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第208章 扣1送地狱火(二合一)
尼玛的国服达摩!
农友们真是被气笑了。
他们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挑了这么多事,带各种节奏,搞得我们农药玩家被撸狗追着打,结果我们上来要个说法的时候,你和我说你是国服达摩?...
EDG休息室的灯光惨白,像手术室里那种毫无情绪的冷光。厂长被红凯半扶半架地拖到门口时,小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地抽搐,脚踝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额头“咚”地磕在门框上,声音闷得让人心口发紧。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摸了摸额角,指腹沾了点血丝。
红凯没松手,反而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些,声音压得极低:“别硬撑,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阿布站在三步开外,没上前,也没拦,只盯着厂长那双还在微微打颤的膝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队医、司机、体检单,全提前备好了。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厂长忽然开口:“红凯,你信不信……我腿软,是跟他们有关?”
红凯脚步一顿。
厂长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上,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像在确认这具身体还属于自己:“第一把,开游戏前好好的;进游戏,秒软。第二把,一样。不是一进召唤师峡谷界面,加载条刚动,腿就先跪了。”
红凯沉默两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哑:“所以你是觉得,WE的中野,对你下了蛊?”
“不是。”厂长摇头,额头那点血痕还没干,“是‘他们’——不是你们,是‘他们’。”
红凯眯起眼。
厂长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很清,甚至有点冷:“陈妄……他打完第一把,Pin了两个问号。不是对着大龙坑,是Pin在厂长闪现落点正上方——那个位置,根本没视野,没信号,没任何操作逻辑。可他Pin了,而且Pin得那么准,像早知道我要闪过去。”
红凯呼吸一滞。
“第二把,挖掘机Q进野区,他凯隐E绕后卡视野,连W都没交,纯靠走位把我逼出惩戒距离。他没看我ID,没听我语音,没读我惯性,但他卡的那个角度,刚好封死我所有反打路径。不是算计,是预判——比预判还邪门,像……像他看见了我的鼠标轨迹。”
红凯没接话,只伸手按住厂长后颈,力道沉稳:“先去医院。”
“等下。”厂长忽然停住,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五年前MSI夺冠夜,他和红凯勾肩搭背,啤酒瓶举到镜头前,泡沫还冒着。
他拇指划开相册,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点开一段12秒的视频。
画面晃动,是选手席侧面机位偷拍的——时间戳显示是第一局23分17秒,大龙团开打前六秒。
镜头里,陈妄左手端着保温杯,右手食指正一下一下轻叩杯沿,节奏稳定,每一下都卡在EDG三人站位微调的间隙里。而就在他叩第三下时,厂长耳机里突然炸开Scout的吼声:“明凯!猪妹来蓝了!快跑!!”——可实际猪妹此刻还在下半野区红buff旁,离蓝区还有十五秒路程。
视频戛然而止。
红凯盯着那帧静止画面,喉结滚了滚:“……他听见了?”
“不。”厂长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口袋,“是Scout喊完,我才听见。可陈妄叩第三下时,Scout还没开口。”
红凯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替厂长把额角那点血擦掉,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一件易碎品。
“我知道你不信。”厂长忽然笑了下,眼角泛起细纹,“但红凯,你记不记得去年德玛西亚杯,我们打RNG那场?小虎妖姬四杀翻盘,最后一波他W进塔,闪现躲开你牛头Q,落地瞬间点了三次普攻——可他妖姬当时攻击力只有78,塔伤是320,三次普攻不可能A死满血小兵。可他A了,小兵死了,塔也空了,他活下来了。”
红凯瞳孔一缩:“那波……”
“裁判复盘说,是网络延迟叠加客户端帧率波动,导致他多打出一次攻击判定。”厂长声音很平,“可你知道吗?那晚赛后我查了RNG训练室监控,小虎退场时,左手一直在揉右腕——他习惯性用腕力控制鼠标,而那段视频里,他第三次A键按下时,手腕根本没动。”
红凯终于松开了手。
电梯门无声合拢,金属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厂长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忽然低声说:“红凯,我怕的不是输。是怕下一盘,我连鼠标都抬不起来。”
——
WE休息室,空调嗡鸣低沉。
陈妄翘着二郎腿,保温杯搁在膝头,杯盖掀开,热气袅袅升腾。他盯着杯面倒影里自己半张脸,忽然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捻。
指尖传来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震感。
像有根看不见的丝线,从他指间延伸出去,另一端系在某个人的膝关节韧带上,正随心跳微微搏动。
【掠夺进度:73%】
【目标状态:生理紊乱(可控)】
【警告:持续施压可能导致目标神经反射阈值永久性下调——是否继续?】
陈妄吹了口气,吹散杯面热气,笑了。
“继续。”
他拇指一弹,杯盖“咔哒”扣紧。
与此同时,EDG医疗车驶离场馆地下车库。车窗外霓虹飞掠,厂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右膝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跳了一下。
像被谁,隔着三百米,轻轻扯了下线头。
——
第三局BP台。
宁王坐上选手席时,全场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他冲观众比了个剪刀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阳光又莽撞。
没人知道,他坐下前,陈妄在他后颈衣领内侧,用指甲划了一道浅痕——不破皮,却精准卡在第七颈椎棘突下方三毫米处。
那是人体自主神经丛最密集的节点之一。
宁王没察觉,只觉得后颈莫名发痒,挠了挠,挠完顺手把耳机戴严实了。
“欢迎来到第三局!”管泽元的声音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亢奋,“EDG换人,宁王登场!这是他首次在BO3中登场,也是他职业生涯第一次直面WE的中野组合!”
“压力给到宁王啊。”米勒笑着接话,“毕竟前面两局,厂长可是被WE的节奏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但宁王不一样!”管泽元语速加快,“他风格激进,擅长野区压制,尤其打皇子这种偏节奏型打野,前期只要抢到三组野怪,就能把对面节奏彻底带歪!”
镜头切到宁王脸上——他正舔着下唇,目光灼灼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细碎鼓点。
陈妄斜睨一眼,没说话,只把保温杯往桌沿推了推。
杯底与木纹桌面摩擦,发出“沙”的一声轻响。
宁王耳尖几不可察地一抖。
——
游戏开始。
宁王一级学Q,红开。陈妄上线前,特意在河道草丛多站了两秒,视角扫过蓝buff坑入口,又扫过F6刷新点,最后定格在宁王刚刚踩过的那片草皮上。
草叶微伏,露珠未散。
【掠夺词条:野区足迹追踪(蓝)】
【效果:目标每次进入野区,其移动路径将生成一道隐形轨迹,持续12秒。轨迹越清晰,后续预判精度越高。】
陈妄嘴角微扬。
宁王果然如解说所言,红开→三狼→蓝buff→蛤蟆→F6,标准四级抓人路线。可当他打着打着,忽然发现自家红buff刷新时间比正常快了8秒——不是系统BUG,是他自己记错了CD。
他皱眉,下意识去看小地图,却见陈妄凯隐正蹲在上路三角草,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宁王心一横,决定赌一把——反正红buff早刷,那蓝buff说不定也提前了?
他转身往蓝区冲,Q技能蓄势待发。
就在他踏入蓝buff坑边缘的刹那,陈妄凯隐动了。
不是E,不是W,是平A。
一下,两下,三下。
A在宁王尚未完全落定的脚踝处,精准到像素级。
宁王Q技能中断,人僵在原地半秒,等他反应过来想交闪,凯隐已经E进坑,W镰刀横扫,蓝buff哀鸣一声,血条瞬间蒸发三分之一。
“卧槽?!”宁王脱口而出。
弹幕炸开:
【宁王怎么连Q都放歪了?】
【他鼠标手抖成这样?】
【不对……凯隐平A位置太诡异了,像预知他要落点!】
陈妄没理,只慢条斯理补掉蓝buff,转身时,保温杯被他重新端起,杯盖掀开,热气再次升腾。
他望着屏幕右下角宁王ID旁微微跳动的“KDA:0/1/2”,轻轻吹了口气。
杯面热气扭曲晃动,映出他眼中一点幽暗微光。
——
17分钟,小龙团。
宁王绕后想开团,陈妄却提前两秒在小龙坑上方河道插下真眼。宁王被迫改道,结果一脚踩进陈妄提前埋好的假眼坑,视野骤黑一秒。
就是这一秒,凯隐R起手,宁王交闪,却被陈妄预判闪现落点,W镰刀横扫收尾,人头入账。
“这波……”管泽元声音发干,“宁王闪现的位置,和凯隐W的释放点,完全重合。”
米勒沉默三秒:“我刚才……好像看到陈妄在闪现前,眨了下左眼。”
镜头切回WE选手席。
陈妄放下保温杯,左手缓缓抚过右手小臂内侧——那里,一道淡青色血管正随着他心跳,规律搏动。
【掠夺进度:91%】
【目标神经反射延迟已达临界值】
【终极词条加载中……】
他抬眼,望向大屏幕EDG选手席方向。
宁王正低头猛灌水,喉结剧烈滚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陈妄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茶汤上浮起的一片薄雾,转瞬即逝。
可就在他笑的瞬间,宁王握着鼠标的手,猛地一颤。
——
24分钟,远古巨龙刷新。
EDG五人集结,宁王开龙,陈妄凯隐却没急着进场,而是绕到龙坑后方高地,静静伫立。
宁王龙量打到一半,忽然感觉右手食指麻了一下。
像被静电击中。
他下意识甩手,鼠标移速暴增,光标瞬间飞出龙坑——他本该点在惩戒键上的手指,鬼使神差按在了空白处。
龙量剩余32%。
“宁王失误了?!”管泽元失声。
宁王自己都懵了,赶紧去按惩戒,可手抖得厉害,连点三次才点中。
龙量剩余15%。
这时,陈妄凯隐终于动了。
E进龙坑,W扫龙,R起手,但没打龙,而是精准卡在宁王惩戒出手前0.3秒,一记平A点在他持惩戒的手背上。
宁王手一抖,惩戒键失灵。
龙量剩余8%。
宁王疯了,直接键盘上拍,想靠物理冲击触发按键——
啪!
一声脆响。
他左手小指,不知何时已悄然弯曲,指尖抵住键盘ESC键,死死摁住。
ESC键,强制取消当前技能。
包括惩戒。
龙量剩余0.3%。
陈妄凯隐最后一记平A落下。
远古巨龙哀嚎,化作金光消散。
宁王瘫在椅子上,嘴唇发白,右手不受控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全场寂静。
解说席,管泽元张着嘴,半个字没吐出来。
大屏幕特写,宁王汗湿的后颈上,一道极淡的指甲划痕,正微微泛红。
陈妄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热茶入喉,温润平和。
他望向导播镜头,忽然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食指竖在唇前。
然后,轻轻,弯了下眼睛。
——
比赛结束,EDG水晶炸裂。
陈妄起身离座,经过宁王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他俯身,从宁王滚落在地的保温杯里,捞出一枚泡得发软的枸杞。
枸杞在他掌心静静躺着,饱满,猩红,像一滴凝固的血。
他把它轻轻放在宁王颤抖的鼠标垫上。
“补补。”陈妄说。
声音很轻,却清晰传进每个人耳中。
宁王抬起头,瞳孔里映着陈妄逆光的轮廓,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
陈妄已转身离开。
他走过通道时,保温杯在手中轻轻摇晃,杯底枸杞沉浮,红得刺眼。
身后,EDG休息室方向,传来一声压抑到变形的、近乎呜咽的嘶吼。
陈妄没回头。
只把杯盖,扣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