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抽中SSS级天赋,你跟我说游戏停服: 第1015章 飞速前往阴阳天宗,震惊的张胤
两人再次战在一处,刀光剑气纵横交错,整个主峰不停震颤,碎石和血水飞溅。
然而,厉淘沙还是小看了云澈无时无刻都在吸收仙力的天赋,不到百招,厉淘沙就因为仙力不济,被云澈找到破绽,碎仙刀直接刺穿了他的肩胛。
“啊!”
厉淘沙痛得怒吼,拼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云澈胸口,想要拉开距离,可云澈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左手直接探出,凝成了仙印狠狠按在了他的后背。
“万界捕盗手,收!”
无形的丝线瞬间钉进了厉淘沙的经脉,仅......
密室四壁皆是玄铁铸就,表面浮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禁制光膜,触之即弹,却无声无息。云澈指尖燃起一缕丹火,轻轻往石壁上一按,那光膜竟如活物般微微凹陷,随即泛起涟漪似的波纹,映出无数细密丹纹——竟是将整部《无始丹经》残卷以阵法形式镌刻其上,字字如星,行行似焰,随着二人呼吸节奏缓缓明灭。
白清颜瞳孔微缩,冰蓝眸光骤然锐利:“这不是残卷……这是原典拓印!宗门藏经阁里那卷,不过是三千年前某位丹师抄录的删减本,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她指尖微颤,几乎要抬手去抚那石壁,又猛地顿住,侧首盯住云澈,“你吞了丹尊残魂,他记忆可还在?”
云澈没答,只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浮起一道极淡的灰气,凝而不散,形如莲瓣,正是被万化吞元诀强行炼化后残留的一缕本源识念。他心念微动,那灰气便如活蛇般钻入眉心,霎时间,无数画面炸开:丹炉倾覆、九天雷劫劈落、一座通体赤金的丹塔轰然坍塌,塔顶悬浮的“无始”二字碎成七片,其中一片正嵌在他此刻佩戴的碎仙刀鞘内!
“原来如此……”他低笑一声,抬眼时眸底已染上三分灼热,“他不是想夺舍,是想借我们躯壳,重启丹塔。”
白清颜呼吸一滞:“丹塔?上古丹道至圣所立的‘无始丹塔’?传说中能重定天地药律、重塑灵根品阶的禁忌之器?”
“对。”云澈踱步至石桌前,目光落在那紫檀木盒上,“盒子里不是丹,是钥匙——丹塔第九层核心阵枢的仿制胎盘。真正的胎盘早随丹塔崩毁而湮灭,这枚,是他用自己残魂与十二万九千六百株冰莲精魄炼成的‘伪胎’,只要灌入足够灵力激活,就能在虚空中短暂勾勒出丹塔投影,借投影之力,重启塔内封存的‘万灵回春阵’。”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而那个阵……能解死魂咒。”
白清颜浑身一僵,指尖瞬间掐进掌心,血珠沁出,又被寒气冻成细小的冰晶。她死死盯着木盒缝隙里漏出的金光,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千年了,她翻遍古籍、踏遍绝地、甚至自剜心脉炼成寒魄引魂灯,只为寻一线生机——原来解药,一直就在这座骗她踏入的陷阱深处。
“你早就知道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冰面。
云澈摇头:“刚知道。残魂记忆太杂,刚才才理清脉络。”他忽然抬手,指尖丹火暴涨,却不烧向木盒,反而狠狠刺入自己左肩——嗤啦一声,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筋络,一滴混着金焰的血珠滚落,恰好滴在紫檀盒盖边缘。
盒盖“咔哒”轻响,自行掀开。
盒中并无丹丸,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琉璃球,内里悬浮着一缕极细的银丝,银丝缠绕成微型丹塔轮廓,塔尖一点幽光,正与白清颜腰间悬挂的玉珏遥遥共鸣——那玉珏,是她道侣临终前亲手系上的,刻着“生死同契”四字,早已黯淡千年。
白清颜踉跄一步,几乎跪倒。
“他没死。”云澈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砸在她耳膜上,“死魂咒不是死亡,是魂魄被锁进丹塔第七层‘忘川回廊’,靠残魂维系一线生机。只要丹塔投影开启,回廊禁制松动一瞬,你就能撕开缝隙,把他拽出来。”
白清颜猛地抬头,冰蓝瞳孔剧烈收缩,仿佛有风暴在其中成形。她忽然扬手,冰玉仙剑嗡鸣出鞘,剑尖直指云澈咽喉:“你若敢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云澈歪头避开剑锋,抬手抹去肩头血迹,伤口已在丹火灼烧下迅速结痂,“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毁掉伪胎,咱们困死在这儿,你道侣永坠忘川;二,助我催动伪胎,借丹塔投影破开回廊,但代价是——”他盯着她眼睛,“伪胎需阴阳双脉共祭,你我灵力必须同频共振,稍有差池,丹塔投影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魂俱裂。”
白清颜持剑的手没有半分动摇,可剑尖那点寒芒,却微微晃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代价。阴阳双脉共祭,意味着两人神魂将短暂交融,彼此最隐秘的记忆、最深的执念、最不堪的软肋,都会在灵力交汇处无所遁形。她曾斩断情丝两千载,只为守住宗主威仪;她曾亲手封印道侣最后一缕气息,只为不让那具枯槁躯壳沦为他人炼尸傀儡;她更曾在月夜独坐崖顶,咬碎银牙咽下三十六口心头血,只因占卜显示——解咒之机,必与一火脉男子纠缠共生。
原来命格早写就,只是她不肯信。
“好。”她收剑入鞘,声音冷硬如铁,可转身时袖角拂过石桌,指尖悄悄捻起一缕盒中溢出的银光,藏进掌心,“我信你这一次。”
云澈颔首,不再多言,径直盘坐在石桌前,碎仙刀横置膝上,丹田内万化吞元诀全速运转,丹火如潮水般涌向指尖,在地面勾勒出繁复阵纹。白清颜默然落座于他对面,冰灵力凝成霜花,一朵朵飘落,在阵纹外围结成十二瓣冰莲,花瓣尖端皆指向中央伪胎。
两人手掌相对,悬于琉璃球上方寸之地。
“记住,灵力不可过猛,须如春溪淌石,绵长温润。”云澈闭目低语,“你主阴,我主阳,你凝神守魄,我导引归源——开始。”
话音未落,白清颜掌心冰光暴涨,一缕剔透寒流顺着指尖游入琉璃球。几乎同时,云澈丹火化作金线,紧随其后钻入银丝丹塔。刹那间,伪胎爆发出刺目银辉,那缕银丝疯狂旋转,竟在虚空中拉伸出一座半透明的九层丹塔虚影!塔身赤金,每层檐角都悬挂着燃烧的丹炉虚影,炉中火焰颜色各异,最顶层却漆黑如墨,只有一线猩红在塔心明灭。
“第七层!就是那里!”白清颜失声喊道,冰蓝眸子死死锁住塔身第七层那扇紧闭的青铜门——门缝里,正渗出与她玉珏同源的微光!
她不顾一切催动灵力,冰灵力化作千万根冰针,尽数刺向那扇门。可青铜门纹丝不动,反而震出一声龙吟般的嗡鸣,门上浮现出一行血字:【欲启忘川,先偿因果——欠魂者,当还一命。】
白清颜脸色煞白。
云澈却忽然睁眼,一把扣住她手腕:“不对!不是还命,是‘同命’!”他指尖丹火骤然转为幽蓝色,竟是将无始丹火强行逆转,烧向自己心口,“伪胎认主,它要的不是你死,是你与我缔结同命契!”
“你疯了?!”白清颜厉喝,可云澈已咬破舌尖,一口混着丹火的精血喷在琉璃球上。伪胎银光大盛,塔身第七层青铜门轰然洞开,门内并非幽暗回廊,而是一片翻涌的银色雾海,雾中浮沉着无数破碎魂影,其中一道白衣身影静静悬立,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正隔着雾海,遥遥望来。
白清颜浑身剧颤,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冰玉仙剑上,瞬间汽化。
她再不犹豫,双掌齐推,冰灵力化作一条晶莹冰桥,悍然刺入雾海!与此同时,云澈碎仙刀斜劈虚空,丹火凝成一道金线,紧紧缠上冰桥末端——阴阳灵力绞合,冰桥骤然拓宽,直抵那白衣身影足下。
就在白清颜指尖即将触到对方衣袖的刹那,异变陡生!
整个丹塔虚影剧烈摇晃,塔顶那片漆黑顶层突然裂开一道血口,一只布满焦痕的巨大眼瞳从裂缝中睁开,瞳孔里映出云澈惊愕的脸——紧接着,一声苍老狂笑炸响:“小辈!你吞我残魂,却不知我早将真灵寄于丹塔本源!今日借你之躯,重铸真身!”
血瞳猛然收缩,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裂缝中爆发,直扑云澈天灵!白清颜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冰桥骤然回卷,竟以自身为盾,挡在云澈头顶!冰晶瞬间覆盖她全身,却在血瞳注视下寸寸龟裂。
千钧一发之际,云澈左手闪电探出,不是去挡血瞳,而是狠狠拍向白清颜后颈——掌心贴上肌肤的瞬间,他丹田内万化吞元诀逆转至极致,竟将白清颜体内刚炼化的无始丹力,连同她两千年来积攒的冰魄本源,强行抽离一丝,反向灌入自己右臂!
“你——!”白清颜浑身一僵,眼睁睁看着自己指尖的冰光急速黯淡。
云澈右臂暴涨一圈,青筋暴起,皮肤下金焰奔涌如龙,竟一拳轰向自己左肩旧伤!轰隆巨响中,肩头血肉炸开,那枚嵌在筋络里的金色碎片——正是丹塔崩毁时碎裂的“无始”二字之一——被这一拳震得飞出,悬浮于两人之间,绽放出比伪胎更纯粹的金光!
血瞳发出惊怒嘶吼,金光却如锁链般缠住瞳孔,硬生生将其拖回裂缝。塔身剧烈震荡,第七层青铜门开始缓缓闭合。
“走!”云澈一把揽住白清颜腰肢,碎仙刀劈开一道空间裂隙,抱着她纵身跃入。身后,丹塔虚影轰然坍塌,伪胎琉璃球炸成漫天银屑,而那枚金色碎片,则化作一道流光,悄然没入云澈丹田深处,与万化吞元诀漩涡融为一体。
再睁眼时,两人已站在一片荒芜戈壁之上,头顶是真实星辰,远处山峦起伏,风里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白清颜大口喘息,低头看向自己手掌——冰灵力依旧充盈,可丹田深处,分明少了那一丝最精纯的本源。她抬眼看向云澈,对方左肩血肉模糊,却咧嘴一笑,抬手晃了晃掌心:“喏,你道侣的玉珏,刚才从雾海里带出来了。”
那枚黯淡千年的玉珏,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掌心,背面“生死同契”四字,已焕发出温润玉光。
白清颜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上玉珏,一股久违的、属于那个人的暖意,顺着指尖蜿蜒而上,直抵心口。
她忽然笑了,眼角泪痕未干,笑意却清冽如初雪:“云澈。”
“嗯?”
“下次再骗我,我就把你炼成丹。”
云澈挑眉:“那得先抓得住我才行。”
白清颜收回手,冰玉仙剑出鞘三寸,剑锋映着星光,寒光凛冽:“现在,带我去最近的传送阵——我要回宗门,准备破境八转。”
云澈耸耸肩,转身迈步,碎仙刀随意插在腰后,刀鞘上那枚新嵌入的金色碎片,在月光下幽幽泛光,仿佛一枚尚未睁开的眼睛。
戈壁夜风猎猎,吹散两人衣袍,也吹散了方才密室里所有灼热、惊惶与生死一线的余烬。唯有玉珏贴着白清颜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搏动,像一颗沉睡太久、终于苏醒的心脏。