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申公豹: 第237章 画风突变,引发争议
沈公报想到了那扎“长姐为母”的骚操作,当晚就享受到了南航的至尊贵宾服务,但没想到那扎竟然如此有慧根,竟然还懂得把操作地点安排在她的老家。
在那扎老家的土房子里,沈公报看着姐姐妹妹,品尝到了当...
沈公报回到雪豹传媒总部时,窗外正飘着细雨。
他推开办公室门,没开灯,只让灰蒙蒙的天光从落地窗斜斜淌进来,在深色胡桃木桌面上铺开一道湿冷的光带。桌上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刚签完的《股份转让补充协议》,一份是双王出具的《退出承诺书》,第三份,则是道书最新一页泛着幽蓝微光的惩罚清单——八连罚,字字如刀。
他指尖划过纸面,那幽光便随他动作微微浮动,像活物呼吸。
第一条罚:“妄用玄术扰人命格,虽未致死,然动摇根基。罚:七日内,雪豹旗下所有艺人通告临时取消,片约延后,宣发停摆。”
沈公报抬眼看向墙上的电子日历——10月3日。今天起,整整七天,雪豹传媒将陷入一场静默风暴。不是资金链断裂,不是舆情危机,而是所有项目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冯晓刚新片《北风》原定十月五日开机,主演已进组三天;张记中正在筹备的都市剧《浮世灯》卡司刚官宣,海报都印好了;就连李雪手里的综艺《声临其境·少年版》也卡在广电终审前夜……全得等。
他不急。他早把时间算准了。
第二条罚:“以言咒人,借势施压,虽出于谋局,然有违天和。罚:七日内,本人右耳失聪,听觉减退七成,不可医,不可逆,唯待天数自愈。”
沈公报抬手揉了揉右耳,那里正隐隐发胀,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絮。他忽然想起王中蕾摔椅子那天,自己明明听见她后脑磕在大理石地砖上的闷响,却没听见她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来那时,耳朵就已开始背叛他了。
第三条罚:“假借‘中策’之名,行误导之实,使友人误判因果,心生侥幸。罚:七日内,双王华宜将主动重启‘上市计划’,且进度远超预期,令其再陷劫数而不自知。”
沈公报嘴角一挑。
这哪是惩罚?分明是递到手边的刀。
他早料到双王撑不过七天。风水局能止霉运,却止不住人心躁动。当他们发现雪豹独立后股价单周涨了14.7%,当他们看到证监会官网悄悄更新了“文化传媒类企业绿色通道试行细则”,当他们翻出三年前那份尘封的IPO辅导协议里“若实际控制人变更,可申请豁免部分尽调流程”的条款……他们一定会以为,这是天意开恩,是劫后余生的嘉奖。
可天意?不过是沈公报昨夜焚香三炷、掐指推演时,特意留下的一个破绽。
第四条罚:“贪功冒进,欲借队友反噬刷取道书奖励,动机不纯。罚:七日内,雪豹传媒账面现金将莫名减少三千二百万,来源不明,去向不清,审计难查。”
沈公报打开电脑,调出财务系统。
账户余额赫然显示:2.86亿。
他眨了眨眼。
三分钟前还是3.18亿。
他点开银行流水,最后三笔支出分别是:一笔197万,备注“设备维保”;一笔832万,备注“版权预付”;一笔2171万,备注“战略投资款(待补协议)”。可雪豹根本没有签过这三份合同,财务总监今早还跟他汇报过,本月无大额付款计划。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不是怕,是兴奋。
道书连罚,说明他踩在了规则边缘,却又尚未越界——就像走钢丝,风越大,越显功夫。
第五条罚:“欺瞒成龍,录音为证,虽合契约,然损阴德。罚:七日内,成龍将因旧伤复发入院,住院七日,期间不得见客,不得发博,不得签署任何文件。”
沈公报想起成龍走时攥紧的拳头,和袖口露出半截青紫的腕骨。去年拍《十二生肖》时他肩胛骨错位,一直没彻底养好。而昨夜道书幽光闪动时,他分明看见成龍左肩处浮起一缕黑气,如游蛇盘绕。
第六条罚:“借势造势,引动舆论,虽理直气壮,然煽动民愤有伤气运。罚:七日内,李雪将遭遇职业危机——其主持的央视文化访谈节目《墨痕》被临时撤档,原定十一月播出,现无限期搁置。”
沈公报闭上眼。
李雪昨天还兴冲冲告诉他,《墨痕》总导演夸她“有沉静气,接得住千年文脉”。可道书不会说谎。撤档不是因为内容问题,而是因为——下周一,广电将下发新规:所有由“非国有资本控股公司”出品的文化类主旋律节目,须经专项意识形态复审。而《墨痕》出品方,正是雪豹传媒全资控股的墨痕文化。
第七条罚:“伪善藏私,以‘守中’为饵,诱双王弃争,实则暗布杀机。罚:七日内,张记中将突发创作灵感,完成剧本《归墟》,该剧本将引爆市场,成为年度黑马,直接拉动华宜估值飙升35%,并触发新一轮上市问询。”
沈公报笑了。
张记中?那个被媒体嘲为“江郎才尽”的老导演?三个月前还在双王年会上喝醉哭诉“没人找我拍戏了”。可就在昨夜,沈公报亲手往他书房窗台放了一盆白菊——那是张记中亡妻最爱的花。花蕊里,他夹了一张泛黄的旧稿纸,上面是张记中二十年前未完成的《归墟》开头三页。墨迹陈旧,但字字如刀。
第八条罚,也是最重一条,字迹竟比前七条更深三分,幽光几乎凝成墨色:“八罚叠加,因果暴烈。七日后子时,华宜总部将遭雷击,主楼避雷针熔断,整栋大楼电路瘫痪。双王若仍在楼内,必有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血光难避。”
沈公报缓缓合上道书。
书页闭合的刹那,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落,紧接着一声炸雷滚过天际,震得玻璃嗡嗡作响。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见楼下停车场里,王中菌的黑色奔驰刚驶入。车门打开,王中菌下车时习惯性抬头望天,雨水顺着他额角流进眼角,他下意识眯起右眼——那是他三年前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右眼视野始终有块扇形阴影。
沈公报静静看着。
他知道,七天后,王中菌会坐在顶楼会议室,用那只右眼看投影仪上跳动的IPO倒计时数字。而王中蕾,会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刚签完的《保荐协议》补充条款,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们以为自己逃过了劫。
其实劫,才刚刚开始结网。
手机震动起来。
是李雪。
“道长,成龍经纪人刚打来电话,说小哥今早打高尔夫时旧伤复发,现在在协和急诊,医生让他住院观察。”她声音很轻,“还有……《墨痕》总导演刚发微信,说台里通知,节目要延播。”
沈公报望着窗外雨幕,轻声道:“知道了。”
“那……雪豹这七天,真什么都不做?”
“不。”他顿了顿,“你去把《归墟》的立项书准备好。等双王那边一松口,立刻送去华宜法务部——就说,这是雪豹传媒作为‘前股东’,送给老朋友的最后一份贺礼。”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李雪忽然笑了一声:“您这‘贺礼’,怕是要烫手。”
“烫手才好。”沈公报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铜钱,正面“乾隆通宝”,背面龙纹已磨得模糊,“他们接了,才算真正入局。”
铜钱在他掌心转了一圈,又稳稳落下。
他没告诉李雪,这枚铜钱,是昨夜从王中蕾摔跤的那把椅子底下捡到的。当时椅子翻倒,铜钱从她裤兜滚出,沾着灰尘和一点干涸的血渍。他擦干净收了起来——这是双王命格松动的第一道裂痕。
雨声渐密。
沈公报坐回桌前,打开电脑里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三个文档:
《华宜IPO风险预警模型(V7.3)》
《雪豹传媒股权穿透图谱(2023.10.01)》
《道书惩罚转化率测算表》
光标在最后一行闪烁:
【本次八连罚预计触发奖励:玄术熟练度+1200,道书残页×1,因果金线×3】
他敲下回车。
屏幕幽光映亮他半张脸,右耳深处,嗡鸣声越来越响,像有无数细针在缓慢穿刺鼓膜。
可他眼睛很亮。
亮得惊人。
楼下,王中菌的车驶离停车场,雨刷器左右摇摆,刮开一片又一片水幕。车尾灯在灰暗天色里红得刺眼,像两滴将坠未坠的血。
沈公报没再看。
他打开语音备忘录,声音平稳清晰:“今日十月三日,申时三刻。八罚已承,局已落子。双王尚在局中而不自知,成龍卧病犹存侥幸,雪豹静默实为蓄势……此局非为毁人,实为炼己。天道酬勤,亦酬诈;因果报应,更报算。”
录音结束。
他关掉设备,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杯底沉淀着几片舒展的碧螺春茶叶——那是王中蕾上次来时,从苏州带来的明前茶。
茶叶沉底,纹丝不动。
就像此刻华宜的命运。
看似平静,实则根系早已被他悄然剪断,只待一声惊雷,整棵大树便轰然倾颓。
而他,只需站在废墟之上,拾起那几枚散落的因果金线,编成新的冠冕。
窗外,又一道闪电撕裂云层。
这一次,沈公报清楚看见,闪电的轨迹,竟与他办公桌上那张《华宜总部建筑结构图》上,避雷针与配电房之间的连线,严丝合缝。
分毫不差。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极轻一声“嗒”。
像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