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第618章 大道断绝?人体秘境法遭到污染!诸世无路可走!
混沌天地。
一座贯穿云霄,直入星河的巍峨山巅之上。
一座凉亭屹立在此。
林昭正在为众女讲解修行之道。
他一心多用,为火麟儿阐述仙王领域的修行,为西皇、娲皇她们讲述突破路尽仙...
帝骨哥身形如电,撕裂虚空,在祭海血雾中狂飙突进。他脚下两具帝骨嗡鸣震颤,一为青金古皇骨,一为太初龙帝骨,皆被他以禁忌秘法炼成道兵,此刻迸发滔天神光,竟在身后拖出两条横贯诸世的星轨——那是被强行抽离的时光长河残影!
“轰!”
一只裹挟着腐朽纪元气息的鼠爪撕裂苍穹,直扣帝骨哥后心。那老鼠仙帝本体虽小,却已将诡异之道炼至返璞归真之境,一爪之下,万道枯萎,法则凋零,连虚空都泛起尸斑般的灰白涟漪。
帝骨哥头也不回,反手将左脚所踏的太初龙帝骨狠狠掷出!
“爆!”
一声炸响,不是惊雷,而是纪元崩塌之音。
龙帝骨轰然炸开,化作一道逆冲而上的混沌洪流,内里竟浮现出九十九尊太初龙族先祖虚影,齐声咆哮,口吐灭世龙咒。鼠爪撞入其中,竟被硬生生卡住半寸!刹那间,鼠爪之上浮现蛛网状裂痕,一缕缕黑血渗出,腥臭冲霄。
“嘶——”老鼠仙帝怒啸,尾巴骤然暴涨千丈,如一条吞天噬地的厄运锁链,缠向帝骨哥脖颈。
与此同时,右侧虚空骤然塌陷,一只斑斓巨虎自虚无跃出,利爪撕开三重因果,爪风未至,帝骨哥体内三十六处道基已然隐隐刺痛,仿佛已被提前斩断生机。
老虎仙帝低吼:“你逃不掉。”
话音未落,帝骨哥却猛地刹住身形,竟在千钧一发之际转身,脸上哪有半分狼狈?唯有一抹森然冷笑。
“逃?”他咧嘴,露出一口染血獠牙,“本帝是诱饵。”
“嗡——”
一道无声无息的剑光自他眉心射出。
非金非玉,非光非影,乃是一缕……花粉。
一粒微不可察的粉色花粉,自他识海深处悄然飘出,随风一荡,竟瞬间跨越三万六千界壁,精准落入老虎仙帝右眼瞳孔之中。
老虎仙帝浑身一僵。
那一瞬,它眼底翻涌的黑暗潮汐猛地一顿,继而翻涌出一抹极淡、极柔、却令所有诡异生灵本能战栗的……生机。
“不……”它喉中发出不成调的嘶鸣。
花粉入体,非毒非咒,却是最纯粹的“逆转”——逆转厄土侵蚀,逆转黑暗污染,逆转一切被诅咒的“存在本质”。
这是女帝留下的最后手段,藏于帝骨哥识海深处三万年,只待今日。
“轰!”
老虎仙帝右眼炸开一朵粉莲。
莲瓣纷飞,每一瓣都映照出它被黑暗奴役前的最后一世——那曾是盘踞北冥、吞云吐雾的太古玄虎,毛发如雪,双目澄澈,仰首吞月,不染尘埃。
记忆复苏不过刹那。
可就这一刹那,它挥出的爪势,慢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
帝骨哥右脚所踏的青金古皇骨骤然腾空,迎风暴涨,化作一柄百丈巨斧,斧刃上铭刻着三千大道崩塌图纹,斧柄缠绕着九条挣扎哀嚎的厄运之龙。
“给老子——劈!!!”
他怒吼,双臂筋肉虬结如太古山岳,青金巨斧裹挟着焚尽万古的决绝意志,悍然劈下!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声。
是……大道根基被硬生生斩断的脆响。
老虎仙帝自右肩至左胯,被一斧劈开,伤口平滑如镜,却不见血——因为它的血早已在三万年前便被厄土抽干,只余下最纯粹的黑暗物质,在伤口边缘疯狂蠕动、试图弥合。
可那伤口之上,正缓缓浮现出一缕缕细若游丝的粉气。
粉气所至,黑暗退散,如雪遇阳。
“吼——!!!”
老虎仙帝第一次发出痛苦而非暴戾的咆哮。它残躯踉跄后退,每退一步,脚下便盛开一朵粉莲,莲开即谢,谢后又生,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它想扑杀,却发现四肢沉重如坠万古寒渊;它想嘶吼,喉咙里却只涌出细碎花瓣。
而那边,老鼠仙帝刚挣脱混沌龙洪,抬头便见此景,鼠目中第一次掠过惊疑。
它不敢再追。
它猛地调转方向,鼠爪撕开一道通往厄土最深处的裂隙,就要遁走。
“现在想走?”
帝骨哥喘着粗气,左臂衣袖尽碎,露出臂骨上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正一寸寸熄灭——那是承载花粉之力的代价。他右脚狠狠一跺,青金巨斧嗡鸣倒旋,斧柄末端竟探出一截晶莹剔透的骨刺,直指老鼠仙帝后心。
“本帝等这一刻,等了三万年。”他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钉,“你们忘了……当年是谁,在你们刚刚‘苏醒’时,亲手把你们按进祭海淤泥里,用十万道祖骸骨,给你们砌了一座活棺材?”
老鼠仙帝鼠躯剧震。
三万年前,它与老虎仙帝确曾于祭海浅层苏醒,彼时力量未复,意识混沌。而后……便是那场至今不敢回想的围猎。一位独臂青年,手持半截断戟,踩着两具帝骨,将它们逼至绝境,最终以自身精血为引,召来上苍最古老的封印之阵,硬生生将它们镇压于祭海九万里之下,整整沉沦一万八千年!
那人……正是帝骨哥!
“原来是你……”老鼠仙帝鼠尾绷直如弓,“你那时……只是个刚踏足准仙帝的小辈!”
“小辈?”帝骨哥咧嘴一笑,嘴角溢血,“可本帝的骨头,比你们这些腌臜货的命,硬多了。”
话音未落,青金巨斧猛然爆射而出,快得连时间都为之凝滞一瞬。斧刃未至,斧意已先斩断老鼠仙帝三条逃生路径。它仓促转身,鼠爪横档。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整片祭海掀起万丈血浪。
老鼠仙帝双爪齐断,断口处喷涌的不是血,而是浓稠如墨的厄运黑液。它倒飞而出,撞入轮回路旁一座正在崩塌的破碎古界,轰然砸入一座荒芜神庙。
神庙残碑上,依稀可见几个被风沙磨蚀的古字——
【伏羲氏·祭天台】
就在此时,神庙深处,一道清越长吟响起:
“卦象已明,生死一线。诸位道友,该收网了。”
声音未落,神庙穹顶轰然洞开。
一道人影踏着龟甲碎片缓步而出。他身披黑白相间的八卦道袍,腰悬一柄古朴玉剑,面容清癯,双目却似蕴藏无穷星海。其头顶悬浮一枚龟甲,甲上裂纹纵横,竟自发演化出九宫八卦、阴阳鱼眼,更有亿万星辰在其间生灭轮转。
伏羲大帝!
他并未看老鼠仙帝一眼,目光径直投向祭海深处,那里,十一道仙帝气机正激烈碰撞,其中一道格外晦暗,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那是诡异始祖麾下最古老的一位仙帝,代号“蚀日”,专司抹除因果。
伏羲抬手,指尖轻点龟甲。
“咔嚓。”
龟甲裂开第三道新纹。
霎时间,整个祭海的血色海水倒卷而上,凝成一面横跨亿万里、流淌着星辉与谶语的巨大水镜。镜中映照的并非战场,而是……未来一角。
只见镜中,老鼠仙帝残躯蜷缩于神庙角落,正以黑液重塑双爪;而伏羲大帝身后,一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手持青铜罗盘,罗盘中央,赫然嵌着一枚与帝骨哥识海中一模一样的粉色花粉。
“女帝前辈……”伏羲轻叹,“您终究还是来了。”
话音未落,水镜轰然炸碎。
万千水珠升空,每一滴都映出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片段:有的帝骨哥力竭而亡,老鼠仙帝撕碎其神魂;有的伏羲推演失败,反被厄运反噬;有的……女帝现身,却已迟了一步,只余一捧飞灰。
但所有镜像中,唯有一滴水珠始终澄澈如初。
那水珠里,帝骨哥单膝跪地,左手撑地,右手死死攥着一截染血的青金骨刺,刺尖,正抵在老鼠仙帝咽喉下方三寸——那里,是它唯一未曾被厄土完全覆盖的原始命窍。
伏羲大帝眸光一凝。
他不再犹豫,玉剑出鞘,剑锋直指老鼠仙帝眉心,同时对帝骨哥沉声道:“借你一臂!”
帝骨哥哈哈大笑,竟真的将左臂猛地一扯!
“噗嗤!”
整条左臂连根离体,化作一道血光射向伏羲。伏羲反手一引,血光瞬间融入玉剑剑脊,剑身顿时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之中,浮现出帝骨哥毕生所修的《骨神经》全部奥义,更有一道凌厉到足以斩断时间的意志烙印!
“斩!”
伏羲挥剑。
剑光无声。
却在出鞘刹那,将老鼠仙帝周身三万六千种可能存在的“活路”,尽数斩断。
老鼠仙帝鼠瞳骤缩。
它终于明白——伏羲推演的不是胜负,而是“必然”。
它必死于此剑之下。
“不——!”它嘶声尖叫,体内厄土本源轰然沸腾,竟欲自爆,拉整个神庙同归于尽。
可就在它心念刚起之时……
“咚。”
一声心跳,响彻诸世。
不是从神庙传来。
是从……帝骨哥胸腔。
他跪在那里,断臂处血如泉涌,可那心跳却越来越强,越来越稳,仿佛远古巨神擂动战鼓。每一次搏动,他断臂伤口处便有一缕金光涌出,金光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迅速拼凑成一枚残缺古印——
【天帝印】!
“呵……”帝骨哥咳出一口血,却笑得无比畅快,“老叶,老无,老狠……你们三个混蛋,欠本帝一场酒,三万年了,该还了。”
话音落下,他断臂处金光暴涨,那枚残缺天帝印竟自行飞出,悬于头顶,缓缓旋转。印下垂落亿万道金线,每一道金线,都精准连接向战场上某位群友——
恒宇大帝浴血奋战的脊背;
虚空大帝穿梭虚空的足尖;
青帝头顶混沌青莲的莲心;
乱古大帝劈出的斧芒尽头;
西皇与娲皇联手催动的混沌磨盘核心……
金线如脉,贯通全场。
刹那间,所有人动作齐齐一滞。
不是被禁锢。
是……被赋予。
一股源自“天帝”本源的伟力,顺着金线奔涌而来,洗刷他们道基,熔铸他们神魂,将他们残存的每一分潜能,榨取、点燃、升华!
恒宇大帝浑身烈焰轰然暴涨十倍,太阳神炉嗡鸣震颤,炉口喷出的不再是神火,而是……一轮真正的、正在诞生的微型恒星!
虚空大帝眼中空间法则彻底蜕变,不再拘泥于“挪移”,而是直接开始……折叠、揉捏、编织空间本身!他随手一抓,竟从虚空中扯出一条由纯粹空间褶皱构成的锁链,反手缠向四位围攻他的诡异道祖!
青帝头顶混沌青莲轰然盛放,莲瓣展开九重天,每一片莲瓣上,都映照出一方完整大世的兴衰轮回。他抬手轻拂,一缕青光掠过,三位围攻他的诡异道祖脚下大地瞬间化作肥沃春泥,无数青芽破土而出,转瞬长成遮天巨木,木枝如龙,将三人死死缠缚,枝叶间竟开出朵朵纯净白莲,莲香所至,诡异道祖身上黑暗物质如冰雪消融!
“这……”乱古大帝斧势一顿,随即仰天狂笑,“痛快!!!”
他浑身魔气尽数转化为一种更为古老、更为霸道的“伐天”之气,乱古斧高举,斧刃之上,竟浮现出一幅浩瀚星图——那是他以魔胎之道,硬生生推演出来的……天帝战法雏形!
战场局势,骤然逆转!
而这一切的源头,帝骨哥却已耗尽所有。
他瘫倒在地,只剩一具残躯,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带着金光的血雾。他望着神庙中惊骇欲绝的老鼠仙帝,声音微弱却清晰:
“现在……谁才是,笼中鼠?”
伏羲大帝玉剑已至。
剑尖,距老鼠仙帝眉心,仅剩一发之隔。
就在此刻——
“轰隆!!!”
整个祭海,连同上苍大陆,乃至四极浮土、魂河、天帝葬坑……所有战场,同时传来一声无法形容的巨响。
不是爆炸。
是……坍缩。
所有声音、光线、法则、时间、空间,甚至“存在”本身,都在那一刻被强行压缩、折叠、收束于一点。
那一点,位于古地府最深处,轮回路尽头。
一点漆黑。
黑得……连“黑”这个概念都无法形容。
它静静悬浮,却让所有仙帝气机为之冻结,让所有道祖神魂为之冻结,让整个诸世,为之冻结。
诡异始祖……终于出手了。
祂并未攻击任何人。
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
“嗡——”
那一点漆黑骤然扩散。
不是爆发,是……蔓延。
如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却无可阻挡。
所过之处,大道湮灭,纪元归墟,连“虚无”都被一同抹去,只留下最原始、最彻底的……空。
空无一物。
空无一念。
空无一……存在。
上苍大陆,开始无声崩解。
第一块陆地化为齑粉,齑粉尚未飘散,便消失于那片“空”中。
第二块、第三块……
众生连恐惧都来不及升起,便已不复存在。
三天帝、洛天仙、勐海、无始、叶凡、女帝……所有屹立于战场巅峰的存在,脸色 simultaneously 变得惨白。
因为他们都感知到了。
那“空”的本质。
它并非毁灭。
它是……修正。
修正一切“不该存在”的事物。
而诸世,连同他们自己,在诡异始祖眼中,正是……最大的错误。
帝骨哥躺在血泊中,望着那片蔓延而来的“空”,忽然笑了。
他艰难地抬起仅存的右臂,指向那片“空”,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
“瞧见没……老叶,老无,老狠……还有群里所有混蛋……”
“这才是……咱们真正要打的Boss啊。”
话音未落,那片“空”,已至他眉前三寸。
他没有闭眼。
他看着那片“空”,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三万年前,那个抱着断戟、踩着帝骨、在祭海淤泥里独自狂笑的少年。
也看到了……群聊界面里,那行一直沉默、从未发言过的灰色ID——
【@荒天帝: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