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L:微博我升堂,越串我越强: 第221章 Huni也在闭幕奇导了(二合一)
主要是,SKT选的阵容......很有特色。
针对AHQ这边的双C,大嘴和小鱼人,SKT直接拿出了皇子加卡萨丁来作为限制,同时下路选出了维鲁斯露露的组合,保证了队伍内有香炉怪。
而这也...
李茉回到前台的时候,手还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烫的——她刚才在训练室门口被Ben用冰可乐罐贴了三秒额头,那点凉意早化成蒸腾的热气,顺着额角往耳后爬,像有只小虫在皮下钻。
她低头翻包,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还是去年LPL夏季赛WE夺冠那晚拍的:陈妄站在舞台中央,单膝跪地,手指抹过眼角还没干的汗,镜头虚焦,却把他的下颌线照得锋利如刀。当时她蹲在后台角落偷拍,差点被保安当成混进来的粉丝拖出去。
现在这照片底下多了一行小字,是她自己加的,宋体五号,灰不拉几,但每天睁眼第一眼就能看见——“他签的是WE Butterfly,不是蝴蝶效应。”
她点开微博,热搜前三全是#鸟巢S赛#、#LegendsNeverDie#、#Top20争议#,而第四条,赫然挂着#陈妄第七#,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去,满屏都是截图和怒评。有人把Faker历年FMVP数据列成Excel表格发出来对比,有人剪了陈妄MSI决赛三杀Rookie的片段配上《Victory》BGM,还有人做了个动态图:左边是Khan打野位视角下陈妄闪现E闪秒掉Deft的慢动作分解,右边是同时间Faker在半决赛被Khan反蹲时交闪逃生的帧率对比。评论区里清一色:“第七?第七能打出这种操作?第七能在鸟巢门口站C位?第七能让宁王心甘情愿当野核配角?”
李茉往上划,突然停住。
一条转发量刚破两万的微博,头像是一只青灰色河童,ID叫@河童不洗澡。内容只有九个字,配图是张模糊的训练室抓拍:陈妄侧身靠在电竞椅上,左手搭着椅背,右手捏着一支马克笔,在笔记本边缘无意识画着什么。镜头没对准脸,只拍到他小臂上凸起的筋络,还有袖口下滑露出的一截腕骨,上面贴着块医用胶布,边缘微微翘起,底下渗出一点淡褐色血痂。
配文:“他昨天练‘冰鸟墙’练到手腕脱臼,复位回来接着打,三小时十六局,赢十五把。第七?第七的手腕不会裂。”
李茉指尖一颤,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卧槽真脱臼?!”
第二:“我信,上个月洲际赛前他左手食指骨折,硬是裹着石膏打了六场。”
第三:“河童哥你拍的这角度……是偷偷藏在宁王椅子底下吧?”
第四:“不是藏,是宁王让他蹲那儿当人体支架,说他蹲着比凳子稳。”
李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四十七秒。她忽然想起经理那天问她“小李啊,你以前是哪的人”,她答“四川人”,经理笑而不语。现在她懂了——不是变脸快,是川人骨子里就信一句老话:火候不到,莫掀锅盖。
她退出微博,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备注为“WE后勤对接”的群。群里静得像结了冰,除了早上九点自动推送的《S赛场馆安全须知》,再没一条消息。她犹豫三秒,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熊猫抱着竹子啃,头顶冒烟,配字“饿了”。
三秒后,宁王回:“前台妹妹饿啥?饿了来训练室,给你看妄哥现场徒手掰弯鼠标底座。”
李茉立刻回:“鼠标坏了?要报修吗?”
宁王:“不用修,他掰完自己焊回去了,焊点比职业焊工还匀。”
又隔五秒,兮夜冒泡:“别信他,焊的是鼠标线,线芯都烧糊了,现在接USB口还得用胶带缠三圈。”
李茉咬住下唇,没再发。她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拆开,里面是三张机票,日期分别是9月22日、28日、10月5日,始发地成都双流,目的地——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最底下压着张打印纸,A4纸,边角卷曲,墨迹微洇,标题是《WE俱乐部2017年度S赛后勤保障预案(终版)》,落款处有她自己的签名,右下角还盖着个鲜红的公章,印章边缘有点歪,像是盖章时手抖了一下。
她记得那天签完字,经理把公章塞给她:“小李,这章你收好,以后所有采购单、报销单、差旅审批,都得你盖。不是信不过别人,是这事得让最盯得住的人来盯。”
最盯得住的人。
李茉把信封重新封好,塞回抽屉最底层。起身去茶水间烧水,路过玻璃幕墙时,下意识抬手整了整头发。镜面映出她穿的那条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白得晃眼。她顿了顿,转身回办公室,拉开衣柜,拿出件深灰色西装外套,套上。袖口垂下来,刚好盖住手腕,也遮住了她左腕内侧一道浅粉色旧疤——那是高三毕业典礼上,她为了抢到陈妄签名照,被人流推搡时撞在台阶棱角留下的。
水开了,咕嘟咕嘟响。
她端着杯子走回前台,发现桌上多了个东西。
一个黑曜石镇纸,巴掌大,沉甸甸,底下压着张便签纸,字迹凌厉如刀刻:
「前台管水,不管火。
火得自己点。
——C.W.」
李茉捏着镇纸,冰凉的石头硌得掌心生疼。她忽然笑出声,笑声不大,却惊飞了窗外梧桐树上两只麻雀。
她把镇纸放进抽屉,和机票放在一起。然后打开电脑,新建文档,标题栏打下一行字:《WE战队鸟巢备战日志·第1天》。
光标在末尾一闪一闪。
她敲下第一行:
「今天他们说妄哥第七。
我说,第七的手腕能掰弯鼠标,第七的签名能签满鸟巢穹顶,第七的呼吸声在训练室关灯后,比所有人的键盘敲击声加起来都响。
所以我不急。
火候到了,锅盖自己会掀。」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玻璃,把整个俱乐部染成暖金色。训练室方向隐约传来一声巨响,像金属断裂,又像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紧接着是宁王中气十足的嚎叫:“卧槽妄哥你手又废了?!”
李茉没抬头,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两秒,继续敲:
「他们总说第七不够高。
可没人问过,第七层楼的窗台,能不能看见鸟巢的钢架在夕阳里发红。
我能。
因为我每天擦训练室的玻璃,擦到第三遍的时候,就数清了穹顶钢梁的弧度——总共七十二道,和妄哥ID里的W、E、B、U、T、T、E、R、F、L、Y加起来,正好七十二笔。」
她按下回车,光标跳到下一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陈妄就站在前台三米外,T恤下摆沾着点白色粉笔灰,左手指关节泛红,右手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肩带勒进肌肉里,把整个肩膀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她刚新建的文档标题上,停了半秒。
然后说:“前台妹妹。”
李茉喉咙发紧,点头。
“帮我件事。”他把帆布包放在前台桌上,拉开拉链,里面全是皱巴巴的A4纸,每张纸上都密密麻麻写满字,有些页面边缘被反复揉搓过,几乎透明。“把这些,按日期顺序,装订成册。”
李茉伸手去接,指尖擦过他手背,滚烫。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声音发哑。
陈妄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腕上露出的半截西装袖口,又落回她脸上。那眼神不灼人,却像X光,穿透所有伪装,直抵她藏在抽屉最底层的机票和疤痕。
“因为,”他顿了顿,嘴角极轻地向上扯了一下,“你擦玻璃,擦到第三遍的时候,数过穹顶的钢梁。”
李茉猛地吸气,胸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陈妄已经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住,没回头,声音散在走廊灯光里,低得像耳语:
“第七层楼的窗台,风大。
站稳点。”
他身影消失在转角。
李茉低头,看见帆布包最上面那张纸,右下角用红笔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翅膀上写着两行小字:
「火候未到,莫掀锅盖。
——但锅盖底下,火早烧了三年。」
她拿起订书机,咔嚓一声,钉下第一颗钉。
金属撞击声清脆,震得前台玻璃嗡嗡作响。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正斜斜切过鸟巢模型的微缩钢架,在桌面投下七十二道细长的影子,像七十二把出鞘的刀。
李茉盯着那些影子,忽然想起高三那年物理老师讲过的光学原理:当光以特定角度穿过棱镜,折射出的不是七种颜色,而是七十二种波长。
她慢慢合上文档,保存,文件名改成:
《WE战队鸟巢备战日志·第1天·火候》
光标在末尾静静闪烁,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