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第218章 苏南:你真以为我是正经人?
9号上午9点多,南哥送走老杨重返办公室内。
曾莉快步走来笑道,“老板,我觉得我再过十来年,变丑了好多。”
“比賢姐颜值下跌的更狠,都追上章敏的跌幅了。”
高媛媛炫耀着她十几年后更...
苏南送走常导和两位厂长,办公室里只余下周蕙敏和关芝琳。窗外暮色渐沉,港岛中环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散落人间的星子。阿敏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尾微挑:“宝莲灯真人版,您真打算让阿骏演七郎神?他刚拍完冬日恋歌,档期排到五月了。”
关芝琳把一叠文件轻轻推到苏南手边,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盛厂长临走前悄悄塞的,下沪台今年上半年的招商预算表——他们想把宝莲灯当成‘文化振兴工程’报给市委,争取专项补贴。若创维牵头,下影、上美、上沪台三方联合申报,至少能撬动两千万人民币的政策资金。”
苏南没立刻翻看,反而盯着办公桌上那辆三厘米高的房车模型出神。指尖在模型车顶缓缓摩挲,车身随之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膨胀复原。他忽然问:“阿敏,你信不信,再过十年,我们能在手机上点开一个APP,输入‘沉香劈山救母’,就能生成一段五分钟高清特效短片?”
阿敏一愣,随即笑出声:“您这又发什么奇想?AI写剧本都还卡在逻辑断层,更别说渲染神光、云海、雷劫……”
“不是AI。”苏南摇头,掌心一收,模型房车无声缩成米粒大小,滑入袖口暗袋,“是天罡法。”
关芝琳眼皮都没抬,只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上次你缩大那台旧空调,结果它制冷效率翻倍,维修工说压缩机内部结构像被纳米级重铸过。”
苏南端起茶抿了一口,热气氤氲里目光沉静:“皮毛级的小大如意,连物理法则的毛边都碰不到。但若能把‘缩’与‘胀’的节点,精准钉在分子键断裂的临界点上呢?”
他摊开左手,食指指尖一缕极淡的银光游走如蛇,倏忽间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正是上美厂带来的《宝莲灯》剧本扉页所绘的‘镇山铃’。铃身纹路纤毫毕现,内壁甚至可见铸模时留下的细密砂痕。可当阿敏伸手欲触,铃铛却如水波晃荡,指尖穿过虚影,只觉寒意刺骨。
“正立无影?”阿敏呼吸一滞。
“不全是。”苏南合拢手掌,银光散尽,“是小大如意叠加了‘虚实相生’的雏形。铃铛本体还在抽屉里,这只是我用法力凝出的‘形’,却带了三分‘质’——能响,能震,能摄魂,偏偏摸不着。”
关芝琳终于抬眼:“所以你真打算……让七郎神的剑气,在银幕上斩出肉眼可见的真空涟漪?”
“不止。”苏南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维港夜色,“宝莲灯里最该改的,不是七郎神的脸谱化,是‘天条’的具象化。”
他转身,声音低而清晰:“玉帝不是昏君,王母不是恶妇。天条是规则,是宇宙熵增的枷锁,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冰冷逻辑。我要让七郎神挥剑时,剑锋拖曳的不是火焰,是撕裂空间的黑色裂隙;让沉香劈山那一瞬,整座华山在镜头里崩解成亿万颗微尘,每颗微尘里都映着不同时间线的母子相拥。”
阿敏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少帧渲染?小圣归来单帧成本已经破五万港币……”
“不用渲染。”苏南指尖轻弹,窗玻璃上浮现出一行幽蓝文字,字迹如活物般游动——正是《宝莲灯》剧本第十七场:**“沉香跪于碎山之上,泪坠地,地涌金莲;莲开九重,每一重莲瓣都是一扇门,门后是他从未见过的、母亲年轻时的笑靥。”**
文字未散,玻璃却已泛起涟漪,画面自动生成:少年沉香仰面,一滴泪悬于眉心,晶莹剔透,内里竟有微型星河旋转。
关芝琳沉默良久,忽然道:“琴琴接风云,阿茹奔速激,李晓冉守冬日恋歌……现在连冰冰都要冲浪练三个月。你手里攥着的,早不是几张演员合同,是整个东方神话宇宙的‘造物主权限’。”
苏南没否认。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褪色的“鹏城印刷厂试印样册”,翻开第一页,是去年冬至手写的《西游记之小圣归来》分镜稿。如今页脚空白处,已被密密麻麻补满新批注:**“第三幕火焰山:牛魔王真身需参照敦煌壁画257窟鹿王本生经变,鳞甲纹路嵌入《周易》六十四卦爻变;芭蕉扇挥动时,风刃应呈斐波那契螺旋,每圈风压差精确到0.3帕斯卡……”**
字迹凌厉,墨色深浅不一,显是深夜反复修改所致。
阿敏凑近细看,忽而失笑:“您连空气阻力系数都算进去了?这哪是拍电影,是搞航天工程!”
“航天工程靠火箭推力,神话电影靠人心引力。”苏南合上本子,金属扣“咔哒”轻响,“观众信不信沉香能劈山,不取决于特效多逼真,而在于他哭的时候,你喉头是不是也发紧。”
话音未落,秘书敲门递进一封加急电报。苏南拆开扫了一眼,眉头微蹙:“索尼影业发来的,想买断《小圣归来》日本院线发行权,报价八千万日元——比岛国本土票房预估高两成。”
关芝琳冷笑:“他们怕了。上月《小圣》在东京新宿WOWOW影院连映二十八场,排队人群从巷口绕到地铁站,检票员累到晕厥三次。”
“不是怕。”苏南把电报折好,“是算账。八千万日元≈六百万港币,够买下三十台IMAX激光放映机,全铺在内地二线城市。但若等四月《宝莲灯》开机,同步在东京办‘东方神韵周’,把沉香劈山、哪吒闹海、孙悟空三借芭蕉扇剪成三支预告片,放遍涩谷十字路口所有巨幕……”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敲出清越节奏,“预热期拉满,首周票房翻倍,索尼还得倒贴钱求我们授权。”
阿敏眼睛亮起来:“您早想好了?”
“想?”苏南起身走向保险柜,指纹解锁后取出一枚铜牌——非金非铁,表面蚀刻着扭曲的蟠龙纹,边缘沾着未干的朱砂,“昨夜刚炼的。取东海龙宫残碑拓片为胚,混入小圣归来胶片废料熔铸,再以小大如意法淬火七次。”
铜牌入手微温,蟠龙双目竟似有流光转动。
“这是什么?”关芝琳第一次露出真正动容的神色。
“定海神针·仿制版。”苏南将铜牌按在办公桌玻璃台面,纹路骤然灼亮,整块钢化玻璃无声溶解,熔成一泓银液,又在半秒内重新凝固,表面竟浮现出流动的《山海经》异兽图腾。“真品在东海龙宫镇着海眼,这枚只是个‘信标’。往后创维所有神话项目,开机前都要在此牌前焚香三炷——不是拜神,是给特效组定个‘神域坐标’。”
阿敏忍不住伸手去碰,指尖离铜牌三寸,忽感一股沛然吸力,发梢无风自动:“这……”
“别碰。”苏南轻轻覆住她手腕,“法力未稳,触之即焚。”
他松开手,踱到窗边拨通电话:“喂,东风搜索?帮我查三件事:第一,‘沉香’在全网近三十年出现频次峰值;第二,‘劈山救母’故事在短视频平台的完播率TOP100视频平均时长;第三……”他停顿两秒,声音沉下去,“查查94年亚姐蒙家慧,有没有在澳门赌场输过钱。”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关芝琳眸光一闪:“蒙家慧?她今早还在试镜风云女配角。”
“对。”苏南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声音平静无波,“琴琴走了,冰冰定了,剩下的人,得有人替我们试刀。”
半小时后,助理送来一份加密邮件。苏南快速浏览,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果然。94年除夕,蒙家慧在葡京酒店B8赌厅输掉十二万港币,债主姓陈,是澳门青帮‘白鸽标’外围马仔。”
阿敏皱眉:“她现在签的是创维,违约金够填平这笔债。”
“不填。”苏南将邮件打印件投入碎纸机,“通知财务部,下月起,蒙家慧片酬预付款增加三成,专款专用——给她父亲在东莞买套商品房,房产证写她母亲名字。”
关芝琳瞬间明白:“让她欠创维的,比欠黑帮的更深。”
“不。”苏南看着碎纸机吐出的雪白纸屑,像一场微型暴雪,“是让她知道,创维给的从来不是施舍,是‘神谕’。”
他忽然转向阿敏:“你明天飞一趟横店,带三套戏服——一套给焦恩骏,一套给梁咏琪,最后一套……”
“给谁?”
苏南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画面里是九十年代初的深圳湾,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并肩站在退潮后的滩涂上,身后渔网半湿,海风掀起她们洗得发白的裙摆。照片右下角用圆珠笔写着:**“阿敏 与 小慧 1992.夏”**
阿敏怔住了。
“给蒙家慧。”苏南将照片推过去,“告诉她,当年在深圳湾捡到的那枚贝壳,我保管了十二年。贝壳里封着她十岁时许的愿——‘要当天下最亮的星星’。”
窗外,一艘渡轮鸣笛驶过,汽笛声悠长如古钟。
苏南没再说话,只默默点燃一支烟。烟雾升腾中,他想起清晨在办公室地板发现的几片碎玻璃——那是昨夜尝试“小大如意”时,不小心震裂的窗框。此刻碎片边缘,竟凝着细密冰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宛如微型极光。
他掐灭烟,俯身拾起一片。冰晶触手即融,化作一滴清水,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最终停在腕骨凸起处,悬而不坠。
这滴水里,倒映着整座维港的灯火,也映着窗外渐次亮起的、属于未来的星辰。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