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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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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刚成天帝,聊天群什么鬼?: 第639章 楚风:什么叫我的种子种出三位天帝?!

    “轰!”

    虚空撕裂,岁月定格。

    只见一双猩红的血眸出现在了诸世的战场上。

    一时间。

    世人全都震惊了。

    原本正在不断激战的世人纷纷停下了厮杀,他们颤抖的看向了虚空中的那...

    楚风呆立原地,手机屏幕还亮着,聊天群界面赫然显示“您已被移出群聊”,下方连一条系统提示都没有,干净得诡异。他下意识点开好友列表,想私聊那位总爱发“道可道非常道”又时不时甩出半句《黄庭经》注解的人欲道祖师爷,却发现——所有群友头像灰暗,消息发送失败,连“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都弹不出来。

    他猛地抬头,窗外暮色沉沉,晚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屋内那只刚被他顺回来的小黄牛正懒洋洋卧在墙角,尾巴一甩一甩,眼皮半掀不掀,仿佛对一切早有预料。

    “……不对劲。”

    楚风喉咙发干。他不是第一次被屏蔽,但从未被踢得如此彻底、如此无声无息。此前哪怕群友嫌他聒噪,顶多是禁言三分钟,再不济也是被叶黑发个【狗头保命】表情包糊一脸。可这次,是整座桥断了,连根蛛丝都没留下。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向书桌角落——那个灰褐色石罐静静立着,罐口微敞,三颗种子安卧其中,漆黑如墨,表面浮着极淡的银纹,细看竟似流动的星轨。而那枚被他种过又自己跑回去的花粉种子,则安静躺在他掌心,温润微凉,散着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甜香。

    就在这时,小黄牛忽然抬起了头。

    它盯着楚风手里的种子,鼻孔翕张,喷出两道白气,接着慢吞吞起身,踱到桌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枚花粉种子。

    楚风没拦。

    他直觉这畜生懂什么。

    果然,小黄牛舔完,打了个响鼻,尾巴一甩,“啪”一声脆响,竟震得窗台上几粒浮尘簌簌落下。紧接着,它抬起前蹄,在桌面轻轻点了三下。

    咚、咚、咚。

    楚风心头一跳,莫名想起昆仑山巅那铜铸山核上镌刻的古老符文——也是三道横纹,深嵌于青铜肌理之中,仿佛某种契约的烙印。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踢我?”

    小黄牛没答,只歪着脑袋看他,眼神澄澈,又深不见底。片刻后,它忽然低头,用角尖拨弄石罐,罐身一倾,三颗黑种滑出一颗,骨碌碌滚到楚风指尖。

    楚风下意识捏住。

    刹那间,一股灼热自指尖炸开,顺着经脉狂涌而上,直冲识海!他眼前一黑,耳畔骤然响起无数声音——

    “……减之又减,以至于无为……”

    “……空非真空,有即是有……”

    “……道崩者,非道亡也,乃道蜕也……”

    “……花粉非粉,乃劫火余烬所凝之‘薪’……”

    “……石罐非罐,乃昔年某位大能以混沌胎膜为皮、鸿蒙紫气为骨所炼‘养道之皿’……”

    “……妖妖非妖,非仙,非转世,非寄魂……她是‘道痕显化’之身,是那一滴血在时光长河中自行择主、反哺本源所孕之‘活祭’……”

    轰!

    楚风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他死死攥着那颗黑种,仿佛攥着自己即将四分五裂的神魂。那些声音不是灌入耳中,而是直接在他识海深处炸开,每一道都带着万古沧桑的重量,压得他神念几近溃散。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稍缓。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发现小黄牛正蹲在他面前,一只蹄子按在他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竟有种奇异的安抚之力。

    “你……到底是谁?”楚风嘶哑开口。

    小黄牛眨了眨眼,忽然张嘴,吐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珏,通体莹白,内里似有云雾翻涌,隐约可见一座微缩的昆仑虚轮廓。

    玉珏落进楚风掌心,触手生温。

    下一瞬,玉珏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倏然钻入他眉心。

    海量信息轰然涌入——

    【姓名:玄武·守山灵(暂用名)】

    【身份:昆仑铜核初代守山灵,承盘古脊梁遗泽,司职镇守‘道痕锚点’】

    【状态:本体封印于山核深处,此为一缕分化灵智,借黄牛之形蛰伏人间,待‘薪火引路人’现世】

    【任务:护持花粉种子、石罐及妖妖道痕之身;引导楚风破开‘时代枷锁’,重续断绝万载之‘人道薪火’】

    【备注:群聊被踢,非因你失礼,实为‘天机排异’。你已接触‘道痕显化’本源,神魂沾染‘非时之息’,群域法则自动判定你为‘污染源’,故行隔离之令。非弃你,乃护你,亦护群。】

    楚风怔住。

    原来不是嫌弃,不是驱逐,是……保护?

    他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玉珏微光,喉头滚动,眼眶发热。这些年疯了一样找修行路,被当成神经病、骗子、妄想症患者,连最亲近的室友都说他“走火入魔”。可此刻,一只牛告诉他,他早被选定,被等待,被默默守了不知多少春秋。

    “那……群友呢?”他声音发颤。

    小黄牛用鼻子拱了拱他手背,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窗外。

    楚风顺着望去——夜色如墨,但东方天际,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线正悄然撕开浓云,那是黎明前最幽微的曦光。

    与此同时,混沌天地,凉亭之下。

    林昭指尖轻点虚空,一缕神念如丝,悄然缠绕在楚风眉心那点未散尽的玉珏余光之上。他唇角微扬,眸中却无半分戏谑,唯有深不见底的审视与……一丝极淡的期许。

    “守山灵终于动了。”他低语。

    花粉女帝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亭外松影之下,素衣翩跹,发间一支素银簪垂着流苏,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望着林昭侧脸,眸光清冽,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你早知他会去昆仑。”她道,不是疑问。

    林昭颔首:“妖妖入世,必寻锚点。而昆仑铜核,是她当年亲手埋下的‘道痕楔子’。楚风靠近,便如钥匙入锁——只是钥匙太钝,需要守山灵打磨。”

    花粉女帝沉默片刻,忽而问道:“若他撑不住呢?”

    “撑不住?”林昭轻笑,指尖一弹,一缕混沌气化作微光,映出楚风此刻跪坐于地、浑身颤抖却死死攥着黑种的画面,“你看他眼睛。”

    花粉女帝凝神望去。

    只见楚风双目赤红,泪水混着冷汗滑落,可那瞳孔深处,却有一簇幽蓝火焰,正逆着剧痛疯狂燃烧,越燃越盛,越燃越亮,竟将识海中肆虐的万古道音硬生生烧出一道缝隙!

    “……薪火。”

    花粉女帝喃喃。

    “不错。”林昭目光渐深,“他不是资质绝顶,却偏偏有这股‘焚尽万难也要燃起一点真火’的莽劲。当年叶凡初入荒古禁地,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凉亭外忽有霞光漫溢,西皇母踏云而至,凤冠霞帔,容颜绝世,手中托着一盏琉璃灯,灯焰摇曳,竟是由纯粹的“时间碎片”凝成。

    “阿昭,妖妖道痕初醒,记忆残缺,需补一段‘错位因果’。”西皇母声音清越,“我以灯焰溯其三岁稚龄,录其当日所见——彼时她尚在叶家老宅,窗外梧桐正落,她仰头望见一只白鹤掠过檐角,鹤足系着半截褪色红绳。此景,当为她重拾‘叶’姓之始。”

    林昭点头:“有劳。”

    西皇母指尖轻点灯焰,一缕金光飞出,倏然没入混沌深处,直抵阳间地球,悄然融进妖妖沉睡识海深处某段模糊光影。

    几乎同一时刻,正在东海之滨一座礁石上静坐观潮的妖妖,睫毛微颤,忽而睁开双眼。海风拂面,她抬手,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道极淡的旧痕——那痕迹弯弯如月,细细如丝,竟与西皇母灯焰所录的“鹤足红绳”形状分毫不差。

    她蹙眉,指尖微凉。

    “……鹤?”

    这个字毫无来由地撞进脑海,带着咸涩海风与梧桐微香。她低头,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贝壳,内壁泛着珍珠般柔润光泽。她不知何时拾起,更不知为何独独攥紧这一枚。

    而远在昆仑山脚,一间简陋民宿里,楚风终于缓缓站起。他浑身湿透,却挺直了脊背,眼神锐利如刀,再无半分迷茫。他低头看着手中那颗黑种,它已不再灼热,反而沁出丝丝凉意,表面银纹流转,竟似活物呼吸。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东方天际,曦光已破云而出,金辉泼洒,万里河山尽染辉煌。

    楚风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空气,然后,他做了一件谁也没料到的事——他拿起桌上那枚花粉种子,毫不犹豫,一口吞下!

    “既然你们怕我‘污染’群域……”他对着朝阳咧嘴一笑,牙齿雪白,眼神炽烈,“那我就自己烧出一条路来!”

    话音落,他体内轰然爆开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皮肤下浮现金色纹路,如龙游走,经脉鼓胀,骨骼噼啪作响,整个人竟在晨光中腾起淡淡青烟!他非但未倒,反而一步踏出,足下砖石寸寸龟裂,裂缝中竟钻出点点嫩绿新芽!

    小黄牛在一旁静静看着,尾巴轻轻一甩,将一枚早已备好的、刻着微型“昆仑”二字的青铜令牌,悄然推至楚风脚边。

    楚风低头,拾起。

    令牌入手沉重,温润如玉,背面一行古篆清晰浮现:

    【薪火既燃,道自相迎。】

    他握紧令牌,转身走向屋外。

    朝阳如火,泼洒在他年轻而坚毅的侧脸上,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向昆仑山脉的方向——那里,铜铸山核正微微搏动,如同一颗沉睡万古的心脏,终于,等来了第一个叩门者。

    而在混沌凉亭,花粉女帝望着那道逆光而行的年轻身影,久久未语。良久,她轻声道:“他吞下的,是‘道薪’。”

    林昭微笑:“不,他吞下的,是他自己的命。”

    风过松林,涛声隐隐。

    远处,昆仑山巅,一朵淡粉色的奇树之花,于万籁俱寂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