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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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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196章: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日本的还是欧美的?”陈老板听到有导演想见自己,一怔,自己跟这行当有关联吗?

    “…”

    对面安静了下,“是一个英国导演,他联系我们说,想要采访你,然后把你的事迹拍成电影?”

    “就像...

    陈小设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半空,指节发白。那行“最高能有上万”的字像烧红的铁钎,烫得他眼皮直跳。他猛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胸口,布面床单立刻被汗洇开一片深色地图——不是怕,是心跳太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盖过了隔壁工棚漏雨的滴答声。

    “大设哥!”陈老板又喊了声,铁条敲着床沿,“你这回真中邪了?刚说男朋友,转头又杀猪盘?你搁这儿演《无间道》呢?”

    陈小设没抬头,喉结上下滚动三回,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他别管。”

    话音未落,手机又震。这次是条新消息,附带张模糊照片:加韦罗港口夜景,三艘锈迹斑斑的散货船并排停靠,其中一艘船尾漆着褪色的蓝白星条旗残影。照片角落用红圈标出甲板上两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正往集装箱里塞麻袋。袋子鼓胀,露出半截金属反光——像枪管,又像某种精密仪器外壳。

    陈小设的呼吸骤然卡住。他认得那艘船!上周霍银带人去码头清点军用物资时,就指着它骂过:“鹰酱的破铜烂铁还敢往咱们地盘上运?当邦特兰是垃圾场?!”更关键的是,照片里右侧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后颈有道蜈蚣状的旧疤,和陈小设在巷子里揍翻的流氓头目一模一样!

    “操……”他喉咙里滚出嘶声,指甲掐进掌心。原来那天不是见义勇为,是踩进了人家早就铺好的网眼。那群堵他的混混,怕是专门等他露脸的饵。

    手机第三次震动,这次是语音。他点开,背景音嘈杂,夹着海浪拍岸声和柴油机低吼,一个压得极低的男声说:“陈先生,照片只是诚意。您在怪兽工厂干了三年整,知道马润机器狗测试场在哪,知道电池仓改装图纸存哪台服务器,知道七叔公每周三凌晨两点会单独进B3区仓库——这些,值不值三万美金?”

    陈小设浑身血液瞬间冻住。B3区仓库?那是连陈浩都只刷指纹进不去的禁地!七叔公凌晨两点?他亲眼见过老爷子拄拐杖绕厂区散步,从不在夜里出门!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刺骨。他突然想起昨天在食堂,霍银端着餐盘坐他对面,闲聊似的提了句:“大设啊,你堂弟总说你脚臭,可你这鞋底缝里嵌的黑泥,倒像邦特兰东郊盐碱滩的矿物结晶……挺特别。”

    盐碱滩?那地方三十公里内全是荒漠,连骆驼刺都扎不进土里,哪来的黑泥?

    他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踩在水泥地上。陈老板吓一跳:“你疯啦?”

    陈小设充耳不闻,扑到自己那个掉漆的铁皮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叠着三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脚处果然沾着几粒灰绿色结晶颗粒,在手电筒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绿——和盐碱滩土壤样本报告里描述的“含钒矿脉伴生结晶”完全一致。

    “他们什么时候盯上的?”他声音发颤,手指死死抠着铁皮柜边缘,“是巷子那次?还是……更早?”

    陈老板凑过来,眯眼看了看结晶:“嚯,这玩意儿你咋弄上的?上月暴雨后,我见七叔公在老厂房后面烧过一筐灰,烟都是绿的……”

    陈小设如遭雷击。老厂房?那地方早塌了半边,连耗子都不去!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十五号凌晨,他加班改机器狗步态算法,凌晨一点路过老厂房,听见里面传来金属刮擦声,还有极轻的、类似牙科钻头的嗡鸣。他以为是霍银又在偷偷修那台报废的德国车床,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钻头声……根本不是车床轴承磨损的噪音。是微型激光切割仪在作业!而七叔公烧的灰……怕是销毁的生物芯片残骸。

    手机第四次震动,这次是视频邀请。陈小设盯着那个跳动的图标,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抖得像风里的枯叶。窗外,加韦罗方向突然亮起一道惨白弧光——是闪电,劈开了墨色云层,也照见他脸上纵横的泪痕和扭曲的肌肉。

    “接。”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视频接通瞬间,强光刺得他闭眼。再睁眼时,屏幕里没有预想中的西装男或黑衣人。只有一片晃动的雪白墙壁,墙角堆着几个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袋口敞开,露出半截青灰色的手腕,手腕内侧赫然纹着只展翅蝙蝠——和怪兽工厂保安制服袖口暗绣的徽记一模一样!

    “陈先生,您该看看这个。”画外音响起,带着笑意,“您同事老李,上个月在B3区摔断了腿,对吧?可法医报告显示,他体内检出高浓度神经毒素……”

    陈小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老李?那个总给他带老家辣酱的胖师傅?他摔跤那天,自己还扶过他一把,闻到对方脖颈散发出淡淡的、类似烂苹果的甜腥气……

    “我们给您留了选择。”画外音忽然温柔起来,像毒蛇吐信,“要么,您今晚十点前把马润的伺服阀组设计图发到这个邮箱;要么……”镜头猛地转向垃圾袋,一只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进去,拎出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盛着半凝固的暗红色液体,液体表面漂浮着十几颗芝麻大小的银色圆球——正是机器狗关节电机里最核心的微型陀螺仪传感器!

    “老李的‘零件’,我们已经打包好了。”画外音轻笑,“您猜猜,如果陈浩看见这东西,会不会觉得……比上次牛四卡螺栓还丢脸?”

    视频戛然而止。

    陈小设瘫坐在地,后背抵着冰冷的铁皮柜。他慢慢抬起右手,盯着自己虎口处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去年调试机器狗时,被失控的液压臂扫到留下的。当时霍银包扎完,顺手在他伤口上抹了点药膏,说:“祖传的蜂蜡膏,治伤不留疤。”

    蜂蜡膏?他低头凑近嗅了嗅虎口疤痕,一股极淡的、几乎被汗味掩盖的杏仁香钻入鼻腔。

    氰化物前体物。

    他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苦胆汁的酸涩在口腔里弥漫开,烧得舌尖发麻。

    “大设哥?”陈老板终于察觉不对劲,伸手推他肩膀,“你脸白得跟死人似的……”

    陈小设没躲,任由那只手搭上来。他缓缓转过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骇人:“……堂弟,借我两千块。”

    “又要钱?”陈老板皱眉,“你那男朋友真这么烧钱?”

    “不是男朋友。”陈小设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个油纸包,抖开——里面是半块风干的骆驼肉干,切面泛着暗红油光,“是猎物。”

    陈老板愣住:“啥?”

    陈小设把肉干掰成两半,一半塞进陈老板手里:“尝尝。今早霍银给我的,说加了新配方的秘制香料。”他顿了顿,盯着堂弟咬下第一口,喉结随着咀嚼上下滑动,“你觉得……甜不甜?”

    陈老板嚼了两下,疑惑地咂咂嘴:“有点……齁?”

    陈小设笑了,笑得肩膀发抖:“对,齁。因为加了糖精——专治神经性呕吐的糖精。”他忽然攥住陈老板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堂弟,还记得小时候咱俩偷摘七叔公的枣子吗?他追着打,你摔进粪坑,我拉你时指甲缝里全是黄泥……”

    陈老板茫然点头。

    “现在。”陈小设的声音沉下去,像埋进沙砾的钝刀,“我拉你出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等下我出去,你就报警,说发现可疑人员潜入B3区,偷拍军工设施。报警电话打110,用公共电话亭,别用自己的手机。”

    “啊?”陈老板懵了,“可那地方连监控都没有……”

    “有。”陈小设指向天花板角落,“七叔公去年装的。伪装成蜘蛛网的红外探头,只有半夜三点十七分,它会重启三秒。”

    陈老板彻底傻了:“你……你怎么知道?”

    陈小设没回答。他弯腰,从床底拖出个破麻袋,哗啦倒出一堆零件:几截断裂的伺服阀组液压管、三枚磨损严重的关节电机齿轮、半块烧焦的电路板……全是他这三年“维修废料”攒下的。他掏出打火机,幽蓝火苗舔上电路板,黑烟腾起时,他对着燃烧的灰烬低语:“霍银师傅,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所有故障都有痕迹。”

    火光映亮他眼底,那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荒原般的死寂,以及死寂深处,一点幽微却不灭的火星。

    窗外,加韦罗港口方向又是一道闪电劈落。惨白光线下,陈小设起身走向门口,工装裤脚扫过地面,几粒灰绿色结晶簌簌落下,像一串无声的引信。

    他拉开铁皮门,夜风裹挟着咸腥扑面而来。远处,怪兽工厂的轮廓在雷云下沉默矗立,烟囱里飘出的白烟竟隐隐泛着淡绿——和他裤脚结晶、和老厂房烧过的灰、和霍银药膏里那抹杏仁香,同出一脉。

    陈小设深深吸了口气,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灼得肋骨生疼。他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宝贝”的联系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未落。

    屏幕幽光映着他嘴角缓缓扬起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

    “亲爱的……”他对着虚空轻声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比炸雷更响,“你猜,生日礼物……我要不要先拆开看看?”

    雷声轰隆碾过天际,震得窗玻璃嗡嗡颤抖。而在工厂最隐秘的B3区仓库深处,七叔公正站在一排恒温保险柜前,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他面前的柜门敞开着,里面没有图纸,没有芯片,只有一摞崭新的A4纸,每张纸上都印着同一行血红色大字:

    【欢迎来到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