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第625章 弥天大祸!楚风喝大了?当着诡异的面喊荒天帝!
石罐内。
在听见荒天帝的话后。
叶天帝、无始大帝微微一顿。
他们同时回头看向荒天帝,似乎想到了曾经被雷劫、折仙咒支配的过往,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奶娃。
你很熟练啊!
...
“轰——!!!”
荒天帝踏出一步,脚下光阴长河寸寸炸裂,无数纪元碎片如琉璃般飞溅,又在半空中化为齑粉。他并未拔剑,只是抬手一按,掌心雷池轰然倾泻,亿万道紫金雷霆裹挟着大道本源轰然砸落,竟将四位诡异始祖联手撑开的黑日领域硬生生劈开一道千丈裂口!
裂口之中,刺目的光撕裂了无边诡雾。
那不是寻常之光——是祭道者自身所凝练的「道则真光」,是超脱万道、凌驾法则之上的意志具现。光过之处,诡异秩序如纸糊般崩解,黑日表面浮现蛛网般的龟裂纹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哼!”
中央那位最先苏醒的始祖冷哼一声,猩红双眸骤然收缩如针,一股无声无息的“蚀道之息”自其瞳孔深处喷薄而出,瞬息跨越时空,直扑荒天帝眉心。
这不是攻击,是污染。
是连祭道者本源都会被悄然腐蚀、异化的禁忌之力。
荒天帝却连眼皮都未眨一下。
就在那蚀道之息即将触及其神魂之际——
“铮!”
一道清越剑鸣自他袖中响起。
非他拔剑,而是他腰间所悬的那柄古朴帝剑自行震颤,剑身嗡鸣,一道灰蒙蒙的剑气倏然斩出,不快不慢,不偏不倚,正正截在蚀道之息的源头。
“噗!”
仿佛沸水浇雪,蚀道之息尚未近身便彻底湮灭。
而那道灰蒙蒙剑气余势不减,径直斩入青铜古棺缝隙之中!
“啊——!”
棺内始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棺盖边缘竟被削去一角,黑雾狂涌,猩红血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惊怒。
“你……竟已将‘寂灭道剑’熔炼入体?!”祂的声音首次带上震颤,“你不是只走独断之路?!”
荒天帝眸光如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震得万界共鸣:
“独断,是斩断万道枷锁;寂灭,是焚尽一切虚妄。二者本是一体两面——你们只懂吞噬,不懂破而后立。”
话音未落,他左手托起的雷池猛地翻转,雷光倒悬,竟在虚空中凝成一口倒扣的「雷霆大钟」!
钟声未响,万道已哀。
那是……大道悲鸣之声。
钟体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都似由亿万人族先贤遗志所铸,有燧人钻木取火的灼热,有仓颉观星造字的灵光,有大禹疏浚九河的坚毅,有伏羲推演八卦的浩渺……无数文明薪火,尽数熔于这一口钟内!
“咚——!!!”
钟响。
不是声音,是规则层面的坍缩。
整片战场,所有诡异生灵体表黑雾瞬间黯淡三分,动作迟滞如陷泥沼;上苍修士却只觉浑身一轻,气血奔涌如江海,战意陡涨十倍!
西皇仰头望去,眼中有泪光闪动:“这是……人族万古薪火钟?!”
娲皇指尖微颤:“他把整条人道文明线,炼成了自己的道兵根基……”
岁月长河深处,柳神凝望那口雷霆大钟,素手轻轻抚过额前垂落的一缕青丝,低声道:“原来如此……他当年在厄土深处闭关三万年,并非疗伤,而是在重铸人道火种。”
洛天仙却忽然蹙眉:“可不对……这钟虽强,但尚不足以抗衡四位始祖联手——荒天帝,不该打无把握之仗。”
话音未落。
“轰隆!”
一道炽白雷光毫无征兆地自诸世尽头劈来!
不是来自荒天帝,亦非诡异高原。
它劈开了时间,劈开了因果,劈开了命运锚点,如一柄开天巨斧,悍然斩向第二口青铜古棺!
“咔嚓——!”
棺盖被硬生生掀飞半尺!
棺中始祖怒啸,猩红双眸暴睁,一掌拍向雷光源头,却见那雷光之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白衣胜雪,墨发如瀑,眉心一点朱砂似血,腰悬一柄无鞘古剑,剑穗随风轻扬,竟是一截早已失传的混沌青莲茎。
他脚步不快,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生出一朵青莲,莲瓣绽放,莲心跃出一尊微缩的天地虚影,内有日月轮转、山河奔流、众生悲喜……万千世界,尽在一念之间。
他未看四位始祖,目光径直落在荒天帝身上,唇角微扬,声音清朗如初春溪涧:
“荒兄,久等了。”
荒天帝侧首,眼中万古寒冰仿佛被春风拂过,竟裂开一道细微却真实的暖意。
“林昭。”
此名一出,整个战场死寂。
连四位诡异始祖的动作都凝滞了一瞬。
叶凡瞳孔骤缩:“是他?!”
无始大帝周身混沌气剧烈翻涌:“林昭……那个在聊天群中自称‘刚成天帝’的人?!”
女帝玉指紧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真的来了。”
西皇与娲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难以置信——她们曾在花粉女帝遗留的残缺道痕中,见过此人背影。那时他负手立于万界废墟之上,身后是崩塌的三千祭坛,脚下是流淌的诸世本源,独自一人,镇压了整整七个纪元的诡异潮汐。
而今,他归来。
不是以群员身份,不是以“天帝”之名。
是以……祭道第三境,【执掌·万界权柄】之姿!
“执掌?”柳神喃喃,素手微微收紧,“原来当年他拒绝踏入祭道第一境‘归一’,是为了跳过中间两境,直抵终极……”
“嗡——”
林昭抬手,指尖轻点虚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压。
只是轻轻一点。
那被掀开半尺的青铜古棺,棺盖竟自行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
棺内始祖怒吼,黑雾冲霄,试图再启棺盖,却见林昭指尖萦绕的青莲气息,悄然渗入棺缝,一缕青光游走其上,瞬间凝固成一道不可撼动的「界碑」——碑上无字,唯有三道天然生成的裂痕,象征着过去、现在、未来三条主时间线,被此人一手封印!
“你敢封吾?!”棺中始祖咆哮。
林昭却已转身,目光扫过其余三口古棺,淡淡道:“封,是给你们留个面子。若真要动手……”
他顿了顿,唇角笑意渐冷:
“我不介意把你们的棺材,全改成骨灰坛。”
“放肆!!!”
剩余三位始祖同时暴怒,黑雾暴涨,四口青铜古棺齐齐震颤,高原虚影疯狂扭曲,竟要强行凝聚出第五口、第六口……直至第十口古棺!
“想凑齐十大始祖?”林昭摇头,语气竟带几分惋惜,“可惜,你们漏算了一件事。”
他抬手,指向自己眉心。
那里,一点朱砂忽明忽暗,竟隐隐映照出一方虚幻群聊界面——界面中央,赫然是七个闪烁的头像:荒天帝、叶凡、无始、女帝、柳神、洛天仙、勐海。而第七个头像旁,静静悬浮着一行小字:
【群主:林昭(天帝·权限全开)】
“聊天群,从来就不是单向通讯工具。”
林昭轻笑一声,指尖在虚幻界面轻轻一点。
【群公告:全体成员注意——‘诸世终焉协议’正式启动。请所有已绑定‘人道薪火’的成员,即刻接引权限。重复,即刻接引。】
刹那间——
叶凡头顶,一道金光自天而降,凝成一枚古拙的「人皇印」,印下刻着“执掌山河”四字;
无始周身混沌气骤然沸腾,一卷《混沌源经》虚影浮现,经页翻动间,亿万混沌符文汇入其双眸,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一座微型的「无始钟」;
女帝素手轻扬,一株摇曳的仙葩自她指尖盛开,花瓣层层剥落,每一片都映照出一个纪元的毁灭与新生,最终化为一柄通体晶莹的「时光剪」;
柳神发丝飞扬,三千青丝化作三千青莲,每一朵莲心都坐着一个缩小版的她,齐声诵念同一段古老咒言;
洛天仙背后浮现出一轮残缺月轮,月轮旋转,洒下银辉,所照之处,所有伤者断肢重生、垂死者气息返潮;
勐海怒吼一声,脊背隆起,竟生出九颗狰狞龙头,龙口齐张,吞吐的不是火焰,而是凝练到极致的「人道战意」,化作九道血色长虹,直贯天宇!
荒天帝静立原地,却见他手中帝剑嗡鸣不止,剑身之上,无数细小的金色字符浮现又湮灭,正是方才群公告中提到的——「诸世终焉协议」的完整道纹!
“这是……”蚕皇瞳孔紧缩,“他把整个聊天群,炼成了诸世规则补丁?!”
“不。”柳神望着林昭背影,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把‘群员’本身,变成了诸世新规则的‘锚点’。”
就在此时,诡异高原深处,第十口青铜古棺终于显化一半。
但棺盖尚未开启,高原虚影却猛地剧烈震颤!
“咔嚓!咔嚓!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自高原内部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那横亘诸世尽头的诡异高原,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之中,透出的不再是黑雾,而是一缕缕……纯粹的、温暖的、带着泥土芬芳的——**人间烟火气**。
“不祥……正在被‘人道’驱逐?!”一位诡异仙帝失声尖叫。
“错了。”林昭终于回头,目光扫过四位始祖,平静得令人心悸,“你们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诡异,从来就不是诸世的‘天敌’。”
“它只是……被你们强行扭曲、喂养、畸形壮大的‘病灶’。”
“而真正的‘药’,从来不在厄土,不在高原,不在棺中。”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握。
霎时间——
诸天万界,所有尚存生机的星辰之上,无数凡人仰头望天,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所有正在厮杀的修士,无论敌我,心中都莫名升起一股守护的冲动;
所有被黑雾侵蚀的生灵,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竟如星火燎原,熊熊燃烧……
“药,就在这里。”
林昭掌心,一团温润的金光缓缓升起,光芒之中,没有神威,没有帝则,只有一粒最朴素的稻谷,一滴最清澈的露水,一捧最黝黑的泥土,一缕最纯净的炊烟。
那是……**人道本源**。
是比祭道更古老、比诡异更原始、比一切大道更本真的——**活着的气息**。
“荒,助我一臂之力。”林昭道。
荒天帝颔首,一步踏出,与林昭并肩而立。
两人一左一右,荒天帝左手托雷池,右手握帝剑;林昭左手结印,右手托人道本源。
无需言语,无需阵法。
只是并肩一站,万界法则自动向他们臣服,光阴长河为之改道,诸世命运之线,在此刻被他们二人共同握住。
“以吾二人之名——”
“敕令!”
两道声音,一道苍茫如古钟,一道清越如松涛,却奇异地融合为同一道贯穿永恒的敕令:
“人道不灭,诸世永昌!”
“敕——!!!”
话音落,林昭掌中本源金光轰然爆发,化作亿万道金色光雨,洒向诸天。
光雨所及之处——
诡异生灵体表黑雾如冰雪消融,露出底下原本的面孔:有稚子,有老叟,有农夫,有工匠……他们茫然四顾,记忆如潮水涌来,泪流满面;
四位始祖所在的青铜古棺,棺身金光浸染,黑雾蒸腾,竟开始缓缓褪色,露出底下斑驳古老的青铜本体,上面刻着早已被遗忘的上古铭文:“守土安民”、“护佑苍生”、“镇邪卫道”……
“不……不可能……”棺中始祖声音颤抖,猩红血眸中,第一次映出了恐惧,“我们……我们本就是……”
“你们本就是第一批人族守护者。”林昭打断祂,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悲悯,“只是被厄土污秽侵蚀太久,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高原虚影剧烈晃动,终于在一声无声的叹息中,轰然崩塌。
崩塌的不是废墟,而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锁。
第十口青铜古棺,连同高原本身,化作漫天金粉,洋洋洒洒,飘向诸天万界。
每一片金粉落地,便生出一株青草,开出一朵野花,长出一株新苗。
战火停歇。
风,变得柔软。
云,变得洁白。
连祭海中的尸骨,也在金光中缓缓沉入海底,化为滋养万灵的养分。
西皇怔怔望着远方,轻声问:“结束了?”
柳神摇头,望着林昭与荒天帝并肩而立的背影,眸光深邃:“不,这才是开始。”
因为就在高原崩塌的同一瞬——
诸世尽头,那片曾被林昭亲手埋葬的、早已被所有人遗忘的“第十三纪元”残骸之上,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金光,正悄然亮起。
光中,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石碑,碑上血迹未干,刻着两行小字:
【此处,曾为人族起源之地。】
【守碑人:林昭。】
而石碑之下,静静躺着一枚断裂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缓缓转动,最终——
稳稳指向林昭所在的方向。
群聊界面中,第七个头像旁,那行小字悄然变化:
【群主:林昭(天帝·权限全开)→(执掌·第十三纪元)】
林昭似有所感,蓦然回首,目光穿透万古时空,直落那枚青铜罗盘之上。
唇角,缓缓扬起。
这一笑,不为胜利,不为功成。
只为——
**故乡,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