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可以无限提升: 第240章 团战,七大使徒归位!
对于江玄的忌惮,使得一道道金色的身影,如潮水般漫过废墟,漫过战场,自四面八方,朝着那道悬浮于紫月之下的身影,疯狂汇聚而去。
冲锋的他们,周身不止有金属光泽闪耀,在紫月的照耀下,他们周身的纹路...
异域神民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无形重锤砸中识海。
他们悬浮于紫月穹顶之下,周身缠绕着银灰色的神纹光带,脚下踩着由纯粹信仰之力凝成的浮空王座。此刻,那王座边缘正微微震颤,裂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那是他们心境首次失衡的具象征兆。
“不对……这不对劲。”
为首的银面神使喉结滚动,声音竟带上一丝沙哑。他指尖一划,虚空立刻浮现出数十块琉璃镜面,每一块都映照着琼天白玉城不同角落:西市废墟上,三名百灵派弟子正以恶犬为盾,借雷符引动天劫,将一头游荡鬼影当场劈成焦炭;南门残垣间,七人小队结成七星阵,阵眼处悬着一面青铜古镜,镜中倒映的不是实景,而是整条街巷内所有隐匿诡影的流动轨迹;而最令他心口发紧的,是东角高塔——那里本该是魂族布置的‘永寂回廊’,可此刻塔顶竟亮起一盏青灯,灯焰摇曳间,竟有数十道身影盘坐其下,手中掐诀如飞,分明是在以万维网为基,反向推演魂族秘术的破绽!
“他们……在解析我们?”
银面神使身后,一名金银一族长老猛然攥紧拳,指节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不可能!魂族‘无相之幕’连大乘修士神识都能屏蔽,这群金丹、筑基的小虫子,凭什么看见?!”
话音未落,他腰间悬挂的命牌突然嗡鸣一声,表面浮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那是他派往永宁坊探查的一支斥候小队,全灭。
同一瞬,万维网论坛首页,一条新帖悄然置顶:
《【永宁坊】柳树怪物弱点确认:根须离地三寸处,有一枚青玉髓核。击碎后,整株树体将僵直三息。附图:三张不同角度的髓核特写(摄于天心镜视角)。》
发帖人ID:百灵·钱芸
功勋+37
已获鉴证:宁湛公子亲署「真」字印
银面神使死死盯着那枚青玉髓核的放大图——图中髓核表面,赫然刻着一道极细微的螺旋纹路,正是魂族最核心的‘缚灵契’图腾!可这图腾,连他们自己都需以祖血祭炼七日才能辨识清楚……
“是天心镜。”低沉嗓音自王座阴影中响起。一名裹着黑雾的魂族老者缓缓掀开兜帽,露出半张枯槁如朽木的脸,“那镜子……竟能照见契约本源?”
他枯瘦手指凌空一抓,竟从虚空中拽出一缕近乎透明的丝线——正是空蝉之线的投影。丝线另一端,深深扎入下方城池某处,那里,江玄正站在一座坍塌的钟楼顶端,左手垂落,指尖悬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星辉结晶,结晶内部,无数光点如萤火般明灭闪烁,每一颗光点,都对应着一个正在万维网中发帖的修士。
“他在养网。”魂族老者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用愿者的心湖为泉眼,以空蝉之线为经络,以万维网为……胎衣。”
“胎衣?”银面神使皱眉。
“不错。”老者喉间发出嗬嗬怪响,“他在把整座城,炼成一件活的法器。那些帖子,是呼吸;那些功勋,是脉搏;那些因恐惧而暴涨的愿力……是他喂给法器的第一口血食。”
话音未落,王座突然剧烈晃动!
紫月穹顶之上,那轮始终静止的妖异紫月,竟第一次……偏移了半寸。
——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拨动。
“糟了!”金银一族长老失声,“紫月锚点松动!”
银面神使猛地抬头,只见穹顶裂隙中,一缕极淡的金色光晕正悄然渗入。那光晕所至之处,弥漫的紫雾竟如雪遇骄阳,无声消融。更骇人的是,光晕边缘竟浮现出细密梵文,每一个字符都似由无数微小星辰组成,旋转之间,隐隐构成一棵枝干虬结、金叶翻飞的巨树轮廓。
黄金神树!
“它……在复苏?!”银面神使的声音终于变调。
“不。”魂族老者却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是有人……在帮它拔除根系里的毒刺。”
他枯指一弹,那缕空蝉之线骤然绷直,线头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微缩星图——图中,琼天白玉城化作一颗黯淡星辰,而环绕其周的,是七道颜色各异的诡异锁链:血月之链、鬼影之链、柳树之链、古井之链……其中六道锁链上,正有细密裂痕蔓延,而第七道锁链——那根最粗壮、最幽暗、缠绕着无数哀嚎人脸的‘万宅之链’,此刻正被上百头漆黑恶犬咬住链环,疯狂撕扯!
“原来如此……”银面神使终于明白,为何那些恶犬能无限分裂——那根本不是卢启的力量,而是江玄以血月为刃、以鬼影为鞘,硬生生从‘万宅之链’上斩下的碎片,再借增殖权柄,将碎片化为獠牙!
就在此时,钟楼顶端。
江玄指尖的星辉结晶,倏然爆发出刺目金芒。
他抬眸,目光穿透层层紫雾与神纹屏障,直直撞入银面神使眼中。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一位农夫,看着即将被犁铧翻起的冻土。
“诸位。”江玄开口,声音并未通过任何术法扩散,却清晰响彻在每一位万维网愿者心底,更让三位异域主宰耳膜嗡鸣,“你们布下的局,很精妙。紫月为盖,万宅为笼,鬼影为刃,血月为饵……可惜——”
他顿了顿,指尖星辉结晶轰然炸裂,化作亿万点金尘,如一场微型星雨,簌簌洒向整座城池。
“……你们忘了问一句:这笼子里,养的究竟是猎物,还是……养蛊的苗子?”
话音落,整座琼天白玉城,所有尚未熄灭的灯火,同时跃动一记。
不是火焰的燃烧,而是……心跳。
咚。
万维网论坛首页,所有在线修士的视野边缘,齐齐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
【检测到高维共鸣——万宅之链,松动度:7.3%】
【连锁反应触发——古井之链,松动度:5.1%】
【连锁反应触发——柳树之链,松动度:4.8%】
……
【总松动度:21.7%】
【当前状态:枷锁未解,但……已生锈。】
百灵派弟子钱芸正靠在济世堂断墙下吞服丹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刚兑换的‘至诚火种’玉珏。玉珏温润,内里一点赤红火苗静静燃烧。她忽觉心口一热,低头看去——玉珏表面,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与万宅锁链同源的暗紫色纹路。
纹路中央,缓缓沁出一滴殷红血珠。
血珠悬而不落,映着远处恶犬撕咬万宅锁链的场景,竟折射出无数个微缩画面:有师兄挥剑斩断鬼爪,有师妹引雷劈开紫雾,有陌生道友递来疗伤丹药……最后,所有画面汇聚成一点,化作江玄立于钟楼之巅的剪影。
剪影抬起手,朝她轻轻一点。
钱芸浑身一震,识海深处,那团被紫光浸染的浑浊灵光,竟如沸水泼雪,瞬间蒸腾起一层淡金色雾气!雾气翻涌间,她清晰“看”见自己灵枢窍穴中,一百四十七处开窍,每一处窍穴壁上,都浮现出一枚细小却无比清晰的‘卍’字金印——那是黄金神树最本源的律言烙印!
“这……这是……”
她颤抖着打开天心镜面板,只见原本‘污染程度:23.7%’的字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下降:
23.6%……23.3%……22.1%……19.8%……
而状态栏下方,一行新字悄然浮现:
【黄金律言:锈蚀之链,亦可承托新芽】
【当前可激活律言:‘锈’(被动)——所有对锁链类目标造成的伤害,提升15%】
【当前可激活律言:‘承’(被动)——所有被你守护的目标,污染侵蚀速度降低30%】
钱芸猛地抬头,望向钟楼方向。
风卷起她额前散乱的发丝,露出一双骤然清亮的眼眸。那里面,恐惧已然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滚烫的明悟:原来不是江玄在救他们……而是他们,在用自己的命,一寸寸,替江玄撬开那柄悬于众生头顶的……血月之剑!
同一刻,城北古井边缘。
两名被紫雾缠身的修士正背靠背厮杀,脚下井口黑气翻涌,无数惨白手臂正疯狂抓挠着井沿。忽然,其中一人脖颈处,一枚铜钱大小的‘心魔剑种’无声浮现,表面金纹流转。他福至心灵,竟不顾井中厉啸,猛地将剑种按向同伴后心!
“师兄,接着!”
剑种没入同伴体内刹那,两人周身紫雾轰然一滞。井口黑气竟如被无形巨口吞噬,疯狂倒灌入那枚剑种之中!剑种表面金纹暴涨,瞬间蔓延至两人全身,化作一副流动的金色甲胄。甲胄成型之时,二人同时仰天长啸,啸声中再无半分绝望,唯有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直冲云霄!
——万维网后台,江玄意识海深处,那棵黄金神树的某根枝桠上,悄然绽放出一朵血色小花。花瓣舒展,蕊心处,一枚崭新的、带着锈迹的金色种子,正缓缓成形。
“锈蚀……”江玄指尖拂过那枚新生种子,唇角微扬,“原来如此。不是我降服了诡异,是这满城绝望,替我磨钝了它们的利齿。”
他抬头,望向紫月穹顶。
那里,三位异域主宰的王座正在崩解。银面神使的神纹光带寸寸断裂,金银长老的金甲浮现蛛网裂痕,魂族老者周身黑雾被金尘不断侵蚀,露出底下森然白骨。
而江玄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因为就在方才,他指尖那枚星辉结晶炸裂的瞬间,意识海深处,血月与鬼影交织的战场中央,那片曾被他强行钳制的平衡区域,终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缝隙之后,并非虚无。
而是……另一轮,更小、更暗、更冷的……紫月。
它无声旋转,投下比此前浓烈百倍的阴影,阴影所及之处,连万维网的星光,都在微微颤抖。
江玄静静凝视着那轮新生紫月,眸底无波无澜。
“原来,你们不是主人。”
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让整座琼天白玉城,所有正在厮杀、正在奔逃、正在发帖的修士,心脏同时漏跳一拍。
“……只是,看门狗啊。”
话音落,钟楼顶端,江玄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
一缕金尘自他指尖升腾而起,在半空凝聚、延展、塑形——
最终,化作一柄通体暗金、刃口却流淌着熔岩般赤红纹路的……短剑。
剑脊之上,两行细若游丝的古老铭文,正随着他心跳,明灭呼吸:
【锈链为鞘】
【新芽为锋】
城中,所有恶犬同时昂首,朝着钟楼方向发出震天咆哮。那咆哮声浪并非杂乱,而是奇异地汇成一道频率,精准撞入每位修士耳中,化作四个字:
“……拔剑吧。”
万维网论坛,最后一则置顶帖,由江玄亲自发布:
《通知:第一阶段‘锈蚀’已完成。即刻起,开放‘拔剑’权限。凡愿以心魔剑种为引,承接‘锈链’之力者,可于功勋楼领取‘锈剑胚’。注意:此剑非杀敌之器,乃……开锁之钥。》
帖子末尾,附着一张动态图。
图中,锈剑胚缓缓插入一根虚幻锁链。锁链震动,锈屑簌簌剥落。而在锈屑飘散之处,一株嫩绿新芽,正顶开沉重的黑暗,奋力向上伸展。
整座城池,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然后,数千道身影,同时转身,朝着各自最近的功勋楼,狂奔而去。
风卷起他们褴褛的衣袍,也卷起漫天金尘与紫雾。尘雾翻涌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城池各处悄然睁开——不再是恐惧的茫然,而是……猎人盯住猎物时,那种冰冷而灼热的,蓄势待发的光。
紫月穹顶,银面神使终于发出一声凄厉长啸,啸声中再无神威,只有被彻底看穿的、走投无路的惊怖。
而江玄,只是将那柄新生的锈剑,轻轻按在了自己左胸。
剑尖刺破衣袍,抵住皮肉。
没有鲜血涌出。
只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仿佛金属刮擦般的‘吱呀’声,自他胸腔深处,幽幽传来。
——像是某扇尘封万载的门,终于……被第一缕锈蚀的风,吹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