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第260章 30亿美金买断创维动画?
11月11号,曾莉已经在京城拍完甲方乙方,杀青回港一周了。
苏南和周蕙敏、关芝琳坐车前往尖沙咀总部时。
大美媛顺势说起了某个阿尔文的消息。
后车厢里关大姐和阿敏也听的有点面面相觑...
亚视副主席办公室里,红酒的微醺气还没散尽,阿虹刚把杯中余液晃了晃,窗外阳光斜斜切过百叶窗,在橡木桌面上拉出几道金线。苏南没接话,只抬眼看了眼腕表——三点零七分。他忽然起身,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边缘微微起毛,像是被反复展开又收拢过许多次。
“虹姐,你先看看这个。”
陈虹一怔,放下酒杯,指尖沾了点未干的酒渍,接过纸张时顺势擦了擦。她扫了一眼抬头:《港岛回归倒计时百日行动纲要(草案)》。字体是创维内部标准的微软雅黑,但页脚编号却是手写钢笔字:001-1997-06-30。她抬眉:“不是说七月一日才正式启动?”
“时间不够。”苏南声音放得很平,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泰铢已经跌破25.5,曼谷央行三天抛出七亿美金稳不住盘,国际炒家上周五全数撤出泰国国债市场,转头盯上新加坡元和港币。李照基昨天凌晨给我打了通电话,说四叔让他‘备好三套预案’。”
阿虹手指一顿,酒渍在纸角洇开一小片淡红。她没说话,直接翻到第三页附件二——《回归期间舆论引导三级响应机制》,其中加粗标红的一行写着:“若发生重大突发舆情事件(如暴力冲突、境外媒体恶意剪辑、境外政客公开挑衅),即刻启动‘贤光计划’。”
她猛地抬头:“贤光?”
苏南点头,目光沉静:“不是王祖賢的‘贤’,是‘贤者之光’的贤。也不是玄学,是心理学+行为经济学+传播学三重锚定。我们把她做面的过程拍下来,不播成品,只播她洗菜时手腕转动的角度、煮汤时掀盖的节奏、捞面时筷子悬停零点三秒的微顿——这些动作经过脑电波实验验证,能显著降低观众皮质醇水平。”
阿虹喉头微动:“所以……她那段时间每天练太极、抄心经、默背《道德经》八十一章,不是为养性?”
“是为训练神经肌肉记忆。”苏南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薄册,封皮无字,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字迹清峻:“这是她过去四十三天的生物节律记录。晨六点十分睁眼,六点二十五分静坐,七点整开始择菜,每根葱段切七刀半,误差不超过零点二毫米;高汤熬煮全程水温维持在98.3℃至98.7℃之间,电子温度计校准每日三次;连她盛面时碗沿与桌面夹角,都固定为112度——因为这个角度,面条滑入碗中产生的声波频率,最接近人类胎儿在子宫内听到的α波。”
阿虹指尖发凉。她忽然想起前天在创维总部食堂,自己端着一碗王祖賢送来的葱油拌面,刚低头闻到那股温润辛香,就听见隔壁桌两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压低声音说:“虹姐今天没皱眉,是不是贤姐这面真有安神效果?”
当时她只当玩笑。
现在想来,那碗面的油星浮在汤面排成北斗七星状,而她下意识用筷子尖点了七下——就像某种古老仪式。
“所以……”她声音有点哑,“贤姐她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帮她优化流程。”苏南合上笔记,“但她不知道,我悄悄把她的每道工序编成了算法模型,喂给了ICQ后台的AI引擎。现在全港八十七万注册用户,只要在搜索框输入‘烦躁’‘失眠’‘心悸’,系统就会自动推送一段十二秒短视频——画面只有她双手揉面时小臂肌肉的起伏节奏,配乐是古琴泛音频谱转化的白噪音。过去七十二小时,点击率98.7%,用户平均停留时长11.3秒,复看率43.6%。”
办公室一时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极轻的嘶嘶声。
门被轻轻叩响三下。
小美媛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扎得高而利落,围裙上还沾着几点虾籽红:“南哥,虹姐,贤姐说红烧群翅快凉了,让我问……送亚视的那份,要不要加两颗溏心蛋?她说蛋黄流心的温度曲线,和人脑下丘脑体温调节中枢激活阈值高度吻合。”
阿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颈侧动脉——那里正微微搏动,比平时慢了半拍。
苏南却笑了:“加。再让她把蛋壳碎片收好,别扔垃圾桶。”
“啊?”
“明天让冰冰带去长实总部。”他顿了顿,“李生最近总说夜里睡不踏实,血压波动大。贤姐说,把蛋壳碾成粉混进茶里喝,能安神。其实……”他指了指桌上那张A4纸,“这是‘贤光计划’子项目‘碎壳行动’。蛋壳碳酸钙结晶结构,和港币防伪水印的纳米涂层同源。我们已经在测试,把贤姐手写的‘福’字墨迹,用特殊溶剂萃取后喷涂在港币上——墨汁里掺了她熬汤的骨胶原蛋白,干燥后遇热显影,冷却隐匿。回归当天,全港ATM吐出的第一批钞票,背面都会浮现一道淡金色‘贤’字暗纹。”
阿虹终于失笑:“你们……真拿贤姐当活体化工厂了?”
“不。”苏南摇头,目光投向窗外远处维港海面,“她是港岛最后一条脐带。”
两人同时沉默。海风突然卷起百叶窗一角,阳光泼洒进来,恰好落在阿虹手中的A4纸上——那页底部,一行铅笔小字几乎被酒渍淹没:【贤姐今早练拳时,无意识打出‘揽雀尾’第七式变招,与1973年杨氏太极宗师陈发科临终手稿所绘图谱完全一致。已确认该手稿现存于北京体育大学档案馆,从未公开出版。】
门又被推开。
这次是王祖賢本人。她没穿围裙,浅灰麻布旗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点朱砂痣。左手提着紫砂保温桶,右手拎着个青布小包,步子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虹姐,南哥。”她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没打开,“群翅煨了四个钟头,火候刚好。溏心蛋按您说的,留了两颗。”
阿虹刚想接话,王祖賢却忽然转向苏南,眼神清澈得惊人:“南哥,今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醒了。”
苏南没眨眼:“然后呢?”
“做了个梦。”她解开青布包,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最上面一张墨迹未干,“梦见自己站在太平山顶,脚下不是维港,是条黑色大河。河里漂着很多纸船,每只船底都写着名字——周润发、梁超伟、刘佳玲……还有你的。”
阿虹呼吸一滞。
王祖賢却笑了,把宣纸推过来:“我醒来就画了。您看,船身都是空的,只有船底名字。可奇怪的是……”她指尖点着纸面,“我明明没学过书法,这笔画的力道转折,怎么和金镛先生前年送给您的那幅《心经》拓片,一模一样?”
苏南静静看着那张纸。墨色浓淡相宜,枯笔飞白处竟真有几分金镛晚年特有的“断崖式”笔意。他伸手抚过纸面,指尖传来细微颗粒感——不是宣纸纤维,是某种极细的骨粉混在墨里。
“贤姐,”他声音忽然低下去,“你最近抄《金刚经》,用的是谁给的墨锭?”
王祖賢歪头想了想:“哦,是芝姐送的。说是从少林寺求来的松烟墨,加了老方丈亲手研磨的檀香灰。”
苏南闭了闭眼。
少林寺去年腊月确实送来过一批供品,但随礼单上写的是“沉香墨”,不是松烟。更没人提过檀香灰——寺里焚香用的是百年陈檀,灰质雪白细腻,绝不会在墨里留下这种带微黄颗粒的沉淀。
他缓缓抽出公文包里的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是他今早手写的几行字:
【5月13日 23:47
贤姐厨房监控显示:
22:15 她将一勺高汤倒入砂锅时,手腕悬停0.4秒(异常)
22:16 砂锅底部出现细微龟裂纹(新裂)
22:17 裂纹自行弥合,锅底浮现淡金篆文‘止观’二字(持续3秒)
——已调取所有相关时段监控,唯此帧画面存在0.03秒数据丢失。】
他合上本子,抬头时神色已如常:“贤姐,下周三下午三点,TVB邵六叔要来亚视谈《创世纪》合作。他点名要尝你做的云吞面。”
王祖賢眨眨眼:“云吞?”
“对。”苏南微笑,“用澄面做皮,虾肉剁七次,猪脊肉剁九次,拌馅时加半滴你昨早熬的鱼露——就是那瓶贴着‘1997.5.12’标签的。”
王祖賢忽然抬起左手,慢慢卷起袖口。小臂内侧,三颗褐斑排列成等边三角形,大小如米粒,边缘泛着极淡的金晕。
“南哥,”她声音很轻,“这斑,是不是和您抽到的镰刀柄上,那三枚蚀刻星图,位置一样?”
空气骤然凝固。
阿虹手边红酒杯“咔”地一声轻响——杯壁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酒液却一滴未漏,反而在裂缝间浮起三粒微小的金色光点,悬浮不动。
苏南没看杯子,只盯着王祖賢手臂上的斑点,许久,才慢慢点头:“是。”
窗外,维港海面突然掠过一群白鹭。它们飞得极低,翅膀尖几乎擦着水面,队形却始终不变,恰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王祖賢收回手,轻轻按在保温桶盖上:“那……我回去再熬一锅高汤。这次,多放三根陈年党参。”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住,没回头:“南哥,您说……如果真有‘贤光计划’,那光,照得到太平山顶的云,照得到中环写字楼的玻璃幕墙,照得到深水埗贫民窟的铁皮屋顶……”
她顿了顿,声音飘在海风里:
“它能不能,也照一照旺角街头,那个每天蹲在鞋摊旁边,替阿伯数硬币的小女孩?”
苏南望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忽然想起三天前深夜,自己在创维顶楼天台接到的那个加密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话:“南哥,蜘蛛侠票房破三亿那天,死神来了剧组在洛杉矶补拍的最后一镜,胶片显影后……主角身后墙上,多了一道影子。”
他当时没问是谁的影子。
此刻,他摸出手机,调出相册里一张照片——那是今早保洁阿姨打扫贤姐厨房时,无意拍下的墙角水渍。水痕蜿蜒,竟天然形成七个相连的圆圈,每个圆圈中心,都有一粒尚未蒸发的、闪着微光的水珠。
像七颗星。
像七碗面。
像七次心跳。
阿虹不知何时已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裂纹。她忽然开口:“南哥,刚才贤姐说的旺角小女孩……是不是上周被狗仔拍到,蹲在创维大厦后巷吃馒头的那个?”
苏南没回答。
他只是默默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敲下第一行字:
【贤光计划·终极目标:让全港七百万人,在回归前夜,同时梦见一碗热面。】
窗外,白鹭群飞过中银大厦玻璃幕墙,倒影在千扇窗上碎成无数个小小的、发光的“贤”字。
海风卷起办公桌上那张A4纸,页脚编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001-1997-06-30。
而日期下方,一行极小的铅笔字正悄然浮现,仿佛被体温烘烤而出:
【倒计时:49天。面,已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