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继承视频网站开始: 第一百七十四章 努力工作,我和你皇额娘给你生个太子党
【这剧太真实了,仿佛看到了我妈,闫妮演的童文洁和我妈一样一样的~】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亲妈,骚年不容易啊~】
【从两个方面点评吧。剧情略有戏剧化处理,但整体就是国内面临升学家庭的缩影,...
孟子仪冲出私房菜馆的玻璃门时,冬夜的风卷着细雪扑在她脸上,凉得刺骨,却压不住耳根滚烫的灼烧感。她没戴口罩,也没打伞,就那么踩着高跟鞋在梧桐落叶与薄雪混杂的街沿上快步走着,发尾被风吹得乱飞,像一簇不肯驯服的火焰。身后那扇暖黄灯光笼罩的小洋房,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结界——刚才那场猝不及防的强吻,不是冲动,是蓄谋已久的反扑。
她咬了苏行舟,还咬出了点血丝。
可她不后悔。
甚至边走边低头舔了舔自己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唇膏混着铁锈味的微腥,甜中带涩,像一颗没熟透的青梅突然被咬破汁水。她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脆又有点虚浮,在空旷的街道上撞出回音。路人侧目,她便立刻敛起表情,把下巴抬得更高些,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用疼提醒自己:孟子仪,你刚干了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但苏行舟没推开她第二次。
他只是退了半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抬手抹了下嘴角,没擦血,反而用拇指指腹慢条斯理地按了按伤口,眼神沉得像深潭,里面翻涌的不是怒意,而是一种近乎审慎的、带着兴味的探究。那一刻孟子仪心跳如擂鼓,却没退缩——她迎着他目光,甚至微微扬起下巴,眼尾挑起一点挑衅的弧度,像只刚抢到肉骨头的小狼崽,龇着牙,亮着光,等着他宣判。
他什么都没说。
只说:“走吧。”
三个字轻飘飘落下来,比雪还静,却比雷还重。
她知道,他懂。
他懂她不是真疯,不是真傻,更不是随口胡诌“大赢经”的戏言。她是在用最野的方式宣告主权——不是想当他的狗,是想做他刀鞘里那把最锋利、也最认主的刃。别人要跪着捧的“忠诚”,她偏要跳着舞、笑着骂、亲着咬着塞进他手里;别人怕塌房,她偏要把房顶掀开,让所有人看见她站在他身侧,风越大,旗越响。
手机在包里震动第三回。
孟子仪终于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裹着灯串的银杏树下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经纪人李姐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截图:某娱乐大V刚发的微博,标题赫然是《深度扒皮!P站新晋“赢学代言人”孟子仪,真·资本钦定的天选之女?》。配图是她今天在会议室趴在桌上睡着的抓拍照,角度刁钻,光影暧昧,配文阴阳怪气:“听说苏总亲自培训发言尺度?这课桌,坐得比某些人床头还近呢。”
孟子仪冷笑一声,指尖悬在转发键上方三秒,最终点开输入框,打出一行字:“李姐,把这号ID和后台IP发我,再帮我查查他背后哪家MCN在推波助澜。”她顿了顿,补上一句,“顺手问问法务,‘恶意揣测商业合作关系’的立案门槛是多少。”
发完,她把手机倒扣在掌心,仰头望向树梢上簌簌坠落的雪粒。远处陆家嘴的霓虹在雾气里晕染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而她脚边积雪未化,踩下去咯吱作响,真实得扎人。
赢学,从来不是单方面歌功颂德。
是攻守兼备,是进退有据,是明着喊“老板英明”,暗地里已把所有可能捅刀子的缝隙焊死。
她转身拐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罐冰可乐,拉开拉环时嘶嘶的气泡声像某种隐秘的战报。灌下一大口,碳酸刺激得鼻腔发酸,她眯起眼,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整理头发——刚才奔跑弄乱的碎发被她一根根别到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清醒得近乎锐利的眼睛。镜中人唇色鲜红,笑意未达眼底,却有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回到公司宿舍楼下,她没直接上楼,而是绕到后巷那面涂鸦墙前。墙上年代久远的喷漆早已斑驳,唯有一句用荧光绿颜料写的“赢麻了”在路灯下幽幽发亮,像道永不愈合的勋章。她从包里摸出一支迷你马克笔,踮脚在“赢麻了”下方添了一行小字,笔迹歪斜却力透纸背:“——孟子仪,已签约,终身制。”
收笔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只把马克笔旋紧盖子,咔哒一声脆响。
“你倒是会找地方立字据。”苏行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无波,像在讨论天气。
孟子仪缓缓转身,仰头看他。他穿了件藏青羊绒大衣,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拎着个印着药房logo的白色塑料袋。夜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清晰的眉骨线条,那双惯常含着三分倦意的眼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淬了雪水的黑曜石,直直钉在她脸上。
“老板怎么在这儿?”她问,声音比平时低半个度,带着刚喝过冰饮的微哑。
“送药。”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下午咬的那块皮,有点破,我让助理去买了碘伏和创可贴。”
孟子仪怔住。她以为他会来兴师问罪,至少该有点情绪起伏,可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递一份文件。她盯着那个印着红十字的塑料袋,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撞了一下,又闷又胀。
“哦……谢谢老板。”她伸手去接。
苏行舟却没松手,反而往前半步,两人距离骤然缩短。他垂眸看着她,呼吸间白气氤氲:“孟子仪。”
“嗯?”
“你今天两次强吻我。”
“……”她喉头一紧,下意识想退,后背却已抵上冰凉的砖墙。
“第一次,我以为你睡懵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第二次,你清醒得很。”
孟子仪睫毛剧烈颤动,像被风撕扯的蝶翼。她想笑,想耍赖,想再说句“老板英明”糊弄过去,可对上他眼睛的刹那,所有轻佻的借口都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句干涩的:“……我配。”
苏行舟沉默三秒,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短促、克制,却像解开一道封印,让整张冷峻的脸瞬间活泛起来。他终于松开手,把药袋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微凉。
“配。”他点头,语气竟带着点纵容的无奈,“但下次,提前打招呼。”
孟子仪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她声音发紧。
“意思是你现在正式转正了。”他转身欲走,却又顿住,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下颌线凌厉的弧度,“《八生八世》和《花样姐姐2》的合同,明天早上九点,法务部等你签字。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刚写下的荧光绿小字,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终身制?行。不过得加一条补充协议。”
“什么协议?”她追问。
“赢学二人组,”他望着她,一字一顿,“禁止互相拆台,禁止私下恋爱。”
孟子仪呼吸一滞。
他竟把那场荒诞的“大赢经”求学,当真了。
而且,把“恋爱”二字,堂而皇之地写进了契约里。
不是回避,不是压制,是划下楚河汉界——我们并肩作战,但感情是雷区,是唯一不可逾越的底线。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记得她生日。
不是体贴,是精密计算后的战略投资。他需要一个足够聪明、足够疯、足够忠诚,又绝不会因私情动摇立场的代言人。而她,恰好是他亲手挑选、亲手调校、亲手赋予无限权限的……武器。
“好。”她答得干脆,像签下生死状。
苏行舟颔首,终于转身离去。大衣下摆划出利落弧线,背影融入巷口流动的霓虹,挺拔如剑。
孟子仪站在原地,直到他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摊开手掌——掌心汗湿,药袋边缘被捏出深深指痕。她低头看墙上那行新添的字,“终身制”三个字在夜色里幽幽发光,像一枚滚烫的烙印。
她忽然想起下午那碗长寿面。汤清如水,面上卧着两颗溏心蛋,蛋黄流金,筷子一拨便淌出蜜色的光。苏行舟没动筷,只静静看她吃完,眼神沉静,像在确认一件重要器物是否完好无损。
原来他早就在验收。
验收她的野心,她的分寸,她敢不敢在绝对安全的边界内,把疯狂玩到极致。
而她,交上了满分答卷。
手机又震。
这次是工作室运营总监发来的紧急消息:“子仪姐!启明盛典导演组刚来通知,鹿寒临时改行程,确定出席!但对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由你作为p站代表,和他同台颁发‘年度潜力新人奖’!”
孟子仪盯着屏幕,慢慢勾起唇角。
鹿寒,今年回国爆红的顶流偶像,粉丝千万,话题度碾压同期所有男艺人。能和他同台,等于直接空降流量核弹。
而导演组点名要她。
不是周吔,不是白羽,是她孟子仪。
因为全网都在传——她是苏行舟亲手调教的“赢学第一人”。
她点开微信,给苏行舟发去一条语音,声音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跃跃欲试:“老板,鹿寒老师说,他很期待和‘赢学代言人’合作呢~”
三秒后,回复跳出,只有两个字:
“准了。”
孟子仪把手机揣回口袋,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细密的刺痛,她眯起眼,望向城市上空被霓虹映成淡紫色的云层。
赢学,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输诚。
是双向奔赴的精密博弈。
是她用唇齿为刃,在他心防上刻下第一道印记;
也是他以沉默为契,在她命途里埋下最后一颗火种。
雪,还在下。
而属于孟子仪的战场,才刚刚铺开第一张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