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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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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第211章 拒绝二段笑(二合一)

    “我为什么没上榜?”

    直播间,宁王一边刻意的挑起他的臭脚,给弹幕展示他的新鞋,一边故作不屑。

    “那个榜单有什么用?上榜能直接发冠军吗?”

    眼见弹幕都在说他酸,宁王只是冷哼一声,面...

    EDG休息室里,阿布正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刚收到医院那边的最新消息——厂长的核磁共振结果出来了,脊椎确实存在轻微压迫,但远没到需要立刻手术的程度。医生说,更多是长期训练导致的劳损叠加心理压力引发的应激反应,建议静养两周,配合物理治疗。

    可这消息传回休息室时,阿布只沉默了三秒,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不是不想信,而是不能信。

    比赛还在打,夏决决赛第三局,EDG已经连丢两局,2:0落后。观众席上“淀粉”们的呐喊声像一层层潮水,拍打在玻璃幕墙外,震得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大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比分:WE 2 – EDG 0,像一记无声耳光。

    阿布抬眼扫过空荡荡的选手席——厂长的位置还摆着那副银边耳机,线缆垂落在椅面上,像一条被抽掉骨头的蛇。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队内复盘会上,厂长揉着后颈说:“最近蹲久了腰沉,起立的时候眼前发黑。”当时阿布只当是疲劳,让他多泡脚、少喝冰饮。没人想到,那一次低头,竟是他最后一次以首发身份坐在EDG的红色战袍里。

    此刻镜头切回解说席。

    记得忽然压低声音:“大家注意看……安妮又动了。”

    导播镜头猛地一晃,切到上路河道三角草丛——安妮闪现W进草,E技能灼烧瞬间点燃三颗小兵,火光映亮她头顶那个歪斜的熊头帽子。iboy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却被维鲁斯E减速钉在原地。赵传熊腐败锁链从天而降,风男闪现想拉,却撞进安妮早埋好的晕眩圈里。

    “Q——R!熊来了!!”

    “不!不是熊!是TP!!”

    “957传送落点……精准卡在猪妹Q起手的前摇帧!”

    全场哗然。

    只见小树落地刹那,TP光柱尚未散尽,安妮已闪现贴脸接点燃,韦鲁斯同步滑步跟上三重Q,维鲁斯E+R双重减速叠满,风男连按三次闪现键——系统提示:闪现已进入冷却。

    弹幕炸开:

    【???】

    【这TP怎么比闪现还快?】

    【957是算命的吧?】

    【他是不是看了爱萝莉训练录像?】

    【别吵了,他刚才在基地点了三分钟暂停,就为了等这个TP时机】

    没人知道的是,就在16分48秒前的三分钟里,957真的点了暂停。

    理由很官方:“辅助装备栏误触,需重置。”

    裁判点头放行。

    但镜头扫过WE后台监控画面时,能看见957摘下耳机,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时间轴:16:32 — 猪妹蓝Buff刷新;16:37 — 蜘蛛控下第二组F6;16:41 — 爱萝莉交惩戒抢红;16:45 — 猪妹必进野区清蟹……最后一行,用红笔加粗:16:48 ±3s — 猪妹Q起手前0.8秒,TP。

    那张纸,是他和陈妄赛前在酒店咖啡厅写完的。

    陈妄当时叼着棒棒糖,笑得像只刚偷完蜂蜜的狐狸:“老赵啊,你这‘金传灯’名号,得配个说明书才不辱没它。”

    957推了推眼镜:“我传的不是灯,是锚点。”

    现在,锚点砸进了猪妹的脑门。

    EDG高地塔下,猪妹血量跌破15%,闪现CD还剩2.3秒,Q技能冷却还剩1.1秒,而小树的捆缚刚好读条结束。

    “捆住了!!”

    “卢锡安QA收尾!!”

    “安妮点燃收残血!!”

    “Double Kill!!”

    电子音炸响的那一刻,场馆顶灯骤暗,唯有大屏幕泛着惨白冷光,映出EDG五人僵直的背影。iboy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Meiko默默摘下耳机,Scout低头调整鼠标 DPI,爱萝莉盯着自己屏幕上“阵亡”的灰字,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管泽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一波……WE没有给EDG任何反应时间。从安妮闪现进草,到小树TP落地,再到卢锡安收人,全程2.7秒。整套操作,像提前写好的剧本。”

    记得接过话头,语气忽然沉下去:“但问题是……谁写的剧本?”

    镜头悄然切向WE替补席。

    陈妄正靠在椅背上,左手捏着半根没拆封的棒棒糖,右手食指一下下点着大腿,节奏与方才团战的帧数严丝合缝。他忽然侧过头,对身边穿蓝衬衫的年轻人笑了笑:“万哲彩,下次TP,我帮你标好坐标。”

    那人愣了下,随即低头猛点:“谢、谢谢妄哥!”

    陈妄没再说话,只是把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糖纸在指尖拧成一团银色小球,被他随手弹进桌角的易拉罐里。

    “叮”。

    一声轻响。

    同一时刻,EDG后台走廊尽头,阿布推开医疗室的门。

    厂长正靠在病床上看手机,屏幕亮着,正是刚才那波团战的直播回放。他暂停在小树TP落下的那一帧,放大,再放大——光柱中心,恰好覆盖住猪妹Q技能释放前的0.03秒动作预判微调。

    厂长盯着看了足足二十秒,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笑,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锋利的笑。

    他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备注为“小蝴蝶”的对话框,敲了行字:

    【你传的不是灯,是刀鞘。】

    【但鞘里那把刀……什么时候拔出来?】

    发送。

    三秒后,对方回复,只有一个字:

    【等。】

    厂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闭上眼。

    走廊外,急救担架车轮碾过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淡去。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很稳,一下,又一下,像旧式钟表里生锈却倔强咬合的齿轮。

    与此同时,游戏内时间来到18分23秒。

    WE拿下第三条小龙,经济差拉到八千。EDG下路二塔告破,兵线直逼高地。Meiko终于忍不住,在语音里问:“要不……叫一波?”

    没人应。

    Scout在中路清线,手速快得只剩残影,但Q技能命中率跌到61%。爱萝莉在野区反复绕圈,试图用假视野诱骗蜘蛛,却接连踩中两个真眼。iboy对着维鲁斯A了一百二十七下,连兵都A不死——因为对方根本没给他A的机会。

    陈妄的安妮,正在下路一塔旁的河道口,慢悠悠插下第三个眼。

    不是为了视野。

    是为了让iboy看见。

    他插完眼,退后两步,原地坐下,开始搓火球。

    一颗,两颗,三颗……火球悬浮在他掌心,忽明忽暗,映得他睫毛投下细长阴影。

    iboy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缓缓旋转的小火球图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局比赛,从开局到现在,陈妄的安妮,一共用了七次闪现,零次点燃,三次惩戒(全在敌方野区),但……从未使用过R技能。

    他根本没放熊。

    不是放不出。

    是故意不放。

    “他在等什么?”iboy声音干涩。

    Meiko沉默五秒,轻声答:“等我们……以为他忘了。”

    话音未落,安妮起身,平A点死最后一个小兵,兵线进塔。她转身走向自家蓝Buff野区,途中经过河道入口——那里,猪妹正蹲在墙后,Q技能CD仅剩0.9秒。

    陈妄忽然停下。

    按下Tab键。

    队友面板上,安妮血量:68%。

    护甲:14。

    魔抗:22。

    装备栏:圣杯、炼金、明朗之靴。

    没有任何进攻性装。

    他点开技能栏。

    Q:冷却完毕。

    W:冷却完毕。

    E:冷却完毕。

    R:灰色,不可用。

    ——R技能栏下方,一行小字清晰浮现:

    【被动:嗜火】

    【每次技能命中敌人,叠加1层‘炽热’效果,最多4层。叠满后,下一次普攻将触发‘烈焰风暴’,造成范围魔法伤害并附带0.5秒眩晕。】

    iboy瞳孔骤缩。

    他终于懂了。

    不是安妮不会放熊。

    是她要把所有伤害,都换成最原始、最羞辱、最无法规避的方式——

    用拳头,一拳一拳,把EDG的脸,按进泥里。

    “他要……”iboy喉咙发紧,“他要A死我们。”

    语音里,爱萝莉忽然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IBOY。”

    “嗯?”

    “你信不信……”

    “什么?”

    “他下一刀,砍在我脸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妮抬手,平A。

    火球轰在猪妹脸上,-217。

    猪妹血量:54%。

    安妮脚下,第一层‘炽热’燃起幽蓝火苗。

    全场寂静。

    导播镜头切到陈妄脸上——他正舔掉嘴角一点糖渍,舌尖缓慢划过下唇,眼神却冷得像刚从冰柜取出的刀锋。

    弹幕凝固半秒,轰然爆开:

    【卧槽】

    【这他妈是真人?】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看了iboy一眼?】

    【不是看,是瞄。瞄的是iboy左耳后那颗痣。】

    【操,我头皮发麻】

    Meiko的手指悬在闪现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他知道,一旦闪现,就会暴露位置。

    而安妮,正站在河道入口的阴影里,手里攥着第四颗火球,静静等待。

    等待他按下的那一瞬。

    等待他露出脖颈。

    等待他……成为第四个,被拳头打醒的人。

    此时,游戏时间:19分01秒。

    EDG高地塔血量:32%。

    WE五人站位呈扇形压进,卢锡安在左,蜘蛛在右,维鲁斯居中,小树压前排,安妮缀在最后,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刀尖朝向EDG水晶。

    陈妄忽然开口,语音频道里只有五个字,轻得像耳语:

    “点火。”

    安妮抬手。

    火球呼啸而出。

    正中猪妹面门。

    -289。

    第二层‘炽热’燃起。

    iboy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LPL春季赛,自己第一次面对厂长时,也是这种感觉——不是怕输,是怕被看穿。

    怕对方比自己更清楚,哪一滴汗该流在哪道皱纹里,哪一次呼吸该卡在哪个帧率间。

    而现在,那个看穿他的人,换成了一个戴着熊头帽子、嚼着棒棒糖的少年。

    他盯着屏幕,看着安妮再次抬手。

    第三颗火球。

    -312。

    第三层‘炽热’腾起幽焰。

    猪妹血量跌破30%。

    爱萝莉的手指搭在W键上,却不敢按。

    他知道,只要一按,安妮就会闪现。

    不是闪现躲。

    是闪现……来A他。

    “他要A我。”爱萝莉喃喃。

    “那就A。”iboy忽然笑了,笑得牙齿泛白,“老子倒要看看,他手有多快。”

    他按下闪现。

    不是逃。

    是迎着安妮冲过去。

    距离从750码,缩至520码,410码,280码……

    安妮终于动了。

    闪现。

    不是后撤。

    是向前。

    两人在高地塔前200码处相撞。

    安妮抬手。

    A。

    -42。

    猪妹血量:28%。

    第四层‘炽热’轰然爆开!

    安妮普攻动作戛然而止。

    下一瞬——

    烈焰风暴席卷方圆300码。

    火焰中,猪妹身体猛地一僵。

    0.5秒眩晕。

    安妮抬脚,一脚踹在猪妹胸口。

    系统提示:安妮击飞猪妹。

    猪妹浮空。

    安妮接Q。

    -367。

    猪妹血量:1%。

    安妮后撤半步,抬手。

    最后一颗火球,慢得像定格动画。

    火球离手,划出一道灼热弧线。

    正中猪妹眉心。

    -1。

    安妮击杀猪妹。

    全场寂静。

    连导播都忘了切镜头。

    大屏幕定格在安妮收手的瞬间——她指尖还残留一缕青烟,而猪妹尸体旁,四簇幽蓝火苗静静燃烧,组成一个歪斜的“X”。

    那是厂长退役时,亲手画在训练室白板上的签名。

    也是陈妄,今夜替他,盖在EDG棺材上的第一个火漆印。

    管泽元喉结滚动,最终只说出一句:

    “这……不是辅助。”

    “是刑具。”

    弹幕彻底疯了:

    【我宣布,安妮正式加入LPL禁用英雄名录】

    【建议联盟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陈妄:我辅助,我辅助你妈】

    【前面别吵,重点是——他为什么知道厂长签名是X?】

    【因为厂长教过他。去年冬训,厂长手把手教他练安妮Q技能命中率。】

    【……操。】

    WE后台,陈妄摘下耳机,把那颗早已化尽的棒棒糖棍子,轻轻放在厂长空着的座位上。

    棍子末端,刻着两个极小的字:

    【还你。】

    场馆穹顶灯光忽然全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EDG休息室里,阿布正把一张诊断报告撕成八片,纸屑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雪崩。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低声说:

    “原来……他一直都在等这一天。”

    “等一个,能把厂长的名字,烧进LPL骨血里的机会。”

    话音未落,手机震动。

    是厂长发来的第二条消息,附带一张图:

    图上是陈妄微博主页截图,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今日凌晨3:17:

    【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配图——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十六岁的厂长穿着宽大T恤,站在WE青训基地门口,背后横幅写着:“欢迎新队员加入”。

    而他身旁,站着一个戴熊头帽子、踮脚比V字的少年。

    照片角落,一行手写小字清晰可见:

    【2017.08.23,我徒弟,Butterfly。】

    阿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手机自动熄屏。

    再亮起时,他点开联盟官网,输入一串密码。

    页面跳转。

    标题赫然在目:

    《关于LPL夏季赛总决赛第三局选手行为异常的调查说明》

    他往下拉。

    在“处罚决定”栏,停顿三秒。

    然后,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方,迟迟未点。

    窗外,暮色四合。

    场馆外,淀粉们举着“厂长必归”的灯牌,在晚风里明明灭灭,像一片不肯熄灭的星火。

    而WE休息室内,陈妄正把最后一颗棒棒糖纸,仔细折成一只纸鹤。

    他把它放在麦克风旁,轻轻一推。

    纸鹤滑过桌面,停在“WE”队标正中央。

    羽翼微颤。

    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