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玛的愿望是要一位白马王子。

    他未来的老公，贝吉塔，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一位王子。

    布尔玛的愿望，实现了！

    “啊！”

    布尔玛不明所以。

    苏玖开口说道：“反正我觉得你应...

    乌云压顶，雷光如织，整座城市在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不是鸟雀惊飞，连风都凝滞了——仿佛天地屏息，只为见证这一击。

    白色蛟龙自九霄俯冲而下，鳞片泛着金属冷光，双目如两轮燃烧的太阳，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空间微微凹陷。它未至，威压已如山岳倾塌，地面龟裂蔓延，沥青路面寸寸崩碎，钢筋裸露如断骨刺向天空。洪与雷神脚下的广场砖石尽成齑粉，两人衣袍猎猎翻飞，却纹丝不动，脊梁挺直如剑。

    “领域·星穹！”

    洪低喝一声，双臂张开，身后骤然浮现出一片浩瀚星图。亿万星辰明灭流转，构成一个直径百米的立体穹顶，将二人笼罩其中。星光垂落，如液态银汞般覆盖体表，凝成一副流动的星辉战甲。他手中银枪一震，枪尖嗡鸣，竟有无数细小星辰环绕旋转，每一次颤动都引动虚空共振。

    雷神则闭目微笑，双手合十，胸前浮起一枚金莲虚影。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瓣都刻着古老符文，金光如熔岩流淌，瞬间漫过全身。他头顶升起一道金色雷霆，非劈非炸，而是如活物般盘旋缠绕，化作一尊三丈高的雷神法相——眉心竖瞳睁开，目光所及，空气噼啪爆燃。

    蛟龙已至！

    龙爪撕裂星穹领域，星光剧烈震颤，几颗星辰当场黯淡熄灭。但那金莲雷光猛地暴涨，一道金色雷柱自法相掌心轰出，撞上龙首。轰隆——！音波肉眼可见，呈环状扩散，沿途建筑玻璃尽数粉碎，数公里外居民耳膜刺痛，纷纷捂耳跪倒。

    苏玖立于千米高空，负手而观，衣角都不曾扬起。他指尖轻点，蛟龙额间便浮出一枚赤色符文，光芒一闪，龙躯陡然暴涨三倍，鳞片尽数化为赤金，龙吟声中竟夹杂梵音与龙吟交叠的奇异韵律。这是《九转玄功》第三重衍化的“焚天蛟”宝术，融佛门真言与太古凶兽之威于一体，一击可焚山煮海。

    “四重雷刀·终焉裁决！”

    雷神暴喝，身影瞬移至蛟龙右眼之前，手中雷霆金莲骤然压缩至针尖大小，随即轰然炸开——不是爆炸，而是坍缩！一点极致幽暗在龙瞳前诞生，吞噬光线、温度、乃至时间流速。蛟龙右眼瞳孔骤然收缩，竟被这微型黑洞强行吸扯变形！

    同一瞬，洪银枪破空，枪尖刺入蛟龙左爪关节缝隙。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声清越龙吟，仿佛金铁交击。枪尖所触之处，赤金鳞片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流动岩浆般的血肉。洪手腕一拧，银枪螺旋突刺，整条龙爪竟被硬生生绞断！

    断爪坠地，砸出深达二十米的陨坑，热浪掀飞数百米外车辆如纸片。蛟龙怒啸，龙尾横扫，抽向星穹领域边缘。洪双足陷地三尺，星图剧烈波动，七颗主星接连爆裂，领域摇摇欲坠。他喉头一甜，却仰天长笑：“好！再接我一枪！”

    枪势陡变，不再是锋锐穿刺，而是厚重如山。银枪横摆，竟化作一堵万丈高墙，墙面上浮现亿万武者挥拳、踏步、斩刀的浮雕虚影——那是洪毕生所创所有武学的具象，是地球人类武道文明的浓缩结晶。蛟龙撞上高墙，整片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浮雕逐一崩解，却又在崩解处迸发更炽烈金光。

    雷神趁机欺近龙颈，双手结印，金莲法相倏然合拢，将蛟龙头颅裹入其中。莲花闭合刹那，内部响起诵经之声，金光灼烧蛟鳞，赤金褪色，露出底下焦黑血肉。蛟龙挣扎，龙须狂舞，一缕龙息喷出，所过之处空间熔解，化作琉璃状流质。

    苏玖眸光微闪。

    他忽然抬手，五指虚握。

    千米之外，雷神腰间佩戴的钛合金战术匕首毫无征兆离鞘，悬浮半空，刃尖直指雷神后心。雷神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扭身，金莲法相瞬间转移至背后——匕首刺入莲瓣，金光炸裂，匕首寸寸熔毁。但雷神脸色骤白，嘴角溢出鲜血：精神念力操控之精妙，竟能隔空篡改金属分子结构，让合金在接触金莲瞬间超频震荡自毁！

    “你……”雷神瞳孔收缩，“你根本没出手？”

    苏玖不答，只是轻轻摇头。他指尖微屈，洪银枪枪杆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蚀纹，如活物般向上蔓延。洪悚然变色，猛力震臂，枪身嗡鸣不止，蚀纹却愈发狰狞，竟开始啃噬星辉战甲！星图光芒急速黯淡，洪左肩铠甲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停手！”洪大喝，星穹领域轰然收束，化作一点星光没入眉心。他单膝跪地，银枪拄地支撑身体，喘息粗重如拉风箱。雷神亦散去金莲法相，额角青筋暴起，指尖颤抖着抹去唇边血迹。

    苏玖终于落地，靴底轻叩碎裂地面，尘埃不起。他走近二人，目光扫过洪肩头伤口，又掠过雷神指尖未干的血痕，最后落在他们眼中——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疲惫后的澄澈，以及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

    “你们的领域，很有趣。”苏玖开口，声音平淡如叙家常，“洪的星穹，能借宇宙背景辐射为己用，虽仅初窥门径，却已触及‘借假修真’门槛。雷神的金莲，糅合精神念力与生物电场，形成闭环能量回路，若再进一步，可凝‘雷核’为本命神通。”

    两人怔住。

    洪喉结滚动：“你……看得懂？”

    “看得懂。”苏玖点头，“就像看孩童搭积木。你们缺的不是天赋，是路标。”他转身走向远处残破的广告牌，上面还残留着HR联盟LOGO——一只展翅的雄鹰，爪下踩着断裂的锁链。“HR联盟自称‘人类复兴’，可你们知道吗？他们三年前秘密资助的‘基因跃迁计划’，实验体全是战神宫淘汰的残次品。那些人被改造成半机械怪物，在地下实验室里哀嚎七年，最后被做成营养膏，喂给新晋战神。”

    雷神拳头猛地攥紧，指甲刺入掌心。

    “萨戈·阿特金的城堡地窖里，有三百具冷冻舱。舱内躺着的，全是被摘除脑干却维持心跳的武者。他们的神经末梢连着阿特金的精神网络，成为他修炼‘千魂噬神诀’的养料。”苏玖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如冰锥，“尼赫鲁办公室保险柜，存着三十份‘自愿捐献协议’，签名全是伪造的。她把孤儿院的孩子改造成精神念师试验品，活体解剖记录写满十七本笔记。”

    洪缓缓站直身体，银枪斜指地面，枪尖滴落一滴血，渗入裂缝：“所以……你是在清理？”

    “清理？”苏玖轻笑一声，抬手拂过额前碎发，“不，我在拔刺。HR联盟不是一根扎进人类脊椎的毒刺，而你们……”他目光扫过两人，“是唯一还能握住手术刀的人。”

    风卷起碎石，打在断裂的玻璃幕墙上，叮当脆响。

    “洪，你创立极限武馆时，说要‘以武止戈’。可如今武馆高层每月收受HR联盟三亿信用点，默许他们安插眼线进入新人训练营。”苏玖踱步至洪面前，距离不足半米，“雷神，你雷电武馆的‘雷霆净化舱’，技术参数与阿特金实验室的‘神经剥离器’完全一致。你们真以为，自己干净？”

    雷神呼吸一滞。

    “但你们还没底线。”苏玖忽然伸手，按在洪左肩伤口上。一股温润暖流涌入，溃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蚀纹消散无踪。“你们会愤怒，会痛苦，会为无辜者流泪。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不是完美无瑕的神像，而是带着伤疤继续奔跑的战士。”

    他收回手，袖口微扬：“明天上午九点，极限武馆总部，我要见所有行星级以上议员。雷神，你带人查封HR联盟十二处秘密基地，名单我稍后发给你。记住，只抓活的，证据链必须完整。若有人试图销毁数据，格杀勿论。”

    洪深深吸气，星穹领域余光在他瞳孔深处明灭：“你到底是谁？”

    苏玖望向天际渐散的乌云，云层缝隙漏下一束阳光，恰好落在他肩头：“一个路过此地的旅人。顺手，帮你们把屋顶漏雨的地方补上。”

    话音落，他身影淡化，如水墨洇开，转瞬消失不见。原地唯余一缕清风，卷起半片焦黑龙鳞，飘向远方。

    洪与雷神伫立良久。

    良久之后，雷神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畅快：“原来……我们一直跪着，却以为自己站着。”

    洪抬起银枪，枪尖指向东方初升的朝阳，声音低沉而坚定：“传令——即刻起，极限武馆全员戒备。所有议员，明日九点前必须抵达总部。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城市，“通知全球媒体，就说HR联盟涉嫌反人类罪，已被两大武馆联合取缔。从今天起，地球武者，只认两条规矩：一，不得以武力胁迫平民；二，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人体实验。违者，废其修为，逐出武道。”

    雷神颔首，掏出通讯器按下加密频道：“雷电武馆，启动‘净界’预案。所有分部即刻接管本地治安权，重点保护孤儿院、养老院、学校。另外……”他声音微沉，“调取阿特金城堡地窖监控备份，我要亲眼看着那三百个孩子，一个不少地送进医疗舱。”

    风渐大，吹散硝烟味。

    远处，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废墟边缘。车窗半开，苏玖坐在后排，手里捧着刚买的零食袋，正拆开一包薯片。咔嚓，酥脆声清脆悦耳。他嚼着薯片，望着窗外重建中的城市，目光平静无波。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

    【群名：问题儿童聊天群】

    【群员：杨间（已阅）】【罗峰（已阅）】【苏玖（在线）】

    【杨间：听说你昨天把HR联盟捅穿了？】

    【罗峰：+1，顺手帮我把家里那个老管家也清了，他偷偷往我茶里加致幻剂。】

    【苏玖：（图片：一包薯片）】

    【苏玖：尝了，这个世界的零食，比域主级秘境里的灵果还香。】

    【杨间：……你管这叫顺手？】

    【罗峰：下次带我一个？我也想试试薯片配龙息是什么味道。】

    【苏玖：行。不过得先教你怎么用精神念力把番茄酱挤成直线。】

    【杨间：滚。】

    苏玖笑了笑，把最后一片薯片扔进嘴里。窗外，朝阳彻底跃出云层，金光泼洒大地，照亮断壁残垣间悄然钻出的嫩绿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