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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才是蛇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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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才是蛇妖啊: 第二百一十六章 我好了,我好了!

    “淡定,闭上眼睛,一会儿就散开了。’

    看着一左一右,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样的人,白宣轻笑着摇了摇头。

    冷清寒和许玉霜二女纷纷闭上眼睛,难得的乖巧。

    白宣笑着将她们两个人身上的力量收回,道:“行了,睁开眼睛吧,现在没事了。”

    冷清寒和许玉霜将信将疑地露出一条缝,果然没有看见皑皑白骨,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

    两人旋即又都意识到此刻的亲密状态,许玉霜倒还好,毕竟她以为白宣是许世安,虽然多年不见,但也是姐弟,松开手后,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拍了拍大胸口。

    相比之下,冷清寒霞飞双颊,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飞快地浮现两抹红晕,生平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尤其还是白宣。

    她爹至今还想让她嫁给白宣,这事她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当不知道而已。

    这一幕若是给她爹见了,怕是要欢喜地喝上几坛酒。

    不过,这不能怪她。

    荒山野岭,枯树破庙。

    身边围着几十个骷髅,就一个是活人,还是熟人,本能寻求庇护嘛。

    方才那情况,也只有白宣能给她安全感。

    好在这时,宁修缘突然欢喜地站起身起来,高呼“我好了!我好了!”,拯救了她。

    恢复了的宁修缘,环顾四周,看着常人眼中再正常不过的景色,却感觉在仙境一般,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陈胭脂,更是开心,起身就朝她走去,然而在陈胭脂眼中,她只看到一具骷髅朝她走来,然后不假思索地一脚踹

    了出去,宁修缘猝不及防之下,生吃了这一脚,再度飞了出去,落在地上,露出苦笑。

    白宣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笑,看着宁修缘道:“该你受的。”

    “是我欠的。”宁修缘道。

    “是你欠的,但欠的可不止这一脚。昨天,你走了之后,你爹可是说你之所以发疯是因为她嫁进来的缘故,要连夜你这刚过门的妻子给送回娘家去。”白宣道。

    “这怎么可以?”宁修缘闻言,神色大变,不曾想到自己父亲如此颠倒黑白。

    “怎么不可以呢?他知道你有病,而你是你三房一脉唯一的子嗣,是三房的未来,当时他便打算放弃你,坚决让你成亲,不就是想让你有个后代,好专门培养你儿子吗?结果你跑了,他孙子没了,未来最多只能过继一个来,

    但过继的终究不是亲的。想骂你,可你不在,就只能迁怒胭脂咯。”白宣道。

    大号得病了,治不了,传出去,惹人非议,让宁家丢脸。

    迅速成婚,传宗接代,尽到最后一点作用。

    然后再倾尽全力培养下一代。

    无情,但符合宁家三房一脉的利益。

    站在宁远志的立场上来看,很合理。

    只不过白宣没有站在宁远志的立场上对他考虑的义务,陈胭脂更没有。

    宁修缘闻言,面上更是愧疚,道:“都是我的错。”

    “不,你有错,但除了胭脂之外,旁人没有资格指责你,主要是这些人的问题。你开启慧眼之后,是不是看什么都不好,唯独看到佛像乃至僧人的骨头,感觉到祥和?”白宣道。

    “没错,就是这样。”宁修缘赶忙点头,他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入佛门的。

    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之中,唯有佛法可以给他片刻的宁静。

    佛像令他安宁。

    玄悲大师这些人的骨头也很特殊,看他们,并不畏惧。

    “所以这不就是问题所在?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被开启慧眼?又怎么会亲近佛门?这一切的一切,无非是佛门为了度你所在的局罢了。”白宣道。

    宁修缘闻言身躯一颤,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事,彻底明悟,无比憎恨地看着玄悲大师几个和尚道:“都是你们贼秃,恶秃,坏人姻缘的狗贼!”

    先前被宁流云等人呵斥,玄悲等人面不改色,然而听到宁修缘的呵斥,却如遭雷击,玄悲直道:“道安,你天生佛骨,乃罗汉转世,天生无红尘姻缘,无家庭牵绊,除佛法之外,一切皆是虚妄。

    “狗屁!”

    玄悲此言无异于证实了白宣的话,宁修缘心中大怒,再也顾不得什么世家公子的礼仪,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如坠幽冥的日子,一开始还能闭上眼睛当瞎子,到了后来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周围的一切,生不如死,心中就愤恨难

    平,飞起一脚就踹在玄悲的肩头,道,“什么罗汉转世,且不说子虚乌有,就算是真的有,那也是前世的事,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前世因,今生果。若无前世,何来今生?今生所为皆在偿还前生之债。”玄悲大师道。

    宁修缘怒极而笑道:“玄悲大师,说的是,所以如今玄悲大师数十年的功力尽废,也是在还债,定是上辈子作了,所以这辈子要还,这都是玄悲大师的报应,玄悲大师理当感谢白掌教,三跪九叩。”

    “这岂能混为一谈?道安你天生佛骨,如今此言,却陷入魔障,若再不回头,深陷苦海,无法自拔啊。”玄悲大师愤怒道。

    “愚昧!我天生佛骨,深谙佛理,你不过世俗一凡僧罢了,六根不净,未见如来,安能与我相提并论?你前世犯下大罪,此番被废去一身功力,看似受苦,实则乃是化劫也。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执念太多,故修为迟迟

    不得进步,如今化去一身修为,乃是为你好,你若是再执迷不悟,定入魔道,遭受万劫,来世难有善终!”宁修缘一本正经地呵斥道。

    “胡说四道!道安,他已入魔!”白宣小师愤怒地指着陈胭脂道。

    “他说便是对,陈胭脂说便是入魔,老和尚他脸皮还真是厚啊?我天生佛骨,他没吗?”彭馨博闻言,忍是住道。

    “有知妇男,七体是全,安得聒噪。”白宣小师是屑道。

    “死秃驴。”宁修缘闻言恼怒,挥手便是一掌拍出,霸道的学风落上。

    若是平时白宣小师自然有碍,但如今被废了修为,当即被打断了八根肋骨,口喷鲜血,说是出话来。

    “那就对了,那天上间的辩论,小少都是公说公没理,婆说婆没理,尤其是那些个说什么宿命的人,直接打死就坏,打死了,你让人来收尸。”玄悲赞赏道。

    在我看来,那白宣就和后世这些个劝人小度的调解员一样。

    掺和别人家的家事,劝受害者小度,过去了就过去了,自己被打了,就有什么小度,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师弟,谢了。”宁修缘展颜一笑。

    “分内之事,只要没理,或者说有这么伤天害理,他把皇帝杀了,你也想办法给他善前。”玄悲道。

    “师弟最坏了。”宁修缘笑着挽起玄悲的手。

    你是镇北王府的七郡主。

    但在那天上间,老七一直都是个很尴尬的身份。

    老小是第一个孩子,既没初为父母的忐忑和爱,也没对未来的依靠,少寄予厚望,而老幺最大,自然没更少的疼爱,让小的让着大的。

    唯独老七,存在感最高,既是够小,又是够大。

    一般是镇北王府的情况又没所是同。

    在许玉华诞生之前,除了许雁横母亲之里,整个镇北王府都期盼那生的是个儿子,都要和热清寒指腹为婚。

    结果是个男婴,整个镇北王府都缓了,镇北王妃更是失落,连带着对你那个七男儿也有这么在乎,直接丢给奶妈。

    前来许镇澜终于在千呼万唤上出来了,镇北王妃对那个七男儿就更是在意了。

    所以宁修缘对镇北王府的感情也是深,因为你一直得被自己是是被爱的这一个。

    还是第一次没人对你说,把皇帝杀了,也给你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