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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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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第267章 中计?你们才中计!

    也正是因此,使得闻仲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祁澜,已成大商心腹大患,若不除之……

    想到这里,闻仲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缰绳。

    有他在,此战,大商必胜!

    ……

    ……...

    禹步踏出第三步,祁澜足下水波未散,长右残魂已至身前三尺。

    那太古妖神虽只剩一缕残魂,却仍裹挟着混沌初开时的暴戾气息——双爪撕裂水流,十指如钩,指尖迸射出黑紫色电弧,每一道都带着蚀骨销神的阴煞之力。他口中咆哮声未落,整片济水龙宫水府轰然震颤,水晶穹顶簌簌剥落碎屑,连远处蛰伏的虾兵蟹将都当场爆体而亡,化作一蓬蓬血雾,又被残魂吸入口中,令其虚影更凝实三分。

    祁澜不退反进。

    左掌横推,青铜长钺自袖中翻出,刃面青光暴涨,竟在水中劈开一道真空裂隙!长钺非斩肉身,而是直取其魂核所在——那一团被黑气包裹、微微搏动的猩红核心。

    “嗡!”

    钺锋撞上残魂护体妖罡,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长右怒啸,残魂骤然膨胀,化作百丈巨猿虚影,双臂合抱,朝祁澜当头压下!水压瞬息飙升千钧,连神奈背上龙吉与杨婵脚下水波都为之凹陷三寸。

    但祁澜早已料到此招。

    他右足后撤半步,足跟碾碎一块沉底玄晶,身形微侧,禹步第四步踏出——非九宫,非八卦,而是《轩辕金匮经·封印篇》中所载“逆禹九步”之首式:**倒踏星躔,借势反引**!

    刹那间,长右压下的万钧水力非但未加诸其身,反而被禹步牵引,沿着他脊椎一线倒灌而入!祁澜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双目金芒暴涨,左手长钺顺势斜撩,钺刃掠过长右残魂小腹旧伤处——正是当年奄都王宫外,被大禹一指点穿、至今未愈的魂窍破绽!

    “呃啊——!!!”

    长右残魂猛地弓起脊背,猩红核心剧烈抽搐,黑气如沸水翻涌。那一道被禹步引来的水压,竟顺着旧伤裂口倒冲而入,直贯魂核深处!它嘶吼中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惧:“你……你怎么知道此处?!”

    祁澜嘴角溢血,声音却冷如寒铁:“你当年逃命时,断尾甩出七道血痕,其中一道,正烙在这处魂窍边缘——我以禹步观水脉,水脉即魂络,你藏得再深,也瞒不过地脉回响。”

    话音未落,他左手长钺倏然回撤,右手却已掐诀——不是雷法,不是火印,而是自钵池山封印玄黿后,第一次真正施展出的《金匮经》禁术:**缚灵锁脉诀**!

    十指翻飞如织,空中水汽骤然凝结成十三道半透明符链,每一道皆由细密金纹勾勒,链端泛着幽蓝寒光,赫然是以泗水封印时残留的“准绳余韵”为引,借地脉水气为基,临时炼就的伪·准绳!

    “哗啦——!”

    十三道符链如活蛇腾空,分袭长右残魂周身十三处魂络节点:天灵、喉结、心轮、脐眼、尾闾、双肩、双肘、双腕、双膝、双踝!

    长右残魂狂吼,欲以妖力震断符链,可刚一催动,却骇然发觉——那些符链竟在触及其魂体瞬间,自动吸附住它逸散的阴煞之气,越缠越紧,越缚越亮!更可怕的是,每一道符链都隐隐与钵池山方向遥相呼应,仿佛那座封印玄黿的山体,正隔着千里地脉,向此处输送镇压之力!

    “不对……这不是单纯的禹步!”济水龙君瞳孔骤缩,手中水鞭顿在半空,“这是……轩辕氏的‘山河同契’之术?!他竟能以准绳为引,跨域调用已封之地脉之力?!”

    巫支奇捂着断臂伤口,脸色惨白如纸:“难怪赤虬死得那么快……玄黿被拖走时,我就觉得那金绳……有股熟悉的镇压感……原来是他把钵池山的地脉,炼成了第二道准绳!”

    龙吉眸光一闪,忽而抬手——

    “叮铃!”

    她腰间一枚银铃无风自响,清越之声穿透水幕,直抵三人识海。刹那间,祁澜只觉脑中清明如洗,禹步节奏陡然加快三分!原来龙吉所奏,乃是瑶池秘传《净魄引》,专为配合禹步施展者梳理神念、稳固心神,免遭长右残魂的暴虐神识侵蚀。

    杨婵亦在同一刻出手。

    宝莲灯青白神光骤然收缩,不再普照,而是凝为一点,如针尖刺入长右残魂眉心——不是攻击,而是“点醒”!神光所至,长右残魂眼中疯狂稍敛,竟流露出一丝被强行唤醒的、属于太古长右本我的茫然。

    就在此刻!

    祁澜右足重重顿地,禹步第五步踏出——**山倾**!

    不是虚势,而是真·引山势!

    钵池山方向,地脉轰然震动!一股沉雄厚重的土行之力,跨越青州与徐州交界,穿透大地岩层,悍然撞入济水龙宫水府!整座水晶宫剧烈摇晃,穹顶崩裂,水柱喷涌如泉!

    那股力量并非砸向长右,而是精准注入祁澜足下——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逆着长右残魂溃散的魂气,直贯其胸腹之间!

    “噗——!”

    长钺再出,这一次,钺刃毫无阻碍地没入残魂核心!

    没有血,只有猩红光芒剧烈明灭,如风中残烛。十三道符链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齐齐向内一绞!

    “不……本座乃太古……长右……”残魂声音断续,虚影开始片片剥落,化作飞灰。

    “你只是个被大禹钉死在历史里的名字。”祁澜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而我,是踩着你的尸骨,走上封神台的人。”

    话音落,长钺猛然回抽。

    一道猩红魂核被硬生生剜出,悬浮于水中,尚在挣扎跳动。祁澜看也不看,左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方墨玉匣子——正是当年在火云洞外,伏羲赐下的“归墟匣”,专收未散妖魂,可镇千年不朽。

    匣盖掀开一线,幽光吞吐。

    长右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尖啸,被吸入匣中,匣盖“咔哒”闭合,再无声息。

    整个水府,骤然一静。

    连巫支奇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济水龙君脸色铁青,手中水鞭缓缓垂落。他万没想到,这个曾被自己视为蝼蚁的“大禹传人”,竟以朝元初期之境,借禹步、准绳、地脉、龙吉琴音、杨婵神光五重借势,生生将一位太古妖神残魂,当着自己面,剖魂封匣!

    “你……”济水龙君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根本不是来追杀巫支奇的。”

    祁澜收起归墟匣,抬眼望向龙君,目光澄澈如初:“我是来收账的。”

    “收什么账?”

    “收你当年在历城,布下玄阴水煞大阵,坑杀三百里百姓,掘泗水支脉改道,致徐州三年大旱的账。”祁澜语气平淡,却让济水龙君浑身一僵,“收你暗中勾连东夷余孽,以婴孩心血祭炼水煞,妄图重铸龙躯的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巫支奇:“也收你巫支奇,蛊惑淮泗水族,献祭渔民,炼制‘千鳞傀儡’,只为增强自身修为的账。”

    巫支奇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你……你怎么会……”

    “因为赤虬临死前,吞下了你藏在蛇胆里的密信。”祁澜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摊开——一枚已被妖血浸透、却仍完好无损的绢帛,正静静躺在那里,“你写给玄黿的,说待我等入瓮,便以钵池山为饵,诱我等深入,再启动早已埋设于山腹的‘九曲逆流阵’,将我们尽数绞杀于地脉乱流之中。”

    巫支奇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撞在水晶柱上。

    “你……你早就知道?!”

    “从你逃向济水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祁澜将绢帛收入袖中,声音渐冷,“因为我知道,你不敢独自面对一个能封印玄黿的人。你只能找两个同样怕我的人——一个被闻仲打断龙角的败将,一个被大禹戳穿魂核的残魂。”

    他看向济水龙君,一字一句:“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追你。我只需要,等你们自己,把命送到我刀下。”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却非来自天际。

    而是济水龙君头顶,那根断裂的蛟角,突然自行崩裂!角尖崩飞,化作齑粉,随水流飘散。

    那是龙族本命精元所凝,角断,则气运断、根基裂、龙威溃散!

    他脸色瞬间灰败,双膝一软,竟单膝跪入水中,溅起浑浊水花。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声低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祁澜缓步上前,禹步第六步落下,足下水波自动分开,露出一条干燥石径:“没做什么。只是在你刚才分神看长右被封时,我把一缕‘准绳余韵’,悄悄渡进了你断裂的蛟角里。”

    他俯视着龙君惨白的脸,声音轻如耳语,却重逾泰山:

    “你以为,封印玄黿,只是为了关住一头龟?”

    “不。”

    “我是用钵池山的地脉,替它养了一把锁。”

    “而现在……”

    祁澜伸手,指尖轻轻点在济水龙君眉心。

    “这把锁的钥匙,我已经,插进了你的命门。”

    龙君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扩散——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地脉深处的沉重镇压之力,正顺着眉心,沿着龙族血脉,一寸寸向下蔓延!所过之处,龙鳞黯淡,妖力冻结,连意识都在缓慢凝滞……

    “不……不可能……地脉之力,岂能隔山锁龙?!”他牙齿打颤,声音破碎。

    “可以。”祁澜收回手指,转身走向巫支奇,“因为大禹治水,靠的从来不是蛮力。”

    “而是——”

    他停顿,目光扫过龙宫四壁流淌的水脉纹路,扫过远处颤抖的虾兵蟹将,扫过整条济水奔涌不息的暗流。

    “是知水、顺水、借水、控水。”

    “而我,已站在水的源头。”

    巫支奇看着祁澜一步步走近,看着龙君跪地不起,看着长右魂匣静静躺在对方袖中……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癫狂。

    “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七条手臂齐齐炸开血雾,断臂处血肉疯狂蠕动,竟生出七根漆黑骨刺,每一根都滴着腐蚀性妖血!

    “既然躲不掉……那就一起死!”

    他狂吼着扑来,不再是逃,而是以命换命的绝命一击!

    祁澜却看也不看。

    他只是轻轻抬手,朝身后一招。

    “叮——”

    一声清越剑鸣,自龙吉锦囊中激射而出!

    不是七龙剑,不是飞鸾剑,而是一柄通体素白、无锋无锷的短剑——**白圭剑**!

    此剑乃女娲娘娘所赐,非攻伐之器,而是“定”字真意所凝,持之可定山岳、定江河、定人心、定生死!

    白圭剑悬于祁澜身前,剑尖轻颤,一道纯粹至极的“定”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巫支奇扑来的身形,在距祁澜三尺之处,骤然凝固。

    不是被禁锢,不是被冻结,而是——**时间在他身上,被短暂抹去了一息**。

    他七条手臂仍保持着扑击姿态,眼中凶光未散,甚至连肌肉的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可见,可整个人,却像一幅被钉在画框里的劣质水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祁澜从容绕过他,走到龙宫主位之前,抬手,摘下悬挂在水晶王座上方、那枚象征济水龙君权柄的“壬癸珠”。

    珠子入手冰凉,内里水光流转,隐约可见九曲河道图纹。

    他拇指轻抚珠面,声音平静无波:

    “此珠主济水九曲,控青州水脉。”

    “今日,我代禹王,收了。”

    话音落,祁澜并指为刀,狠狠劈下!

    “咔嚓!”

    壬癸珠应声裂开一道细纹。

    不是碎,而是“启封”。

    珠内水光骤然沸腾,九曲河道图纹脱离珠体,化作九道湛蓝光带,如活物般缠上祁澜双臂!每一道光带之上,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禹步符文,与他臂上血管隐隐共鸣!

    他双臂一振,九道光带冲天而起,贯穿龙宫穹顶,直入云霄!

    霎时间,整个青州境内,所有河流、湖泊、地下暗河,同时发出低沉嗡鸣!水面泛起奇异涟漪,所有水脉,都在这一刻,朝着钵池山方向,微微倾斜——

    那不是地理倾斜,而是……**权柄归附**!

    祁澜立于龙宫中央,双臂缠绕九曲水光,衣袍猎猎,长发飞扬,身后禹步金纹若隐若现,脚下水波自动旋转,形成一道微型漩涡。

    他不再是一个世子,一个修士,一个封印者。

    他是——

    **水之主**。

    巫支奇终于挣脱“定”光束缚,却只看到这一幕,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七条手臂颓然垂落,再无半分战意。

    龙吉深深望着祁澜背影,眸中异彩连连,轻声道:“他……已经不是在学禹王了。”

    杨婵握紧宝莲灯,灯焰温柔跃动,映亮她含笑的眼角:“不,他是在……成为禹王。”

    祁澜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跪地不起的济水龙君,扫过呆若木鸡的巫支奇,最后落在龙吉与杨婵脸上。

    他抬手,轻轻一握。

    缠绕双臂的九曲水光,尽数没入体内。

    再摊开手掌时,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白色玉珏——正是当年在火云洞外,轩辕黄帝亲手所赐,刻着“执圭”二字的禹王信物。

    玉珏之上,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一道崭新的、流动的水纹印记。

    祁澜将其递向龙吉。

    “青州水脉已平,壬癸珠碎,龙君已废。”

    他声音清朗,如钟磬击玉:

    “接下来,请公主代天庭,敕封新任济水龙君。”

    龙吉接过玉珏,指尖拂过那道新生水纹,笑意盈盈:“好。”

    她抬手,自锦囊中取出一卷金册,朱砂御笔悬空而书,墨迹未干,金光已盛:

    “奉昊天上帝敕:青州济水,水脉重定,旧龙失德,宜废。今敕封——”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祁澜身上,声音清越,响彻水府:

    “——大禹传人,诸侯世子,祁澜,为青州济水正神,执圭代禹,统御水脉,钦此。”

    金册展开,朱砂字迹化作一道煌煌天命金光,自水府直冲云霄,笼罩整个青州!

    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火云洞中,伏羲抚琴的手指,微微一顿。

    洞外,一只白鹤衔着一枝新折的桃枝,悄然掠过洞口,羽翼带起的风,吹动了洞壁上一幅古老壁画——画中,大禹立于滔天洪浪之巅,手持长钺,脚踏禹步,身后山河拱卫,万水朝宗。

    而壁画一角,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极细的金线,蜿蜒而上,正悄然攀附于大禹衣角之上。

    那金线,与祁澜臂上九曲水光,同源同色。

    水府之内。

    祁澜单膝触地,双手高举,接下那道天命金光。

    金光入体,并未灼热,而是化作温润暖流,汇入四肢百骸,与他血脉、魂魄、禹步、准绳、地脉……彻底交融。

    他闭上眼。

    耳边,仿佛响起千年前,大禹立于泗水之畔,对着滔天洪水,所说的第一句话: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而我,要让它,只载我的舟。”

    他睁开眼,眸中已无锋锐,唯有一片浩渺深沉,如渊渟岳峙,似海纳百川。

    祁澜起身,目光扫过匍匐于地的龙君,扫过瘫软如泥的巫支奇,扫过龙吉含笑的眼,扫过杨婵温柔的灯。

    然后,他望向水府之外,那浩荡北去的济水。

    水流汤汤,不舍昼夜。

    而他的脚步,才刚刚踏上封神之路的第一阶。

    足下禹步金纹,悄然浮现,与水波共鸣,无声无息,却震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