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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灭世邪神,关我道侣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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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灭世邪神,关我道侣什么事: 第628章 (三更)

    屋内寂静清幽,唯有时不时的潺潺声响。

    良久后,屏风后的两人便都停了下来。

    阎雪烟一时顾不得收拾,起身去将这一罐辛苦套取得到的材料严实封存,再打上几道玄奥印记。

    这样一来,便可完完...

    月光被云层彻底吞没,庭院里只剩下一盏悬在廊角的琉璃灯,幽幽泛着青白微光。水汽尚未散尽,湿漉漉的石阶泛着冷润光泽,踩上去微滑,像踩着一尾游走未远的蛇影。

    吕茜赤足踏出浴池时,脚踝还滴着水,小腿线条绷紧又松缓,带着久泡后的柔韧余韵。她没急着披衣,只是站在池畔静了片刻——不是为风凉,而是为心口那一阵莫名擂鼓似的跳动。

    太静了。

    不是方才结界破裂时那股混着甜腥与暖香的气息仍浮在空气里,也不是薛芙她们瘫软如泥的喘息声犹在耳畔,而是……一种更沉、更密、更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正从她脊背一路攀上后颈,细细密密地刺着皮肤。

    她缓缓侧首。

    心涟就坐在三步之外的紫檀木榻上,裙裾铺开如初绽莲瓣,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叠,足尖微微点地,像一只蓄势待旦的猫。

    可那双眼睛——

    吕茜喉间微动。

    那不是平日里清冷疏离、似有千言万语却只肯吐露三分的白心涟。此刻那眸子里烧着两簇幽火,不灼人,却烫得她指尖发麻。眼尾洇开浅浅绯色,唇珠饱满湿润,连呼吸都比往常慢了半拍,仿佛多吸一口,就要溺死在这片温软里。

    “师父……”她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

    心涟没应,只将右手食指缓缓抬至唇边,轻轻一压。

    嘘。

    吕茜浑身一颤,下意识屏息。

    心涟这才歪了歪头,笑意浮上眼角:“徒儿今晚,赢了。”

    不是“得了冠军”,不是“胜了吕茜”,而是——“赢了”。

    赢了谁?赢了什么?

    吕茜没问。她忽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庆功。

    这是清算。

    是心涟等了太久、藏了太久、压了太久的一场私宴。

    她慢慢走近,赤足踩过微凉的金砖,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心弦上。心涟不动,只静静看着她靠近,直到她停在榻前,近得能数清她睫毛投下的细影。

    “你刚才……”吕茜嗓音发紧,“在结界里,看了多久?”

    心涟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浮在唇角一层薄薄的蜜糖色里:“从你系浴巾的手抖第三下开始。”

    吕茜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她记得——那时林河刚转身离去,她松了口气,指尖却不受控地颤了一下,浴巾襟口便滑落半寸……原来早被盯住了。

    “你……”她咬住下唇,想斥责,想佯怒,可舌尖刚顶上齿根,心涟便倏然抬手,指尖冰凉,轻轻拂过她耳垂下方那粒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小痣。

    吕茜浑身一僵,膝盖差点软下去。

    “这里,”心涟声音低哑下来,像砂纸磨过檀木,“我第一次见你练‘断岳式’,被反震力掀翻在地,撞到青石阶上,擦破了皮。你捂着耳朵骂天骂地,可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你都没松手。”

    吕茜怔住。

    那是三年前的事。她刚入圣府外门,心涟还是执律堂最年轻也最严苛的巡查使。一场例行考核,她硬接三道雷符,结果符力逆冲,把她掀得仰面朝天,耳后蹭开一道血口。

    她以为没人看见。

    可心涟看见了。

    不仅看见,还记住了那颗痣的位置,记住了血珠滚落的弧度,记住了她骂骂咧咧却死死按着耳朵不肯让旁人碰的模样。

    “你那时说,”心涟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她颈侧突起的骨节,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点,“疼得像有人拿烧红的针,一下下扎进骨头缝里。”

    吕茜眼眶猛地发热。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心涟却已收回手,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像敲响一面古钟。

    “可今晚,”她抬眸,直直望进吕茜瞳底,“你疼得更狠。”

    吕茜猝然一颤。

    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而是因为——她听懂了。

    不是身体的疼。

    是心口被撕开一道口子,又被塞进滚烫岩浆的疼。

    是看着林河与薛芙她们相拥而笑时,胸腔里突然塌陷下去一块空洞的疼;是听见金萱小声嘟哝“床下加赛”时,胃里翻搅起酸涩气泡的疼;是浴巾滑落、林河伸手来接那一瞬,她竟不敢抬头看他眼睛的疼。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原来早被看穿。

    “师父……”她声音哽住,眼睫剧烈颤动,“你为什么……”

    “因为我等不及了。”心涟打断她,语气忽然沉静如渊,“吕茜,你总把心锁在铁匣子里,钥匙却扔进了忘川河。可我不信鬼话,也不信轮回——我只信,今夜不取,明日便再无机会。”

    她忽然倾身向前。

    距离骤然缩至一指。

    吕茜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陈年灵酒的微醺气息。那气息钻进鼻腔,竟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奇异酥麻。

    “你怕什么?”心涟问,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怕我趁虚而入?怕我趁你疲惫松懈?怕我用师徒名分绑你、用旧日恩情压你、用今日胜负逼你?”

    吕茜没答。她只是闭上了眼。

    心涟却低笑一声,热气拂过她耳后肌肤:“傻徒儿,我若真想强来,三年前你躺在青石阶上流血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扛回执律堂禁室,锁在玄铁链上,一寸寸拆开你的筋骨,听你哭着求我。”

    吕茜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

    心涟却已退开半寸,笑意温柔依旧,眼底却掠过一道寒光,快得如同错觉:“可我不想听你哭。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师父’,不是‘心涟前辈’,就是‘心涟’。一个字,三个音,要带着喘,带着汗,带着你所有不肯示人的软弱和贪恋,一字一字,咬碎了吐出来。”

    吕茜喉咙发干,胸口剧烈起伏。

    心涟不再给她思考余地。

    她忽然伸手,五指穿过吕茜湿漉漉的长发,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挣脱。另一只手则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精准按在腰窝处,拇指用力一碾。

    “唔!”吕茜倒抽一口冷气,身子本能弓起,却被那只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心涟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不是怜惜,不是循序渐进的撩拨。

    是攻城略地。

    是刀锋劈开冻土。

    她舌尖抵开吕茜微启的唇齿,强势、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一寸寸扫过她口腔内壁,卷走所有迟疑与退缩。吕茜脑子嗡地一声,眼前发白,双手下意识抓住心涟臂弯,指甲几乎嵌进她衣料之下。

    心涟却低笑一声,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另一只手已探入她浴巾下摆,沿着紧实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所过之处,皮肤瞬间激起一片战栗。

    “别……”吕茜破碎地呜咽,想躲,可心涟的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不许躲。”心涟离开她唇瓣,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吕茜,看着我。”

    吕茜被迫睁眼。

    心涟瞳孔深处,映着廊下那盏琉璃灯的微光,也映着她自己失神涣散的倒影。那双眼里没有戏谑,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专注——仿佛她凝视的不是徒弟,而是失而复得的魂魄,是穷尽三生四世才寻回的命定残章。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心涟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是为占你便宜,不是为毁你清誉,更不是为证明什么。我只是……”

    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吕茜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浴巾,感受那底下失控狂跳的心脏。

    “只是想亲手把你从那个铁匣子里,抱出来。”

    吕茜的眼泪终于落下。

    不是委屈,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轰然崩塌的释然。她忽然抬起手,颤抖着捧住心涟的脸,拇指粗粝地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心涟……”她哑声唤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比任何誓言都重。

    心涟眼尾一颤,终于彻底溃堤。

    她猛地将吕茜打横抱起,足尖一点,身影已如青烟掠过庭院,直入西厢深处。门扉无声合拢,烛火轻轻摇曳,映着窗纸上交叠晃动的影子——一个纤细修长,一个高挑劲瘦;一个仰头承接,一个俯身索取;一个指尖紧扣对方肩胛,一个手掌深陷对方腰际……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雨丝斜斜打在芭蕉叶上,沙沙作响,盖过了屋内渐次升高的、压抑又放肆的喘息。

    而就在同一时刻,主卧内。

    林河正靠在床头,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玉简,灵识缓缓探入。玉简中封存的,是顾族长今夜悄悄塞给他的《九曜星枢引气图》残卷——据说是上古星宫遗宝,能助修士在无月之夜亦可引动星辉淬体。

    他看得认真,眉峰微蹙,偶尔抬手在虚空勾画几道轨迹,周身灵气随之微微流转。

    床侧,薛芙枕着他小臂,睡颜恬静,呼吸均匀。千婷蜷在他另一侧,发丝散在枕上,像一泓墨色溪流。金萱则像只小猫般蜷在他腰腹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腹肌,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张。

    林河低头看了眼三人,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放下玉简,轻轻拉高被角,替金萱掖好露出的小脚丫。

    就在此时——

    “嗡。”

    灵机微震。

    他随手点开,是袁齐玄发来的讯息,只有短短一行:

    【吕茜已安顿。心涟出手,稳妥。你且安心睡,莫扰清梦。】

    林河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忽然笑出声。

    他没回复,只将灵机反扣在枕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感慨的了然。

    窗外雨声渐密。

    他合上眼,呼吸渐渐绵长。

    而在西厢深处,烛火终于熄灭。

    只余雨打芭蕉,声声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