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功夫之王: 第233章 从未如此性感过
PS:上一章结尾写王声一刀扎进自己的身体,记忆出错,写的不对。
不过不好改了,因为那章写床戏啊啥的,一改可能又要被审核,就这样吧。
……
林虎这版《画皮》,由于把勇哥这个角色删除...
护城河的冰面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细碎银光,像一块巨大而沉默的砚台。林虎站在窗边,手里捏着刚收到的《画皮》初稿剧本,纸页边缘已被反复翻阅磨得微微起毛。他没急着读,只是望着窗外——周讯正蹲在楼下车库门口给小花修那辆旧三轮车的刹车线,她把羽绒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发尾被风吹得扫过耳垂,偶尔抬手去拨,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女明星,倒像胡同口修自行车三十年的老张师傅。
“爸!”小花忽然仰起脸,声音清亮,“妈妈说你演狐狸精,是真的吗?”
周讯手一顿,扭头瞪她:“胡说什么呢!爸爸演的是捉妖师!”
“可你昨天讲睡前故事,说大唯是狐狸变的……”
“那是角色,不是爸爸!”
林虎笑着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小花的脑袋:“你妈妈演狐狸,爸爸演捉妖的道士,要不要看爸爸画符?”
小花眼睛一亮,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叠作业本,撕下一页,又翻出半截蓝墨水笔:“快画!要画能抓妖怪的!”
林虎接过纸,蘸了点水,在纸上认真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敕”字,底下还加了两道波浪线当符脚。小花捧着纸左看右看,突然问:“那爸爸能抓到妈妈吗?”
周讯正拧紧最后一颗螺丝,闻言手一滑,扳手“哐当”掉进车底。她探出头来,耳根微红:“林虎!你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虎却没笑,只轻轻把小花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下巴抵着她软乎乎的发顶:“能啊。不过得等她心甘情愿被抓住才行。”
小花似懂非懂地点头,忽然指着远处喊:“奶奶!”
林母提着菜篮子穿过小区铁门,围裙上沾着几片白菜叶子,见状扬声笑道:“哟,爷俩蹲这儿画符呢?晚上炖排骨,虎子你别跑啊!”
林虎应了一声,低头对小花说:“听见没?奶奶的符比爸爸灵,专治不回家的儿子。”
周讯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喏,陈嘉上送来的分场剧本,连镜头调度都标好了。他说,‘沈腾’的铠甲必须用冷锻工艺复刻汉代札甲,连鳞片弧度都要考据;‘佩蓉’的素绢襦裙得用宋锦织机仿古缫丝,不能有一根化纤线。”
林虎翻开第一页,果然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陈嘉上的字迹遒劲凌厉,像刀刻在宣纸上,每处修改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P37,沈腾夜巡军营,风势需加大至六级,火把明暗节奏按0.8秒频闪,突出他眉骨阴影与下颌线】
【P62,大唯幻化人形初见沈腾,镜头从她赤足特写拉升至全景,背景虚化处理,唯留沈腾半身剪影,强调‘神人之隔’】
“他连打光都管?”林虎挑眉。
“管。还说你要是不同意,他就亲自扛摄影机。”周讯把扳手塞回工具箱,弯腰时后颈线条绷出一道柔韧的弧,“他昨天在电话里骂我,说我写的‘蜥蜴精’台词太文绉绉,‘妖怪打架还要背《楚辞》?它饿了只会嗷一嗓子!’”
林虎终于笑出声,顺手把剧本塞进她羽绒服口袋:“那你改了没?”
“改了。现在蜥蜴精一开口就是‘呔!这厮肉香!’”她耸耸肩,“不过我偷偷加了句——‘可惜生得丑,吓跑小娘子。’”
林虎伸手刮她鼻尖:“损人不利己。”
“谁损谁?你上周在戛纳酒会上,当着吴宇森面说《赤壁》预告片像PPT,人家现在见你还绕着走。”
“那是因为他把‘火烧战船’做成CGI烟花秀,我当年在敦煌莫高窟临摹壁画,就见过真正的火攻图——黑烟是螺旋上升的,不是喷泉!”
两人并肩往家走,小花骑在林虎脖子上,哼着幼儿园教的《两只老虎》改编版:“一只老虎,两只老虎,三只老虎打群架……”周讯突然拽住林虎胳膊:“等等。”
她指着小区公告栏新贴的告示——泛黄纸页上印着褪色红章:【安定门外社区危房改造计划(一期)公示】。下方密密麻麻列着楼号,其中一行赫然写着“林宅(原23号楼)”。
“妈知道吗?”周虎声音沉下去。
“今早物业送的,她搁厨房案板上了,说等你回来商量。”周讯指尖抚过那行字,“推平重建,补偿款按市价三倍,但……得搬。”
林虎没说话,只把小花往上托了托。冬阳穿过枯枝,在他睫毛投下细长颤动的影。他想起昨夜梦见自己七岁那年,父亲用自行车驮他穿过整条长安街去看升旗。车轮碾过晨雾里的青砖,叮铃铃的铃声惊起一群白鸽,翅膀扑棱棱掠过天安门城楼朱红的檐角。那时城墙还是完整的,护城河未结冰,父亲后背汗津津的,像一块温热的旧棉絮。
“爸?”小花晃了晃他的脑袋。
“嗯。”
“我们以后住高楼,还能看见鸽子吗?”
林虎仰起头,目光越过斑驳的砖墙,落在远处央视新址塔尖的钢构上。那里反射着刺眼的光,像一柄斜插云霄的剑。
“能。”他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咱们养一只白鸽,让它每天飞去看国旗。”
晚饭桌上,林母果然提起拆迁。她布满裂口的手剥着蒜瓣,蒜皮簌簌落在搪瓷盘里:“听说新楼带电梯,还能装暖气。你王叔家分到朝阳门那边,说是下个月就搬……”话音未落,周讯把一碗排骨汤推到她面前:“阿姨,先喝汤。这事不急,等虎子跟设计院的人谈完再定。”
林母笑着点头,舀起一勺汤吹凉,忽然问:“小讯啊,你拍《如果爱》那会儿,是不是总在冰上摔跤?”
周讯正给小花夹菜,闻言筷子顿住:“您怎么知道?”
“我瞧见新闻了。说你摔得膝盖淤青,导演喊停,你还硬撑着拍完三条。”林母把汤碗往她那边推得更近,“傻孩子,身子骨是铁打的,疼就喊出来。”
周讯眼圈倏地红了。她低头猛喝一口汤,热气氤氲中,喉头哽咽得厉害。林虎默默把醋碟移到她手边,又夹了块软烂的肋排放进她碗里。
饭后林母收拾碗筷,周讯抱着小花去浴室洗澡。林虎留在厨房擦灶台,抹布蹭过油渍,突然听见母亲压低的声音:“虎子,妈不走。”
他手停住。
“这房子是你爸一砖一瓦垒的。他临走前说,砖缝里填的泥,得掺三分糯米浆,才压得住地气。”林母把洗好的青菜码进竹筐,水珠顺着叶脉滚落,“他们给的钱再多,买不走地基里那棵老槐树根。你小时候爬树掏鸟蛋,摔断过两根肋骨,那树疤还在二楼窗框上呢。”
林虎转过身,看见母亲鬓角新添的霜色,在日光灯下亮得扎眼。他喉咙发紧,只低低应了声:“嗯。”
“所以啊……”林母掀开锅盖,蒸汽轰然涌出,模糊了她眼角的皱纹,“你跟小讯商量着,把老房子改改。拆不了墙,就换个窗;压不住地气,咱就种棵新槐。”
林虎没接话,只是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竹筐。筐沿粗糙,蹭得掌心发痒。他忽然想起陈嘉上剧本里写沈腾的最后一场戏——将军卸甲归隐,将青铜剑埋进后院老槐树根下,新芽破土时,剑鞘已化作春泥。
次日清晨,林虎独自来到护城河边。冰面裂开几道细纹,像大地无声的叹息。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图纸——是当年父亲手绘的建房草图,墨线已被岁月洇成淡褐色。他掏出打火机,火苗舔舐纸角,焦黑迅速蔓延。就在火焰即将吞噬“槐树”二字时,他猛地将图纸按进冰缝。余烬嘶嘶作响,腾起一缕白烟,随即被北风撕得粉碎。
手机在口袋震动。是陈嘉上。
“喂。”
“林虎,蜥蜴精的造型定了——参考敦煌257窟九色鹿本生经变里的‘毒龙’,但去掉獠牙,加一对琉璃眼珠。道具组说琉璃得从山西定制,工期二十天……”陈嘉上语速极快,“还有,周讯试妆视频我看了,她演大唯时眼神不对。”
“哪里不对?”
“太干净了。狐狸精该有股子野气,不是菩萨低眉,是山鬼窥人。”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声,“我让美术指导重做了三套方案,最狠的一版——她额角要嵌一枚活体蜥蜴蜕下的角质壳,血丝密布,像没愈合的伤口。”
林虎望着冰面倒影里自己绷紧的下颌线,忽然笑了:“行。告诉她,明天去趟潘家园,买盒二十年陈的朱砂。我要亲手给她画眉。”
挂了电话,他慢慢蹲下,指尖拂过冰层。寒气刺骨,却奇异地让他想起周讯的手——去年在横店拍《神话》,她为替他挡一场实打实的马鞭,右手小指至今微弯。当时她裹着狐裘靠在他肩头,呼出的白气里带着甜橙味润唇膏的气息,说:“断根骨头算什么?我早想试试骨折报销流程。”
冰层深处,有细微的咔嚓声传来,像某种古老契约正在悄然苏醒。
他站起身,拍净裤腿冰屑,朝家的方向走去。风卷起衣角,露出腰间别着的旧式怀表——铜壳早已磨得发亮,表盖内侧刻着四个小字:**虎啸于野**。
远处,小花追着一只流浪猫奔过结冰的河面,笑声清脆如铃。她忽然停下,弯腰从冰缝里抠出一块琥珀色冰晶,高高举起对着太阳:“爸!你看!里面有只小蝴蝶!”
林虎加快脚步,风灌满衣袖,猎猎如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