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修仙模拟器: 第244章 我就是金面真君(五千字大章)
【“名为金面......”】
【镇南王身后的诸位元婴初期真君,以及几位中期真君,有些发愣】
【金面?什么金面?】
【东荒地界,有这位大修士?】
【但是镇南王却是冷汗直冒,心...
“顶尖大修士?!”
秋风真君瞳孔骤缩,脚下一顿,竟生生在虚空踏出三道涟漪,硬生生刹住前冲之势。他身后瞻水真君亦猛然侧身,袖袍鼓荡如雷鸣炸裂,指尖掐诀欲引山河镇压之术,却在抬手刹那僵住——那白金面具下垂落的一缕气息,竟如九天玄铁熔铸成的刀锋,无声无息劈开他神识外放的探查,直抵识海深处,震得他元婴微微嗡鸣!
灰袍身影、雾气身影、魁梧体修三人亦齐齐顿步。
灰袍之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寒芒掠过眼底:“……第七步?不,是第八步。”
他话音未落,那人已立于洞天入口正前方三尺之地,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百丈,却无半点碎屑扬起——所有崩解之力,尽数被其周身浮动的无形场域吞没、碾平、归零。
“不是他!”雾气身影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上古‘踏虚八步’残篇里记载过的……第八步踏出,可借天地脉动为阶,瞬越千丈,破界如撕帛!此术早已失传三万年,连天符门藏经阁《符阵遗考》都只当传说!”
魁梧体修喉结滚动,气血翻涌如沸水,却不敢再进半步:“不是符修,不是体修,不是丹修,不是阵修……也不是剑修……这气息……像是……像是把整个中州地脉都炼进了骨头里?”
合虚宗两位大修士额头沁出细汗。
他们看得清楚——此人每一步踏出,脚下并非虚空,而是实打实踩在天地灵机最精微的节点之上。第一步,踩在巽位风眼;第二步,踏于离宫火窍;第三步,陷于坤土厚壤;第四步,撞入震雷初动;第五步,穿入兑泽潮汐;第六步,叩响乾天罡风;第七步,撕裂坎水玄冥;第八步……轰然定鼎于中宫紫微!
八步之间,他竟以肉身为引,将中州八大灵枢尽数勾连,借势而行,如帝君巡天,万灵俯首。
“不是人。”瞻水真君嗓音干涩,“是某种……活的阵眼。”
秋风真君却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人左袖口一道极淡的银线刺绣——形如篆符,却又似天然云纹,蜿蜒七寸,末端隐没于袖褶深处。他曾在天符门典籍《符源考异·附录三》见过拓印:那是天符门三十六代祖师“玄玑子”独创的“隐脉符纹”,专用于标记心腹嫡传弟子所炼本命灵符的灵力回路走向。此纹自玄玑子坐化后便随其传承断绝,天符门现存符师无人能复刻分毫。
可眼前这人袖口的纹路,比典籍所载更纤细三分,走势更幽邃七分,分明是……活的。
“青元……”秋风真君齿缝间挤出二字,指尖发颤。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青元初入天符门时,在问心关前随手画就的那张四阶中品符箓——当时只觉笔意圆融,法度森严。此刻再想,那一划一折之间,分明暗合巽风离火之转,隐含乾坤挪移之机!只是彼时青元刻意收敛,将符意压至四阶中品表象,连他这等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未能看破半分!
“原来……不是四阶上品符师。”秋风真君喉头一甜,竟被自身推演反噬,溢出一丝血线,“是……八步踏出前,还能收束气息不散,只余八分威压外泄……这是……返璞归真后的七阶巅峰符道!”
“返璞归真?”雾气身影冷笑,“你可知返璞归真需几劫?七次雷劫洗髓,三次地火焚魂,一次心魔蚀魄,最后还要将毕生所悟三百六十七种符箓全部拆解重铸,凝为一符!此符无名,唯称‘道符’!”
他声音陡然拔高:“而此人……袖口隐纹尚在流转,说明他道符未成!可八步已至!这意味着什么?!”
全场寂静。
唯有洞天入口处空间震颤加剧,裂隙如蛛网扩散,幽蓝光晕自缝隙中渗出,裹挟着上古药香与远古星尘的气息。
意味着——此人尚未登顶,已凌驾于绝大多数七阶符师之上。
意味着——他不是来抢灵药的。
他是来……收网的。
白金面具下,那人缓缓抬手。
没有掐诀,没有念咒,只是五指微张,朝向洞天入口上方虚空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轻响,仿佛琉璃碎裂。
但碎的不是虚空——是合虚宗两位大修士心头最后一丝侥幸。
只见洞天入口上方百丈高空,空气如水波般荡开一圈透明涟漪,涟漪中心,赫然浮现出一张巨大符箓的虚影——通体墨色,边缘燃烧着苍白火焰,中央绘着九枚交错旋转的星辰,每一颗星辰内,皆有山川河流、飞禽走兽、日月星辰的微缩图景在生灭轮转!
“九曜周天符?!”瞻水真君失声惊呼,面如金纸,“不对……是‘九曜周天·伪’!此符需以九座四阶上品灵脉为基,抽取地脉龙气灌注三年,方能勉强成形!可此符……”
他话未说完,那符箓虚影已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白金面具之人掌心。
下一瞬——
“轰隆!!!”
整片平原地动山摇!
并非来自洞天入口,而是自合虚宗两位大修士脚下大地深处爆发!两人脚下的青石广场轰然塌陷,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暗地穴,穴中奔涌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粘稠如墨、闪烁星辉的液态灵气!更骇人的是,那灵气之中,竟浮沉着数十具身披残破战甲的尸骸,甲胄上铭刻的符文,赫然是早已湮灭于上古之战的“天工宗”制式!
“天工宗……守陵军?!”秋风真君浑身剧震,“天柱洞天底下……镇着天工宗祖陵?!”
白金面具之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轻叩,却字字如钉,凿入所有人神魂:
“天柱非洞天,是陵寝。”
“八百年前,合虚宗祖师‘玄虚子’斩杀天工宗最后一位大宗师,夺其镇陵符印,以伪洞天之名遮掩真相,骗尽中州诸派千年。”
“你们收割的灵药,长在尸骨之上。”
“你们采摘的古药,浇灌的是怨魂之泪。”
“而今日——”
他掌心一翻,那张九曜周天伪符虚影再次浮现,却不再黯淡,而是熊熊燃起苍白火焰,九颗星辰骤然爆亮,投射出九道光柱,精准笼罩合虚宗两位大修士、灰袍身影、雾气身影、魁梧体修,以及……远处三处隐晦气息最盛之地!
“——我替天工宗,收债。”
光柱落下瞬间,秋风真君怒吼挥袖,袖中飞出十二面青铜镜,镜面映照九曜星光,欲以“六合反照阵”卸力。可镜面刚亮,便寸寸崩裂,碎片尚未落地,已化为齑粉。
瞻水真君祭出本命灵宝“沧溟尺”,尺身暴涨千丈,横扫如龙,欲劈开光柱。尺锋触及光柱刹那,尺身竟发出哀鸣,表面符文急速黯淡,仿佛被抽走了万年灵韵。
灰袍身影暴退百里,手中捏碎一枚漆黑玉珏,欲借遁空符逃离。玉珏碎裂声未歇,他身形却猛然僵住——九曜星光已穿透虚空,将其元婴死死锁在识海中央,一缕苍白火苗,正沿着元婴脊柱缓缓向上攀爬。
雾气身影狂啸,周身雾气疯狂旋转,凝聚成一头巨鲲虚影,张口欲吞星光。巨鲲虚影刚成形,便被星光刺穿七窍,雾气溃散如烟,露出其下一张布满鳞片、竖瞳金黄的妖族面容——竟是东海蛟族嫡系!
魁梧体修怒吼踏地,双拳轰向地面,欲引地脉之力抗衡。可双拳砸落之处,大地非但未裂,反而如活物般蠕动,数十条由液态灵气凝成的锁链破土而出,缠绕其四肢百骸,锁链表面,无数细小符文明灭闪烁,正是天工宗失传已久的“缚龙篆”!
“不……不可能!”灰袍身影元婴嘶吼,声音扭曲,“天工宗符道早已断绝!你怎会……”
“断绝?”白金面具之人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万载寒冰般的漠然,“你们掘了人家祖坟,却忘了——坟里埋的,从来不只是死人。”
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团幽蓝色火焰悄然升腾。
火焰之中,一枚古朴铜铃缓缓旋转,铃身布满裂痕,却依旧发出微弱清越之声。
“此铃名‘唤灵’,乃天工宗镇宗三宝之一,专唤沉眠于地脉深处的守陵傀儡。”
“你们以为,合虚宗镇守此地八百年,靠的是阵法?”
“错了。”
“靠的是——”
他指尖轻弹。
“铛——”
铜铃轻震。
平原之下,万籁俱寂。
紧接着——
“咚。”
一声沉闷心跳,自地底最幽暗处传来。
“咚。”
又一声。
“咚咚咚咚咚——!!!”
万千心跳骤然连成一片洪流,大地剧烈起伏,如同巨兽苏醒时胸腔的搏动!裂缝之中,无数青铜手臂破土而出,手臂尽头,并非手掌,而是一柄柄造型古拙、刃口铭刻“工”字的青铜战戟!
戟尖所指,正是合虚宗两位大修士眉心。
“守陵军……全数……苏醒。”雾气身影妖瞳骤缩,声音颤抖,“数量……超过三千……全是……四阶巅峰傀儡?!”
白金面具之人终于转身,面向洞天入口。
入口幽光愈盛,裂隙扩大,一股浩瀚苍茫、混杂着腐朽与生机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身后青铜战戟便齐齐斜指苍穹,戟尖星辉流转,汇成一片璀璨星河。
就在他即将踏入入口刹那——
“等等!”
一声清越女音破空而至!
西南方向云层骤裂,一道素白衣裙的身影御风而来,腰悬青玉剑,发簪一支白鹤衔枝,面容清绝,眸若寒潭。她足下踏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飞剑,剑身无鞘,剑尖滴落三滴殷红血珠,在半空凝而不散,化作三枚微缩符印,悬浮于她周身。
“云鹤峰,白鹤真人。”灰袍身影瞳孔一缩,“她怎么来了?!”
白鹤真人目光如电,直刺白金面具之人背影:“青元道友,且慢。”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万千心跳:“你既知天工宗旧事,当知‘唤灵铃’需以守陵军主将精血为引,方能彻底唤醒全军。而今铃声已响,主将未现——你唤起的,不过是残兵。”
她顿了顿,指尖拂过腰间青玉剑,剑身轻鸣:“而我云鹤峰,恰好保管着一枚‘天工宗主将兵符’,符中封存着最后一任守陵军统帅‘玄甲’的神魂烙印。”
她摊开手掌,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兵符静静悬浮,符面刻着狰狞玄甲兽首,兽口微张,似在无声咆哮。
“你若执意入陵,我可助你唤醒玄甲统帅,令守陵军听你号令。”
“但——”
她眸光锐利如剑:“我要你承诺,陵中所得,云鹤峰取三成。且……不得毁坏天工宗祖陵核心‘玄机殿’。”
白金面具之人脚步微顿。
他缓缓侧首,面具下目光扫过白鹤真人掌心兵符,又掠过她腰间那柄滴血青玉剑——剑柄处,一道极淡的银线刺绣,与他袖口纹路同源同根,只是线条更古拙,更沧桑。
“玄甲……”他低语,声音里第一次泛起一丝极淡的波动,“他当年,亲手将‘玄机殿’地基图纸,交给了玄虚子。”
白鹤真人神色不变:“图纸是假的。真图,刻在他自己的脊骨上。”
她指尖轻点兵符,符面玄甲兽首双目骤然亮起两簇幽绿火焰:“玄甲统帅的神魂烙印告诉我——当年玄虚子屠戮天工宗,只为夺取‘玄机殿’下镇压之物。那东西,能重塑人界灵根品质。”
全场哗然!
重塑灵根品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被废灵根、天生废脉、甚至因魔渊界污染而畸变的灵根,皆可重铸!意味着中州乃至整个人界,将诞生无数新晋天才!
灰袍身影呼吸急促:“……是‘造化青莲子’?不……青莲子只能温养,不能重塑……”
白鹤真人摇头:“是‘太初胚芽’。上古时期,天地初开时,第一缕混沌之气凝结而成的核心。它不在陵中,而在‘玄机殿’最底层的‘胎息室’内,被玄甲统帅以自身神魂为锁,镇压万载。”
白金面具之人沉默良久。
平原之下,万千心跳声渐渐平息,青铜战戟依旧斜指苍穹,却不再躁动。洞天入口幽光忽明忽暗,仿佛在等待一个最终裁决。
他终于抬手,不是去接兵符,而是指向白鹤真人腰间青玉剑。
“此剑,”他声音低沉,“名为‘衔枝’?”
白鹤真人颔首:“先祖所铸,取东海万年沉木,融白鹤精血,刻‘衔枝’符纹于剑脊。”
“衔枝……”他轻念二字,面具下似有微澜,“当年玄甲统帅麾下,有支斥候营,名唤‘衔枝卫’。专司潜入、刺探、断后,从无一生还。”
白鹤真人眸光微闪:“你怎知‘衔枝卫’?”
他未答,只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幽蓝火焰再次升腾,火焰之中,那枚布满裂痕的唤灵铃轻轻旋转。铃身裂痕深处,一点微弱金光悄然亮起,如沉睡万年的星火,终于被风拂醒。
“因为——”
他声音如古钟暮鼓,响彻天地:
“我,就是最后一任衔枝卫统领。”
火焰升腾,金光暴涨,铃声再响。
这一次,不再是“铛——”,而是清越悠长、穿透万古的——
“唳!!!”
一声鹤唳,响彻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