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第291章 出海,双剑齐发砍向谷歌

    不待耿直开口,罗艳玲就已经开始兴师问罪了。

    “耿直,你到底是给我弟灌了什么迷汤药啊?”

    罗艳玲说着,便叭叭叭吐槽起来:

    “艳龙硕士毕业去了你的一人有限公司上班,下了飞机先给你打电...

    耿直话音刚落,包间里一时静得只听见窗外梧桐叶被晚风拂过的沙沙声。吕思雨低头盯着酒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立刻开口。他不是没听过豪言壮语——在盛小研究院的会议室里,在华为松山湖的茶歇间,在阿狸巴巴西溪园区的咖啡角,太多人谈过操作系统、谈过自主、谈过弯道超车。可那些话,要么悬在PPT第十七页的“远景规划”里,要么飘在季度汇报中“技术预研投入占比提升2.3%”的数据之后,轻得像一层浮尘,一吹就散。

    而耿直不一样。

    他不画饼,他端出的是刚出锅的拔丝地瓜——黏、烫、甜得实在;他不说“未来五年”,他说“半年内上三百人”;他不提“争取政策支持”,他直接把诺基亚芬兰团队的科学家名字和邮箱地址发到你手机备忘录里;他不等你问“钱从哪来”,羊冬已经在帝都红杉资本的露台边,跟沈南朋聊完A创投对底层系统公司的专项基金架构。

    这不是创业者的热血,这是操盘手的账本。

    吕思雨抬眼,目光扫过对面的耿直——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筋络分明的手腕,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旧银戒指磨得发亮,像是十年前就戴上的;再往右,潘爱珉正用筷子尖小心拨开一块焦糖布丁表层脆壳,眼神专注得像在调试一个中断向量表;再往右,李梦溪安静坐着,手机屏幕微光映在她睫毛上,指尖在键盘上无声敲击,显然正同步整理这场谈话的要点纪要。

    没有录音笔,没有速记员,只有这方寸包间,四双眼睛,和一桌渐凉却未动几筷的东北菜。

    “王坚,”吕思雨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却更沉,“你说的‘听下面的吩咐’……是指,明矾科技内部已有明确立项?董事会批了?”

    耿直没答,只是朝李梦溪点了点头。

    李梦溪立刻从随身的黑色皮质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A4纸,封皮印着明矾科技LOGO,右下角盖着鲜红公章,文件标题是《关于设立“星穹智能系统有限公司”的专项决议(草案)》,落款日期是昨天——5月15日,也就是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三天。

    吕思雨接过,手指顿了顿。他认得那枚章——明矾科技董事会专用钢印,只用于战略级子公司设立、核心专利转让、亿元级以上并购三类事项。去年他帮盛小做竞对分析时,曾见过这份章在明矾科技收购兔图导航70%股权协议上的落印,当时那份协议金额是9.8亿。

    他翻开第一页,决议正文第一段写着:“经明矾科技董事会2011年第3次临时会议审议通过,决定出资人民币壹拾贰亿元整(¥1,200,000,000),全资设立星穹智能系统有限公司(暂定名),该公司定位为明矾科技旗下独立运营的底层操作系统与分布式计算平台研发主体,不纳入明矾科技合并报表范围,但接受明矾科技董事会直接监管。”

    吕思雨呼吸微滞。

    十二亿。

    不是天使轮,不是A轮,是实打实的、写进董事会决议的、专款专用的启动资金。

    他快速翻到附件页——《首批核心人才引进计划表》。名单头三位赫然是:埃斯科·萨洛宁(前诺基亚MeeGo内核首席架构师,赫尔辛基理工大学博士)、田中健太(原东芝嵌入式系统实验室负责人,ARMv7指令集优化专家)、林薇(中科院软件所早期成员,国内首个微内核实时操作系统“昆仑OS”核心开发者,2008年因经费断档项目终止后转入外企)。

    三人姓名后面,清清楚楚标注着“已签意向书”、“已确认入职时间”、“已启动签证流程”。

    吕思雨合上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像放下一块烧红的铁板。他看向耿直,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问“凭什么信你”,而是问了个更锋利的问题:“王坚,如果……我是说如果,星穹公司成立半年后,用户破亿的超级应用还没落地,生态闭环迟迟打不开,董事会会不会叫停?”

    耿直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眼角纹路舒展开、带着点狡黠又笃定的弧度。他拿起桌上那杯早凉透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然后抹了把嘴,说:“郭旭江,你真当我是来跟你谈投资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肘支在油腻的木桌上,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砸进人耳膜里:“我是来跟你抢时间的。”

    “抢什么时间?”吕思雨下意识追问。

    “抢安卓阵营崩塌前最后三年的时间窗口。”耿直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年,我们搞定微内核在旗舰机上的功耗与调度瓶颈——潘教授团队已在张江实验室跑通原型机,单核负载下功耗比安卓低37%,你明天就能去现场看测试数据;第二年,我们联合小米、菊花厂推出首批搭载星穹OS的双系统手机,用户可自由切换安卓与星穹,所有微信、兔图、微服务应用无缝迁移——不是靠兼容层,是靠我们自研的‘鸿蒙桥接中间件’,代码已提交GitHub私有仓库;第三年……”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子般钉进吕思雨眼睛深处:“第三年,当苹果iOS 7发布、谷歌Android 4.4亮相时,我们会同步推出星穹OS 1.0正式版,并宣布——所有星穹设备默认关闭谷歌GMS服务,但用户依然能用微信扫码支付、用兔图导航、用明矾云同步笔记。因为我们的应用生态,不依赖GMS,而依赖明矾统一账号体系、明矾可信身份链、明矾分布式存储网络。”

    吕思雨瞳孔骤然收缩。

    他忽然明白耿直为什么敢在IT领袖峰会上断言“谷歌会往死里打YunOS”——因为耿直根本没把YunOS当对手,他早把战场拉到了更高维度:不是操作系统之争,而是数字主权之争;不是谁家UI更炫,而是谁掌控用户每一次点击背后的身份、位置、关系、意图。

    “那……小米和菊花厂,真会答应双系统?”吕思雨声音发紧。

    “小米已经点头。”耿直说,“雷布斯今天上午给我回了微信,就一句话:‘星穹OS若能在MIUI底层运行且不降帧率,大米全系预装。’他连测试机型号都列好了——小米手机1工程机、小米手机1S开发版、小米平板原型机。”

    吕思雨怔住。

    他没想到雷布斯动作这么快。更没想到,耿直和雷布斯之间,早已越过B轮融资谈判,直抵操作系统底层协作。

    “菊花厂呢?”他追问。

    耿直端起酒瓶,给吕思雨空了的杯子续满,琥珀色液体注入杯中,气泡缓缓升腾:“余承东昨晚十一点零七分,给我发了条语音。”

    他掏出手机,没解锁,直接按住语音键播放——

    “耿总,嵘耀项目组刚刚完成星穹OS 0.8版在麒麟S1芯片上的移植验证。功耗数据比预期好12%,但GPU驱动适配还有个坑,我让刘工明天飞魔都,当面跟你们团队对齐。另外,我让法务草拟了三方保密协议,甲方菊花终端,乙方星穹智能,丙方明矾科技。签字章,我明天让人送张江。”

    语音结束,包间里只剩下冰啤酒在玻璃杯壁凝结水珠的细微声响。

    吕思雨没说话,低头扒拉了两口已经冷透的锅包肉。酸甜酱汁裹着酥脆肉片,味道却像嚼着一团棉絮。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在华为松山湖,余承东拍着桌子吼“不做白牌机,要做消费者品牌!”时,整个终端部没人敢接话。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他在赌命,赌华为能不能从运营商夹缝里撕出一条血路。

    而现在,余承东在赌另一条命——赌一个连正式名称都没公布的、连官网都还没建的操作系统,能否扛住谷歌的专利绞杀、生态围剿、舆论抹黑。

    赌注,是菊花厂未来十年的终端战略。

    “所以……”吕思雨咽下最后一口肉,抬眼,“我带过去的人,不是去当研究员,是去当‘攻城部队’?”

    “准确说,是‘奠基部队’。”耿直纠正,“盛小研究院现在有多少人?七十?八十个?其中真正做过微内核、写过ARM汇编、调过SoC电源管理模块的,不超过十五个吧?”

    吕思雨沉默点头。盛小研究院表面风光,实则核心骨干常年被华为、中兴高薪挖角,剩下多是应届生和外包工程师,真正的硬核人才,早被余承东悄悄抽调去深圳搞麒麟芯片去了。

    “星穹第一批招的三十个人,全是冲着这个来的——他们不是来拿高薪的,是来干一件十年前就想干、但一直没找到舞台的事。”耿直指尖点了点那份决议文件,“郭旭江,你带过去的,不只是团队,是火种。盛小给不了的实验设备,我们张江实验室有;盛小不敢碰的开源协议,我们法务团队已跟FSF、Apache基金会谈妥;盛小需要层层审批的芯片流片,我们跟中芯国际签了优先排期协议。”

    他停顿一秒,目光灼灼:“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这把火,我们自己点。”

    吕思雨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不是疼,是一种久违的、血液冲上头顶的滚烫感。他忽然想起自己博士论文答辩那天,导师问他:“思雨,你为什么执着于微内核?它性能差、生态弱、工业界不用,你图什么?”

    他当时回答:“因为它是唯一能让操作系统回归‘控制’本质的结构——不是堆砌功能,而是定义边界;不是垄断资源,而是分配权限。”

    十年了。这句话,他再没对第二个人说过。

    今晚,他第一次觉得,有人真的听懂了。

    “我什么时候去张江?”吕思雨声音哑得厉害。

    “明天上午九点。”耿直说,“潘教授的实验室已经腾出三间千级无尘室,你的办公室在顶层,能看到整个张江集成电路产业园。另外……”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推到吕思雨面前,“这是你的工牌。”

    吕思雨打开盒子。

    里面不是寻常的塑料卡片,而是一枚约莫拇指大小的钛合金徽章,表面蚀刻着抽象的星轨图案,中央一颗微雕的蓝色星辰,星辰下方,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两行小字:

    **星穹OS · 内核架构师**

    **吕思雨 · 编号001**

    没有职级,没有部门,没有汇报线。只有一串编号,和一个名字。

    吕思雨盯着那枚徽章,看了足足二十秒。然后,他慢慢合上盒盖,将它紧紧攥在手心。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可那疼,却奇异地让他清醒。

    “王坚,”他抬头,眼神里最后一丝犹疑彻底烧尽,“有个问题,我必须问清楚。”

    “你说。”

    “如果……星穹OS真成了,用户破亿,生态成型,市场占有率超过15%,甚至威胁到安卓地位——”吕思雨顿了顿,一字一顿,“明矾科技,会把它开源吗?”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

    潘爱珉停下搅动布丁的手勺,李梦溪停止敲击键盘,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耿直没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将最后一点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拇指缓缓擦过杯沿残留的泡沫,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把古剑。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钢钉,钉进包间每一寸空气里:

    “郭旭江,你记住——星穹OS的源代码,永远掌握在中国人自己手里。它不会像Linux那样完全开放,也不会像iOS那样彻底封闭。它会采用‘可控开源’模式:内核、驱动、安全子系统、分布式总线协议,全部开源;但应用框架层、AI推理引擎、隐私计算模块,保留明矾科技知识产权。”

    他看着吕思雨的眼睛,嘴角缓缓扬起:“开源,是为了赢得信任,不是为了交出命门。就像我们明矾科技的微信,API接口全部开放,可后台服务器、用户关系图谱、支付清算系统,永远在我们自己的数据中心里跑。”

    吕思雨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他拿起那枚徽章,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

    **——此非终点,乃新纪元之始**

    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尬笑,是一种卸下十年重负后的、近乎少年般的朗笑。

    “好。”他说,“我干。”

    耿直举起空杯,与他相碰。

    清脆一声响。

    潘爱珉笑着摇头:“老吕,你这声‘我干’,比当年我在MIT实验室签下第一份博士后合同还响亮。”

    李梦溪这时插话,声音清亮:“吕总,您的盛小离职手续,我们法务部已同步启动。预计三天内完成。另外,您在盛小的办公电脑、加密U盘、项目文档权限,今晚十点前,会由专人上门回收。所有原始代码和设计文档,已按您要求,打包加密存入明矾云‘星穹-001’专属空间,密钥由您本人设置。”

    吕思雨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耿直:“王坚,那个‘星穹’的名字……”

    “取自《淮南子》。”耿直接道,“‘九州之外,更有八荒;八荒之外,复有星穹’。我们不争眼前一城一池,我们要建的,是下一代数字世界的底层穹顶。”

    吕思雨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觉得手心那枚徽章,烫得惊人。

    就在这时,李梦溪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加密消息推送。她扫了一眼,眉头微蹙,随即看向耿直:“老板,环迅支付那边……黄峥回消息了。”

    耿直挑眉:“哦?怎么说?”

    “他说,”李梦溪念道,“‘耿总,听说您刚拿下《八体》版权,又在张江搞大动作。环迅支付愿意以估值32亿人民币,出让25%股份。但有一个前提——星穹OS正式发布时,必须预装环迅支付,且作为默认钱包。’”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耿直笑了,是真的笑出了声。他摇摇头,对吕思雨说:“你看,连黄峥都闻着味儿来了。这哪是谈收购,这是提前押注。”

    他端起酒瓶,给每人杯中添满:“来,为星穹OS,为第一批登陆新大陆的中国人——干杯。”

    四只酒杯再次相碰。

    窗外,上海夜空墨蓝如缎,远处张江科学城的灯火连成一片星海,明明灭灭,仿佛呼应着杯中琥珀色的微光。

    而就在同一时刻,北京中关村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小米科技B轮融资尽调会议仍在进行。雷布斯盯着投影幕布上A创投提供的供应链金融模型图,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忽然开口:“刘勤,你确定……星穹OS的微内核,真能跑在高通APQ8064上?”

    坐在长桌另一端的羊冬抬眼,微笑:“雷总,您要不要……明天亲自去张江看看?”

    雷布斯没回答,只是默默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屏幕,输入一串网址——那是明矾科技内部测试网关,地址后缀写着“/xq-os/dev-001”。

    页面加载出来,是一段30秒的视频。

    画面里,一台拆掉后盖的小米手机1工程机,主板裸露,几根测试探针连接着示波器。屏幕正流畅运行着一个天气应用,左上角实时跳动着功耗数据:待机状态0.87W,视频播放峰值2.31W,全程帧率稳定在60FPS。

    视频最后三秒,屏幕突然黑了一下,随即亮起,显示一行白色小字:

    **星穹OS · 微内核版本0.8.3**

    **——献给所有相信可能性的人**

    雷布斯静静看着,直到视频循环播放第三遍,才轻轻合上笔记本。

    窗外,北京初夏的夜风卷起窗帘一角,露出远处国贸三期璀璨的玻璃幕墙——那里,正有无数盏灯,为明天的IPO路演彻夜不熄。

    而此刻,在魔都张江,在北京中关村,在深圳坂田,在杭州西溪,在无数个中国工程师伏案的深夜里,某种东西,正在不可逆转地发生。

    它不喧嚣,不张扬,甚至尚未命名。

    但它确确实实,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