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至上,我扮演超级天才: 第202章 超级天才!
看到崎寂甫一登场就斩获了人头,弹幕们惊了。
「寂神KDA:1-0-0!」
「好快的一血!」
「2-0吧,刚刚被顺路撞死的那谁,难道不算吗?」
「不是,痛击我的队友?寂神你没...
雅各布推开关押区厚重的防爆门时,金属铰链发出极轻的“咔”一声闷响,像一粒沙坠入深井。
他下意识放慢脚步,靴底碾过地面细碎的灰尘,却没听见一丝回音——太静了。
不是那种寻常的静。是巡逻队换岗前的松懈,也不是守夜人强撑精神的疲惫空寂。这是一种……被温柔抽走了所有躁动的静。连通风管道里常年低鸣的嗡嗡声都消失了,仿佛整座建筑被裹进一层厚绒布里,隔绝了时间与尘世。
他停在第一间监室门前,透过强化玻璃往里看。
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十来个亚裔男女老少,全都仰面朝天,呼吸绵长均匀,胸膛起伏如潮汐。有人嘴角微扬,像是梦见了什么甜事;有个小女孩蜷在角落,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半块发硬的黑麦面包——那是今早刚发的配给,没人动过。
雅各布皱起眉。
他记得清楚,昨夜巡房时,这些人眼神浑浊、指甲发青、指尖不自觉地抠着水泥地缝,像被活埋前最后挣扎的蚯蚓。有人半夜突然嘶吼,喉管里滚出非人的咕噜声,被值班员用镇静剂针剂强行压下去,药效过后只剩更深的枯槁。
可现在——
他抬手,用指节轻轻叩了叩玻璃。
没人睁眼。
他又叩了两下,更重。
依旧无人应。
雅各布心头一跳,后退半步,右手已按上腰间的震荡手雷。他没立刻呼叫支援,而是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听。
没有咳嗽,没有呻吟,没有压抑的呜咽,没有指甲刮擦铁床架的刺耳声。
只有一片金箔般薄而暖的寂静。
他猛地直起身,快步走向下一间。
第二间、第三间、第七间……全是一模一样的景象:沉睡,安详,面色竟隐隐透出久违的血色。
直到他走到二十三号房前。
那扇门虚掩着一条缝。
雅各布顿住。他记得这间——白天那个络腮胡回响者提起过,“翘臀小腿”的亚裔青年,被单独关在这里,因为“情绪波动指数超标”,随时可能畸变。
他缓缓推开门。
床铺空着。
但地上躺着一个人。
青年仰面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他穿着单薄的灰布囚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的红痕,形状像一枚被雨水洗褪了色的菱形印记。
雅各布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痕迹。
三年前,在深翠之庭边境哨所,他亲眼见过类似的一道——当时一名圣域回响者为追捕逃逸的畸变体,强行催动未完成的真解,结果反噬失控,皮肤下浮现出相同的菱形灼痕,三小时后化作一滩无法解析的银灰色胶质。
那是根源被暴力剥离后,残留在生物组织里的“锚点”。
可眼前这个青年……分明毫无畸变征兆。
雅各布蹲下身,手指悬在那红痕上方一寸,不敢触碰。他忽然想起洛根刚才在监控室说的那句:“C区一切异常。”
不是“正常”。
是“异常”。
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墙角摄像头镜头微微歪斜,红外感应器指示灯全灭;走廊顶部应急灯泛着病态的幽绿光晕;远处尽头,一扇本该紧闭的通风检修盖板,正无声地半开着……
冷汗顺着雅各布鬓角滑下。
他摸出通讯器,拇指悬在紧急呼叫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因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正从脊椎骨缝里钻出来,冰冷地缠绕住他的心脏:
如果……这一切不是故障呢?
如果……这根本不是“异常”,而是某种更高阶的“修正”呢?
他忽然记起,今早交接班时,洛根递给他一杯咖啡,杯沿上残留着一点淡金色的粉末,像被风揉碎的星屑。当时他笑着调侃:“老洛,你这咖啡加了金箔?还是偷偷炼了回响丹?”
洛根只含糊应了句:“昨晚没睡好,提神用的。”
雅各布盯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沾着几粒同样颜色的微尘。
他慢慢攥紧拳头,金粉从指缝簌簌落下,像一场微型的、无声的雪。
与此同时,第七隔离所地下三层。
崎寂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引源针第三次扎入目标颈部动脉旁的迷走神经丛。针尖没入皮肤的瞬间,一缕暗紫色雾气被缓缓抽出,在针管内凝成游动的蛇形。
“四十七。”零星报数,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
崎寂没应声,只是左手掐诀,指尖金光一闪,将那缕根源封入一枚温润玉匣。他右臂衣袖早已卷至肘弯,小臂内侧密密麻麻覆着数十道细如发丝的金线——那是系统强制加载的“超频导流阵”,正以违背人体极限的频率震颤,将每一份抽取的能量残余强行压进他自己的回响核心。
每一次震颤,都让牙龈渗出血丝。
但他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因为头顶三米处,安墨的摄像机正稳稳俯拍——她不知何时已将设备架在钢梁阴影里,镜头焦距精准锁定崎寂垂眸时睫毛投下的蝶翼状阴影,以及他腕骨凸起处随动作绷紧的、流畅如古希腊雕塑的肌理。
“阿寂,”零星忽然凑近,墨镜片反射着幽微蓝光,“他心跳过速了。再这样下去,回响核心会提前饱和。”
崎寂终于抬眼,目光掠过零星镜片,落向她身后。
银医生就站在通风管道出口的阴影里,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中,静静看着他。没有提醒,没有阻止,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当崎寂视线扫过时,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那不是赞许。
是确认。
确认崎寂正走在一条只有他自己能踏足的窄桥上,桥下是沸腾的根源洪流,桥对面……是尚未命名的王座。
崎寂收回目光,深深吸气,再次举起引源针。
“没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清晰传入安墨耳中的微型接收器,“只要还能扎下去,就说明他们……还活着。”
安墨镜头微微一晃。
她没拍到崎寂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猩红裂痕——那是回响核心濒临过载时,系统强制启动的“灾厄过滤协议”在撕扯理智。但她拍到了他抬起的手背上,一道新鲜划痕正渗出金红色血珠,血珠落地前便蒸腾为细小的光点,如萤火升空。
弹幕早已疯涌:
「血是金的?!他真的是人吗??」
「这手我舔了!!」
「刚查了深翠之庭古籍!‘金血’是传说中‘初代共鸣者’血脉特征!!」
「所以他是故意的?!用自伤制造悲壮感??——楼上闭嘴!他额头都冒青筋了还装??」
崎寂没看弹幕。他全部注意力都钉在针尖与皮肤接触的0.3毫米间隙里。那里正有微不可察的涟漪荡开,像石子投入墨池,一圈圈晕染出肉眼难辨的金色脉络——那是被强行唤醒的“存在拓扑图”,正以他为圆心,疯狂扫描整栋建筑内每一具躯体里潜伏的根源坐标。
这是他从未公开的能力:【真相之眼·蚀刻版】。
代价是每使用三秒,视网膜就会永久性剥落一片感光细胞。
他眨了下眼,左眼视野边缘霎时黑去一块,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但右眼视野里,那些暗藏于血肉深处的紫色光点,却亮得更加妖异。
“左边第三个铁架后,穿蓝布衫的老太太。”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她颈后第七节脊椎,有双重植入。”
零星没回头,只伸出食指朝那边虚空一点。
安墨镜头本能跟过去,却只拍到锈迹斑斑的货架和一袋漏了口的糙米。
可三秒后,崎寂的引源针已精准刺入老太太后颈。紫雾喷涌而出时,老太太眼皮都没颤一下,唇角反而向上弯起,仿佛梦里正接过孙儿递来的糖糕。
安墨喉头一哽。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崎寂坚持要等明晚直播后才放出 footage。
这不是为了保护他。
是为了保护那些此刻正酣然入梦的人。
——当全世界看到这些亚裔重新睁开眼、奔跑、拥抱、在阳光下流泪时,没人会记得他们曾被当作待销毁的货物锁在铁笼里。而所有关于“根源抽取”的惊悚细节,都将被覆盖在更宏大的叙事之下:英雄归来,污名洗净,黑暗退散。
这才是真正的……致命温柔。
她悄悄调低了摄像机增益参数。
画面暗了一度,却让崎寂额角蜿蜒而下的血线,显得更烫。
此时,距离明晚直播还有十九小时四十二分。
而在卡伦提亚城中心,伯特卡伦家族高塔顶端,水晶穹顶正无声旋转。穹顶之下,三百六十面浮雕铜镜映照出同一张脸——年轻、苍白、左眼嵌着一枚缓慢搏动的暗金色齿轮。
那张脸忽然笑了。
镜中所有倒影同步启唇,吐出同一句话:
“猎犬闻到血味了。”
话音落,最中央那面铜镜“啪”地炸裂,蛛网般的裂痕中,一只纯黑眼球缓缓转动,锁定了第七隔离所的方向。
它看见了正在抽针的崎寂。
也看见了镜头后,安墨微微颤抖的手指。
更看见了……崎寂腕骨内侧,那几十道金线深处,正悄然滋生的、比根源更古老的东西——
那是“王之座”对觊觎者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无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