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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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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从合法报复出轨开始!: 第341章 公诉:什么叫我要打两方人!?

    法庭,这是一个身份十分重要的地方。

    控方与辩方,一般只具备其身份所拥有的权限,如,被告方无法指控原告方罪名,又或是公诉人不能替当事人进行辩诉。

    但问题来了。

    民诉代理人算哪方人?...

    林晚站在事务所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窗外是初秋的黄昏,云层低垂,铅灰色的光沉甸甸压在CBD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上,像一整片凝固的、尚未落定的判决书。

    她没开灯。

    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幽幽泛着冷光,映出她下颌线绷紧的弧度。屏幕上是一份刚生成的PDF文档,标题栏赫然写着:《关于周砚舟名下“云栖湾”项目股权代持关系及资金流向的初步法律分析报告(涉刑线索提示版)》。

    文件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2:47。

    她看了眼手机——凌晨零点十七分。

    不是加班加出来的。是等出来的。

    等那个电话。

    手机静音,横放在实木办公桌上,屏幕朝下,像一块沉默的墓碑。可林晚知道,它随时会震动。不是普通震动,是那种带着金属共振频率、短促而执拗的三连震——那是她和陈默之间独有的暗号。三年前律所初创时,他们用旧手机改过震动马达,只为在法庭休庭间隙、在对方当事人眼皮底下,也能听见彼此未出口的确认。

    陈默没来电话。

    但消息来了。

    一条微信,发信人:陈默

    内容只有六个字:

    “他签了。带血。”

    林晚瞳孔骤然一缩。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寸,停顿两秒,才点开。没有配图,没有语音,甚至没加句号。可那“带血”二字,像两枚烧红的铁钉,直接楔进她视网膜。

    她没回。

    转身拉开左手边第三个抽屉。里面没有卷宗,没有印章,只有一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火漆印严丝合缝地封住,印纹是一枚极小的天平,天平托盘上各压着一枚银色子弹壳——那是她和陈默第一次联手拆解某地产集团阴阳合同案后,用缴获的伪造假章熔铸的纪念物。

    她撕开封口。

    抽出一张A4纸。

    纸很薄,却异常挺括,是事务所专用的防伪水印纸。上面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打印字,宋体,小四号,居中:

    【周砚舟,男,36岁,身份证号后六位:XXXXXX。其于2022年7月18日,在本市第三人民医院生殖医学中心,签署《胚胎冷冻保存知情同意书》时,隐瞒已婚事实,冒用单身身份,并以虚假经济状况证明获取优先冻存资格。该行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同时,其于2023年3月与李薇(化名)发生关系期间,明知自身携带高传染性HPV16/18型病毒,未履行告知义务,致李薇确诊宫颈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CIN3),涉嫌故意伤害罪(轻伤二级)。上述两罪,均处于追诉时效内。】

    林晚逐字读完,指尖拂过“CIN3”三个字母。

    她想起三天前李薇坐在她对面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软的鹅黄色毛衣,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节微微泛白。她说:“林律师,我不要钱。我就想知道,他签那份冻胚协议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骗我?”

    当时林晚没答。

    现在答案躺在纸上,带着体温的余烬。

    她把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火漆印却没再封上。而是抽出一张便签,笔尖悬停半秒,写下:

    “证据链闭环。医疗文书原件已由陈默调取,加盖市卫健委电子签章;HPV病毒基因分型检测报告原件由省疾控中心出具,附司法鉴定所复核意见;第三人民医院签收单原件,有周砚舟本人指纹捺印——食指第二指节,清晰完整。所有原件,今晚24点前,将存入事务所保险柜B-7,双人密码锁,你我共同开启。”

    写完,她拍了张照,发给陈默。

    手机屏幕亮起一秒,随即熄灭。

    她起身,走向茶水间。

    烧水壶咕嘟作响,白气升腾,在昏暗里拉出一道细长的、颤抖的线。林晚盯着那缕气,忽然想起大学刑法课上,老教授敲着黑板说:“报复不是情绪,是结构。你打他一拳,他还能还手。但你把他赖以呼吸的空气,一格一格抽成真空——他连喊疼的声带都失压。”

    水开了。

    她倒进马克杯,没放咖啡粉,只搁了一小块方糖。

    糖沉底,缓慢融化,像一粒被赦免的罪证。

    门被推开。

    没敲。

    陈默倚在门框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头发微乱,左颊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道新鲜的、浅粉色的抓痕。他手里拎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露出半截黄桃罐头的玻璃瓶身。

    “糖水?”他嗓音沙哑,带着没睡醒的钝感,目光扫过她杯子里浮沉的糖块,“你喝这个,比喝砒霜还慢。”

    林晚没接话,只把马克杯推过去:“甜的。”

    陈默走过来,没接杯子,反而伸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一片淡青。动作很轻,像触碰证物袋上的封条。

    “你没睡。”他说。

    “等你。”她看着他眼睛,“血在哪?”

    陈默喉结动了动,从袋子里拿出黄桃罐头,拧开,用塑料小勺挖了一块浸透糖浆的果肉,递到她唇边。

    林晚张嘴含住。

    甜腻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带着水果腐熟前最后一刻的丰腴。

    “血在他右手无名指。”陈默收回勺子,舔掉自己指尖沾的一点糖浆,“签完字,他用裁纸刀划的。不深,但够让血渗进纸纤维里。护士以为他手抖,还递了棉签——他没接。”

    林晚咀嚼着黄桃,没咽下去。

    “他看见你了?”

    “看见了。”陈默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没到眼底,“他盯着我看了七秒。然后低头,把那张签了字的同意书,慢慢折成一只纸鹤。”

    林晚终于把果肉咽下。

    “为什么是纸鹤?”

    “因为去年他女儿生日,他亲手折过一只,送进儿童病房。”陈默声音低下去,“那孩子得的是白血病,三个月后走了。周砚舟去火葬场领骨灰盒那天,穿的就是今天这件衬衫。”

    林晚沉默。

    她知道陈默不会无端提一个死孩子。更不会提一件衬衫。

    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文件夹名是“云栖湾-二期销售台账”,点开其中一张Excel表格。最右侧新增一列,标题是【认购人配偶声明签署状态】。整列数据,密密麻麻全是红色“否”。

    她点开旁边另一份扫描件:《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十二条——“买受人保证所填写之婚姻状况、家庭成员信息真实有效,如有隐瞒或虚假陈述,出卖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追究买受人违约责任。”

    “他卖房,不看户口本,只看结婚证复印件。”林晚说,“但复印件能PS,能调色,能P掉配偶姓名。只要钢印模糊一点,复印出来就是‘离异’。”

    陈默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气息落在她耳侧:“所以,我们告他欺诈?”

    “告不了。”林晚调出另一份文件,《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云栖湾二期所有房源,产权全部登记在‘海洲置业咨询有限公司’名下——周砚舟的壳公司,注册资本五十万,法人是他表弟,实控人查不到。所有购房款,走的都是第三方支付通道,最终流进七个不同个人账户,户主全是老家村里没出过县城的老人。”

    她点开一张银行流水截图。收款方户名:周大山。交易摘要:苗木采购款。金额:137万。

    “周大山,周砚舟亲爹。”她冷笑,“七十八岁,小学文化,手机只会接打电话。但他名下这张卡,半年进出流水九千二百万。”

    陈默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所以,绕开房子。”他说,“我们告他‘非法经营’。”

    林晚看向他。

    陈默把U盘推到她手边:“云栖湾二期,实际销售模式是‘分时产权+托管返租’。买家付全款,签两份合同——一份买房,一份委托管理。但托管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受托方有权对物业进行统一装修、分割、转租,收益归受托方所有,委托方仅享有固定年化6.8%收益’。”

    他顿了顿:“这根本不是房屋买卖,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他用住宅当标的,搞了个P2P。”

    林晚拿起U盘,插进电脑。

    桌面弹出新文件夹,命名为【云栖湾资金池穿透图】。点开,是一张庞大而精密的关系图谱。中心是“海洲置业”,向外辐射出十三条资金链,每条链末端,都连着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一家融资租赁公司,或一家挂着“资产管理”名头的空壳私募。而这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照片被一个个打上马赛克——但林晚认得出来。全是周砚舟的牌友、球友、酒局上称兄道弟的“战友”。

    最下方,一行小字标注:【注:上述十三家公司,近三年向‘云栖湾’项目提供“装修贷”、“租金贷”、“置换贷”等各类消费贷产品总计4.3亿元,实际放款对象均为购房人。贷款合同中,隐含捆绑条款:若购房人未按期偿还贷款,其所购物业自动转为贷款机构抵押物,由海洲置业统一处置。】

    林晚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放大图谱角落一处不起眼的节点——一家叫“启明教育科技”的公司。

    她点开。

    股东名单首位:周砚舟,持股99%。

    经营范围第二项: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

    备案网站:<a href="http://www.qimingjiaoyu.cn" target="_blank">www.qimingjiaoyu.cn</a>

    她输入网址。

    页面跳转,加载出一个粉色系网站首页,LOGO是一颗发光的星星。标语写着:“点亮每个孩子的未来——启明早教中心,专注0-3岁婴幼儿潜能开发。”

    林晚点进“关于我们”。

    “启明早教中心成立于2019年,目前在本市拥有8家直营校区,会员逾12000名……”

    她关掉页面,打开本地政务平台,搜索“启明早教”。

    跳出一条行政处罚决定书:2023年5月,因未取得《办学许可证》擅自开展早教培训,被市教育局责令停止办学,罚款3万元。

    林晚把决定书截图,拖进图谱,精准覆盖在“启明教育科技”节点上。

    “他用早教中心当幌子,”她声音很轻,“收家长预付款。一年学费三万八,签的是‘成长陪伴服务协议’,不是教育培训合同。协议里写明:‘服务内容包含但不限于音乐启蒙、感官训练、亲子互动,具体形式由机构根据儿童发展需求动态调整’。”

    陈默接话:“所以,就算他把教室改成麻将室,也算‘动态调整’。”

    “不止。”林晚调出另一份文件,《启明早教会员储值卡发行及使用规则》,“储值卡面额分三档:五万、十万、二十万。购买即赠‘终身VIP权益’——包括:免费参加所有公开活动、优先预约专家评估、以及……最重要的——子女入读周砚舟实际控制的‘云栖湾国际幼儿园’的直通名额。”

    她点开幼儿园官网。

    招生简章首页,硕大标题:“云栖湾国际幼儿园,全市唯一配备‘德国森林教育体系’及‘NASA儿童太空舱模拟实验室’的高端学府。”

    简介末尾,一行小字:“本园学位极其有限,优先录取启明早教VIP会员子女。”

    陈默吹了声极轻的口哨。

    “所以,家长交五万,买的是孩子十年后的幼儿园入场券。交二十万,买的是……”他顿了顿,“买的是周砚舟儿子明年上私立小学的‘校友推荐信’。”

    林晚点头。

    “而所有储值卡资金,未进入教育监管专户,全部流入海洲置业账户。”她调出一张资金流向图,“过去十八个月,启明早教收取储值款2.1亿元,其中1.87亿,当天转入海洲置业,用途标注为‘品牌升级及校区扩建’。”

    她看向陈默:“教育局罚他三万,是因为没证。但没人查他这2.1亿,是不是非法集资。”

    陈默笑了。

    这次笑到了眼睛里。

    “所以,我们不告他卖房欺诈。”他说,“我们告他——以教育之名,行集资之实。告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特别巨大。”

    林晚关掉所有窗口。

    办公室重归寂静。只有烧水壶残余的余温,还在桌面留下一小圈水渍。

    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

    打开。

    里面不是戒指,不是项链。

    是一枚银色徽章,直径约三厘米,边缘镌刻着细密的麦穗纹。中央图案是一杆天平,天平两端,一边是展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封面,另一边,是一把断掉的、只剩半截的剑。

    这是全国律师协会授予的“刑事辩护杰出贡献奖”徽章。三年前,林晚靠为一名被诬陷受贿的基层法官做无罪辩护,赢下当年最具争议的刑事案件,获此殊荣。

    她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周砚舟今天下午,”她忽然说,“去了趟西山陵园。”

    陈默没意外:“去看谁?”

    “李薇的母亲。”林晚说,“她妈上个月胃癌晚期,住在陵园隔壁的安宁疗护中心。周砚舟买了束白菊,放在病房门口,没进去。站了四分钟,走了。”

    陈默挑眉:“忏悔?”

    “不是。”林晚把徽章放回盒中,合上盖子,“他让助理查了李薇母亲的医保结算单——总费用三十二万,自费部分十一万七。他转了十二万到李薇支付宝,备注:‘医药费,不用还’。”

    她抬眼:“他怕李薇举报他。怕她把子宫切了,也把他的命切了。”

    陈默沉默几秒,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盯他的?”

    林晚没立刻答。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事务所地下车库入口,车顶在路灯下反出一道冷硬的光。

    “从他第一次陪李薇来这儿咨询离婚。”她说,“那天他坐在我对面,西装袖口蹭到了咖啡渍,他下意识用左手去擦——可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铂金戒,内圈刻着‘Z&amp;L 2017’。”

    陈默一怔。

    “Z&amp;L?”他皱眉,“周砚舟和李薇?”

    “不。”林晚转过身,眼神清亮如刃,“是周砚舟和林薇——他亡妻的名字。”

    陈默呼吸滞了一瞬。

    林晚平静地继续:“李薇不知道。她以为那是他纪念初恋。可我在法院档案库里查过周砚舟的离婚卷宗——他和林薇,2017年8月协议离婚,理由是‘感情不和’。但就在同一天,林薇在协和医院做了乳腺癌根治术。手术同意书上,家属签字栏,龙飞凤舞写着‘周砚舟’三个字。”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李薇,是三个月后,他出现在林薇化疗病房门口,递上第一支保温桶鸡汤时,认识的。”

    陈默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桌上那罐没吃完的黄桃,往她那边推了推。

    林晚没动。

    “所以,”她看着他,“我们真要现在就掀桌?”

    陈默摇头。

    “不急。”他说,“让他再飞一会儿。”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个牛皮纸档案袋,每个封口都贴着封条,封条上盖着鲜红的“林晚律师事务所证据保全专用章”。

    他抽出最上面一袋,拆开,取出一叠材料。

    是李薇的病历复印件。最后一页,诊断结论栏,医生手写加注了一行小字:“患者情绪极度不稳定,存在明显被害妄想倾向,建议配合精神科评估。”

    陈默把这页单独抽出来,放在林晚面前。

    “明天上午十点,”他说,“李薇要去市三院复查。她的主治医师,王振国,是我们的人。”

    林晚瞥了眼那行字,笑了:“被害妄想?”

    “嗯。”陈默把病历翻回去,指着一页检验报告,“她HPV阳性,但病毒载量很低。CIN3确诊,靠的是活检——可活检样本,昨天被王振国‘不小心’弄混了编号。今天早上,新送检的组织切片,正在病理室冰柜里躺着。”

    他抬眼,目光如钉:“我们要的,不是她生病。是要她——彻底疯。”

    林晚凝视着他,许久。

    然后,她伸手,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

    一段音频响起。

    是周砚舟的声音,疲惫,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薇薇,我知道你难受。但医生说了,这病越早干预越好。切除病灶,保住子宫,以后还能生。你信我,我陪你。”

    背景音里,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录音结束。

    林晚按下暂停。

    “这段,”她说,“录于2023年9月17日,下午三点二十分。地点:市三院妇科门诊外走廊。当时李薇刚拿到活检报告,周砚舟拦住她,说了这番话。”

    她看着陈默:“你猜,他为什么选在走廊?”

    陈默没答。

    林晚自己给出了答案:“因为走廊有监控。他要所有人看见——他多温柔,多负责,多像个好丈夫。”

    她关掉录音笔。

    “所以,我们不让她疯。”她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像在念一句祷词,“我们让她——更清醒。”

    陈默眸光一闪。

    林晚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崭新的委托代理协议,甲方栏空白,乙方栏印着事务所公章。

    她拿起笔,在甲方处,签下两个字:

    李薇。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明天十点,”她说,“你陪她去复查。带上这个。”

    她把协议推过去。

    陈默扫了一眼,忽然问:“如果她不签呢?”

    林晚起身,走到窗边,再次望向楼下。

    那辆黑色奔驰,已经停稳。车门打开,周砚舟下车,抬头,似乎正朝这栋楼的方向看来。

    林晚没回头。

    “她会签。”她说,“因为我要告诉她的第一句话是——”

    她停顿三秒,仿佛在数心跳。

    “——周砚舟给你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是从你子宫里,一刀一刀刮下来的。”

    窗外,夜风忽起。

    卷起一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而固执的叩击声。

    像一份,刚刚送达的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