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第205章:“怪兽重工,承保一切!!”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
一架从土耳其来的客机在下午时段抵达在此,十余人簇拥着陈浩从飞机上下来。
这小风一吹,他忍不住摸了摸后脑勺,对着旁边担任翻译的陈远笑着说,“为什么我刚下飞机,就感...
军舰靠港时正逢退潮,海风裹着咸腥味直往人鼻腔里钻,陈正刚踩上码头的水泥地,双腿还在打晃,像根被海浪泡软的甘蔗。羽林伸手扶他胳膊,被他一把甩开:“别碰我,老子还能走!”话音未落,膝盖一软,硬是单膝跪在了潮湿的泊位边缘,溅起一小片浑浊水花。陈浩赶紧蹲下递水,陈正摆摆手,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没接,只盯着远处——巴里加勒港东侧那排刚浇筑完不久的灰色厂房骨架,在灰白晨光里静默矗立,钢筋裸露如兽骨,塔吊臂斜指天空,像几具伸向苍穹的断肢。
“七号厂房昨天封顶了?”他哑着嗓子问。
“封了,混凝土标号C45,全按您图纸来的。”陈勇掏出平板调出监控截图,屏幕上赫然是三台自动布料机正在顶层平台匀速旋转,混凝土浆液顺着滑槽倾泻而下,泛着冷青色的光,“昨晚十二点整,最后一方泵送完毕。”
陈正点点头,忽然抬脚踹了下脚边一块碎石,石子“啪”一声弹进海水,惊起两只停在锈蚀缆桩上的海鸥。他仰头望天,云层低得几乎压到起重机顶端,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这天气,像极了开战前夜。
回程车队驶过旧城区时,街道两旁已挂满新刷的蓝白双色标语:“邦特兰制造,主权基石”,“怪兽重工,陆海空一体护国”。横幅底下站着穿迷彩服的青年军士兵,每人腰间别着一把新配发的QSZ-92G改型手枪,枪套皮面油亮,枪柄上还印着烫金小字:GRIZZLY-7。陈正摇下车窗,冲最近那个哨兵点了下头。对方立刻挺直腰板,右手猛地劈向太阳穴,行了个标准的邦特兰军礼。陈正没还礼,只盯着他左手腕内侧——那里用防水记号笔画着个歪斜的“7”,底下还补了行小字:三期·装甲维修班。
“第三期培训结业了?”他问。
“昨儿凌晨三点结的,一百二十七人,全部考核达标。”陈浩的声音从副驾传来,“教官说,有十七个能独立拆装T-72B3主战坦克的液压悬挂系统。”
陈正“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街角。那儿蹲着个穿破洞T恤的少年,正用半截粉笔在地上画坦克履带纹路,旁边堆着七八块捡来的废弃履带板,锈迹斑斑却擦得发亮。陈正让司机慢下来,摇下车窗喊了声:“阿迪尔!”
少年猛地抬头,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惊人。他跳起来就往车边跑,手里还攥着那截粉笔。
“正哥!”他喘着气喊,“我画完了!您看,这是您说的‘负重轮交错排列减震’,我试了三十七种组合,最后这个最稳!”他蹲下去,手指抹掉地上一道旧线,迅速补上新的轨迹,粉笔灰簌簌落在他手背上,“要是加宽负重轮间距,再把第一对和第七对换成橡胶包覆式……”
陈正没说话,只伸手捏住少年耳垂轻轻一拧。阿迪尔龇牙咧嘴却不敢躲,耳朵尖瞬间红透。陈正松开手,从兜里摸出枚黄铜齿轮——那是怪兽工厂第一代无人炮塔的俯仰传动件残次品,表面打磨得温润如玉。“拿着,下次画歪了,就用它砸自己脑袋。”
阿迪尔双手捧过,指腹反复摩挲齿槽,像捧着圣物。
车队拐进工业园区大门时,电子门禁杆抬起的瞬间,陈正瞥见右侧围墙根下蹲着三个穿黑袍的女人。她们头巾遮得严实,只露出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厂区入口。陈正眯起眼,其中一人忽然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横过咽喉——标准的叙利亚军事情报局手势。他瞳孔微缩,随即抬手示意司机加速。车轮碾过减速带,震得他后槽牙发酸。
“查过了?”他问羽林。
“查了。三天前入境,持叙利亚驻莫斯科使馆开具的‘文化参访’签证,但护照芯片里存着三段加密通讯记录,时间戳都在马尔万登门那天晚上。”羽林声音平直如尺,“她们住在老港口区‘海螺公寓’三楼,房间窗户正对七号厂房地基。”
陈正冷笑:“阿萨德家养的鹰,飞到我窝边啄食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阿萨姆视频,画面刚亮起,就听见那边背景音里爆发出一串俄语怒吼。镜头晃动几下,阿萨姆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央,额角贴着块创可贴,左耳垂上还挂着半截断掉的耳钉。
“老板!他们动手了!”阿萨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今天早上八点,邵伊古娅的父亲办公室门口,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想塞东西给她的保镖,被当场按倒在地!搜出来的是格洛纳斯卫星定位模块,型号GLONASS-K1,但外壳刻着‘BASILISK’标记——咱们去年销毁的废料编码!”
陈正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谁干的?”
“莫斯科工业安全局的人,带队的是个叫科罗廖夫的少校,他盯着我说:‘布鲁斯先生的合作伙伴,总喜欢把垃圾丢到别人家门口。’”阿萨姆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我回他说:‘贵国去年卖给我们的‘铠甲-S1’防空系统,备用电源接口还是我们厂去年返修的,您要不要查查那些接口里的焊锡渣里,有没有我们工厂的铅同位素标记?’”
屏幕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陈正却笑不出来。他盯着阿萨姆耳垂上那截断耳钉——那是用怪兽工厂特制钛合金3D打印的,内部嵌着微型RFID芯片,此刻正幽幽泛着红光。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你右耳那个旧耳洞呢?”
阿萨姆愣了下,下意识摸向右耳:“上周……克谢尼娅非要给我打耳洞,说‘左边太孤单’……”
陈正闭了闭眼。右耳洞,新打的,位置比左耳略高三分。而所有怪兽工厂核心员工的生物识别数据,都绑定在左耳耳垂的皮下芯片里。新耳洞的位置,恰好能避开扫描。
“她给你戴的耳饰,现在在哪?”
“在我外套口袋……等等!”阿萨姆突然翻找口袋,掏出一枚银质小铃铛,“就是这个,她说是从红场古董店淘的……”
陈正盯着那枚铃铛底部——那里有个几乎不可见的凹痕,形状像半枚破碎的鹰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扔了。立刻。用硫酸泡够十二小时,再烧成灰。”
视频突然中断。陈正盯着黑屏,良久才呼出一口气。羽林递来一杯热茶,杯底沉着几粒枸杞,红得刺眼。
当晚十一点,七号厂房地下三层。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冷却液和臭氧混合的辛辣味。陈正站在环形控制台前,面前悬浮着三十六块全息投影屏,每块屏幕都显示着不同角度的3D建模图——那是正在组装的“弩炮-1”导弹弹体。最中央的主屏上,弹头部分正缓缓旋转,钛合金外壳下隐约可见蜂窝状结构,无数细如发丝的碳纳米管导线在幽蓝冷光中脉动。
“压力测试第十七次。”工程师的声音从头顶广播响起,“模拟超音速突防状态,弹体承受7.2G横向过载,内部惯性导航模块误差值0.003度。”
陈正伸手虚按主屏,弹头影像骤然放大。他指尖划过某处接缝,那里立刻浮现出一串跳动的数据:【应力峰值:187MPa|临界阈值:192MPa|冗余度:2.6%】。他皱眉:“把第三段蜂窝结构的孔径缩小0.1毫米。”
“老板,这样会增加3.7%的空气阻力,末端速度可能下降……”
“我只要它炸得准。”陈正打断,“告诉车间,明天上午九点前,把这批弹头的引信触发逻辑重写。原定的‘红外+雷达双模’取消,改成‘量子纠缠态微波触发’——用咱们刚从伊朗黑市弄来的那批超导量子芯片。”
控制台角落,一台老式传真机突然“滋啦”吐出张纸。陈远快步取来,纸面印着模糊的俄文,最下方盖着个火漆印章:库茹盖托维奇家族纹章——双头鹰爪下踩着断裂的橄榄枝。
“邵伊古娅的回信。”陈远轻声说,“她答应帮您协调格洛纳斯民用频段授权,但附加条件是……”他顿了顿,“要求您亲自出席下周三的‘莫斯科国际防务技术展’,并在开幕式上,用怪兽工厂的‘侦察鹰’无人机群,为俄罗斯国防采购委员会演示‘百机编队穿透式侦察’。”
陈正接过传真,指尖抚过火漆印章上凸起的鹰喙。他忽然笑了:“告诉她,无人机可以飞。但我要先看见格洛纳斯的授权书原件,还有——”他撕下传真纸一角,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写下几个字,“让她父亲亲手签的‘邦特兰联合军事训练中心’筹建备忘录。”
陈远欲言又止:“这要求……”
“这要求,比她让我当众跳草裙舞还难?”陈正将纸片揉成团,抛向角落的碎纸机,“轰”一声,雪白纸屑喷涌而出,像一场微型暴风雪。
凌晨两点,陈正独自留在厂房。他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走到装配线尽头。那里静静躺着一具尚未喷涂的机器狗原型机,关节处裸露着暗银色液压杆,背部接口闪烁着微弱绿光。他蹲下身,手掌按在冰冷的合金脊背上,缓缓施力。液压杆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整具机器狗竟以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向后弯折,头部精准抵住他掌心——就像一匹驯服的狼,将喉咙献给主人。
他闭上眼,耳边忽然响起马尔万电话里那段印度口音的英语:“…we know the IS supply route through Palmyra’s phosphate mines, and we know who’s smuggling uranium ore in the fertilizer sacks…”(我们知道IS通过帕尔米拉磷酸盐矿的补给线,也清楚谁正用化肥袋走私铀矿石)
窗外,海风骤然加剧,拍打着厂房铁皮屋顶,发出擂鼓般的巨响。陈正睁开眼,瞳孔深处映着机器狗眼部传感器幽幽亮起的红光,像两簇不灭的鬼火。
同一时刻,亚丁湾某处无名礁盘。五艘快艇呈扇形散开,艇首齐刷刷指向北方。为首的快艇驾驶舱内,一个蒙面人摘下夜视镜,露出半张被硝烟熏黑的脸。他举起卫星电话,按下免提键。
“迦南之风,已入海峡。”
电话那端沉默三秒,传来弗拉基胡低沉的笑声:“告诉飞行员,明早六点,让‘海雕’们去逛逛巴里加勒港。”
蒙面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遵命,阁下。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快艇甲板上整齐码放的六枚圆柱形物体,外壳印着褪色的俄文“С-300ПМУ-2”字样,“我们得先请怪兽工厂,帮忙把它们肚子里的‘心脏’,换成更听话的玩意。”
话音落下,海面远处,一道闪电无声劈开浓云。暴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