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男友乙骨君: 52、计划
我睁开眼睛,努力回神。
但脑子却嗡嗡作响,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梦里。
..我为什么会梦见初中的事?而且,还是完全和记忆里不一样的发展。
我的确参加过那场“转瓶子”游戏,走廊也的确传来了“砰”地一声巨响,突发的意外,阻止了我被迫去亲陌生人的困境。
而在混乱之中,我的确考虑过要不要先躲起来,但最后还是跟着人流跑走了,所以这之后并没有天台上和乙骨同学的对话。
现在细想起来……………
那时花瓶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乙骨同学砸的呢?
而在梦里的天台上,我对他做出了极为大胆的行为......为什么啊?这是单纯在做梦吗?
还是说,我意外梦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不同发展?
哎。
总的来说,我最近可能是有点失控了。
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我的视线不由移到了床边。
虽然床上有两个枕头,但另一边却空荡荡的。
忧太……………
因为任务已经出差快半个月了。
我盯着那个枕头,心底犹豫不定,最后还是把它拉了过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闻起来有他的洗发水香味。
淡淡的。
就像他本人那样清爽。
虽然我的变态行为,暂时缓解了这份“乙骨同学不足”的烦恼,但心底却依旧空到发痒。
果然是由俭入奢容易,重新变简就困难了啊……………
当然,我正式起床第一时间是检查line信息。
放下枕头,隔在脸上, 我打开手机。
不出预料,乙骨同学今天也是在深夜发了二十多条信息,我也早有预料地开了静音模式,所以对我的睡眠没什么影响。
我正准备逐一查看,认真回复。
但是——
我却注意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信息。
[绘真,我们必须要好好惩罚忧太才可以。]
[这孩子太让人生气了。]
短信来源于五条老师。
...... ?
为什么?
我不由呆住。
低下头,视线反复确认,查看消息是否真实。
乙骨同学相当尊敬五条老师。
大部分时候我都能听见他说“这是五条老师教会我的”、“五条老师说”、“我和五条老师"……………
和作为朋友的同期不一样。
我想五条老师,其实就是乙骨同学的家人吧。
所以,我也会认真听五条老师的话。
但我想不出为什么要惩罚乙骨同学。
如果不是玩笑,那意味着发生的事肯定很糟糕。
我不免有点紧张。
[五条老师对不起。]我回复。
总之先替忧太道歉了。
[哎呀,为什么忽然道歉?不过这毕竟是夫妻的事嘛。忧太的事,就是绘真的事。]
我:…………
脸有点红了。
毕竟。
我和忧太已经满十八岁了。
已经到了可以顺利结婚的法定年龄。
在乙骨同学这次出差之前,我怀着好奇、谨慎的心情,在手机上搜索了“明治神宫婚礼预定”、“结婚需要提供什么材料”之类的信息。
我已经很谨慎了,结果还是被忧太发现了。
都怪那个工作人员,竟然还要搞电话回访,询问预算和时间,在我没有预料到的时候,我当着乙骨同学的面接通了电话......当然,是外放。
乙骨是一个敏感、多虑,容易不安的男友,这算是我们都在的时候,我给他安全感的一种方式。
然后,我付出了溺爱的代价。
正在做饭的乙骨同学,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明治神宫的婚礼目前还有档期,不过在下个月的时候,请问您这边是要预约吗?”
“什么?”
他发出了吃惊的吸气。
怎么在这种时候?我眼前发黑,天热得我无法呼吸,这辈子心跳都没有这么快过。我难道有低血糖吗?明明之前不会这样的啊......怎么办,我应该说点什么?
然而乙骨同学却比我还要不稳定。
下一刻。
水果刀竟然划过了他的指腹。
伤口深得让人心惊肉跳。
一连串鲜红刺眼的血珠迅速涌现出来,滴落在了厨房的水槽里。
我“刷”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连忙跑过去,抓起他的手指紧张地问:“忧太,你怎么样了?痛不痛,伤口深不深?”
但被我抓住手指的乙骨同学,除了刚开始有些慌乱,但嘴角却已经滑出了微笑。
“没关系。”
他牵手一般,抬起我们交握的手,语气温柔地哄我,“真的没事,你看,什么都没有。”
别开玩笑了。
明明水槽上还有血迹。
然而,我定眼看去。
却见他那指节分明的手上,光滑白皙,看不见任何伤痕……………怎么会这样。
“我用了反转术式。”
乙骨同学带着一点笑意,从容不迫地说,“所以,再严重的伤口都能恢复,绘真完全不用担心我哦。”
“回客厅坐着好不好?我快把饭做完了。”
他好像对此相当无所谓。
这种时候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我只能攥紧他的手指,确认刚才深可见骨的伤口确实不再存在。
特级难道连痛觉都没有吗?不可能吧。
见我一直反复看他受伤的手指,一言不发,乙骨同学眼底浮现出淡淡的迷茫,仿佛不确认我在担忧什么,低声试探地说道:“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明治神宫的事吗?”
太犯规了吧。
这样我还怎么追问下去。
我闷头走向了卧室,脑子里很混乱。
他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一直不断地叫我的名字,贴着我的后背,“绘真”、“绘真”。“真的不吃饭了吗”、“对不起,但请不要因为生气饿肚子”,“我会装作没听见电话,好不好?”,“但我们是不是可以尽快结婚了呢?"………………
哎。我可是在生气啊。
我捂住耳朵,坚决抵抗这样的诱惑。
但他却从身后一把抱住我。
甚至一反常态,抓住我的手腕,温热的唇贴了上来,一定要让我听见他那清澈的声音。
“知道绘真打算和我结婚,我真的很高兴哦。既然明治神宫下个月有档期,那我们就下个月,好不好?等我出差回来就......”
轻轻的、无可抗拒的气息。
随着他的声音,洒落在我的耳垂,嘴唇蹭着我的耳垂,身体被刺激到轻微战栗。
如果不是他搁置在我腰间的手臂,我肯定会狼狈地摔倒的。
“结婚后,就可以做很多事了吧?”他说。
他在暗示。
绝对在想坏事。
我心脏扑通直跳。
但这是我的问题吗?
乙骨同学大胆又保守,明明偶尔行为出格,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却又很快变得清纯天真,将我这个受害者耍得团团装。
作为女友的我,简直对此无力抵抗。
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做超过亲吻以外的事。
因为,乙骨同学坚持认为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就算现在的日本高中生,早就突破那个限制了。但乙骨同学的内心,还是住着最传统的大和抚子。
当然我也没有什么异议就是了。
因为光是情侣可以做的,黏糊糊的接吻、拥抱一晚上的同床共枕,就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
作为男友的乙骨同学,比想象中还要粘人的多。
这个先不提,只要想到和乙骨同学做-爱,我就觉得压力骤升,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腔了………………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十八岁了。
是可以结婚,也可以做这种事的年龄了。
总之,这就是乙骨同学出差前发生的事。
大概是他的话,才让我在梦里做出了那样的联想吧.....我有点惆怅地看着手机想。
五条老师:[虽然来自绘真的道歉很可爱,但我还是觉得要约束一下忧太。绘真也会同意的。]
他的话将我拉回了现实。
刚才压下去的紧张情绪,再次浮现了上来。
[老师,发生了什么?]我急忙问。
[任务报告.pdf]
[绘真看吧。]
五条老师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对我进行告状。
我一边想着,这种东西真的能够外传吗?一边点开任务报告,仔细地查看起来。
这是乙骨同学的任务,由虎杖君完成了报告。
报告描述的是几天前发生的事。
虽然特级基本上是单独出高危任务,但因为虎杖君情况特殊,相当有潜力,是五条老师的另一个得意弟子,所以在五条老师的安排下,两人一起出任务面对特级咒灵。
解决特级咒灵,本身对乙骨同学不是问题。
关键在于,它曾经伪装成二级咒灵,利用信息差绑架了许多被错误派来的一二级咒术师。
所以,任务附带了“解救人质”的要求。
虎杖君在报告里是这么描述的。
“乙骨术师利用自己被切开双手这件事,使得特级咒灵做出了错误判断,套出信息,随后利用反转术式修复自己,结束了任务。”
虽然这段字很短,但我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出来。
乙骨同学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冷眼地判断出最快的方式,以最大的效率完成任务。
即便这意味着,故意让咒灵切开他的双手。
只要能放松咒灵的警惕,完成任务,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会伤害到自己——
毕竟,他有反转术式。受伤又怎么样?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屏幕。
强
烈的情绪涌现上来。
我胸口钝钝的,再次感到心情沉闷地厉害。
就像我前几天看到,他毫不在意地对待自己被水果刀割伤的位置。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痛觉。
但怎么可能没有?
我攥紧他手指的时候,他分明有一秒吸气了。
讨厌。
心烦意乱。
虽说反转术式很有用,但如果养成了习惯怎么办?除去任务,连日常生活也可能变得麻木。
精准、阴冷。
这是特级术师乙骨忧太。
我不是在说,乙骨同学的战斗方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他肯定做过分析和衡量,判断出这是最优解,我相信他,因为我在剑道场上也会有随机应变的战术,即便胜利的代价会让手指扭曲。
只是,也要爱惜自己啊。
五条老师继续告状:[所以你知道了吧?但我怎么说忧太都不听,只说自己想尽快赶上老师、也想尽快结束任务回家见你,毕竟自己也不会真的受伤,好学生太任性了也让人头疼啊。]
[我明白了。]
我说,五条老师,需要我做什么呢?]
[绘真在东京大学法学院的生活如何?]
[还可以。]
[下课会去联谊吗?]
[不会去。]
本来乙骨同学情绪就很敏感不定,我并不想破坏两人感情,所以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但是………………
五条老师,为什么会问这个?
我有点困惑,等待着下一条消息。
[我就知道忧太被宠坏了。]
五条老师说,不过更有效果了。当然,在我说明原因和计划后,棘也已经爽快地同意加入了。]
什么?我在想,这和狗卷君有什么关系?
然而,下一刻——
五条老师:[忧太还有几天任务才能回来,所以这几天会接你下课,负责每次拍照发给忧太。]
[至于绘真……………]
[你每天只可以回忧太一条消息,一直到他学会反省,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为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