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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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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93章:“好像行,我可没多少道德!”

    回到酒店,刚下车,陈正就对着一脸慎重的阿萨姆说,“我打算回巴里加勒了。”

    “那么着急?不再等等?”对方愕然地说。

    “不了,巴里加勒没我坐镇,我感觉总有些野心家会在这时候闹事,那地方,靠...

    巴尔加勒港的海风在入列仪式后的第三天忽然变得滞重,像浸了油的棉布裹住人脖颈。陈正站在码头尽头的集装箱顶上,脚下是刚卸下一半的第三批“终结者”无人机——五十架,全被拆成零件塞进十五个军用级防震箱里,箱体外喷着歪歪扭扭的“B-76”编号,伪装成某家巴西农机公司的二手灌溉泵配件。科尔蹲在他旁边,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指尖沾着机油,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晃得厉害,镜头从一栋锈蚀铁皮屋顶俯拍下去,底下是邦特兰北部山坳里一条被伪装网覆盖的螺旋状公路,尽头消失在裸露岩层的褶皱里。热成像图层叠在画面上,幽蓝冷光勾勒出地下入口轮廓,三组红外信号点正沿着坡道缓慢下行,每组间隔十二秒,步频一致得像节拍器。

    “阿萨姆带的人昨天进去的。”科尔把平板翻转过来,屏幕光映着他眼底一丝压不住的亢奋,“七号人物亲自盯线,说明那条线不是给阿尔及利亚人看的——是给摩萨德的饵。”

    陈正没接话,只把雪茄咬得更深。他记得三天前齐内丁胡在总理办公室摔碎的那只波斯青瓷杯,碎片溅到尼坦雅裤脚时,对方连眼皮都没抬。而此刻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串未存号码,归属地显示肯尼亚内罗毕。他划开接听,听筒里先传来电流杂音,接着是极轻的金属刮擦声,像指甲在枪管内壁缓慢拖行。

    “羽林先生说,‘001’改名后,系统自动关联了您三年前在吉布提租用的三处地下仓库坐标。”声音沙哑,带着刻意压低的鼻音,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碾过,“其中两处已清空,第三处……有十七具尸体,刚运进去不到六小时。”

    陈正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远处正在装箱的无人机。箱体缝隙里露出半截碳纤维旋翼,漆面还泛着新鲜的哑光。他忽然想起安迪那张涨红的脸——少年攥着父亲律师执照复印件跑来签分期付款协议时,指甲几乎掐进纸页里,可当看到合同末尾“怪兽重工担保条款”旁盖着的邦特兰海军部钢印时,那点颤抖瞬间变成了发亮的光。

    “尸体身份?”他问。

    “索马里兰情报局二处的‘黑水蛇’小组。带队的是帕尔多的亲信,叫穆罕默德·法拉赫。”对面顿了顿,“他们试图用热熔钻头切开第七号仓库的钛合金门,羽林先生没拦着,只让阿萨姆录了全程。”

    科尔猛地抬头:“他录像干什么?”

    “羽林先生说……”听筒里的声音忽然带上笑意,“要给以色列人寄份圣诞贺卡。附赠高清慢放版——法拉赫同志最后三秒,瞳孔放大率287%,心率峰值214,比他老婆生二胎时还激动。”

    陈正终于笑了,把雪茄吐在地上踩灭。他弯腰掀开最近一个箱子的盖子,指尖拂过无人机枪管冰凉的金属表面,那里贴着张手写标签:“赠迈克·罗德里格斯兄弟,祝阿富汗战场好运——P.S.子弹已预装曳光弹,夜间扫射更显喜庆。”

    “告诉羽林,贺卡加急。”陈正直起身,海风吹乱他额前碎发,“再让他把法拉赫的战术手表调成耶路撒冷时间,表盘背面刻上‘Shalom’。”

    电话挂断后,科尔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抖开是十几张照片。全是佛罗里达高中门口偷拍的:安迪和迈克勾肩搭背走进便利店,货架上整排冰柜映出两人模糊倒影;安迪独自蹲在操场边修自行车,扳手掉进排水沟时,校服口袋露出半截无人机操作手册封面;最底下一张是迈克在废弃加油站后巷,正把个黑色U盘塞进穿校服的瘦高男孩手里,对方手腕内侧纹着朵褪色的紫罗兰——那是美国陆军第101空降师伞兵旅的老兵纹身。

    “迈克上周开始带新人跑货。”科尔把照片推过去,“这小子叫埃里克,他爸去年死在喀布尔路边炸弹里。现在他每天放学绕三公里路去帮迈克接货,就为混进‘终结者’售后群领免费电池。”

    陈正捻起那张纹身照片,指腹摩挲着紫罗兰花瓣的凸起线条。他想起入列仪式上阿尔及利亚大使布鲁斯离场时,公文包夹层里多出的金鱼与钻石——齐内丁胡收下时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像被烫到。而此刻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加密邮箱推送的附件,标题《阿尔及利亚国防部2024年度装备采购意向白皮书(非公开稿)》,发件人署名是布鲁斯私人助理。

    他点开附件,第7页表格里“反恐侦察平台”一栏赫然写着:“需求量:200套;技术标准:需兼容现有班排级通讯协议;特别条款:优先考虑具备热成像/夜视/轻型火力模块的成熟商用平台。”后面手写添了行小字:“注:邦特兰‘终结者’系统经实地验证,符合全部基础指标。”

    科尔凑过来看,吹了声口哨:“二百套?够买三艘护卫舰了!”

    “不。”陈正关掉屏幕,海风卷起他衣角,“是够买一百套‘钢铁守卫’的启动资金。”他转身跳下集装箱,靴跟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让羽林把第七号仓库的监控删干净,但留着热熔钻头的红外痕迹——摩萨德的分析师最爱数这种数据。”

    夕阳正沉入红海,把港口染成一片凝固的铁锈色。陈正走向停在阴影里的电驴,车筐里静静躺着个崭新的战术背包,拉链缝隙露出半截黑色枪管。他摸了摸背包侧袋,那里鼓起一块硬物——是安迪今早悄悄塞来的U盘,里面存着美军第82空降师某后勤营长的私人邮箱备份。少年没说话,只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校服袖口蹭到陈正手背,留下点没洗掉的机油印。

    电驴发动时,科尔在身后喊:“正哥!迈克说今晚要去教堂地下室交第一批货,埃里克负责望风——那地方以前是FBI的监听站!”

    陈正没回头,只抬起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车灯刺破渐浓的暮色,掠过码头边几辆停着的皮卡。其中一辆驾驶座上,安迪正低头调试无人机遥控器,屏幕上实时回传的画面里,迈克和埃里克并排站在废弃教堂尖顶,脚下是整条街区的热成像图谱,无数代表人体的橙红色光点如萤火般明灭闪烁。少年突然抬头朝陈正离开的方向咧嘴一笑,举起遥控器按下某个键——三百米外教堂地下室的灯光应声熄灭,只剩无人机摄像头里幽绿的十字准星,稳稳悬停在街对面一栋公寓楼三楼窗口。

    那里窗帘微微晃动,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陈正知道那是谁——三个月前在吉布提港被羽林折断三根肋骨却仍坚持完成交易的索马里军阀私生子,如今正躲在佛罗里达替摩萨德当线人。少年遥控器上的红色指示灯轻轻闪了三下,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电驴拐过街角时,陈正收到新消息。发信人是尼坦雅,内容只有两个词:“合作愉快。”后面跟着张照片:阿尔及利亚国防部大楼顶层会议室,布鲁斯正把一份文件推给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人侧脸线条冷硬,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磨损严重的银戒指,戒面刻着模糊的希伯来文字——正是约西·梅厄·科恩。照片角落还有行小字备注:“齐内丁胡批准,陈老板牵头组建‘红海安全联合评估组’,首期预算五千万美元。”

    陈正把手机塞回兜里,海风灌满衬衫。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财务送来的分红表,阿萨姆名字后面跟着的数字后面又添了两个零。而在表格最末页空白处,迪希特用红笔龙飞凤舞写着:“PS:羽林先生申请将第七号仓库改造成训练基地,理由:‘此处尸体堆叠密度达标,适合作为新兵心理建设教学点’。”

    电驴驶上跨海大桥,下方海水翻涌着暗紫色浪花。陈正摸出烟盒,发现只剩最后一支。他叼着烟却不点,任它在唇间微微颤动。远处邦特兰海军基地的探照灯正扫过海面,光柱里悬浮着细密的盐粒,像无数微小的、发光的子弹。

    他忽然笑出声,把那支烟弹向大海。烟支在空中划出弧线,被风撕扯成灰白的絮,飘散在咸腥的空气里。身后佛罗里达的方向,教堂尖顶的无人机摄像头悄然转动角度,绿色十字准星缓缓下移,最终停驻在陈正刚刚经过的桥面——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向深渊般的海水。

    羽林站在第七号仓库的阴影里,光头反射着应急灯惨白的光。他面前地面铺着十七具尸体,排列成规整的扇形。最前方那具尸体胸口插着把战术匕首,刀柄缠着褪色的紫罗兰纹身贴纸。羽林弯腰拔出匕首,刀刃滴落的血珠在水泥地上绽开细小的花。他盯着血迹看了一会,忽然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眉骨时,露出皮肤下若隐若现的金属接缝——那里本该是眉毛的位置,此刻正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活物在皮下缓慢搏动。

    仓库深处,阿萨姆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羽林先生,摩萨德刚截获三封加密邮件,发信人IP指向内罗毕——他们想用索马里兰‘黑水蛇’的残余力量,渗透进佛罗里达的无人机分销链。”

    羽林没应声,只把匕首重新插回尸体胸口。他直起身,军靴踩碎地上一片血泊,转身走向仓库深处。墙壁上挂着幅巨大电子地图,红点正沿着索马里海岸线密集闪烁,每个光点旁标注着不同代号:“天使”、“蝰蛇”、“渡鸦”……最新亮起的一个标着“紫罗兰”,位置精确到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市某所高中的地理坐标。

    他伸出食指,指尖悬停在“紫罗兰”上方三厘米处。金属接缝下的皮肤突然绷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脊椎急速上窜。羽林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闪过一缕幽蓝电流。

    窗外,第一颗星星刺破夜幕。海风裹挟着铁锈与硝烟的气息,涌进仓库裂缝,卷起地上散落的无人机零件图纸。纸页翻飞中,一行铅笔小字若隐若现:“致所有即将成为历史的人——你们的恐惧,是我们最好的燃料。”

    陈正的电驴消失在桥尽头时,羽林终于开口。声音通过仓库扩音器扩散,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通知安迪,明天下午三点,带埃里克来仓库试飞新机型。顺便告诉他……”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电子地图上佛罗里达的轮廓,留下道灼热的焦痕,“他父亲的伞兵徽章,我们找到了。”

    海风骤然加剧,吹得地图哗啦作响。羽林转身走向阴影,光头在应急灯下渐渐隐没。他身后,十七具尸体胸口同时渗出细密血珠,顺着战术背心纹路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汇成一道微弱的、持续流动的暗红溪流——正朝着仓库深处那扇未标记的合金门缓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