鲁斯不是个蠢人。他能在巴里加勒活下来,靠的不是运气。他清楚自己值多少钱,更清楚……自己不值多少钱。”
门关上后,长桌旁依旧无人起身。
希拉里忽然掏出手机,快速敲了条信息发出去。屏幕亮起瞬间,登普西瞥见收件人备注是:**【Nairobi Embassy - Legal Attaché】**
帕内塔揉着太阳穴,喃喃道:“这比打仗难多了……”
彼得雷乌斯却盯着桌上那张卫星图,久久未动。直到秘书进来收走空披萨盒,他才伸手,用拇指狠狠抹去图上“阿萨姆杂货铺”那行喷漆字——蓝布帘还在,但字迹已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灰影。
——
同一时刻,巴里加勒郊外,“怪兽重工”总装车间穹顶下。
陈正叼着半截没点的烟,站在二楼东侧第三根承重柱旁。他面前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缝底下渗出幽蓝冷光。
陈远正蹲在门前,用一把改装过的电动螺丝刀拆卸电子锁面板。他动作极轻,每拧下一颗螺丝,就用磁吸托盘接住,不让金属碰撞发出一点声响。
“正哥,”他头也不抬,“保险柜型号是Safeguard X7,三级防火防爆,密码锁+指纹锁+虹膜识别三重验证。虹膜扫描仪里嵌着压力传感器,假眼一贴就报警。”
陈正吐出一口白雾:“所以?”
“所以……”陈远手腕一翻,从袖口滑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硅胶片,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微电路,“我昨晚熬通宵做的仿生虹膜贴膜。它能模拟真实眼球的微震频率、泪液折射率、甚至……血丝走向。”
他轻轻将硅胶片覆在左眼上,眨了眨眼。镜片边缘完美融入眼睑褶皱,连睫毛阴影都浑然天成。
“你试试。”他递过一块小镜子。
陈正照了照,点头:“像。但虹膜能骗,指纹和密码呢?”
陈远从裤兜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陈浩昨天去镇上修手机,顺手‘借’了维修师傅的指纹采集仪。我用他拇指印做了三套PDMS仿模,硬度、弹性、导电率……全按真人皮肤参数调的。”他晃了晃诺基亚,“至于密码——阿萨姆上周醉酒后,在杂货铺后屋唱《索马里之歌》时,用老板专用座机拨号三次,每次间隔十七秒。我录下来,声纹频谱分析过了。”
陈正挑眉:“十七秒?”
“对。他习惯等座机忙音响完三声再按键。”陈远笑,“所以密码是——*#3827#。”
陈正终于点了烟。火苗窜起的刹那,陈远按下最后一颗螺丝。
“咔哒。”
防爆门无声滑开。
门内不是保险柜。
而是一整面墙的液晶屏。数十个分屏实时显示着:吉布提港集装箱码头装卸画面、亚丁湾某艘悬挂利比里亚国旗货轮的AIS轨迹、胡塞武装控制区某山洞口红外热成像、还有……五角大楼会议室内,奥观海按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
陈远指着最上方中央屏幕——画面里,奥观海腕表裂痕清晰可见。
“他表坏了。”陈远说,“但没换。因为表壳内嵌着微型信号发射器,每小时向五角大楼发送一次定位。这表,是‘鹰巢’项目组十年前配发的特供款。”
陈正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屏幕上奥观海离去的背影,忽然问:“阿远,你说……他这次来,是想买我们的命,还是想买我们的脑子?”
陈远没回答。他只是转身,从防爆门内壁暗格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传真纸。
纸角印着模糊的徽章——清华大学校徽下方,一行小字:**“2013届航天航空学院 火箭推进实验室 毕业设计存档”**
陈正接过,指尖拂过纸上密密麻麻的手写公式。最末页,是导师潦草的批注:
> **“理论可行,但材料成本过高,暂无量产价值。建议转向民用储能领域。”**
>
> **——李国栋 教授**
陈正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笑得烟灰簌簌落在传真纸上,像一场微型雪崩。
“原来啊……”他声音很轻,却像子弹上膛,“我们卖了三年的军火,用的还是毕业论文的废稿。”
窗外,夕阳正沉入亚丁湾。最后一缕金光斜斜切过穹顶玻璃,在满墙监控屏幕上拖出长长的、晃动的影子——像无数柄尚未出鞘的刀。
而巴里加勒镇中心,“阿萨姆杂货铺”的蓝布帘,在晚风里轻轻摆动。
帘后,一台老式座机正安静躺着。听筒微微倾斜,露出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里面,一枚米粒大小的蓝色LED灯,正以十七秒为周期,规律明灭。
一下。
停顿。
又一下。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像某种古老契约,在无人注视的角落,悄然续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