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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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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05章 新的伙伴,新的……

    下午。

    沈轻舟和梁诗诗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又去了一趟电玩城,玩了会儿游戏,抓了几个娃娃。

    真的是凭本事抓的,沈轻舟并没有使用任何作弊手段。

    两人一直到傍晚,这才开车回“云庐”。

    ...

    陆云曦的指尖带着晨风的微凉,却在触及林云秀颈侧皮肤的瞬间迅速升温。她没松手,下巴轻轻搁在对方肩头,鼻尖蹭过耳后那小片细软的绒毛,声音低得像一缕刚蒸腾起的雾气:“我闻到煎蛋香了……还有奶黄馅儿的甜味。”

    林云秀没躲,只把门往里推了推,侧身让开通道,另一只手还虚虚护在身后——怕呆呆突然从屋里冲出来撞上人。果然,话音未落,一道裹着奶香和牙膏薄荷味的小炮弹就“啪嗒啪嗒”砸了过来,一头扎进陆云曦小腿之间,仰起沾着包子渣的小脸,黑亮眼睛直愣愣盯着她,小嘴还半张着,露出一点粉嫩舌尖。

    陆云曦弯腰,指尖点了点呆呆鼻尖:“哟,小猪包还没咽下去呢?”

    呆呆一愣,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鼓起腮帮子,把最后一口包子囫囵咽下,才郑重其事地点了三下头,又伸出左手食指,认真数:“一、二、三……”数完,忽然顿住,歪着头看她,“阿姨,你是不是……新来的?”

    陆云曦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是新来的,但不是‘阿姨’。”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呆呆毛茸茸的头顶,落在屋内正端着果盘走来的江心月身上,又折回来,压低声音对呆呆说:“我是你云秀姐姐的——”

    “女朋友。”林云秀忽然开口,语气平平,却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涟漪无声漫开。

    呆呆眨眨眼,没接话,只把小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来,摊开掌心——里面静静躺着半颗糖山楂,外皮被攥得微微发潮,泛着暗红油光。她踮起脚,努力把糖山楂举高高,直到快碰到陆云曦的下巴:“给你吃。”

    陆云曦怔了怔,眼尾倏地软下来。她没接,反而俯身,在呆呆额角印下一吻,温热的唇贴着婴儿肥尚未褪尽的皮肤停驻两秒:“谢谢宝宝,但我更想吃你手心里的这个‘小红宝石’。”

    呆呆耳朵尖立刻烧起来,小手猛地攥紧,糖山楂在掌心被捏得咯吱作响,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这时江心月已走到门口,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松垮的蝴蝶结,手里果盘里草莓切得整整齐齐,边缘还缀着几粒蓝莓。她笑着把果盘塞进陆云曦怀里:“先垫垫肚子,云秀煮的燕麦粥刚盛好,锅里还煨着桂圆红枣茶——你昨儿发消息说今早要来,我凌晨四点就醒了,怕熬糊了。”

    陆云曦抱着果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瓷沿,抬眸看向江心月:“心月姐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好。”江心月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小臂,腕骨伶仃,却在晨光里透出温润的玉色,“是盼着呢。”

    话音未落,厨房方向传来一声短促清脆的“咕叽——!”,紧接着是云秀翅膀扑棱棱拍打食盆沿的声响。众人转头,只见那只白羽青尾的腓腓不知何时飞到了餐桌边缘,正用喙尖精准叼起呆呆方才撒在地上的半片燕麦,仰头吞下,尾羽得意地翘了翘。而呆呆早已蹲在它脚边,两只小手撑着圆滚滚的脸颊,眼巴巴望着,连糖山楂都忘了攥紧,任由那点酸甜汁水顺着指缝滴到瓷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陆云曦轻笑一声,把果盘递给江心月,自己蹲下身与呆呆平视:“想不想听个秘密?”

    呆呆立刻点头,连糖山楂都顾不上了,小身子往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陆云曦的睫毛。

    “昨天夜里,”陆云曦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呆呆耳廓,惹得她小耳朵一抖一抖,“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金丝雀,飞过十七座城,衔来七根梧桐枝,在你云秀姐姐窗台上搭了个小窝。”

    呆呆眼睛瞪得溜圆:“真的?”

    “骗你是小狗。”陆云曦竖起三根手指,正要发誓,忽觉指尖一暖——呆呆竟用湿漉漉的小舌头,飞快舔了下她中指指腹。

    两人俱是一僵。

    呆呆舔完就缩回脖子,捧着脸嘿嘿傻笑,小虎牙在晨光里一闪。

    陆云曦喉头微动,耳根悄悄漫上胭脂色,却没撤手,反而顺势牵起呆呆的手,把那颗被汗浸得发黏的糖山楂重新剥开,剔掉核,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呆呆嘴里,一半自己含住。酸味混着蜜糖的稠厚在舌尖炸开,她眯起眼,舌尖抵着糖块轻轻一碾,目光却越过呆呆毛茸茸的发顶,直直落向餐厅里正给云秀添粥的林云秀。

    林云秀正低头吹凉勺中热粥,听见动静抬头,目光与陆云曦撞个正着。两人隔着半个客厅,谁也没说话,可空气里仿佛有无数细线在无声震颤——是牵丝线,更是昨日识海中未散尽的余韵。

    这时腓腓突然振翅,从餐桌跃上林云秀肩头,爪尖勾住她衬衫领口,歪头盯着陆云曦,喉咙里发出一串短促咕噜声,像在质问什么。

    林云秀抬手,指尖顺着腓腓颈后柔顺羽毛缓缓抚下,声音清越:“它说,你昨晚没来梦里找它。”

    陆云曦终于站起身,把呆呆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下巴轻轻搁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它记得真准。”她顿了顿,望向林云秀,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可我昨夜梦太满——满到装不下一只鸟。”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忽然安静了一瞬。

    只有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沙沙声,和云秀小口啄食时细微的“嗒、嗒”声。

    江心月端着果盘转身去厨房取碗筷,围裙下摆掠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皂角香。她没回头,只是声音温软:“粥凉了不好喝,云秀,你喂她。”

    林云秀应了一声,舀起一勺燕麦粥,吹至微温,递到呆呆嘴边。呆呆张嘴含住,脸颊鼓鼓囊囊,眼睛却一直黏在陆云曦脸上,含糊不清地问:“阿姨……不,陆姐姐,你梦里都有谁呀?”

    陆云曦没答,只伸手从果盘里拈起一颗草莓,指尖擦过江心月刚洗过的水珠,然后轻轻按在呆呆嘴唇上。

    草莓沁凉微酸,呆呆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碰到陆云曦指腹,柔软温热。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一条缝。

    没有门铃声,只有金属合页轻微的“吱呀”呻吟。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领带夹是一枚极简的银质鸢尾花,左手拎着一只牛皮纸袋,右肩挎着黑色公文包。晨光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与下颌线,可那双眼睛——沉静、幽深,像两口封存多年的古井,井壁爬满青苔,井底却隐约晃动着幽微波光。

    是温承启。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目光扫过陆云曦怀里的呆呆,扫过林云秀手中那勺将落未落的粥,最后停在江心月脸上,嘴角极轻地向上牵了一下:“心月姐,云秀,早。”

    江心月正把最后一双筷子摆上桌,闻言抬头,笑意未减:“承启?你怎么……”

    “临时调班。”温承启走近几步,把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一角,袋口微敞,露出里面几盒印着日文的儿童钙片和一罐进口奶粉,“昨夜接到通知,今天起接手金陵分局灵异事件档案组,以后……”他顿了顿,视线转向林云秀,“大概会常来。”

    林云秀放下粥勺,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档案组?管鬼的?”

    “管‘不该存在的东西’。”温承启纠正,声音不高不低,却让腓腓突然炸开尾羽,警惕地弓起背脊,“比如——”他抬手,食指缓缓指向天花板,“楼上第三间卧室,壁橱最底层,那只青瓷瓶里,泡着三根断掉的红线。”

    空气骤然凝滞。

    呆呆一口粥卡在喉咙里,小脸憋得通红。

    陆云曦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自己掌心。

    江心月却笑了,端起桂圆红枣茶,茶汤澄红如血:“哦?那瓶子里的红线,是不是还连着……你左耳后那颗痣?”

    温承启没否认。

    他解下公文包,拉开拉链,取出一叠文件——最上面那份封皮印着烫金警徽,底下一行小字:【绝密·牵丝线异常波动溯源报告·编号073】。他手指修长干净,翻页时腕骨凸起,像一把收敛锋芒的匕首。

    “三天前,金陵城西区发生一起离奇溺亡案。”他声音平静,“死者是名外卖骑手,死因判定为心源性猝死,但尸检报告显示——”他抽出一张照片,推至桌面中央,“他胃里没有食物残渣,却有三十七粒未消化的桂花糖。”

    照片上,死者苍白的唇角凝着一点暗红,像干涸的血,又像未融尽的糖霜。

    林云秀盯着那点红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把呆呆面前那碟糖山楂往自己跟前挪了挪。

    “桂花糖?”她拈起一颗,指尖碾碎糖壳,露出里面琥珀色的蜜饯,“这糖,是我做的。”

    温承启抬眸,目光如刃:“所以,你承认,牵丝线最近的异常波动,源头在你这里?”

    “我不承认。”林云秀把糖山楂放回碟中,指尖沾了点糖渍,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我只是在喂饱我的人。”

    “可你喂得太饱了。”温承启垂眸,看着她画的那个糖渍圆圈,“牵丝线不是胃袋。它会反刍,会呕吐,会把吃进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吐回现实。”

    话音未落,整栋小楼忽然轻轻一震。

    不是地震,不是风摇,而是某种更深沉的、来自维度褶皱的震颤。

    挂在玄关的铜铃无风自动,叮咚一声脆响。

    腓腓尖叫着扑向林云秀肩头,羽翼完全张开,像一面小小的白旗。

    呆呆“哇”地哭出声,不是害怕,是喉咙里那口粥终于呛了出来,她一边咳一边胡乱抓,小手精准揪住陆云曦衣襟,把整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直直看向林云秀:“云秀姐姐……我害怕……”

    林云秀没哄她。

    她只是伸出手,五指张开,悬在呆呆头顶三寸处——掌心向下,纹丝不动。

    刹那间,所有震动停止。

    铜铃静止,余音消散。

    腓腓收拢翅膀,喉咙里咕噜声渐弱。

    呆呆的抽泣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急促的吸气声。

    温承启盯着那只悬空的手,瞳孔微缩:“你……把牵丝线当成了脐带?”

    “不。”林云秀收回手,指尖拂过呆呆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把她们,当成了我的心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陆云曦、江心月、温承启,最后落回呆呆脸上:“而心脏,从来不怕跳得太快。”

    窗外梧桐叶哗啦一声响,一片金箔似的叶子打着旋儿,贴在玻璃上。

    江心月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越一响:“粥该凉了。”

    林云秀重新舀起一勺燕麦粥,这次没吹,直接递到呆呆嘴边。

    呆呆抽抽搭搭张开嘴,含住粥勺,眼泪还在往下滚,可舌尖尝到温热甜糯的瞬间,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像初升的太阳,刺破所有阴翳。

    陆云曦低头,在她汗津津的额角亲了一下。

    温承启合上档案,指节在封皮上轻轻一叩,像敲击某道无形的门。

    而江心月起身,走向厨房,围裙带子在腰后晃荡,像一面温柔的旗帜。

    晨光正一寸寸漫过餐桌,漫过糖山楂的红,漫过燕麦粥的金,漫过呆呆睫毛上未干的泪珠——最终,停驻在林云秀垂落的指尖上。

    那里,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芒,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明明灭灭。

    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