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暖阁。

    戚继光守里那盏酒自打落座就没怎么动过，此刻他搁下酒盏的动作很轻，瓷底磕在紫檀桌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

    他抬起头，脸上那道被东南海风吹了半辈子刻出来的皱纹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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